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這人該不會是死了吧?(1 / 1)
大眼睛眨了眨,耳朵尖慢慢變成了粉紅色。
但他沒有躲,也沒有推開方茴,就那麼乖乖地讓她親。
小白坐在旁邊,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方茴親小南的那一幕,嘴巴微微張著。
方茴餘光掃到小白那副眼巴巴的樣子,立馬明白,厚此薄彼了。
她趕緊鬆開小南,轉過頭來,一把拽住小白的胳膊,把他往自己這邊拉。
小白被她拽得一個趔趄,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方茴的嘴已經湊過來了。
吧唧一口,親在小白軟乎乎的臉蛋上。
小白的耳朵唰地一下紅透了。
“你,你這個女人!”
他猛地往後一縮,用手背使勁擦被親過的地方。
下巴抬得高高的,聲音又急又大。
“幹什麼啊!不要親我!誰讓你親我的!”
方茴看著他那副炸毛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她不但沒鬆手,反而拽得更緊了,又湊過去吧唧吧唧親了兩口,一口在左臉,一口在額頭。
小白被她親得整個人都僵住了,兩隻手撐著方茴的肩膀,像是要把她推開,
但手上一點力氣都沒用,就那麼虛虛地搭著,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
他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耳朵豎得直直的,嘴巴張著想說點什麼,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方茴親完,鬆開他,笑眯眯地說。
“好了好了,不親了,吃飯吃飯。”
小白坐在椅子上,整個人還是僵的,過了好幾秒才緩過神來。
他低下頭,拿起那塊被冷落了好一會兒的排骨,塞進嘴裡,啃得咬牙切齒的,耳朵尖還是紅的。
小南坐在對面,看著小白那副又窘又氣的樣子,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他沒有說話,低下頭,繼續安靜地吃飯。
方茴端起碗,扒了一口飯,看著兩個小崽子,心裡暖暖的。
這一晚就在打打鬧鬧中過去了。
第二天一早,方茴天還沒亮就起了床。
她昨晚連夜做了一張訓練計劃表,寫得密密麻麻的,貼在活動室的牆上,白紙黑字,清清楚楚。
做遊戲,上課,完全按照前一世的課程來。
就這樣過了幾天。
方茴對他們的配合很滿意。
她雖然不太確定這些訓練到底有沒有用,但系統說過,只要她正常做幼師工作,訓練效果就有保證。
她選擇相信系統。
幾天下來,兩個小崽子的變化是肉眼可見的。
倆個小傢伙的力量肉眼可見的增長。
訓練了幾天之後,方茴決定給孩子們放一天假,帶他們出去玩一玩放放風。
大清早的,方茴就給兩個小崽子穿戴整齊。
方茴自己換了一身輕便的衣服,背上一個小包,裡面裝著水零食紙巾和一塊野餐布。
她一手牽著小南,一手牽著小白。
剛準備出門,伸手拉開了大門的一瞬間。
一個人影順著門倒了進來。
方茴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往後彈了一步,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她定睛一看,地上躺著一個人。
那人渾身上下全是血,衣服被血浸透了,看不出原本的顏色。
臉上也全是血,頭髮被血黏成一縷一縷的,糊在臉上,看不清五官。
地面上很快洇開了一小攤暗紅色的血跡,在晨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小白和小南都被方茴帶著拉到身後。
兩個崽崽雖然被拉到身後,但都瞬間警惕的看向地上的血人。
彷彿隨時會露出他們的獠牙。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方茴盯著地上那個人。
見那人就那麼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像死了一樣。
她終於忍不住了,雙手捂著臉,滿是崩潰。
“要不要這麼倒黴啊!
大清早的,我還沒出門呢,就給我來這麼一出!
這人該不會是死了吧?
死在我幼兒園門口?我這是什麼運氣啊!”
她捂著臉,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這要真是死了,她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方茴深吸一口氣,她讓兩個崽崽再退後幾步。
然後自己小心翼翼地走上前,蹲在那個血人旁邊。
伸出手,慢慢地探到對方的鼻子下面。
有呼吸。
很微弱,但確實有。
方茴的手頓了一下,目光也跟著頓了一下。
她猶豫了大概兩秒鐘,然後站起來,衝小白和小南喊了一聲。
“小白,小南,來幫忙!把人扶進去,還活著!”
小白皺了皺鼻子,明顯不太樂意。
他嫌棄地看了一眼地上那灘血,又看了看方茴,那表情分明在說。
這種人管他幹嘛?
但方茴已經彎腰去拽那個人的胳膊了,小白只好不情不願地走過去。
揪著那人的衣角,使出吃奶的勁兒往上提。
小南沒說話,默默地走到另一邊,幫著方茴把人從地上扶起來。
三個人的力量加在一起,總算是把那個渾身是血的人拖進了屋裡。
方茴把他放在自己房間的床上。
沒辦法,幼兒園沒有多餘的床鋪,只能先湊合著用。
那人一躺上去,白色的床單立刻被血浸透了,洇開一大片暗紅色,看著觸目驚心。
方茴站在床邊,看著床上那個渾身是血。
氣息奄奄的人,完全不知道從哪兒下手。
他身上到處都是傷口,衣服破得不成樣子,有的地方傷口還在往外滲血。
有的地方血已經幹了,結成黑紅色的硬痂,和布料黏在一起,分都分不開。
他的臉色白得像紙,嘴唇發青,如果不是胸口還在微微起伏,方茴真的會以為他已經死了。
就在方茴手足無措的時候,腦海裡突然響起了系統那個熟悉的、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
【檢測到薄弱生命體,當前生命值剩餘12%。
急需注射強效恢復藥劑,否則將在兩小時內面臨死亡風險。】
方茴聽完,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張了張嘴,在心裡問了一句。
“傷的這麼重?”
【是,建議立即採取救治措施。】
方茴看了一眼床上那個氣若游絲的人,又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雙手,一臉懊悔。
她現在把這人扔出去還來得及嗎?
反正也沒人看見,就說他本來就不是死在她這兒的。
她搖了搖頭,把這個念頭甩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