第140章 來自避難所的訊號!(1 / 1)
“但是聽王研究員說,我當時使用的是用野生犛牛組織調配出來的Ⅱ號藥劑,在基因上似乎難得的與我比較相適配,所以副作用也比較小。”
“再加上我喝的藥劑又不是完整版本,所以在副作用上也比較輕,只是在服用的時候榨乾了免疫系統的潛力。”
“但直接跳過Ⅰ號藥劑使用Ⅱ號藥劑的影響還是太大了一點,我的身體還是有些被Ⅱ號藥劑傷到了根本,緩過來之後,還是得好好補補,養上一段時間才能恢復。”
“根據王研究員的建議,最好能找到野生犛牛的組織,調配一支完整狀態下的Ⅱ號藥劑再服用。”
“這樣進行一次完整的強化之後,反而會因為身體素質變強了,能夠抵禦那些看似可怕的後遺症。”
“他說我也算是誤打誤撞,找到了降低藥劑副作用的辦法。”
“因為服用過弱化版的II號藥劑,再服用一次II號藥劑,身體的反應不會那麼大,反而能夠將身體的潛力全部都逼出來。”
“就是野生犛牛這種東西,在現在這個詭異的環境中怕是不好找。”
“就算是真存在這種可怕的生物,加上高能催化因子的強化,天知道會成長為何種可怕的怪物。”
說到這裡,雷剛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王研究員說的很多話我都不是很懂,但大概就是那麼個意思。”
“你要是想了解更多的情況,怕是還得去問問王研究員。”
“對了,我還有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要給你說。”
“就在今天中午,我擺弄我們那臺收音機的時候,意外收到了來自外界的訊號。”
“對方來頭不小,自稱是我們隔壁青峰市倖存者基地的三把手,手下有上百號人物,正在吸引附近的倖存者過去聚集。”
“收音機的訊號不太好,斷斷續續的,但總體是這個意思,我應該沒聽差。”
“之前之所以沒收到訊號,應該是因為周圍的變異植物太多,遮擋了訊號,又或者對方才剛剛開始發射無線電的緣故。”
“不過也有可能是因為我們這幾天將周圍清理了一番,沒了樹木的遮擋,這訊號也是越來越好了。”
說到這裡,雷剛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般:
“我們要不要把裝置搬到頂樓去試試收發訊號?”
“那裡位置高,周圍也沒太高的樹木遮擋,效果應該能非常好。”
青峰市倖存者基地?
聽到這個名字,唐雙遠的大腦開始快速運轉了起來,尤其是在聽到對方手下有上百號人的時候,他更是心頭一緊。
他的確是有吸納人員的想法,但並不包括如此大規模的人員。
幾個人還好,看管得住,能一個一個地進行篩選,在保證避難所不會出現什麼大問題的情況下吸納新人。
但若是面對那麼大一個倖存者組織,別說是吸納對方之後的管理問題,就連這合作能否談成,
暴露自身之後會不會遇到危險,被對方惦記上,這些都是非常現實的問題。
說實話,唐雙遠並不喜歡這種事情不在自己掌握中的感覺。
但這又是一個實打實的好機會。
如果能夠吞併青峰市倖存者基地,吸納這一百多號人,自己在紅霧世界的勢力也能高速發展起來,
距離接觸這個世界遭受毀滅的真相、拯救這個世界,甚至是拯救現實世界,都算是邁出巨大的一步。
猶豫片刻,唐雙遠看向了雷剛,沉聲道:
“雷大哥,你的建議不錯,等要用的時候我們就將裝置搬到頂樓去。”
“如果你有空的話,我們現在就可以去試試,看能不能連線上對方。”
雷剛回頭就抱住了那臺無線電發射器,一邊走,一邊說:
“有空,只要你需要,我隨時有空。”
唐雙遠點了點頭,笑著說:
“行,那我們就直接嘗試著聯絡下青峰市倖存者基地。”
“到時候套套話,多瞭解一下對面的情況,然後再考慮接下來的行動。”
“雷大哥,這次可能還是要麻煩你了,如果對方真需要有人對話的話,那你自然是最好的話事人。”
一邊說著,唐雙遠一邊拿出了一個耳機模樣的接收器遞了過去:
“這是一個無線接收器,能將我的聲音傳遞給你,等下我稍微站遠點,也免得露出破綻。”
雷剛點了點頭,接過接收器直接戴在了自己耳朵上,咧嘴一笑:
“行,等下袁老弟你要我怎麼說我就怎麼說,我還懶得費這個腦子呢。”
兩人通力協作之下,不多時,便將那臺軍用大功率無線電發射器搬上了天台。
又找了張桌子墊了墊,將收發器的天線儘可能抬高,雷剛很快便開始調整起了頻率,將波段調整成了之前收到的訊號。
滋滋滋……
沒有響應的頻率聲在漆黑的夜晚裡分外刺耳。
兩人卻是沒有任何動作,就那麼耐心地在黑夜中等待著,等待著對方的響應。
青峰市的倖存者基地到底是人員繁多,抽得出人手。
對於那邊那些關乎著生死的無線電發射器,更是極有可能派了專人在守護。
在嘗試進行聯絡之後,不到三分鐘時間,對面便傳來了一道有些低沉的男聲:
“喂,你好,這裡是青峰市倖存者基地,請問你嘗試聯絡我們這邊到底有什麼事?”
