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邵寂野這個人就是純變態(1 / 1)
腳踩在枯枝上,發出嘎巴嘎巴的斷裂聲。
目之所及,一片荒涼,除了枯藤老樹,哪裡還有向晚的影子?
青貝在身後喊道:“叔叔,這座山我熟!我來幫你找!”
“不用,”邵寂野抬手,阻止了他:“你去車上等我。”
青貝不解:“啊?”
邵寂野輕聲說道:“你去車裡做好準備,如果有人追過來,也好接應我們。”
青貝這才信了,立馬跑去開車了。
邵寂野往四周打量了許久,目光最終鎖定在了不遠處的一個被枯枝敗葉覆蓋著的小土包上。
他緩緩走了過去,輕笑著說道:“出來吧,是我。”
小土包依舊沒動靜。
邵寂野索性蹲了下來,用手拂去表層的枯葉,露出了一小片潔白的皮膚。
已經有些冰涼了。
邵寂野不再耽誤,直接動手把枯枝敗葉都清理開。
下面是一層破舊的帆船布,掀開帆船布,就是那個讓他魂牽夢縈的人兒。
向晚感覺到了一點點光亮,迷濛著醒來,還有些睡眼惺忪,看到邵寂野的時候,有些震驚,“你……”
邵寂野看著她,笑著搖頭嘆息。
虧她想得出來!
用帆船布把自己裹成了一個小蚌殼,又把枯枝敗葉撒在身上。
她本身就瘦,蓋了帆船布和枯枝之後,小土包也只是微微隆起,帆船布的顏色跟枯葉接近,不仔細看還真很難發現。
邵寂野似乎可以想象,她就像是蚌殼裡面的那一團嫩肉,從粗糙的帆船布里探出柔嫩的手臂,把那些枯葉都平鋪在自己身上,然後再小心翼翼的縮回去。
想到這裡,他眼睛裡染上了一層心疼。
他伸手,把她從帆船布里抱了出來。
向晚身上沒什麼衣服,直接扎進了他的懷裡,緊緊摟著他的脖子:“我沒衣服……”
邵寂野感覺她就像是一個小八爪魚一樣,緊緊攀附在自己身上。
這樣的感覺,讓他心尖微微一蕩。
邵寂野故意逗她:“那你可得藏好了,下面好多人呢。”
向晚有些欲哭無淚,“你怎麼也不帶一件外套上來啊?我這個樣子怎麼見人。”
邵寂野挑眉:“這不挺漂亮的嗎?髒了點沒事,回去洗洗乾淨,又是個小美人兒。”
向晚嗤他:“我現在名義上可是邵總你的老婆哦,你老婆被人看光光了,丟的也是你的人,我反正是無所謂。”
“你為什麼無所謂?”
“人家超模不都是隻穿內衣內褲嗎?我怕什麼。”
邵寂野實在是忍不住了,按著她的後腦重重吻了下去。
向晚拼命推他:“你別,現在不行。”
“為什麼不行?”
“你不是說下面還有好多人在等?”
邵寂野已經有些剋制不住內心地狂喜,直接低頭吻住,聲音含含糊糊:“讓他們等著去。”
剛剛從生死線上掙扎回來,正在血脈僨張的時候,又看到了不著寸縷的她,黏黏糊糊的纏著他,從未有過的熱情,這哪個男人能忍得了?
他吻的又兇又急,手臂像是鋼筋鐵骨一樣箍著她。
向晚已經有路徑依賴了,邵寂野這個人就是純變態,她越掙扎他就越興奮,最後肯定得鬧到無法收場。
而且他這個乖張的性子,外面那麼多賓客他都敢拉著她在人家洗手間裡荒唐,現在這種荒山野嶺,還不知道他心裡滋生了什麼異常的興奮。
向晚索性直接擺爛了。
他親任他親,他吻任他吻,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而且她也確實沒什麼力氣掙扎了。
昨晚遊了一晚上已經耗盡了體力,剛剛倒是想出來了一個好辦法,完美的隱藏,還可以抽空睡一覺。
誰知道正睡得香呢,又被他挖了出來。
自己明明藏得那麼好了,怎麼邵寂野就能找到呢?
邵寂野狠狠親了一頓,勉強止住了渴。
現在他們還在F市,還不是完全放鬆的時候。
他抱著向晚站了起來,大步流星地下山。
向晚摟著他的脖子,隨著他的步子搖晃:“不辦事啦?”
邵寂野親了親她的鼻尖:“乖,回去了十倍給你補上。”
他抱著向晚下到山下,青貝已經把車開過來了。
青貝雖然還小,但畢竟是個男孩子,向晚還是有些顧忌的。
邵寂野明白她的意思,抱著她轉過身去,後退著下山,用自己的身軀牢牢的把她護在懷裡。
青貝倒也很識趣,低下頭一眼也不看。
直到邵寂野在外面喊他:“青貝,開一下後面的車門。”
“哦哦!”
青貝閉著眼睛下了車,用手摩挲著拉開了後座的車門,還不忘提醒一句:“邵叔叔,你們好了記得叫一下我。”
邵寂野快速把向晚安頓在後座,然後直接脫了自己的拼夕夕T恤給向晚套上,自己打著赤膊拉開了駕駛座的門。
“青貝,睜眼。”
青貝得到了訊號,一睜眼,就看到向晚披散著一頭烏黑的頭髮,軟軟地靠在後座上。
她渾身上下有些髒兮兮地,身上的男士T恤衫也皺皺巴巴,可就是這樣,卻顯得她更加溫婉清麗了。
青貝看的有些呆了。
突然腦袋捱了一記爆慄,疼的他嘶哈嘶哈的喘氣。
邵寂野沒好氣道:“盯著我老婆看什麼?長大了自己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