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周錦汐,也不要臉了(1 / 1)
“咳咳……”
沈錚被噎得直咳嗽。
方紅豔連忙站起來,伸手給兒子拍背,“快,兒子喝水!”
等沈錚緩過勁兒來,整張臉都是紅的。
不是羞的,是剛才噎著憋的。
沈錚無奈地嘆口氣,“媽,您能不能別在我吃飯的時候開玩笑。”
“沒開玩笑!”
方紅豔眼睛瞪得溜圓,“那姑娘真的特別善良,昨天她救了大隊的牛,今天還機智地救了我。
除了帶個娃,沒有別的毛病,長得還特別好看。”
她極力推薦周錦汐。
聽了老媽的話沈錚腦袋裡立即補腦出一個五大三粗,滿身腱子肉的壯實女人。
他搖了搖頭,一臉的堅決,“媽,我還不想找。”
“你是不是還想著你那個惡毒的前妻!”
方紅豔沒有見過周錦汐,只是聽沈錚的朋友說過,那個女人水性楊花,各種作,對兒子沒有半分的好。
沈錚腦海裡莫名的閃過今天下午的周錦汐抱著他的畫面,輕咳一聲,“媽,你還讓不讓我吃飯了。”
“哼。”
方紅豔拍了一下桌子,“我告訴你,我不同意那個女人再回來霍霍你,實在不行你就給我娶我說的小周。”
沈錚沒說話,吃完飯就回了房間。
第二天一大早沈錚就去上工了。
周錦汐背上揹簍去上山割豬草。
今天不用去縣裡,她出門得晚了一點。
十點多,她就割了一大堆,她一揹簍一揹簍地往山下運。
在運最後一趟的時候,迎面遇上了路星翰。
“小周同志,這個黃瓜給你。”
路星翰把黃瓜塞到她手裡就跑了。
周錦汐都沒有來得及喊他。
她搖了搖頭,把豬草送到養豬的地方。
下午送最後一趟豬草的時候,路星翰拿著個本子正在養豬場存放豬草的地方坐著。
“路同志,怎麼是你呀?”周錦汐朝著四周看了看,沒看到給自己登記記錄的張嬸子。
路星翰撓了撓頭,隨即幫著周錦汐把揹簍卸下來,“張嬸臨時有事。”
“這是第六揹簍。”他拿起筆記錄在本子上。
然後從凳子下拿出一個餅乾盒子,耳根微紅:“給。”
周錦汐連忙推拒,“不行,我不能要你的東西。”
兩人拉扯間,路過的路星燁恰好看到,眉頭瞬間擰成了疙瘩。
他眼裡閃過一抹晦暗不明的光,這個周錦汐還是像以前一樣,愛糾纏長得好看的男人。
他大步走進去,語氣冷硬,“星瀚,二叔找你呢!”
路星翰立即站直,慌張的拉開與周錦汐的距離,眼神不自然地看向路星燁,“二哥,我爸找我啥事?”
“去了就知道了。”
路星翰想把手裡的餅乾盒子塞給周錦汐,卻礙於路星燁在場,他只好拿著盒子走了。
周錦汐拿起揹簍也要走,卻被路星燁伸手攔住。
他眼底的厭惡一閃而過,“周錦汐,我堂弟是個實在的人,你少招惹他。”
周錦汐眉頭微蹙,這個路星燁眼睛有問題吧,自己什麼都沒做。
她挺直脊背,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這位同志,你那隻眼睛看到我招惹他了,請你管好你堂弟,別總往我跟前湊!”
對上她銳利又幹淨的眸子,路星燁莫名的愣了一瞬。
等反映過來,周錦汐已經走遠了。
他臉色變得陰沉,眼裡翻湧著複雜之色,這個女人好像比上一世更會演戲了。
天氣太熱,周錦汐一連兩天上山割豬草,往下運。
雖然比較輕鬆,但對於以前從沒有幹過活的周錦汐來說,已經是極大的挑戰了。
她拖著又酸又疼的身子回到家簡單擦洗了一下就躺到了炕上。
在地上玩的樂樂,見周錦汐睡著了。
她把一邊的小板凳放到炕沿邊上,瞪著小板凳她上了炕。
拿起疊得整齊的薄被子輕手輕腳地給她蓋上。
然後她又慢慢地下了炕。
聽到院子裡又說話聲,她邁著小短腿跑出來,肉乎乎的小手放在嘴邊做了一個“噓”的動作,“姥姥,方奶奶,小點聲,媽媽睡著了!”
她這個小表情,可把方紅豔稀罕壞了。
這孩子怎麼小就知道心疼人。
她朝著樂樂招了招手,“樂樂,來奶奶這裡有大白兔奶糖。”
看到糖,樂樂的眼睛亮了亮,但是想到媽媽說不能隨便要別人的東西,她搖了搖頭。
瞧著她糾結的小臉,方紅豔笑得眉開眼笑,她走上前,“樂樂,吃吧,這是謝謝你昨天給我送紅糖糕的禮物。”
樂樂看了眼李秀梅,見李秀梅點頭,她才手下那幾顆糖,“謝謝方奶奶。”
用手捏了捏她的滑嫩的小臉,方紅豔壓低聲音,“樂樂,真乖。”
方紅豔已經知道了樂樂的母親就是小周,此時看著樂樂這麼乖巧可愛,她更想把母女倆拐回家。
下了工的沈錚一回來,就被方紅豔堵在了門口。
“媽,啥事?”沈錚把手裡的鋤頭放一邊。
方紅豔把兒子拉到屋子裡,一臉的鄭重,“我看上小周母女了,你把人給娶了吧!”
“噗嗤!”
沈錚笑出了聲,“媽,你看上了你可以認乾女兒,不一定非要我娶啊!”
“那不一樣,你娶了她,我就能天天看到她們母女了。要是認了乾女兒等她一結婚,我不還是見不到!”方紅豔一本正經地說。
“再說,我覺得你倆挺配的!”
沈錚堅定地搖頭,“不娶。”
“小豔,兒子不願意就算了!”沈建國拿著毛巾走進屋子。
方紅豔一手捂住胸口,眉頭緊皺著,“哎……哎吆……疼!”
見老媽又來這套,沈錚無奈地上前握住她的手,“媽,你每次都這樣。”
“真的不娶?”
“不娶!”
“要不見?”
“不見!”
“那好吧,我還是認小周當乾女兒吧,等咱們能回去了,我給她介紹給我的學生。”方紅豔忽然看向沈建國,“小李你記得不,就是長得文質彬彬的那個!”
沈建國一拍手,“是不是經常帶這個金框眼鏡的那個?”
沈錚無奈搖搖頭,一個五大三粗的姑娘配一個文弱書生,虧他媽想得出來。
“媽,明天早上多做點飯。”沈錚說完就去洗手。
知道兒子要去看韓清宴,方紅豔痛快地點頭,“知道了。”
轉天,周錦汐到山上的已經八點多了。
藏在大樹後面的路星燁看著連連打哈欠的女人,眼裡都是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