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拋妻棄子(1 / 1)
“女人?妖媚?”
聽到這裡,我心裡漸漸生出些不安,妖媚的女人,不禁讓我想到,狐族……
福伯轉身望著我,帶著打量:“怎麼?可是有什麼發現?”
我淡淡搖頭,抬頭望著漫天清涼月色,這玄武城,到底都藏著什麼血煞鬼神?
見我沒有答話,福伯轉身亦是沒再接茬,只是接著說道:“自從那女人出現之後,軍長便似是變了個人似的,甚至,殺了自己的髮妻,軍長與髮妻育有一子一女,此子我當時有過一面之緣,看得出來是個比父親要強上許多的孩子,不知為何竟開始和軍長搶那女人?到最後,這孩子也被趕出了玄武城,永生永世不得在入城……”
說著福伯似是覺得痛心,渾身都帶著一份疲憊。
看著他的樣子,我心裡顫了顫,循著軌跡問道:“那女兒呢?女兒總不會也去搶那女人吧?”
福伯登時看著我,露出一抹自嘲,神色之間一片荒涼。
“是啊,這孩子是在玄武城裡出了名的恬靜乖覺,雖是出身大家,可也絲毫沒有半分架子,這樣的孩子,最後卻被自己的親生父親,送到了軍營!!!”
我眉眼漸漸睜的碩大,送到了軍營,軍營裡的那些糙漢子,不知道在軍隊裡待了多久,遇到一個花季的女孩,只怕是凶多吉少。
“那孩子當天夜裡就死了,聽說死的很慘,是自殺的,但屍體,那些孽畜,也沒放過。”
福伯說的似是整個人都在發顫,眉目之間盡是一片憤怒。
“為人夫,為人父,到底是多好的女人,能對自己的孩子下這般重手?”
夜色總是一如既往的清涼,望著不遠處,被埋在烏雲之後的月色,我心裡只覺得微微有些發沉,對那女人,我只是有深深的感覺,能讓一個家裡,家破人亡的,或許確實是狐族。
“好了,我先回去了,福伯回去歇息吧,多有叨擾了。”
說罷,我轉身便要走開,剛走兩步,背後便再度傳來一陣叫聲。
“先生可曾覺得剛才的事情,很荒謬?”
我愣了愣,方才說道:“世道橫禍難避,終是有人無法逃避,枉死的人太多,亦是,來不及傷情。”
說著背後便是陣陣沉默,不知過了多久,忽而一道沉悶聲響漸漸響起:“你,真的很冷血,和老會長說的,一模一樣。”
我緩緩轉身望著福伯,心裡有些微末質疑:“你,這是為何?”
福伯這才轉身,背對著我,把背影藏在青灰色地板裡。
“當時老會長說道,你們師徒兩乃是修行之人,你師傅倒還好,修行沒有那般極端,尤其是你,修的是刮骨祛情之道,越往後走,最終只會走到滅情絕愛,除了除妖化祟,沒了半分情感,如今,看著你的樣子,我才真正見識到了……”
我聞聲淡淡點頭,我不知道師父到底都說了多少。
但眼下聽著福伯所說,皆是屬實,我也沒什麼好反駁的。
“是的,讓福伯見笑了,夜深了,我先走了。”
說罷我腳尖輕點,身形快速消失在小院裡,忽略了,在我起身之時,背後響起的聲聲長嘆。
回到院子,這幾人已經互相靠在一起,睡得十分深沉。
聽著這呼嚕聲,只怕是打雷都聽不見,竟是來監視我。
我仍是從房頂上迅速進去,再移動瓦片,整個房間,再度恢復安寧。
我躺在床上,想著現下得到的所有訊息,只怕是事情沒這般簡單。
尤其是那軍長,身邊所居到底是何等人?竟是操控人的心智,做出此等傷天害理之事?
所有的事情都似是攪合在了一起,我摸出一直放在懷裡的玉佩,眉心微皺。
自從到了這裡,玉佩就時不時暗暗發燙,似是受到了感召似的。
這會不會也說明,玉佩的另一方主人就在這大院子裡。
想到這裡,我心裡便多了幾分期待,到底這另一方,究竟是何許人也?
我思緒漸漸翻飛,夜色總是過的猶如流水一般,只知順著時間流動,卻不顧人間疾苦。
天邊生出魚肚白,進而便是烈火一般的朝陽,灑滿了整個院子。
若是隨意去看,或許當真是會覺得這普天之下,盡是陽光滿懷。
“咚咚咚!!咚咚咚!”
門外的敲門聲來的很及時,這怕是有心前來的吧。
我起身下床,看了一眼屋頂,這才朝門口走去。
開啟門,便看到一人在尷尬發笑,只是這尷尬之中帶著些許霸道。
我側身挪開身子:“進來吧……”
眼前之人登時唇角的弧度更深,望著我盡是笑意。
“好好好,先生真是善解人意。”
說著便毫不客氣的直接走了進來,進來之後便開始四處打量,時而撞上我的視線,便再是一陣的尬笑。
“哈哈哈,先生早上安好。”
我無心理會,便沉著聲音問道:“檢查完了就出去。”
這傢伙登時五官僵住,在快速掃了一圈,這才連忙衝了出去。
“啊哈哈哈,真是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都是我的錯,先生莫要誤會,只是這蘭亭居總是生蟲蛇,我就是奉命看看先生是否安好?”
我瞧著眼前這傢伙,怕是自己說的話自己都不敢相信。
“去問問你們主子,既然是多生蟲蛇,為何還要讓我居住?是在試探我被蟲蛇咬了,看到底還能不能活著?”
眼前之人登時更是眉心一緊,轉身就匆匆離開了。
看著這傢伙的背影,我周身一片清冷,不能在這裡被監視著了,必須要儘快將事情都調查清楚。
不管是那軍長,還是的李淵,這兩人之間到底是被什麼聯絡起來的?
是那女人?還是其他事情?
出了院子之後,周圍沒有一人,顯然那些監視的人都撤的很乾淨。
白天裡絲毫沒有被監視的意思,但或許,這院子裡幾百雙眼睛,也都在監視著我。
來到正廳,李淵正在畫著符紙,我緩緩上前拿起一張符紙,看著上面的軌跡微微皺眉。
“來了啊,坐吧坐吧,當自己家一樣,咱們兩家是世交,我就是你叔叔,在這裡你不用客氣,想要什麼直接吩咐下人去做就好了,若有違抗,你來找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