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良心的味道(1 / 1)
“副會長?你鬧著玩呢吧?”
“工會的副會長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年了,如今的副會長可是張泰大師,你是瘋了吧?”
“敢冒充大師?你也不細細想想你有多少本事?我看你可真是腦仁子熱昏了吧?”
“……”
眾說紛紜,我只覺耳邊圍了一圈蒼蠅,著實讓人覺得煩躁。
有那麼一瞬間我真是想將這些人掃平,沒見識是一回事,但是不懂得禮貌,便是另一回事了,就算是吳貴,也要比這些人好上太多了。
朱大叔周身怒火愈發沉重,正要爆發之際,忽而響起一陣開門聲。
“誒,開了開了,總算是開了,命保住了……”
人群登時蜂擁向前,可還沒有多走幾步便被一聲聲槍響叫停。
無一人再敢多說,所有人都顫抖著身子走到一邊。
轟隆隆車聲響動,一輛車停在門口,眾人又是一陣小聲唏噓。
“哎,看來今天又沒戲了,這叫什麼事啊?”
“誰說不是啊,每次都是這些人橫叉進來,哪裡有半分為了百姓的樣子?”
“……”
車上下來幾人,每個人都是一身戎裝,只是眉目之間的神色卻也不是軍人所有。
軍者民之首,這些人臉上到處都是一片傲色,整了整軍裝便昂首闊步大步向前。
百姓只能被迫後移,但工會之人,卻也不覺得有半分差錯。
“李大師,有勞了……”
軍隊為首之人淡淡說了這一句,眉目之間傲然於視。
被稱作李大師之人留著兩撇鬍須,滿臉奸笑。
“應該的應該的,您帶著軍隊保護我們,本就應該多拿點才是。”
為首之人並未覺得分毫不對,便拿著一摞符紙轉身朝後走。
路過眾人臉色都沒變,似是理所應當。
眾人敢怒不敢言,每個人都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
就在軍隊之人正要上車之際,忽而自人群之中竄出一個婦人,婦人滿面倉皇,髮梢凌亂,整個人都像是被水灌透了一般。
婦人踉蹌的跑向拿著符紙之人,抱住大腿便開始哀嚎不休。
“長官,長官,你大慈大悲,就給我一張符紙吧,我真是活不下去了,求求你了,我真是日夜難眠,你就給我一張吧!!!”
為首之人只是淡淡瞥了一眼,眉目之間皆是淡漠。
下一秒,一聲槍響,婦人砸倒在地,瞪著碩大雙眸死不瞑目。
眉目之中一抹猩紅在日光之下閃爍不停。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卻也不敢多言世風日下,腿軟跪倒在地,滿目瘡痍。
“此人中邪,唯恐為禍城中百姓,本官為護城中百姓,執行槍決!!!”
說罷亦是毫不在乎百姓所為,拿著符紙朝車上走去。
一道小小身影陡然竄出,眾人瞬間屏住呼吸。
但終是無人敢往前多走一步,眼睜睜看著小孩趴在婦人身側。
“娘,娘!!快醒醒啊,娘!!!”
小孩哭喊不休,身上破布爛衫,似是從泥塘子跑出的傢伙似的。
忽然,小孩站了起來,望著正要開走的軍車跑了出去。
“站住!!殺人兇手,兇手,我要殺了你們,殺了你們。”
小孩滿眼憤恨,眾人即使知道小孩的後果,但竟是毫無半分反應。
那坐在軍車裡的人拿出槍管,對準小孩,眾人皆是緊閉雙眼,決定冷眼旁觀。
我深深吸了口氣,手中傀線緩緩探出。
“砰——”
一聲槍響,眾人皆是聲聲嘆息,但下一刻,便傳來一陣急剎車的聲響。
“停!!”
軍車停下,孩子站在我身側仍是滿臉懵,望著我全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眾人紛紛看著我,分秒之後,便以我為中心朝周圍散開。
我將孩子推到身後,交給朱大叔,便隻身朝前走去。
“小心!”
朱大叔淡淡交代一句便帶著孩子去了另一邊。
我看著朝我靠近之人滿眼漠然,周身皆是一片冷氣。
“你從哪裡來?這裡可是玄武城,誰給你的本事,讓你在這裡撒野?”
一身戎裝者,半壁天下山,為軍之人,竟也是如虎狼禽獸一般?當真是可悲。
“無需別人給我本事。”
我心平氣和丟下一句,便又聽到背後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響。
“哎呦喂,真是的大水衝了龍王廟,劉長官真是不好意思,這些刁民當真是不知好歹,竟然敢冒犯您,還請您寬宏大量不計前嫌。”
我側身望著這被稱為大師之人十分不解:“你為何會被稱為大師?”
“小子,你可知道的我是誰?副會長李成,你要是知道好歹就趕緊給劉長官認錯,不然小心你的腦袋。”
李成滿眼鄙夷,望著我似是堪比九天主神之尊貴。
身邊劉長官亦是渾身傲嬌似是院子裡養著的公雞,要不是需要吃飯,怕都是要仰著頭。
“副會長很值錢麼?是不是比正會長還要值錢?”
我望著眼前之人微微有些困惑,到底是什麼人給了這些人如此大的自信。
身為修行之人一身煙塵氣息,周身更是感受不出分毫靈氣。
如此小人,竟也是能成為副會長之尊,看來這工會也是徒有其名。
李成氣結,指著我滿眼憤怒:“你你你,放肆!!你怎麼敢這麼和我說話?我看你沒有符紙晚上要怎麼在這活下去?”
我淡定抽出一張符紙,放在李成面前。
“這張符紙你可認識?”
李成皺著眉梢滿眼困惑:“這是什麼勞什子鬼畫符,也敢拿到我面前顯擺?就看你年紀輕輕,原來是個江湖騙子。”
我淡淡輕笑,轉身望著周邊之人:“這位長官應當是見多識廣,可認識這李大師所說的鬼畫符可是何物?”
劉長官面部微僵,整個人滿眼淡漠,接著便要說道:“隔行如隔山,你這符紙與我有何干系?”
“嗤——”
符紙在我手中點燃,緩緩飄落在地上化作灰燼,到處皆是一陣腐爛味道。
“咦,這是什麼味道?小子你到底是在搞什麼?工會面前豈容你放肆!!你到底知不知道什麼叫收斂?會點火難道就很厲害?”
李成望著我滿臉憤恨,咧著嘴似是要將我生吞活剝。
我伸出腳將灰燼捻成一地粉末,直至與塵土化為一色。
“什麼味道?良心壞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