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誰心虛誰知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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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寂野一手拿著手機,換了個姿勢坐著。

行軍床吱呀吱呀響的有些厲害。

“邵總?”

“嗯,”邵寂野的態度算不上友好,“你找向晚什麼事?”

秦以楓倒是很禮貌:“抱歉邵總,我聯絡不上小晚,很擔心她的安全。”

“她跟我在一起,一直很安全。”

“那她現在方便接電話嗎?我想聽聽她的聲音。”

邵寂野一口回絕:“不方便。”

秦以楓愣住了一下。

“抱歉邵總,是不是打擾到您工作了?”

邵寂野從鼻腔裡哼出一聲:“你還有其他事嗎?”

秦以楓笑著說:“能不能麻煩邵總跟小晚說一聲,買了新手機儘快跟我……跟我們聯絡一下。”

“秦先生把我當傳話機器了?”

秦以楓當然聽出來了他話裡的敵意。

但他一貫脾氣好,只當是耽誤了邵總的日理萬機,“要不然麻煩邵總告知其他可以聯絡到小晚的方式?比如酒店的電話,或者是其他隨行人員的號碼,都可以,麻煩了。”

“她很好,我還有事,掛了。”

向晚回來的時候,剛好看到邵寂野結束通話電話。

她問道:“公司的事嗎?”

邵寂野“嗯”了一聲:“楚衛。”

向晚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兩人來的時候很匆忙,沒帶什麼行李,酒店裡倒是設施齊全,但是住在小珍珠家裡的船艙,很多東西就變得有些尷尬起來。

比如,洗漱的牙刷毛巾,還有換下來的衣服也沒辦法洗。

向晚手裡拿著一條新毛巾,遞給他:“這個是新的,給你用。”

邵寂野下意識伸手去接:“你的呢?”

“他們沒多了的,我跟小珍珠用一個。”

邵寂野蹙眉,直接站了起來:“我出去買。”

向晚拉住他:“你別去了,我剛剛出去的時候,外面有好多看起來有些奇怪的人,應該不是這個漁村的村民。”

邵寂野敏銳地察覺了:“邵氏派來的?因為昨晚的事?”

“我覺得是邵氏的人,但應該不是昨晚,”向晚說:“昨晚也只是珍珠一個小朋友不交攤位費的小事,而且你又私下給了巡邏員好處,他們得了利益不見得會說出去。我反而覺得,是因為剛剛我們來的時候,太引人注目了。”

他懂向晚的意思。

漁村這個條件,就算是有人同情小珍珠姐弟願意來住,但是一看到這簡陋的衛生條件,大多數人都會直接離開。

他和向晚長得都不錯,一路上過來都很扎眼。

而且他們居然沒有走,而是住了下來,村民們也有互相眼紅嫉妒的,故意拍了照片或者影片發了出去。

但是明面上,“邵寂野”帶著“邵太太”在長白山滑雪,所以邵氏的人也不太確定影片或者照片裡的人到底是不是他,所以才派人過來打探一下虛實,在門口鬼頭鬼腦的觀察。

向晚突然湊近了他,小聲在他耳邊說:“剛剛他們已經看到我了,我留在這裡拖著他們,你找個機會離開這裡。”

邵寂野抬起頭,看著她的臉,忍不住用手捏了捏:“邵太太想保護我?”

向晚倒也沒有那麼大無畏。

她只是覺得,自己出去沒什麼用,邵寂野出去了,才有機會調動更多的資源,他們兩個才會更安全。

邵寂野卻很開心,眼神溫柔如水,輕咳了一聲,輕聲問道:“你剛不是出去打電話去了麼?打了沒?”

向晚搖了搖頭:“我用小珍珠的電話手錶打了,但是一直佔線,沒打通。”

她有些疑惑:“這個時候秦叔已經在醫院啊,誰會給他打電話呢?”

邵寂野摸了摸鼻子,聲音更輕了,裝作漫不經心道:“你秦叔也有自己的社交圈啊,人家總不能整個人都撲到你們向家身上。”

向晚想了想,覺得也對。

秦叔前半生跟著爸爸披荊斬棘,雖然現在落魄了,但也是有人脈的。

比如電視臺那個專門負責偷拍她和邵寂野的記者。

而且秦叔有了其他交往,也間接可以說明秦以楓的情況越來越好了,他才有心情去跟其他人聯絡。

這麼一想,向晚覺得心裡舒服了一些。

邵寂野挑眉,“珍珠爸爸真的不願意借給你手機?”

“也不是不願意吧,”向晚有些理解他:“知道我要打的是長途電話,有些心疼話費。”

邵寂野吐槽道:“我們又不是不給他錢。”

向晚無奈:“我的哥啊,我們住一天才給人家15塊錢,人家還要管我們幾頓飯呢,算起來真沒掙你幾塊錢……”

“你叫我什麼?”

向晚頓覺失言,連忙找補:“口頭禪而已,抱歉,邵總。”

邵寂野伸手一撈,向晚整個人就跌坐在了他腿上。

還沒反應過來,她的下巴就被捏住了,緊接著他的唇就覆了上來。

向晚有些愣住。

可行軍床的吱呀聲讓她瞬間驚醒,她用盡了全身力氣去抗拒:“別……唔……”

邵寂野不依不饒,親了好一會兒才松嘴。

他的眼睛亮亮的,左手扣著她的腰,右手仍舊按著她的後腦,聲音低啞,帶著些微微的警告:“彆扭了啊。”

向晚也察覺到了他身體的變化。

她停了下來,不再掙扎,但同時心咚咚跳的很快。

“你真的是……”向晚半是吐槽半是埋怨:“這裡是船!稍微動一下就晃!還有這個床……外面小珍珠一家人都在呢。”

邵寂野看著她又煩又無語的表情,只覺得她整個人都生動的不可思議,讓人從骨子裡升騰起一股想要狠狠欺負她的慾望。

他從來都是個不拘著自己的性格,想要就要,尤其是奶奶下了死命令之後,更是名正言順的要。

剛結婚那會兒,他著實體驗了一把放縱的滋味,直到最後看向晚實在是吃不消了,每天都頂著熊貓一樣的黑眼圈去上班,精神萎靡,吃飯都提不起勁,才勉強收斂了一些。

還有就是,白荷的前車之鑑擺在眼前,他也根本不敢在人前表露出一丁點兒對她的喜歡。

奶奶雖然老了,但仍舊有手段。

她現在又沒了孃家庇護,能依靠的只有他。

他的喜歡,就是懸在她頭頂的一把劍。

白荷的經驗告訴他,身邊只有一個女人也行不通,於是他開始來者不拒,兩三個月就換一個女友。

久而久之,奶奶知道了他是縱情聲色,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在她眼裡,他玩的多花都不要緊;但是對另一個女人專情,那絕對不行。

或許是他演戲演的太成功,也或許是向晚確實聰明伶俐討人喜歡,奶奶竟然開始向著她說話,還強行規定每週末他必須回家陪向晚。

邵寂野表面上冷嘲熱諷陰陽怪氣,可實際上,他不知有多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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