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箱子裡有什麼?(1 / 1)
三人到了陳曉的院子,敲門無人回應。
一隊仙軍巡邏路過,見到三人來找陳曉,便特意停下來說道:“陳仙官去了城中義莊,聽說又發生了慘案。”
考慮到義莊裡都是屍體,圓十八覺得徐寶川一個姑娘家不適合再跟著他們。
“徐姑娘,我們要去義莊,那裡都是死人,要不......我先給你找個客棧休息。”
“好,圓仙官,那我在客棧裡等你。”
“嗯嗯。”
去義莊的路上,他們先把徐寶川送去了客棧,若無和圓十八才去義莊。
義莊裡,陳曉帶了一隊仙軍,正在檢視這些人的死因。
圓十八喊道:“陳仙官。”
陳曉抬頭一看是圓十八和若無,問道:“你們怎麼來了?”
“我師兄師姐不見了。”
“我陪圓仙友找他的師兄師姐。”
陳曉站起身來,走向兩人,思索片刻道:“你師兄手裡有話匣子,可能跟這次的妖怪有關!”
“他們乃普人之軀,恐怕著了那話匣子的道了。”
他指著地上擺放的屍體,“你們看這些死者,他們全都是自殺,而且都是被話匣子造謠後,被家人拋棄,被世人辱打,才尋了短見。”
“有的是上吊,有的是投河,有的是自焚......”
“這話匣子究竟是何方妖怪?為什麼會如此狠毒!”
“今夜回去後,我又去查了妖怪圖鑑,這妖跟千腐無異,一百多年前,千腐出現時,天下遍佈會說話的匣子,那時死的人更多,而現在仙朝裡又驚現話匣子,像極了一百多前。”
圓十八問道:“千腐是什麼?”
“它是一條爛舌頭,天底下最討厭人的妖魔,也最難殺,靠散播謠言,蠱惑人心為生,謠言不止,它便生生不息。”
“奇怪的是,千腐一百多年前就已經魂飛魄散,是誰又復活了它?”
圓十八聽了,也覺得這妖魔奇怪,看來只有找到它,才知道師兄師姐是不是被它抓走了。
他說道:“我們得儘快找到那四處送人匣子的老婦。只有找到她,才能找到千腐。”
“你說得對,而且我們必須儘快,現在死了這麼多人,都是因為話匣子而死,這像一種消失的禁術,這些人的死,相當於一種獻祭,會復活千腐,到時候,不光普人會受到影響,就連神仙也逃不過它的謠言之力。”
陳曉想起一百年前,多少仙家也因為千腐枉死。
“走,話匣子是從鬼市流出來的,現在去鬼市。”
圓十八道:“可現在不是鬼市開市的日子。”
“不是也得去,這千腐若真活了過來,千腐吹風,萬里無實,仙朝將有大難。”
最終,若無、圓十八與陳曉以及一隊仙軍到了鬼市。
所有店鋪都關著門,門口雖然掛著燈籠,可沒有一盞是亮的。
圓十八第二次入鬼市,這裡毫無活人的氣息。
不,可以說是全無生氣,連只老鼠都沒有。
仙軍們一直保持警惕的狀態
陳曉問走在他身側的圓十八:“十八,那日你是在哪裡遇到那老婦人的?”
圓十八看了看街邊的鋪子,他憑著大概的記憶,帶著大家去找具體的位置。
走著走著,居然有一家鋪子裡還亮著燈。
“奇怪?”陳曉頓了頓繼續道:“鬼市不開市,是不會有人經營的,這家店鋪為什麼還亮著燈?”
那店鋪沒有任何名字,但圓十八還是認出來了。
這就是前幾日張仙棺買盲箱的店。
他把這事告訴陳曉。
“你懷疑張德之失蹤跟這個店鋪有關?”
“嗯。”
圓十八說出了心中的猜測:“那日,張仙官換了一個箱子後,便讓我先回去,如若我走後,他又回到這家店鋪,那極有可能是在這裡失蹤的。”
“那他為什麼要回來?”
“因為……那些盲箱裡有至寶,讓他……沉迷開箱。”
陳曉看著著鬼市裡唯一亮著的屋子,他也摸不著頭腦,這還是第一次出現這種情況。
可這店鋪大門禁閉,只能看到屋子裡亮著燈,這事太過蹊蹺,他也不敢貿然進去。
若無看出了陳曉的顧慮,道:“陳仙官,此事過於蹊蹺,我們還是先稟告再說。”
“嗯。”
“走,圓十八,先去遇見老婦人的地方。”
圓十八可算看出來了,仙家也會害怕。
可他們是仙吶,遇到妖魔作祟,不應該勇往直前嗎?
他凝視著這家店鋪,若張德之還在裡面,此刻進去或許還能救了他。
如果他們一走了之,等回去稟明情況後再來,萬一張德之在這期間沒了。
那……自己會懊悔不已。
張德之對他還算不錯,他不能就這樣走掉。
“陳仙官,我必須進去瞧瞧,萬一他在裡面,我得救他。”
“圓十八,你不要衝動,我們也想救他,但憑你我幾人……”
陳曉還沒說完,圓十八已經把棺大爺丟了出去。
“蹦”
兩扇門倒在地上,棺大爺蹲在屋子裡。
眾人從外面往裡看,裡面確實什麼也沒有。
圓十八率先走進店鋪,陳曉和若無相視一眼,也跟了上去。
這個屋子裡跟圓十八上次來的時候一樣,貨架上擺的全是一模一樣的箱子。
棺大爺蹲在地上,眼睛四處探查。
幾人四處檢視,除了這些箱子,裡面沒有別的。
一個仙軍看著面前貨架上的箱子,眼睛湊了上去,想透過箱子上的縫隙,看看裡面究竟裝的什麼東西。
“啊”
箱子裡的景像嚇得他尖聲叫起。
“箱子裡……箱子裡有蛇。”
圓十八疑惑:“蛇?”
上次他和張德之來,箱子裡裝的都是寶物,怎麼會是蛇呢?
他從手心放出一束血線,直接將這箱子劈開。
裡面並不是蛇,是一條長長的舌頭盤在裡面。
箱子被打破,那舌頭像蛇一樣長了嘴,攻擊圓十八。
這舌頭速度很快,圓十八直接用手捏住飛來的舌頭。
他釋放另外一直手中的血線,凝聚成一把紅色的匕首,對著舌頭一割,那舌頭斷成兩截,掉在地上,瞬間化成一灘黑水,還散發出一股惡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