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沈錚半夜出門(1 / 1)
“同志,你找誰?”
韓清宴開啟門就看到一個身穿軍裝的小戰士。
小戰士的臉色有些蒼白,額頭冒著虛汗。
他緊緊握住韓清宴的手:“沈錚,是不是在這個村。”
忽然,聞到一股血腥味。
韓清宴下意識朝著他的腿看去。
發現他的腿還在滲血。
“沒事兒,能不能先帶我去沈錚家。”
小戰士的聲音越說越小,緊接著就閉上了眼,昏了過去。
不放心出來的看情況的喬欣雅手裡拿著一個跟木棍,擔憂的問:“清宴,怎麼了?”
“小雅,他腿受傷了。”韓清宴說完就把小戰士往屋子裡扶。
喬欣雅立即去拿自己的藥箱。
當看到這個同志的腿傷時,喬欣雅拿著藥的手頓了一下,“他這是槍傷。”
“小雅,你給他處理傷口,我去找沈錚。”
韓清宴站起身就朝著沈錚家跑。
剛抱著媳婦睡著的沈錚聽到敲門聲,立即睜開了眼。
他輕手輕腳的放開周錦汐,起身開門。
瞧見門外的韓清宴,他挑眉一笑,語氣帶著幾分打趣:“你小子今天不是洞房花燭夜,不摟著媳婦睡覺,找我幹啥?”
韓清宴沒有理會他的玩笑話,一把拉住他的胳膊,“阿錚,有個受傷的小戰士,指明要找你。”
瞬間,沈錚神色沉了下來。
他輕輕地關上院門,大步朝著喬欣雅家走。
邊走邊問:“傷得怎麼樣?”
“腿受傷,應該是沒啥事。”韓清宴小跑著跟上他,“喂,你不是被處罰,退伍下鄉了,怎麼還有人來找你。”
“誰說我退伍了?”
沈錚說完加快了步伐。
趕到喬欣雅家,那個受傷的小戰士還在昏迷。
但沈錚卻認出了他,是他手下的有一個兵。
“小雅,能讓他醒過來嗎?”沈錚神色冷凝。
“可以的。”
喬欣雅轉身從針灸包裡拿出一枚銀針,給小戰士紮了幾下。
很快,那個小戰士就悠悠轉醒了。
“營帳,見到你太好了。”小戰士直接紅了眼圈。
“楊小寶,出了什麼事?”沈錚蹲下身。
小戰士抬起頭掃眼喬欣雅和韓清宴。
韓清宴立即明白了,“小雅,我們先出去。”
在聽到小戰士喊沈錚營長的喬欣雅還想在聽聽兩人的話,就被韓清宴拉住。
“走了。”
“哦。”
喬欣雅不情不願地跟著韓清宴出了屋子。
屋子裡沒有別人後,楊小寶才緩緩地從衣服兜裡掏出一封信。
“這是首長讓我給你的,另外我和另外的戰友在縣城發現了一夥敵特分子,我是在逃跑的時候被他們發現了,被打中了腿,還好我聰明直接跳到河裡,撿回來一條小命。”
楊小寶說著就開始抹眼淚,直接抱住沈錚的大腿,“要不然我就見不到你了!”
“好了,別哭了!”滿沈錚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把信開啟,看完後攥著信紙的手不自覺地捏緊,臉色變得十分凝重。
有敵特察覺到了保和縣附近有科研人員,他要帶人把這夥敵特剿滅。
“小寶,和你一起行動的戰友,沒有被敵特發現吧?”
“營長,沒有,他們在等我的訊息。
只是我消失一天,他們會擔心。”
楊小寶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
沈錚神情肅穆:這個任務緊急,事關機密。
他拍了拍楊小寶的肩膀:“你先在這裡養傷,剩下的事交給我。”
說完他就出了屋子,
“清宴,小雅,麻煩你們照顧好他。另外告訴小汐和我父母,我接到任務,要出去幾天。”
“阿錚,你走了村長哪裡怎麼交代。”韓清宴叫住沈錚。
“小寶兜裡應該還有一封給村長的信,明天單獨交給村長,這件事不要讓任何人知道。”
交代完,沈錚就急匆匆地走了。
喬欣雅眨了眨眼,轉頭看向韓清宴,“沈錚不會有危險吧?”
“放心吧,他身手不錯,不會有事的!”
韓清宴心裡有點不舒服,怎麼自己媳婦對沈錚這麼上心?
“要不,我現在去給小汐說一聲。”
“小雅,都這麼晚了,還是明早再去吧。”
轉天一大早,周錦汐一翻身,沒有看到沈錚,以為他起來了,也沒有多想。
見樂樂還睡著,也沒有叫醒她,就下了床。
她洗漱完,朝著方紅豔的院子走。
剛做好飯的方紅豔,看到周錦汐,臉上立即露出了笑,“小汐,你過來了,我還說去叫你們吃飯呢!”
周錦汐在院子裡看了一圈沒有看到沈錚,忍不住問,“媽,阿錚呢?”
“他沒有過來呀。”
方紅豔笑了笑,“別管他,你先吃。”
李秀梅拿著一個竹籃子進來,裡面裝的是新鮮的豆角。
“小汐,樂樂醒了嗎?”
“沒呢,昨天纏著沈錚講故事了,睡得有點晚。”
周錦汐接過李秀梅手裡的籃子看到新鮮的豆角,眉眼舒展,“媽,這豆角長得真好。”
“嗯,中午給你們做豆角燜面!”
李秀梅說著就去了廚房。
周錦汐被方紅豔塞了一個雞蛋,“小汐,給。”
“謝謝,媽!”
她吃完飯,都不見沈錚回來,不由得有些著急,“也不知道沈錚一大早幹啥去了!”
方紅豔聽到她唸叨兒子,臉上都是笑。
“他應該是去地裡忙活了。”
“方嬸子,小汐~”
正說著話,喬欣雅跑了進來。
“小雅,正好一起吃早飯吧!”方紅豔笑呵呵地招呼她。
“不了,我有事找你們。”
見她神情嚴肅,周錦汐以為是王招弟又去她家找麻煩了,“小雅,是你大伯孃又去你家了嗎?”
喬欣雅搖了搖頭,“嬸子,小汐,我們進屋說吧。”
“嗯。”
屋子裡沈建國和週一霖正在吃早飯。
看到喬欣雅進來,都笑著和她打招呼,“小雅,坐下吃點飯吧。”
“沈叔叔,我來是有事要說的。”
喬欣雅朝著院外看了眼,才開口:“昨天半夜,有個受傷的小戰士來敲我家門,是找沈錚的,他看了他的信後,說是有任務,連夜出發了。”
周錦汐心裡都是懊惱,她怎麼睡成豬了!
居然一點都沒有察覺到沈錚半夜出門。
沈建國抿緊了唇,雖未說話,只靜坐在那,他身上那迫人的威壓讓人不敢小覷。
第一次在沈建國身上看到這種威壓之氣,喬欣雅不自己覺地攥了攥衣角,
“沈叔叔,我……我說的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