深吸了一口氣,雷剛再次化身成了那個在無線電裡叱吒風雲的威嚴軍官。
按照接收器裡唐雙遠的提示,他緩緩開了口:
“這裡是臨江市倖存者基地,我是這裡的負責人雷剛。”
“我有些事情想要找你們那邊能主事的人談談,你這邊看能不能幫忙通傳一下?”
雷剛那低沉而又威嚴的聲音非常有辨識度,再加上他點名就是要找他們的負責人,頓時讓無線電那頭的人慌了神,支支吾吾地說:
“稍等一下,我這就嘗試將你的事情向我們這邊的首領進行彙報。”
“不過我只能幫你代為通傳,我們首領願不願意跟你對話,我就不能保證了。”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之後,無線電再次恢復了安靜,只剩下單調的電流雜音。
然而才過了短短七八分鐘,無線電那邊便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甚至連站得有些遠的唐雙遠都能夠聽得一清二楚。
隨即無線電對面便傳來了一道非常沉穩的男聲:
“我是青峰市倖存者基地的負責人陳震山,聽說你有事情找我商量,現在可以直接說了。”
這道聲音同樣沉穩,更是有一股子鐵血氣息撲面而來。
跟雷剛撞上了,倒是有種針尖對麥芒的感覺,讓唐雙遠沒由來的生出了一個想法——這兩人或許是同一種人。
不過這都不是現在應該關注的事情,最要緊的還是趕緊從對方嘴裡套話,打聽點對自己有作用的情報。
思來想去,在唐雙遠的指引下,雷剛開了口:
“好不容易找到了個同樣情況的倖存者,我自然是想向你打探打探情況。”
“如果方便的話,你能否告訴我,你對這場紅霧引發的末世知道多少內情?”
“當然,如果我這邊掌握著你那邊未曾掌握的訊息,我也會如實告訴你。”
“我們這些倖存下來的人類不容易,唯有互通有無,掌握更多的情況,才能更好地活下來。”
出乎意料,面對雷剛這明晃晃的套話,陳震山只是思索了片刻,便爽快地直接答應了下來:
“你說得沒錯。”
“在這個操蛋的末世裡想要生存下來,情報確實非常重要。”
“我們這些倖存者最好能夠互通有無,才能更好地生存下來。”
“作為誠意,那我就先說說我這邊掌握的情報吧。”
“別的事情我可以先不說,但是有一條最重要的情報必須告訴你。”
“那就是,你如果遇到能夠行蹤詭譎,甚至能夠忽然消失,身上攜帶著一塊血色水晶,平時神神秘秘的人,一定要將他直接擊殺,他就是造成這場紅霧入侵的末世的災禍源頭。”
陳震山語出驚人,即便天台上幾乎漆黑一片,唐雙遠也能夠看到雷剛的手顫抖了一下。
因為兩人都是明白人,知曉陳震山口中的災禍源頭,不是別人,就是站在雷剛身後的唐雙遠。
這下子,甚至都不需要唐雙遠開口,雷剛便主動詢問了起來:
“哦?還有這樣的人?那還真是奇怪了。”
“能不能給我詳細說說災禍源頭的事情?我也好在我們基地好好排查一下,看看有沒有類似的人存在。”
“如果真是這種人導致我們世界被紅霧入侵,產生了末世,那我肯定是不會心慈手軟。”
面對雷剛的追問,對方卻是沉默了,再次開口時,語氣明顯帶上了幾分質疑:
“你真什麼都不知道?”
