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軍長府之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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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便望著對面這硬氣的老頭漫不經心說道:“劉管家,你們軍長早已被改了氣運,如今和狐妖相伴,到最後狐妖氣運便會痴纏而上,加之拓延手上沾滿血腥,但凡出現精神萎靡這種狀態,便會導致神經受損,狐妖邪氣便會直竄而上,攻佔拓延臟器!!!”

說罷便轉身朝樓下走,這拓延變成如今這種樣子,只是咎由自取,但凡有個人心,也不會這樣子,一味維護狐妖,那就應該有自食其果的準備。

剛到樓梯口,背後再度傳來一陣膝蓋砸在地板上的聲響。

我緩緩轉身,望著我背後跪的端正的人滿眼漠然。

“你知道這對我來說是無用的,跪,只是你有事求我,而我想不想做,只是我自己心甘情願罷了。”

管家點了點頭,但仍是跪的十分端正:“是的,我知道先生對軍長之前的做法有意見,因此,我給先生帶來一人。”

說罷管家拍了拍手,門口走進來兩道身形。

我瞥了一眼,是李淵,身為公會會長,此刻早已是昏厥不省人事。

而攙著李淵的,便是當時佝僂著腰背的老人。

老人似是視線往上挪了挪,手裡的燈籠早已是奄奄一息。

看樣子應該是出來有些時日了,燈籠這才半死不活。

“前輩何必來這種地方……”

老人將李淵丟在地上,身形在穿梭之間便到了我身前。

“小子,拓延是什麼樣的人物沒人比我更清楚,我知道你對這小子沒什麼好印象,但聽老身一言,如今人族危在旦夕,魔都看著雖大,但只不過是滄海一粟,算不上什麼?只是,若是成了敵人,不管是大是小,我們都會多一分喪命的危險,今日劉管家求你,也是無奈,我們幾個都是靈魂體,多年以來在這牢獄之中依靠死氣供養,這才苟活至今日,拓延啊,並非是壞人……”

我看著老人神色淡漠,眼神之中藏著些許晦澀。

“人的好壞不是信口拈來,狐妖不除,拓延必死無疑,前輩應該比我更清楚!!”

管家即刻開口否認:“當然不可以,要是雪娘不在,軍長清醒以後只怕更是煩悶。”

我聽至此便不想再多說半個字,說的再多對牛彈琴,何必浪費口舌?

於是轉身便越過老人朝下走,結果還沒有走到樓下,身前便飛出一道身影。

當看清楚之後,這才看到管家捂著半邊臉滿眼深色。

背後傳出老人的不忿聲響:“臭小子,這裡什麼時候輪得到你在這裡說話?拓延的性命都是被這狐妖拖垮,要不是這狐妖,當時雪蘭和拓朝就不會死!!”

我無視這老傢伙的固執,想來那雪蘭和拓朝便是這拓延的正牌妻子和孩子了。

兩人死的可惜,丈夫被狐妖迷失心智,母子倆皆是魂魄不寧。

如今軍長府發生這種事情,也是想象得到。

老人再度轉到我身前,黑袍仍是將老人裹得很嚴實。

燈籠拎在掌心,看著隨時都會熄滅。

想到老人剛才的話,靈魂體是不能在白日裡出現的。

這老人,是不要命了?一旦靈魂體破碎,那他整個人也將魂飛魄散。

想至此,瞥了一眼被砸在地上渾身破碎的李淵,還是拿出紅紙傘。

“太陽太大,用這個吧。”

老人似是若有若無的點了點頭,這才淡漠說道:“多謝你這小子了,走吧,隨老身走一趟,這狐妖,確實是害人不淺。”

我思前想後,這才看了一眼身後這些人,轉身朝前走去。

當再次出現在軍長府之時,我委實被眼前景象所震驚。

就算是之前軍長府看著金碧輝煌,雖說泛著妖氣,但至少是看的過去。

可此時,府裡到處都是一片荒蕪,哪裡像是住著人的樣子?

這種地方,看著更像是荒原?

“我的天啊,這裡發生了什麼?老頭,你們家這是怎麼了?進賊了?被火燒了?”

齊蒼在身後亦是詫異,追著臉色蒼白的管家不停追問。

院子裡到處都是蒸騰的鬼氣,槐樹乃是木中之鬼,算的上大陰之物,但此刻,也都像是支撐不住這沖天的鬼氣,樹葉早已掉的一乾二淨,枝幹泛著乾澀,一棵樹上,沒有一片樹葉,只有光溜溜的樹幹,就這樣枯黃的站在院子中間,委實像是一具死屍。

時而風聲刮過,吹得槐樹沙沙作響,枝幹互相碰撞發出的聲響似是隨時都會斷裂。

院子池塘之中飄著一片白花花的肚皮,是本在池塘裡戲耍的魚,此刻也都早已翻了肚皮。

滿池的荷花本是開的嬌嫩,此刻連根莖都看不見了。

水漬泛著一股惡臭,像是屍體散發出的腐爛味道。

刮過的風將氣味帶滿了整個庭院,到處都是一片灰濛濛的樣子。

分明在進來這院子的時候,我還告訴老人,太陽太大了。

如今進了這院子,當真是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嘔——”

不斷髮出的作嘔聲響在背後響起,本是在昏厥著的李淵這時候也都像是被臭醒了,趴在池塘邊上不斷乾嘔。

可下一秒,看到滿池塘的死魚爛藕,更是吐的昏天黑地。

周圍所有的建築都透著荒涼,泛著陣陣死氣,一花一草只剩下苟延殘喘。

整個軍長府裡,看不到分毫透著生命氣息的存在。

空氣之中泛著的腥臭讓人燻得睜不開眼,我望著遠處,到處都像是藏著怨氣。

這是,再次入冢了……

這次的冢,應該是這軍長夫人和孩子的冢。

“諸位,當你們看到任何與現在事實相反的事物,記住了,不想死,就不要心動,心動則念動,一念則是生死之間……”

要是這是軍長夫人的冢,那麼,一切都要從頭開始。

我抽出符紙,咬破指尖,在符紙之上劃出咒印。

“你這是幹什麼?劉宇寧我要出去,我要回玄武的,你別把我牽扯進去,你們要是想死……”

“啪——”

不等李淵話說完,忽而便是一巴掌。

叫喊聲和不平霎時停止,我轉身望著李淵,要不是還有用,真想將人丟在這裡。

當真是豬油蒙了心,李淵這傢伙,屆時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要想活著,那就靜心候著,不然,第一個死在裡面的,就是你。”

我轉身拿出符紙,伸手置於虛空,看著符紙之上逐漸光芒大盛,我心態緩緩平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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