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阿銀的崩潰,負傷的唐昊(1 / 1)
在他的袖口之處,一道黑影從他袖中飛出。
三根弩箭,瞬間射向鐵雄的面門。
鐵雄瞳孔一縮,猛地抬手格擋。
弩箭釘在他的小臂上,箭尖刺破皮膚,入肉三分。
“你——”鐵雄驚怒交加,一把扯下弩箭,傷口處滲出鮮血。
但唐三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
身形一閃,鬼影迷蹤拉出數道殘影,瞬間貼近鐵雄身側。
雙手翻飛,十幾枚透骨釘從各個角度射向鐵雄的眼睛、咽喉、腋下、膝彎,一切防禦薄弱的位置。
鐵雄怒吼,雙臂揮舞,身後的第三魂環亮起,土黃色的光芒覆蓋全身,護住要害。
大部分暗器被他擋下,但仍有幾枚擦過他的身體,帶出幾道血痕。
“找死!”
鐵雄暴怒,第一和第二魂環亮起,原本就已經高達兩米五的身體再次暴漲,變得更為的龐大。
特別是他的右手,已然全部化作土黃色,蘊含著極為強大的力量,一拳轟向唐三。
“轟!”
唐三腳下一滑,險之又險地避開。
控鶴擒龍勁發動,牽引著鐵雄的身形,讓他這一拳打偏,砸在鬥魂臺的地面上。
轟!
碎石飛濺,地面炸出一個大坑。
唐三藉著反衝之力躍起,人在半空,又是十幾枚暗器激射而出。
袖箭、飛蝗石、金錢鏢,還有幾顆毒煙彈在鐵雄周圍炸開,紫色的煙霧瀰漫開來。
鐵雄在煙霧中怒吼,揮拳亂砸。他的力量確實恐怖,每一拳都砸得地面震顫。
但唐三如同鬼魅般在煙霧中穿梭,每一次都堪堪避過他的攻擊。
玄玉手加持下的掌力拍在鐵雄腰側,雖然沒有造成重創,卻讓他身形微微一晃。
又是三枚透骨釘,釘入他後膝窩。
鐵雄單膝跪地。
“啊——!”
他徹底瘋了。第四魂環光芒大盛,整個人被土黃色的光芒籠罩。
身體再次膨脹一圈,皮膚表面浮現出岩石般的紋路。
第四魂技,蒼熊巖甲!
這是鐵雄的壓箱底絕技,短時間內防禦力提升一倍,同時力量暴漲。
他一拳轟出,拳風甚至凝成實質,在地面犁出一道深深的溝壑。
唐三避無可避,只能硬接。
砰!
他整個人被轟飛出去,撞在鬥魂臺的地面上,一口鮮血噴出。
“死!”
鐵雄衝來,又是一拳。
唐三眼中閃過一道冷光。
右手一揚,一道細如牛毛的黑芒激射而出。
無聲無息,快如閃電。
鐵雄的拳頭停在半空。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
那裡,一根細小的黑色鋼針刺入皮膚,只露出短短一截。
“你……”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說不出話。
身體開始麻痺。
先是四肢,然後是軀幹,最後連眼皮都動不了。
他如同一座石像,直挺挺地站在原地,只有眼珠還能轉動,死死盯著唐三。
唐三撐著地面站起身,擦去嘴角的鮮血。
身後,鐵雄的身體轟然倒下。
唐三冷冷地看著鐵熊,此人先是出言挑釁,然後又出手如此之重,已有取死之道。
隨後,他轉身走下了比賽臺,剛才捱了鐵雄重重一拳,他的身體受到了不小的傷勢,必須趕緊去治療一下。
“第五場,千手修羅獲得勝利。”裁判如夢初醒地宣判。
場邊的觀眾都是陷在震撼中,久久沒回過神來。
而在貴賓包間之中,玉天恆等原皇隊戰隊成員都是露出凝重之色。
“這個唐三魂師的實力不怎麼樣,但是剛才那詭異的步伐,投擲手法,各種各樣的武器,卻是異常的強大。”玉天恆忍不住說道。
玉天恆自問自己,如果上去和唐三戰鬥的話,恐怕也擋不住那密密麻麻出其不意的暗器。
“而且他投擲出來的東西還淬毒了。”作為用毒行家的獨孤雁,這時候說道。
最後那個鐵雄之所以被擊敗,就是因為中了那毒針上的毒。
“江易,你有辦法擊敗他嗎?”御風這時候忍不住問道。
江易還沒有回答,一旁的寧榮榮就撲哧一笑。
眾人疑惑地看向她,不明白她為什麼突然發笑。
“對不起,沒有忍住。”寧榮榮臉上依舊帶著笑意。
御風剛才那麼問,讓寧榮榮一下子就想起了當初,唐三和小舞被江易暴揍的樣子。
一時沒忍住,就笑出了聲。
被她這麼一打岔,幾人也是結束了這個話題。
