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邵寂野還真是個情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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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就不信呢。邵寂野之前緋聞可不少,身邊女人就沒斷過,他還能是個痴情種?”

“那些都是障眼法而已,程總在總公司有內線,已經摸的很清楚了。他弄那麼多女人不親也不摸,更不睡,到時間了就換一個,你說哪有男人面對那麼多美女還能坐懷不亂的?肯定是心裡有人。”

“好傢伙,都是假的啊!程總真是厲害,連這個都摸清楚了。”

“那些女人也不是不是衝著愛去的,都是為了錢。邵寂野倒也大方,給的不少。不過既然為了錢,那就好辦多了,程總只要也給錢,她們可不就什麼都說了麼!”

“嘶——所以邵寂野還真特麼是個情種?”

“多半是,”那人說:“反正這個女人對他很重要,只要抓住了他老婆,程總想要的都會得到了。”

向晚潛在水面以下,聽不清兩個人說的話,只能朦朧的聽到一點點,但很不真切。

但她基本也猜的出來,兩個人應該是在討論她不見了,以及要去哪裡找她。

她憋氣已經有一分多鐘了,肺部脹痛的要炸掉,這兩個人還是沒有要走的意思。

她冒險游到遠了一些的地方,放鬆整個身體,整個人開始上浮。

她只把鼻子和嘴露出了水面,快速換了一口氣,然後猛吸了一口,又快速潛了下去。

有一個人眼尖,看到了水面上細微的波紋:“哥,水下面好像有東西!”

“哪兒?”

“就在前面,我剛剛看到了!”

快艇開了過來,可水面上已經恢復了平靜,一點動靜都沒有了。

“哥,會不會是邵寂野他老婆藏在水下?”

“應該不是,我們過來也有三五分鐘了,女人哪能憋這麼長時間的氣?”

“說的也是。”

“你看見的估計就是魚而已。”

“可是哥,那個女人不可能就這麼憑空消失了吧?我們回去了怎麼說?”

話音剛落,遠處有一片白色的東西緩緩飄了上來。

兩個人立刻注意到了,連忙開了過去。

其中一個把東西撈了上來,“哥,好像是一條裙子!女人的裙子!”

“確實是。”

“邵寂野他老婆真跟你說的一樣,淹死了?”

“……算了,她淹死就淹死了吧,我們帶著裙子回去覆命就行。”

快艇很快開走了。

向晚硬是多等了幾秒,等他們離開的更遠了一點,才趕緊浮出水面,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剛剛她在水裡把身上的裙子脫了,讓裙子慢慢上浮的時間,她遊的更遠了一些,這才躲過了他們的眼睛。

她水性一般,但是秦以楓是游泳的好手。

他喜歡運動,其中最喜歡的就是游泳,因為他的關係,向晚也經常跟他一起去。

秦以楓教她的第一課就是憋氣。

向晚一開始只能憋四十幾秒,然後秦以楓慢慢帶著她訓練,她能憋一分半左右。

但這已經是她的極限了。

秦以楓倒是沒強求:“夠用了,反正以後我們最多也就是去游泳館,或者是在酒店的泳池裡游泳,有我陪著你,沒事的。”

不過今天向晚確實有些超常發揮了。

她知道原因。

邵寂野每次吻她時間都很長,他的吻又很霸道,很多時候都是看她憋的不行了,從一開始的又踢又打到最後軟的像是棉花,他才意猶未盡的放開。

等她稍微呼吸平穩了,又是一個長吻。

她憋氣的本領居然不是在水裡練得,是在邵寂野的吻裡練出來的,也是有點神奇。

不過今天這個憋氣的本領確實救了她一命,也算是殊途同歸了。

向晚不敢弄出太大的波紋,怕那兩個人去而復返。

晚上的海水冷冰,她現在幾乎是沒穿衣服在裡面遊,很快就被凍的手腳有些發木。

向晚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痛讓她瞬間清醒了許多。

她藉著月色辨別了一下方向,慢慢往青貝指的方向游去。

……

小珍珠回到船上的時候,邵寂野已經下了船。

他不想連累珍珠一家,尤其是珍珠媽媽還有重病,珍珠爸爸是家裡唯一的勞動力,如果出了事,這一家人就算是完了。

所以當程康皮笑肉不笑地跟他打了招呼,請他去“吃飯”的時候,邵寂野從善如流地下了船,走進了他的包圍圈。

珍珠爸爸急得不行:“邵總,你別去!”

邵寂野衝他揮揮手:“謝謝你送我過來,快走吧。”

他盡力撇清跟珍珠一家的關係,只希望程康他們不要找他們的麻煩。

程康如今快五十歲的年紀,但是保養的極好,一頭烏黑的頭髮,並不禿頂。

身上穿著一身香雲紗的唐裝,盤扣都是用金絲縫製的,在黑夜裡看著流光溢彩。

他身上有種中年人特有的那種精明和事故,眼神裡透著野心,笑容似乎也帶著冷厲。

“他們跟我說我還不相信,邵總和太太不是在長白山滑雪麼?怎麼突然來我們F市了?這一南一北的兩千多公里,真是讓人意外。”

邵寂野跟程康見面並不多。

只是每年年終的時候,程康要去總公司述職,才會見一次。

但即便如此,他對程康的印象卻很深。

其他分公司的負責人都在努力展現自己的能力,爭先恐後吹牛吹的一個比一個大,就是為了第二年從總公司拿到更多的資金支援。

但程康不是。

他從始至終都噙著笑意,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就像是最慈祥的長輩一樣,不爭不搶,甚至連話都很少說。

輪到他述職的時候,也只是草草一句話,一個只有四五頁的ppt,總時長都不超過五分鐘。

他似乎在有意的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這並不符合邏輯,所以他必定有瞞著總公司的事,或許還有更大的企圖和打算。

前幾年奶奶的影響力還在,邵寂野不方便動人。

三年前因為白荷出事跟奶奶鬧僵了之後,他才有理由大刀闊斧地換人。

盧傑明和楚衛他們都是那個時候被他換到關鍵崗位上的。

三年過去,總公司裡基本上已經都是他的心腹了。

但這些分公司卻是將在外有所不受,有的陽奉陰違,有的嬉皮笑臉,還有就是像程康這種——

野心家。

他輕笑著:“我太太不太會滑雪,說想來海邊逛逛,怎麼,程總有意見嗎?”

程康哈哈笑:“那我怎麼敢?邵總年輕有為,跟邵太太夫妻恩愛,這是好事啊。只是不知道邵太太人呢?怎麼沒跟您在一起?”

“她呀,小孩子性格,貪玩的很,估計又跑哪裡瘋去了。走吧程總,不是說要請我吃飯,盡一盡地主之誼?”

程康卻沒動,依舊笑眯眯的:“不著急,我剛剛看到調皮的邵太太坐著皮筏子出去玩了,怕她危險,我派了兩個人去保護邵太太,護送她回來。算算時間,應該也快到了。”

邵寂野猛地臉色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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