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驟變(1 / 1)
看著牆壁上被月色打的通明的暗影,我心中沉了沉甩出傀線。
“嗖!”
十根傀線在我手中婉若游龍,根根都衝著異種要害。
暗影將我與眾人隔離開來,異種的思維委實超出我的預想。
傀線尖端發出嗡鳴,遊擺著飛速往前衝,但異種速度之快確實讓我意外。
“嗷嗚!!!”
一聲怒吼在我身後響起,我腰部陡然向前,背後一道罡風急速掠過。
藉著傀線我行動亦是能夠被加快,能夠清楚看到異種長著血盆大口青面獠牙!!
渾身的毛髮直直豎起來,猶如長著一根根尖利的倒刺。
我看了一眼手中傀線,果斷拿出五帝銅錢劍。
拔出劍柄,五個閃著金光的銅錢在月光下亦是轉動的飛快。
感受到邪氣的銅錢比之往常都要興奮!!!
“千秋鑄業,古劍寒光,凌宇五帝,縱向太皇——”
“嗡——”
一聲落,登時五帝銅錢劍產生陣陣嗡鳴,劍身之上寒光大震。
“出!”
隨我一聲令下,劍身飛速衝出,劍尖之處帶著萬千殺機。
異種速度很快,爪子與槍斃摩擦產生很大雜音,聽在耳裡抓心撓肺。
我眼神緊緊鎖定住異種行進方向,操控著劍身。
異種亦是在不斷靠近,不過剛才一擊之後看著並未有上前的意思。
但是敵不動我動,在與這些非人非鬼的東西較量起來,誰先佔住上風,誰就會是贏家。
銅錢劍朝外刺出,劍芒亮如萬千星辰將整個火葬場點亮。
異種似是差距到了五帝銅錢劍的威勢,即將接近劍身之時陡然轉身貼牆反方向往前跳躍。
“想跑?”
我眉梢微皺,操控著劍身瞬間加快速度。
“刷——”
劍身之形在空中乍然一聲響之後轟然消失,不過空中仍是能夠聽出呼呼風聲。
我看到異種回頭看了一眼,進而速度更是出奇的迅速。
“小師傅殺了這孽畜!!!”
休漁站在棺材邊上甚至看著架勢甚至都想藏在棺材裡面。
我仍是操縱著銅錢劍在與異種生死追擊。
忽然之間,背後一聲慘叫乍然響起。
我脊背之處陡然一道涼意,下一秒腰際一陣刺痛讓我整個人清醒百倍。
一道聲響在我耳邊幽然縹緲:“小師傅,真是讓人,刮目相看!!!”
不凡!!
我腳下速度運氣一躍而至於虛空。
點了腰際幾個止血大穴便不再理會,側身望著已經躺倒在棺材一邊的休漁眉心挑了挑。
到底是被鑽了空子……
銅錢劍感受到我的傷勢瞬間速度更快,朝著異種刺去勢若吞海。
異種暫時被纏住,我沒有理會,轉身望著眼前之人,我眼中一片淡漠。
“你,是誰……?”
面前的不凡儼然和剛進來的不凡不是一個人。
雙眸之中一片腥紅,一頭白髮直至腰間,髮根異常毛糙垂著更像是一團交錯織網鐵絲。
面色蒼白沒有絲毫血色,兩邊唇角的獠牙尖利泛著血光。
一身亮白色衣衫套在身上分外不合,活生生像是沉睡百年的吸血鬼。
他的手緩緩抬起,一顆泛著血花的心臟仍像是在怦怦跳。
“你說,這,好看嗎?”
我瞥了一眼對方手中的寒光,再看了一眼腰際,希望沒毒。
“從一開始,你就是在等著這一刻?你想要,殺了所有人?”我望著不凡渾身都冒著冷氣,這背後操縱者,竟是這小子!!
不過落差並不是很大,畢竟一個只是在學習階段的小子能夠活到現在,也並非就是運氣。
“桀桀桀……小師傅真是一如既往的聰慧。”
不凡望著我咧著大嘴,渾身都散發著一股子讓人渾身發毛的古怪味道。
火葬場之中狼嚎聲時而響起,恢弘劍氣亦是凌然浩蕩。
而面前之人身上,血氣並非那樣濃郁,只是周身氣勢,仍是告訴我,此人,絕不簡單。
背後呼呼風聲刮的猛烈,吹的我傷口微微有些刺痛。
一股強烈的腥氣陡然靠近,我指尖輕動,背後十根傀線瞬間高漲。
“轟——”
“嗷嗚!!!”
“滴答,滴答……”
一聲聲像是落著小雨的聲響在我耳畔響起,聲聲入耳,聲聲殘!
沉重且帶著濃厚腥臭的味道將我包裹。
我並未回頭,雙手翻轉,十指交錯。
“砰!!!”
一股劇烈的響動之後,一團團血肉在我身後炸開,繼而砸在地上。
唯有以自身為誘因,才能得到意外的收穫,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焉是此理。
“啪——啪——”
面前之人恍然開始拍手,唇角勾出的弧度顯得愈發詭異。
窗戶撞著窗框的聲音一次次砸在心裡,氣氛在一瞬間分外沉重。
“小師傅果真是厲害,這異種本座藏了多年,沒想到在小師傅手下,竟是沒撐過一個時辰?當真是,浪費了本座一番心血……”
不凡說著似是有些遺憾,瞳孔中碩大呆滯的黑仁發出陣陣寒意。
我聽著對方這聲本座,心裡更是陣陣疑雲冒出。
“本座?你,到底是什麼人?”
就算是師傅當年都未曾自稱本座,不過是巷子裡的一個扎紙人罷了。
但眼前之人,竟是自稱本座,究竟是何來歷?
窗外驟然大雨傾盆,夾雜著雷聲閃電更是讓本就沉悶的夜色變的潮溼而又緊張。
窗戶被雨水打的啪啪作響,刷刷刷的聲響在室內不斷移動。
牆壁上的蛛網在一道明若白晝的閃電之下乍然現身。
一張張蛛網連線在一起變成一張巨大的網狀。
上面垂釣著很多各色的蜘蛛,大大小小,密密麻麻。
甚至能夠看到地上的屍體身上爬滿了不知名的蟲子。
休漁或許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他那麼怕死,那麼小心,最後,還是死於非命!!
不凡往前走了兩步,頭上的萬千白髮被閃電照的晃眼。
我甚至能夠看到盤旋在對方髮間的錯亂小蟲。
像是從頭皮底下爬出來的,順著髮絲上上下下。
倒十分像是在搬運什麼,從頭皮之下往外搬運?還是從外往頭皮之下搬運?
不管是如何,眼前之人,絕非等閒之輩。
或許,火葬場之事,從頭到尾,便是一場驚天騙局。
而製造這場死亡葬禮的,便是——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