江易直接站起身來,抱起被他放在窗臺的阿銀。
“比賽結束了,我就先回酒店了。”江易對幾人說道。
“我也一起回去。”寧榮榮也是連忙站起身來說道。
兩人結伴離開了索托鬥魂場,在江易的手上,阿銀不斷的搖晃著,顯示著她的心情並不平靜。
那些聞所未聞的暗器,詭異的身法,從未見過的技巧。
還有那些不屬於藍銀草、也不屬於昊天錘的力量。
還有那根塗了毒的鋼針。
她的孩子,在用她完全陌生的方式戰鬥。
像是某種,來自另一個世界的東西。
“那些東西……”
阿銀的思緒陷入混亂。
雖然她是十萬年魂獸化形,但是也在人類世界生活了很長一段時間。
陪在唐昊和唐嘯這兩個昊天宗少主的身邊,她也算是見多識廣了。
大大小小的宗門,她也有所瞭解,她從來沒有見過,任何一個宗門能夠像唐三剛才一樣戰鬥的。
唐三年紀還如此之輕,是從哪裡學會這些戰鬥絕學和手法的?
難道真的像江易所說,唐三根本就不是唐三。
或者說,並不是她真正的兒子唐三。
而是一個不知道來自哪裡的老東西,搶佔了原本唐三的身體,偽裝成了他的兒子。
阿銀現在心亂如麻,真實發生在眼前的事情,打破了她心中的想法。
江易回到房間之中,重新把阿銀放在窗臺之上。
“相信剛才的一切你都看在眼裡了,不知道你有什麼感想呢?”江易淡笑問道。
“一個才剛剛學會走路的嬰兒,就懂得如何修煉,還會各種各樣的身法,甚至是吸收天邊的紫氣來修煉眼睛。”
“這些事情是真實發生在聖魂村裡面的,裡面的每一個村民都知道。”
“那你覺得你的丈夫封號鬥羅唐昊,他知不知道呢?”
“又或者他其實是知道,但是卻裝作不知道,把這個不知道從哪來的孩子,當作是他的兒子呢?”
聽到江易不斷提出的問題,阿銀的身體不斷的顫動。
唐昊作為封號鬥羅,絕對不會發現不了唐三的異常。
可是他卻什麼都沒有做,而是讓唐三長大到現在。
“阿昊,到底為什麼?”
“難道你不在乎,我們的兒子到底是不是真的嗎?”阿銀在心中悲哀的想道。
說完這些,江易直接把阿銀塞進了如意百寶囊裡面。
已經知道了這麼多,阿銀心裡肯定出現動搖,接下來就讓她自己腦補就行了。
而在史萊克學院的休息室中,唐三剛剛走進去就身體一軟,單膝跪地,一口鮮血噴出。
“三哥,你沒事吧?”小舞焦急地衝了過去。
唐三盤坐在地,運用玄天功平復自己體內洶湧的氣血。
“放心吧小舞,我沒事。”唐三臉色蒼白地微笑道。
“小三,我帶你去找治療魂師。”玉小剛在一旁說道。
弗蘭德也是趕忙說道:“沒錯,我們趕緊去找治療魂師。”
唐三不僅是他的學生,也是賺錢的主力軍,必須要趕緊找人把他治好才行。
一行人趕忙帶著唐三離開了索托大斗魂場。
而此時的索托城外,唐昊和劍鬥羅的碰撞也已經結束。
方圓五百丈之內,已經找不到一塊完整的土地。
巨大的坑洞一個接一個,最深的地方足有數丈,坑底是被巨力砸得粉碎的岩石。
一道道溝壑縱橫交錯,深的如同地裂,淺的也有半人深,那是劍氣犁過的痕跡。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魂力餘韻。
殘留的劍氣仍在嗡鳴,無形的鋒銳讓空氣都微微扭曲,因為剛才昊天錘的落下,地面還在微微的震顫。
遠處的幾棵大樹,直接被攔腰折斷。
更遠些的小山坡,更是直接被削去了一半,切口光滑如鏡。
從周圍的環境變化來看,就可以想象到剛才的戰鬥有多麼激烈。
劍鬥羅塵心站在一處土坡上,白衣依舊,他的劍已經收起。
唐昊站在百丈之外,手持昊天錘發出微微的喘息。
剛才和劍鬥羅的對戰,兩個人其實都並沒有使用全力,只是在互相試探而已。
但是即使是這樣的試探,也讓唐昊有些力有不逮。
“昊天鬥羅果然名不虛傳,你現在可以走了。”劍鬥羅直接說道。
唐昊沒有多說什麼,深深看了劍鬥羅和骨鬥羅一眼,隨後,一個閃身直接離開了這裡。
“劍人,你怎麼樣啊?”骨鬥羅這時候上前問道。
劍鬥羅微微搖頭道:“沒什麼事。”
“沒想到這唐昊身受重傷,依舊能發揮出如此實力。”
“而且剛才的戰鬥中,他還沒有使用昊天宗的秘技,一旦使用出來,實力必然更加強大。”
骨鬥羅微微點頭:“那我們兩個聯手,能不能穩定的拿下他?”
