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不愧是舞蹈老師(1 / 1)
陳陽想讓崔沫沫趕緊下來,可他的手又不敢碰崔沫沫。
她就那樣跪坐在他身上,上半身只穿著那件淺粉色的內衣,皮膚白得發光,在暖色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暈。
那腰肢纖細,小腹平坦,鎖骨精緻得像雕刻出來的,每一寸線條都流暢得不可思議。
都說男人要交一個學舞蹈的女朋友,這話真是不假!
像崔沫沫這種女人,簡直能要了命!
這身體柔軟得不像話,坐在他腿上,像一團沒有骨頭的棉花,又像一條柔若無骨的水蛇。
他感覺碰一下崔沫沫,自己渾身的血液都會沸騰,從指尖燒到心臟,從心臟燒到大腦,整個人都像被架在火上烤!!
陳陽的手懸在半空,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推她?不敢碰……抱她?更不敢!!
他就那樣僵在那裡,像一尊雕塑,連呼吸都小心翼翼的,生怕一個不小心碰到她哪裡的皮膚!
崔沫沫看到他這副模樣,笑得渾身都在抖動。
那笑容明媚,眉眼彎彎,兩頰泛起淡淡的紅暈,像春天的桃花。
她的肩膀一顫一顫的,胸口的弧度也跟著起伏,晃得陳陽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兒看。
“陳陽,你這樣子好好笑哦!”她笑得喘不上氣,聲音清脆得像風鈴。
“哈哈哈!你打架的時候那麼兇,怎麼在我面前就跟個小兔子似的?”
陳陽嚥了口唾沫,喉嚨幹得像塞了一把沙子。
“沫沫小姐,你先穿上衣服……”
“我不!”她搖頭,兩隻手環上他的脖子,整個人貼上來。
她用力壓在他胸口上,軟軟的,帶著溫度,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那柔軟的輪廓。
那張小臉湊過來,鼻尖抵著他的鼻尖,撥出的熱氣噴在他嘴唇上,帶著草莓的甜味。
“陳陽,我就不穿!!”
她的聲音軟得像棉花糖,尾音微微上翹,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然後她對著陳陽的嘴唇,直接親了下去!!
這一次不像剛才那樣生澀了。
她的嘴唇貼上來,軟軟的,燙燙的,帶著少女特有的香甜。
學著剛才的樣子,嘴唇輕輕蹭著他的嘴唇,一下一下,像小貓在舔牛奶。
她的手臂收緊,身子緊緊貼著陳陽,整個人都嵌進了他懷裡。
“崔沫沫小姐!!……你!……”陳陽還想說什麼,可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她的吻從生澀變得熟練,從試探變得大膽。
嘴唇離開他的嘴,滑到他的下巴,滑到他的脖子,在他的喉結上輕輕咬了一下。
陳陽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從脊椎麻到頭頂,手指都蜷縮起來了。
他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搭在了她的腰上。
那腰肢纖細,皮膚滑膩,他的手指碰上去的瞬間,兩個人同時顫了一下。
她的皮膚涼涼的,滑滑的,像上好的絲綢,又像剝了殼的雞蛋。
他的手指陷進她的腰窩裡,能感覺到她肌肉的紋理,緊實有彈性,是常年跳舞才能練出來的那種觸感!
崔沫沫發出一聲輕輕的哼聲,像小貓被撓了下巴。
她抬起頭,看著他,眼睛裡有水光,亮得驚人,小臉紅撲撲的,嘴唇紅豔豔的,微微腫起來,是被親的。
“陳陽,快要了我吧……”她叫他的名字,聲音軟得像在夢裡。
陳陽看著她,喉嚨裡像有什麼東西堵住了。
窗外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在地毯上投下一片光影。
屋子裡很安靜,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越來越重,越來越急促。
他閉上眼睛。
腦海裡閃過無數張臉,楊思思倒在血泊裡的樣子,王麗麗在浴室裡看著他的眼神!
小雅蜷縮在他懷裡的模樣!
沈雅麗發來的那句‘不管做什麼,都要記得你是誰’!
這些臉在他腦海裡轉啊轉,轉得他頭暈!
可眼前這張臉,壓過了所有。
他睜開眼,看著懷裡這個女孩,她的眼睛亮亮的,裡面映著他的影子。
她的嘴角帶著笑,那笑容天真又大膽,像什麼都不怕!
他低下頭,吻了上去,這一次,是他主動的。
……
兩三個小時後。
窗外的太陽已經快要落山了。
血紅色的夕陽染紅了半邊天,雲彩被燒成了橘紅色,一層一層地疊在一起,像潑灑的顏料。
夕陽的光芒灑在城市上空,高樓的玻璃幕牆反射著暗紅色的光,整座城市都籠罩在一片暖紅色的光暈裡。
街道上的行人匆匆忙忙,影子被夕陽拉得老長老長,從人行道一直延伸到馬路中間,像一條條黑色的絲帶。
有下班趕著回家的,有牽著孩子出來散步的,有推著小車賣烤紅薯的!
他們的影子在地上交疊,分開,又交疊,像是城市裡流動的暗河。
遠處的高架橋上,車流緩慢地移動著,車燈已經亮了,紅色的尾燈連成一條線,在夕陽下若隱若現。
有風吹過來,帶著深秋的涼意,把路邊梧桐樹的葉子吹落了幾片,黃葉在空中打著旋,慢慢落在地上,被行人的影子踩過去。
山河集團總部後面的這條商業街,此刻安靜得很。
大部分的店鋪都已經關了門,捲簾門拉下來,反射著暗紅色的天光。
只有街角的一家便利店還亮著燈,白色的日光燈在夕陽下顯得格外刺眼。
沫沫舞蹈工作室的二樓,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只有一道縫隙沒有合攏,一道暗紅色的光從縫隙裡擠進來,落在地毯上,像一條細細的綢帶。
陳陽從柔軟的大床上醒來。
他睜開眼,盯著天花板,空氣裡瀰漫著一種味道,是崔沫沫身上的那股甜香。
他側過頭,看了看身邊。
崔沫沫蜷縮在他旁邊,臉埋在他的胳膊彎裡,呼吸均勻而輕柔。
被子滑到肩膀以下,露出她的鎖骨和一小截肩膀,皮膚上還有剛才留下的紅痕。
一道一道的,是吻痕,是指痕,是她在他身上留下的印記,也是他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記。
陳陽深吸一口氣,臉上變得苦澀。
他這是都幹了什麼事?
昨天和小雅發生了不該發生的,現在又跟崔沫沫發生了不該發生的。
而且這還是崔山河的親妹妹!
山河集團的老大崔山河,那個他臥底要扳倒的人,那個害死楊思思人的老大!
他居然跟他的妹妹……
陳陽閉上眼睛,用拇指按了按太陽穴。
太陽穴突突地跳著,一下一下,像有人拿錘子在敲,他的腦子裡亂成一團,各種念頭攪在一起,理都理不清。
他睜開眼,看著身邊這個熟睡的女孩。
不能再待下去了,如果再待下去,他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更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他得走,得趕緊走。
陳陽輕輕地把她的胳膊從自己身上移開,動作輕得像在拆一顆炸彈,生怕驚醒她。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那些痕跡,眼裡的苦澀又深了幾分,又輕輕拍了拍崔沫沫的臉,聲音壓得很低。
“沫沫小姐……我得回去了,不然麗麗姐知道我這麼久沒回去,會起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