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這他媽也太便宜了吧!(1 / 1)
沈一鳴聲音微沉,隨後目光掃過兩人的手腕,話鋒一轉。
“行了,別光顧著傻樂,想要手錶不?”
唐思思手臂高高舉過頭頂,蹦跳著晃出一陣惹眼的波濤。
“要要要!一鳴你最好了!”
沈小冉一把拽住自家親哥的袖口,連連搖頭,小臉上寫滿了心疼。
“算了吧哥,今天這小一萬已經花得我心驚肉跳了,這錢可是你……”
唐思思嬌嗔著打斷,親暱地挽住沈小冉的胳膊。
“哎喲我的傻妹妹。”
“你哥現在可是大老闆!光是包裝廠今年的分紅就有一千多萬呢!一千多萬什麼概念?在咱們C市買塊表,對他來說那就跟買包煙一樣輕鬆!”
沈一鳴板起臉,深邃的眸子冷冷睨了唐思思一眼。
“看不起誰呢?我買塊表,頂多算買根棒棒糖。”
三人大步跨進街角鐘錶行。
不到十分鐘,兩塊精緻小巧的同款卡西歐少女腕錶便戴在了兩個女孩的手腕上。
收銀臺前,機器吐出兩千多塊的刷卡小票。
這還沒完。
三人身形一閃,又進了週六福珠寶店。
櫃姐見慣了有錢人,但高中生模樣的金主還是頭一回見,立刻殷勤地湊上前,指著展示櫃裡一排排亮閃閃的飾品瘋狂推銷。
“老闆,咱們店新到了一批彩金耳環,款式特別洋氣,配這兩位漂亮小妹妹簡直絕了,要不您順手帶兩副?”
沈一鳴接過卡塞回皮夾,冷淡地掃了那些花裡胡哨的小玩意一眼。
“她們還在唸高中,學校不讓帶這些零碎,用不著。”
櫃姐失落正要退下,沈一鳴卻曲起兩根手指,在櫃檯上叩了兩下。
“你們這兒有沒有足金的鐲子?拿出來看看。”
唐思思白皙的臉頰騰地一下燒起兩朵紅雲,帶著欲拒還迎的嬌羞。
“一鳴……這太貴重了,買金鐲子……不用了吧……”
沈一鳴眉頭一挑,看傻子一樣瞥了她一眼。
“你想多了,那是給我媽買的。”
唐思思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沈小冉在一旁捂著嘴偷笑,反手牽起唐思思僵硬的手掌,促狹著說道。
“思思姐別急嘛,等你高中畢業,順理成章成了我嫂子,再讓我哥給你買大的!”
推開週六福珠寶店厚重的玻璃門,暖氣混雜著令人目眩的珠光寶氣撲面而來。
沈一鳴徑直走到正中央的黃金展櫃,掃過那一片金飾,最終看中了一個金手鐲。
“就那個,拿出來過個秤。”
滿臉堆笑的櫃姐戴著白手套將手鐲請上電子秤,紅色的數字立刻跳動起來。
“老闆眼光真毒!這可是實打實的足金,淨重28克。”
“不過老闆,您也知道現在這行情,金價從去年12月底的270,一路漲到了現在的280一克,這價格……”
“280?”
沈一鳴瞳孔猛地放大,脫口而出。
櫃姐心裡咯噔一下,以為這年輕人嫌貴要打退堂鼓,剛準備組織語言安撫,卻聽到了一句讓她懷疑人生的感慨。
“這他媽也太便宜了吧!”
沈一鳴是真的震驚了。
在他重生那年,金價早就一路狂飆突破了700大關,現在這280一克的價格,在他眼裡簡直跟白撿的一樣。
周圍幾個正在挑選首飾的顧客紛紛停下動作,看神經病一樣盯著這個口出狂言的半大少年。280一克還叫便宜?
這小子莫不是吃錯藥了。
唐思思急忙扯了扯沈一鳴的衣袖,滿臉寫著嫌棄,刻意壓低了嗓音。
“一鳴,阿姨戴這種金鐲子太俗氣了,走出去還以為是暴發戶呢。”
“你看我這個,玉養人,長輩戴翡翠手鐲才顯得典雅大氣。”
沈一鳴順著她的手腕掃了一眼,轉頭問櫃姐。
“你們店裡有真翡翠嗎?拿最好的出來。”
櫃姐激動得聲音都劈了叉,轉身從保險櫃裡捧出一個墊著絲絨的木盒。
盒蓋掀開,一隻通體翠綠、毫無雜質的翡翠手鐲靜靜躺在裡面,散發著溫潤的光澤。
“這可是咱們的鎮店之寶,老坑冰種!官方鑑定證書一應俱全!”
“一口價,一萬五千八!”
沈一鳴眼皮都沒抬一下。
“一萬多算什麼貴東西。”
“這尺寸,我媽那種幹粗活的手骨節大,能戴得進去嗎?”
沈小冉自告奮勇地擠上前,一把抓過那隻翡翠手鐲。
“哥,我手腕比媽稍微細一點點,只要我能輕鬆戴進去,媽就絕對沒問題!”
洗手液一抹,滑膩的鐲子順著小丫頭白皙的手腕哧溜一下滑了進去,大小竟然出奇的合適,襯得沈小冉的手腕越發嬌嫩。
沈一鳴滿意地點點頭,下巴衝著旁邊那個28克的金鐲子揚了揚。
“豆豆,把那個金的也套上試試。”
唐思思在一旁看得直跺腳,滿臉的不理解。
“一鳴!哪有左手戴金右手戴玉的!這兩樣東西配在一起,簡直土得掉渣,完全不搭調啊!你選一樣就行了嘛!”
沈一鳴轉過身,看著急得跳腳的唐思思,霸道一笑。
“只有窮人才需要絞盡腦汁去做選擇。”
“我兩個都要。”
還沒等櫃姐緩過神來,沈一鳴已經開始選白菜了。
“光要鐲子太顯單薄。那條水波紋的金項鍊、帶福字的金戒指,還有那對足金的耳墜,全給我照著我媽的歲數配齊了包起來。”
計算器的按鍵被按得冒出火星。
“老闆,兩個手鐲加起來兩萬一千八……”
沈一鳴毫不客氣地打斷。
“湊個整,兩萬。行就開單,不行我換一家。”
櫃姐咬了咬牙,這種大單子她寧可少拿提成也不能放跑,當即拍板。
加上項鍊、戒指和耳環,最後的總價五萬兩千塊。
“刷卡。”
銀行卡在POS機側面劃出一道利落的殘影。
伴隨著機器呲呲吐出長長一截小票的聲音,珠寶店的門再次被人從外面推開。
沈一鳴漫不經心地抬起眼眸,正對上一對相攜走入的男女。
來人竟然是牛犇。
還真是應了那句老話,冤家路窄。
沈一鳴冷冷地打量著迎面走來的男人。
眼前這人與前幾日那個不可一世的混混頭子簡直判若兩人。
牛犇脖子上那根常年用來充場面的粗劣大金鍊子不翼而飛,整個人像被抽乾了水分似的,兩頰深深凹陷下去,瘦了一大圈。
他沒有了那股子囂張跋扈的江湖做派,乍一看,跟街頭那些揣著手的普通閒漢沒有任何分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