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崔沫沫的舞蹈工作室(1 / 1)
崔沫沫一邊說著,一邊拉著陳陽就往樓上走。
她的手還是那麼小,那麼軟,可攥得緊緊的,像是怕他跑了似的。
陳陽被她拽著,踉踉蹌蹌地上了樓梯,腦子裡一片混亂。
這到底是想幹嘛?連舞蹈工作室的門都給關了!
孤男寡女的……他根本不知道崔沫沫到底想幹什麼。
他心裡又急又慌,還想著給沈雅麗彙報情況呢,這算怎麼回事?
要是被崔山河知道他被崔沫沫關在舞蹈工作室裡,他渾身是嘴都說不清。
可他根本沒法拒絕,崔沫沫那股不管不顧的勁兒,讓他根本不敢硬來!
樓梯是旋轉的,鋪著淺灰色的地毯,踩上去軟綿綿的,一點聲音都沒有。
牆上掛著幾幅照片,都是崔沫沫跳舞時的樣子!
穿著芭蕾舞裙踮起腳尖的,穿著現代舞服裝在空中騰躍的,穿著民族舞長裙旋轉的。
照片裡的她,美得像一隻蝴蝶,又像一團火。
樓梯盡頭是一扇白色的門,崔沫沫推開門,拉著陳陽走了進去。
陳陽站在門口,愣了一下。
二樓裝修得非常漂亮,跟一樓那種專業的舞蹈教室完全不同。
這是一個大開間,暖色調的燈光從天花板的暗槽裡灑下來,把整個房間照得溫馨又舒適。
地上鋪著厚厚的米白色地毯,踩上去像踩在雲朵上。
靠牆是一張大床,鋪著淺粉色的床品,幾個毛絨玩具靠在枕頭上,有隻大大的泰迪熊,還有一隻粉色的兔子。
床頭櫃上擺著一盞造型別致的檯燈,燈罩是花瓣形狀的,投下柔柔的光。
靠窗的位置放著一張奶白色的布藝沙發,寬大柔軟,上面搭著一條淺灰色的毛毯。
沙發前面是一張原木色的小茶几,上面擺著一套茶具,還有幾本舞蹈雜誌。
窗臺上擺著幾盆綠植,綠蘿的藤蔓垂下來,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
整個房間佈置得溫馨又精緻,一看就是女孩子精心打理過的地方,每一個細節都透著主人的用心和品味。
這裡不是練舞蹈的地方,而是平時休息的地方。
有沙發,有床,有茶几,有雜誌,還有浴室和洗手間。
看得出來,這應該就是崔沫沫沒事的時候休息的地方,一個屬於她自己的小天地。
崔沫沫把陳陽拉上來後,繞到他身後,雙手抵在他背上,用力一推!
“陳陽,你坐下!!”
陳陽猝不及防,整個人往前撲去,重重地摔在沙發上。
沙發很軟,彈簧發出一聲悶響,整個人都陷了進去,後背砸在靠墊上,彈了兩下。
可他還沒反應過來,崔沫沫已經繞到前面!
當看到一頭板寸,穿著筆挺黑色中山裝的陳陽,崔沫沫眼神更是喜歡的不得了。
她做了一個更大膽的舉動!
只見她那身子一跳,直接坐在了陳陽的身上!!
她面對面地跨坐在他腿上,兩隻手撐在他肩膀兩側的沙發靠背上,把他整個人圈在中間。
兩條又長又直的腿分開,夾著他的腰,膝蓋壓在他兩側的沙發墊上。
白色緊身T恤的下襬往上縮了一截,露出一小截纖細的腰肢,皮膚白得發光,在暖色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暈。
她離他太近了!
近得他能看清她臉上每一根細小的絨毛,近得他能數清她睫毛的根數,近得他能聞到她呼吸裡的草莓味。
她的臉就在他面前,只有一拳的距離,大大的眼睛盯著他,亮得像星星,裡面映著他的影子。
陳陽整個人都僵住了,他的後背死死貼著沙發靠背,兩隻手不知道該往哪兒放,懸在半空,像兩隻被掐了翅膀的鳥。
神經開始緊繃,脊背都冒出了冷汗!
他能感覺到她身體的重量……不重,輕得像一隻貓,可那溫度滾燙,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
她的腿夾著他的腰,那肌膚滑膩得像是上好的絲綢,他只要稍微動一下就能碰到,可他不敢動,一動都不敢動。
崔沫沫低下頭,看著他,漂亮的臉蛋上掛著笑,那笑容明媚得像春天的陽光。
可在這樣曖昧的燈光下,又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陳陽!”她開口,聲音輕輕的,軟軟的,帶著一點顫抖。
“這個地方怎麼樣?”她歪著頭,眼睛亮亮的:“你覺得可以好好歇歇嗎?”
“我告訴你,這裡是我的地盤,沒有人會來打擾我們!”
陳陽人都懵了。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只有一個念頭在反覆迴響!
這可是是崔山河的親妹妹,崔山河的親妹妹現在坐在他腿上。
老孫不是說了,崔山河特別寵愛他這個妹妹,如果讓崔山河知道自己跟他妹妹走的這麼近,崔山河會不會殺了他!?
他感受著崔山河妹妹的身材。
她的身材真的很好,不愧是舞蹈老師。
那身體柔軟得不可思議,坐在他腿上,像一團沒有骨頭的棉花,又像一條柔若無骨的水蛇。
好像柔軟讓他碰一下都覺得是在觸電!
從接觸的地方開始,一股酥麻的感覺瞬間蔓延到全身,連指尖都在發麻。
還有那肌膚……他的手指不小心碰到她露在外面的小臂,滑得像剝了殼的雞蛋,又涼又滑,像上好的絲綢。
他只碰了一下就趕緊縮回去,可那觸感還留在指尖,揮之不去。
她身上那股甜甜的香味一直往他鼻子裡鑽,是草莓味,又像是水蜜桃味,甜甜的,膩膩的,讓人喜歡。
不是香水的那種濃烈,而是少女身上特有的那種淡淡,自然的體香,混著洗髮水的味道,清新又好聞。
陳陽用力嚥了嚥唾液,喉結上下滾動,發出咕咚一聲。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臉在發燙,耳朵在發燙,脖子在發燙,整個人都在發燙。
崔沫沫真的是太大膽了,一個女人把一個剛認識還沒有到一天的男人帶回來,這種膽量,真的讓陳陽不知道該說什麼!
陳陽又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靜下來,可那平靜底下藏著掩飾不住的慌亂。
“沫……沫沫小姐!你……你到底想幹什麼?咱們孤男寡女的,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