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因為你敢打敢殺(1 / 1)
陳陽心裡一凜,他知道崔山河是故意這樣問的,他面上不動聲色。
“崔爺,我不怕!”
“如果我害怕,我就不會動手了!”
崔山河一聽,咧嘴笑了,他伸手,拍了拍陳陽的肩膀。
“好好好!不愧是我崔山河看中的人!”
“小陽,今天去了總部,我讓人帶你熟悉熟悉環境,你先跟著老孫幹幾天,他是總部的老人,管著好幾個場子,你跟著他學學。”
陳陽點頭:“是,崔爺。”
崔山河夾了一筷子菜,嚼著,又說:“你去了好好熟悉一下環境,表現一下,我看看你能不能幹的了這一行!”
陳陽心裡一陣激動。
果然跟昨天晚上小雅說的一模一樣,崔山河要看看他的表現怎麼樣,要看看他有沒有那個能力。
這不是考驗,這是機會!
他認真地點點頭,抬起頭看著崔山河,眼神裡滿是感激和堅定。
“崔爺,您放心!”他的聲音鏗鏘有力,帶著年輕人特有的那種熱血和衝勁!
“我肯定跟著他們好好幹!您和麗麗姐能收留我,給我口飯吃,給我地方住,我已經很感激了!”
他頓了頓,喉結滾動了一下,像是在努力壓抑著什麼情緒。
“我再不報答你們,那我陳陽就真不是人了!”
崔山河聽著,臉上的笑意更濃了,眼角的皺紋都笑出來了。
他伸手拍了拍陳陽的肩膀,那手掌寬厚有力,拍得陳陽肩膀一沉,然後哈哈大笑,擺擺手。
“坐下坐下,自家人不用客氣。”
陳陽坐下,把酒乾了,酒液辛辣,燒得胃裡發熱。
崔山河看著他,眼裡滿是欣賞和滿意,像在看一件自己精心挑選的寶貝。
“小陽,你知道我為什麼喜歡你嗎?”
陳陽搖頭:“不知道,請崔爺指點。”
崔山河吸了口雪茄,吐出一口煙霧,煙霧嫋嫋升起,模糊了他的面容。
“因為你敢打敢殺,不怕死,而且你打的是李倩,是那個跟我作對了很久的女人,就衝這個,我就得重用你。”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深邃起來,煙霧後的眼睛銳利如鷹。
“不過小陽,你要記住,在這個圈子裡混,光有膽子還不夠,還得有腦子,還得有心眼!”
“能打的人我手下有的是,但能打又有腦子的,不多。”
陳陽認真聽著,點頭。
崔山河繼續說:“李倩那邊,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男人張天虎,更不是好惹的,你今天跟我去總部,說不定就會遇到他們的人。”
“北城那邊,有好幾個場子跟我們挨著,平時就老有摩擦。”
他盯著陳陽,目光銳利得像刀子,彷彿要把他看穿。
“如果遇到了,你怎麼辦?”
陳陽迎著他的目光,沒有躲閃,沒有猶豫。
“崔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他的聲音不大,卻斬釘截鐵,擲地有聲。
崔山河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笑得拍了一下桌子。
“好!說得好!”
他站起來,走到陳陽面前,伸手重重拍在他肩膀上。
“走吧……跟我去總部。”
陳陽站起來,跟著他往外走。
走到門口,他腳步頓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王麗麗。
王麗麗坐在那裡,正看著他,眼神溫柔得像春水,嘴角帶著笑,那笑容明媚動人。
她輕輕點了點頭,像是在說,去吧,好好的。
陳陽收回目光,跟著崔山河走出門。
門外,陽光明媚,那輛黑色賓士已經停在噴泉旁邊,在陽光下泛著幽暗的光。
司機開啟車門,恭恭敬敬地站著。
崔山河坐進去,陳陽跟著上車。
車門砰的一聲關上。
車子啟動,緩緩駛出別墅區。
陳陽坐在後座,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風景,修剪整齊的景觀樹,安靜的街道,偶爾路過的行人。
陽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透過車窗灑進來,在真皮座椅上投下一片片光影。
可他心裡,卻繃得緊緊的,像拉滿的弓弦。
山河集團總部,他就要到了。
這個地方,是崔山河的老巢,是山河集團的核心。
也是他報仇的第一步。
他深吸一口氣,手伸進口袋,摸了摸手機。
那裡,有他沈雅麗的通訊方式,他一定會找到證據,一定會給楊思思報仇。
不管前面是什麼。
……
車子開了大約半個小時,最後停在一座高檔會所門口,這個會所特別高。
這是一條繁華的商業街,兩邊都是各種店鋪,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會所裝修得很氣派,門頭是金色的,上面寫著‘山河會所’四個大字,門口站著兩個穿黑西裝的保安。
陳陽剛下車,就聽到會所裡面傳出一陣嘈雜的聲音,有人在說笑,有人在喊叫,熱鬧得像菜市場。
他心裡有些緊張。
以前在警校的時候,他的夢想就是畢業以後能當警察,然後抓捕這些在社會上有危害的人。
他想象過無數次自己穿著警服,拿著手銬衝進這種地方的場景。
可他萬萬沒想到,自己非但沒有抓捕到一個壞人,現在卻要成了他們其中的一員!
這真的是造化弄人!
他攥緊拳頭,又鬆開,深吸一口氣,跟著崔山河往裡走。
推開門,一股熱浪撲面而來。
大廳裡面,十幾個人正聚在一起說笑,有的坐在沙發上,有的站著,有的靠在吧檯上。
他們穿著各式各樣的衣服,有穿西裝的,有穿夾克的,有穿T恤的,唯一相同的是,每個人身上都有股子江湖氣。
崔山河一進來,那十幾個人瞬間不說話了。
就像有人按下了暫停鍵,所有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們齊刷刷地站好,低著頭,恭恭敬敬地喊了一聲:“崔爺!”
崔山河點點頭,沒說話,只是揮了揮手。
那些人這才敢抬起頭,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在崔山河身後的陳陽身上。
有打量的,有好奇的,有審視的,還有幾個眼神裡帶著敵意。
陳陽迎著那些目光,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安靜地站在那裡。
崔山河帶著他穿過大廳,走到一箇中年男人面前。
那男人四十來歲,留著平頭,皮膚黝黑,臉上有一道從眉骨斜到臉頰的疤,看著有些嚇人。
他穿著件深藍色的夾克,雙手插在口袋裡,眼神銳利。
“老孫。”崔山河開口。
那叫老孫的男人趕緊上前一步,態度恭敬:“崔爺。”
崔山河指了指陳陽:“我聽說你那邊這兩天要賬不好要,我給你帶了一個小兄弟過來,你帶他去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