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石碑(1 / 1)
說到這裡,我便示意不用再說了,接下來的事情不用腦袋都知道了。
看來這小子也確實是用了很久了,能夠撐到現在,也是費了心力。
“我們必須前去你祖墳一趟,看到底是什麼黃鼠狼拉走了祖墳?”
“黃鼠狼?先生莫不是在開玩笑?”
袁少爺看著我滿眼驚詫,嘴巴張的老大,神色之中盡是詫異。
我盯著這少爺面無表情:“我像是在開玩笑?”
這少爺這才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不好意思,是袁偉誤會先生好意。”
說罷室內便是一室安靜,我走回桌前,思來想去,還是不要浪費時間的好。
“啪——”
一巴掌砸在桌面上,我轉身望著這傢伙滿眼深重。
“好了,咱們現在就出發!!!”
“什麼?現在?”
少爺滿眼震驚的望著我,往窗外看了一眼,眼裡帶了些膽怯。
“可我這身子只怕是要拖累先生,不然,等我休息一夜,明日再與先生一同動身?”
我不再說話直接出門,背後之人見狀霎時不斷驚慌的喊叫。
我也沒有理會,這不是可以浪費時間的事情,儘快解決,以免夜長夢多。
出門之後我便看到李淵帶著六大長老,就在門口站著。
我望著對面眾人滿眼含笑:“真是好巧,我正要去找李會長,你就主動送上門了。”
李淵死死瞪著我盡是不甘心,四周泛著的冷氣更是讓人覺得夜色寒涼。
“送上門?劉宇寧,我是你的長輩,你用如此齷齪手段加害於我,不覺羞愧嗎?”
我無心理會這人載聲載道,只是望著周圍眾人問道:“我現在需要一輛車,最好諸位都跟著去,人多力量大,諸位都是前輩,想必手段都不低,這袁家一事,若是不盡快查清楚,只怕是要禍起蕭薔,危害玄武城。”
舉著拂塵的老頭望著我渾身上下都是挑釁,眼神裡的不屑都像是要奪眶而出。
“小子,你如此大膽,我們不計較你不懂禮數都不錯了,你還敢吩咐我們做事?”
我看著這些人滿心浮躁,心裡亦是跟著覺得不爽。
我不爽,那麼跟著我不爽的的,便是李淵了。
伸手扯了扯指尖,瞬間對面李淵便是捂著脖頸一陣尖叫。
“啊啊啊……”
六大長老除了丹橘,其餘皆是滿眼震驚,望著我時而向前時而向後,就是不知道該不該再做其他?
望著這一群人手忙攪亂,我放下指尖,淡淡說道:“要是聽我的安排,倒是也罷了,不聽我的安排,我保證,今夜難以入眠的,不止我一人。”
說著便要再抬手,剛伸出手,瞬間便是一聲怒吼。
“好好好,我答應,我答應,找車,快去找車!!!”
約莫半個時辰之後,我帶著袁家少爺上了車,李淵跟著我坐在後面,袁家少爺躺在最後一排,渾身吊兒郎當沾染著死氣。
車子發動,李淵看了一眼身後之人望著我說道:“你說你,為了一個外人,不惜和我作對,你可想過之後怎麼面對我?”
我望著車窗外不斷後退的風景滿眼荒涼。
“李會長,在軍長府發生了些什麼事情你我心知肚明,若是不想讓整個玄武城的人知道你有多卑鄙,那就閉嘴,安靜待著!!”
霎時間,車廂內一陣寂靜,車身跟著山路晃盪,讓人的思緒也跟著逐漸放鬆下來。
越是往前走,車身晃盪的越發厲害,夜色亦是愈發濃重。
“咱們去的是有鞍山,有鞍山乃是清靈毓秀之地,山野之上常年長著各種珍稀草藥,玄武城之人經常結伴而行,傳言這有鞍山是天神專門為玄武城開闢出來的,是座靈山。”
李淵的聲音沉悶而悠遠,伴著車廂的晃盪似是飄揚了幾十裡。
可他的話說完不久,司機便煞有其事的說道:“誒嘿,你們幾人莫不是從外地來的吧?這有鞍山如今可不是諸位說的那樣子,要都像是諸位先生說的這般,也不會至於如今山路崎嶇,這裡,好久都沒人來過了。”
李淵聞聲亦是滿臉好奇,雙手插在懷裡說道:“你這話說的是什麼意思?我可是玄武城的人,要是這裡沒人來,我怎麼會不知道?”
司機像是為了證明自己的認知,氣勢甚至有些拔高,透過後視鏡望著我們眼裡帶著些規勸。
“嗨呦,不是我看不起你們,這多少人到了這裡都死了,你們沒聽過是正常的,我們這些常年在這,來回派車的自然是知道的多,這有鞍山啊,聽說,鬧鬼!!”
“咕咕,咕咕……”
車窗之外貓頭鷹的叫聲一如既往的沉悶,只是叫了兩聲便戛然而止。
樹影跟著晚風攢動,搖晃之間像是帶動著絲絲血氣。
山路崎嶇不好走,路邊時而還會發現滾動的籃子,該是上山的人留下。
樹影之間時而竄動一道暗影,速度極快,讓人不自覺便開始自我腦補。
車子再往前走了一會便也走不動了,到處都是石塊也沒法往前再開。
司機剎車之後便開啟了車門:“行了,只能到這裡了,再往前,車走不了了,你們順著這條路上去,一直往前走,會有個石碑,看到石碑了,在往前走個一里地,就是有鞍山了。”
我開啟車門順著上來的路往下看了看,道路且長,兩邊都是參天大樹,唯有一條路孤零零夾在中間,若是辰時蒸騰出霧,只怕是像極了黃泉路。
“這裡還不是有鞍山?”
司機點了煙靠在車上狠狠吸了一口,煙霧順著鼻腔流出,周圍瞬間多了些煙味。
“當然不是了,這有鞍山啊,可是大咧,有鞍山這才到了外圍,要是隻有這麼點距離,那你們自己都走上來了,還用得著找車?”
我點了點頭,看來確實是我小看了這山。
“多謝,師傅請回吧……”
司機頓時瞪大眉眼,煙還叼在嘴巴里冒著青煙。
“什麼?那你們今夜待在這裡不走了?小夥子,這可使不得啊!”
我知道這司機在擔心什麼,雖是感謝,但也是用不著。
“師傅請回吧,更深露重,要是師傅回去晚了,小心寒氣入體,師傅的老寒腿又該犯了。”
說罷我便帶著袁家少爺孤自朝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