“按道理,以你的身份,知道的事情絕對不會少。”
“我們可是被特意挑選出來的,為的就是帶領剩下的倖存者在末世活下來。”
“我在你身上感受到了同類的氣息,我的直覺應該不會出錯。”
陳震山簡短的幾句話裡卻蘊含著極其龐大的資訊量,讓雷剛忍不住皺起了眉。
他實在是不理解對方這彎彎繞繞的話語裡,那些隱晦的詞彙到底指的是什麼。
恰在此時,唐雙遠的話給了他提示,讓他終於是能夠將這個話題繼續下去了:
“我大概懂你的意思了,但你可能認錯人了,你說的人並不是我。”
“最開始,我們避難所是由一位實力強大的軍人組織起來的,作為他的副手,我平時跟著他學習到了不少東西。”
“但是這操蛋的世界你也知道,誰也不能保證,前一刻還安全無比的地方,下一刻又會遇到什麼危險。”
“某次我們去臨江市搜尋物資的時候,由於找到了一家大型超市,物資實在太多,貪心之下,就耽誤到了晚上。”
說這話的時候,雷剛的聲音已經帶上了些許的恐懼:
“誰也不知道,晚上的臨江市會那麼恐怖。”
“等我們覺察到不對勁之後,已經被刺耳的嗡嗡聲包圍了。”
“仔細一看,那竟然是一團由無數變異蚊子組成的黑雲。”
“每隻變異蚊子展翅起來都有拳頭大小,最可怕的還是它們那鋒利的口器,能夠甚至連水泥牆面都能夠輕易刺穿。”
“那一趟,我們避難所死傷慘重,連首領都死在了那裡。”
“要不是最後發現變異蚊子怕強光的弱點,估計連我都沒辦法活著回來了。”
如果真有一位特殊的軍人被派了下來,為的就是帶領臨江市的倖存者活下去,那麼這或許就是他最有可能的下場。
當然,變異猛虎也是同樣危險的存在,甚至是圍繞在金輝冶煉廠附近的變異老鼠聚集起來都是同樣的致命。
雷剛的話明顯是讓陳震山沉默了許久,甚至還能透過無線電聽到對方小聲呢喃道:
“老周竟然死得那麼慘?”
“不過這不怪他,任誰遇到這種堪稱無解的怪物群都沒有任何辦法。”
既然對方已經接受了自己的解釋,雷剛繼續乘勝追擊道:
“或許是因為周大哥犧牲得比較早,很多事情都還沒來得及交代的緣故,我們基地在情報方面知道的可謂是少之又少。”
“所以關於你口中的災禍源頭,你必須儘量告知我關於他的真相。”
“否則我手下就算有這種人,我也不可能因為你隨隨便便的兩句話就把人給殺了。”
“這不僅沒辦法服眾,我的良心也過不去。”
似乎也的確想讓雷剛幫忙將災禍源頭扼殺在搖籃之中,陳震山當即便娓娓道來,訴說起了自己知道的一切:
“我的身份特殊,知道的事情的確是要比你多上不少。”
“缺少關鍵資訊,你們基地還能撐到現在,這還真是個奇蹟。”
“既然如此,我就給你說說一些關鍵資訊,就當做是你帶領大家堅持到現在的獎勵。”
“這個操蛋的世界啊,我們還是得團結才能活得下去。”
說到這裡,陳震山的聲音忽然變得低沉了起來,彷彿想起了某種不好的回憶一般,語氣裡滿是沉重:
“災禍源頭之所以會被稱之為災禍源頭,這並不是無的放矢,而是因為這場災難本身就是由他引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