“應該可以,不過我們兩個很有可能會負傷,如果他願意為那隻十萬年化形魂獸拼命的話。”劍鬥羅說道。
“這樣嗎?”骨鬥羅語氣有些猶豫。
劍骨二位鬥羅,還在討論著關於唐昊和小舞的事情。
剛才離開的唐昊已經返回到了索托城之中,才剛剛回到房間,一口鮮血就從他口中噴出。
五臟六腑都傳來劇痛,和劍鬥羅的戰鬥牽動了他身上的傷勢。
唐昊閉上雙眼,運氣恢復自己的身體。
“呼。”
十分鐘之後,他深深吐出一口濁氣。
唐昊的眼中帶著複雜和凝重的神色。
七寶琉璃宗的兩個封號鬥羅同時來到索托城,而且直奔著他而來。
要做的事情肯定和他相關。
“難道是為了小舞而來的?”唐昊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十萬年化形魂獸小舞。
也只有這種東西,才會引得兩位超級鬥羅前來。
可是小舞一直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他可以非常自信的說,在這段時間根本就沒有任何封號鬥羅出現過。
那劍鬥羅和骨鬥羅,又是如何發現小舞是十萬年魂獸的?
“或許根本不是這件事。”
“不然他們大可以不來找我,直接趁著我不在的時候,把那隻十萬年化形魂獸擄走。”
“那他們又是為什麼來找我?難道是因為小三?”
唐昊突然想到那個跟唐三一樣,去到史萊克學院學習的七寶琉璃宗女孩。
難道是因為,那個女孩回宗門之後說了某些事情,才導致這種事情的發生。
想到唐三可能出問題,唐昊一個閃身,立馬離開了房間,前去尋找唐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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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清晨,秦明帶著江易他們去索托大斗魂場報名鬥魂。
“老師,報名鬥魂的事情就交給我來解決吧,我和這裡的主管有些交情。”江易直接說道。
秦明顯露驚訝之色,沒想到江易還認識大斗魂場的主管。
不過想到他和寧榮榮的關係,就平靜下來。
畢竟以七寶琉璃宗在大陸上的生意範圍,和鬥魂場的一些主管有所聯絡,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那這件事情就交給你辦了,我們等你好訊息。”秦明笑著說道。
江易微微點頭,和寧榮榮說了幾句之後,轉身走進了鬥魂場。
沒過多久,江易就遇到了一個熟人。
那身穿燕尾服的,不正是之前為他引薦索羅斯的那個主持人嗎?
“好久不見了。”江易走上前去和他打了個招呼。
主持人轉頭一看,看到江易那熟悉的面孔,立馬露出無比激動的神色。
他永遠不會忘記這張臉,那個戰鬥方式兇悍,威力無匹的強大魂師。
取得索托大斗魂場從來沒有過的二十連勝。
“確實好久沒見了,江易選手。”主持人感嘆地說道。
“當初在你離開之後,索托大斗魂的生意,可是萎靡了很久,後面主管找了其他方法才叫生意慢慢恢復起來。”
江易也是無奈道:“當時有急事,不得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