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陳陽,你跟她很熟嗎?(1 / 1)
蘇靈說完,再一次用嘴親在了陳陽的嘴上,連讓陳陽拒絕的權力都沒有。
床單很白,很軟……洗衣服的味道混著她身上的茉莉花香,甜絲絲的。
她的短髮垂下來,掃過他的臉,癢癢的。
眼睛亮得像星星,裡面映著他的影子,嘴角翹著,帶著笑。
可那笑容底下,藏著緊張,藏著害怕,藏著一種少女特有豁出去了的決絕!
陳陽被她壓著,強行親著……腦子裡一片空白!
他看著這個女孩……短髮,大眼睛,水靈靈的,漂亮得像一朵剛開的梔子花。
她是大師的孫女,是他遇到的第四個女人!
前三個是王麗麗和小雅,還有崔沫沫都跟崔山河有關係。
這個不是,這個跟崔山河沒有關係,跟山河集團沒有關係,跟他的一切都沒有關係。
她只是一個在這古樸院子裡長大的女孩,一個第一次見面就撲上來的女孩!
說真的,陳陽真應該推開她……他是臥底,不是來談情說愛的!
他已經跟三個女人糾纏不清了,不能再有第四個!
可他推不開……不是因為她是大師的孫女,不是因為她有用處,而是因為……他真推不開。
蘇靈太用力了,已經徹底將他纏住,他看著她的眼睛,看著她那副期待的表情,他說不出那個不字。
陳陽閉上眼睛……腦海裡閃過沈雅麗那句話,‘不管做什麼,都要記得你是誰’。
他記得自己是誰就行!!!
陳陽的手抬起來,落在她的腰上!
她的腰很細,很軟,隔著裙子都能感覺到那皮膚的溫度,涼涼的,滑滑的,像上好的絲綢。
蘇靈顫了一下,整個人都抖了一下,像被電到了,又像被風吹了一下。
她低下頭,把臉埋在他頸窩裡,頭髮蹭著他的下巴,用力咬去。
窗外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落在地板上,金黃色的,暖暖的,光線裡有細小的灰塵在飛舞,慢悠悠的……像在做夢!
……
外面,小雅還靠在車門上等著。
她低頭看了看手機,又抬頭看了看那扇紅色的木門。
門關得嚴嚴實實,什麼都看不見。
她又低頭看了看手機……三四個小時了!
從陳陽進去到現在,已經這麼長時間了,他進去的時候太陽還在東邊,現在都到頭頂了!
她眉頭輕皺,喃喃自語道。
“今天大師什麼情況?陳陽都進去這麼久了,怎麼還沒有出來……給他算的名號這麼難嗎!?”
沒有人回答她……院子裡很安靜,只有風吹過竹葉的聲音,沙沙沙作響。
她走到門口,想推門進去看看,可手剛碰到門環,又縮了回來。
不能進去……這是大師的地方,不是她能隨便進的。
只能等,她深吸一口氣,靠著車門,手指在手機上劃來劃去,可什麼都沒看進去。
她的腦海裡全是陳陽的臉,他穿著中山裝站在晨光裡的樣子,他坐在車裡看著窗外時的側臉,他說‘小雅姐,想了’時低沉的聲音。
小雅咬著嘴唇,把手機揣進口袋,雙手抱在胸前,盯著那扇門。
陽光從頭頂灑下來,照在她身上,暖暖的,可她的心裡,卻又開始吃醋了。
“吱呀!……”
過了一會兒,那扇紅色的木門終於開了。
陳陽走出來,中山裝扣得整整齊齊,寸頭利落,身姿挺拔,跟進去的時候沒什麼兩樣。
可他的臉上,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像是累,又像是平靜,像一潭被風吹皺又恢復平靜的湖水。
蘇靈跟在他身後,低著頭,手指絞著裙襬,絞得指節都發白。
她的臉紅紅的,從臉頰紅到耳根,整個人像被架在火上烤過一樣。
短髮有些亂,幾縷髮絲貼在臉頰上,就這樣跟在陳陽身後,開開心心,大大方方走了出來。
兩個人肩並肩,非常親密,小雅的眼睛猛地眯起來。
她的目光落在蘇靈那張紅透的臉上,又落在陳陽那張平靜的臉上,來回看了好幾遍。
兩個人的樣子怎麼那麼親密呢?
他們不是進去紋身的嗎,紋身要臉紅成這樣?
她的手指攥緊了車鑰匙,指節發白,嘴唇抿著,抿成一條線,臉色有些發白。
蘇靈走到門口,停下腳步,抬起頭,看了陳陽一眼。
那一眼很快,快得像眨了一下眼,可那一眼裡的東西,小雅看見了……是喜歡和不捨,還有一種少女特有,藏不住的心動!
她的臉紅撲撲的,眼睛亮亮的,嘴角翹著,壓都壓不下去。
“好了,陳陽,我就送你到這裡吧。”她的聲音輕輕的,軟軟的,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溫柔!
“這頭狼只是紋了一個輪廓,記得明天再來哦!”
陳陽看著她,點了點頭。
“好!”
蘇靈笑了,那笑容明媚得像春天的陽光,眉眼彎彎,露出兩顆小虎牙。
她衝他揮了揮手,轉身跑進院子裡,腳步輕快得像只小鳥。
跑到月亮門那裡,她忽然停下來,回過頭,看了他一眼,然後咧嘴一笑,閃身消失在月亮門後面。
陳陽站在那裡,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門後面,看了好幾秒,才轉過身,走向車子。
小雅已經坐進了駕駛座,車門關著,車窗搖著,什麼都看不見。
他拉開後座的門,坐進去,關上門。
車裡很安靜,小雅握著方向盤,目視前方,沒有看他。
“陳陽,你……”
“嗯,小雅姐……怎麼了?”
“陳陽……你跟蘇靈很熟嗎!”
陳陽瞬間被小雅這句話問得臉色通紅,從臉頰紅到耳根,整個人像被架在火上烤。
他跟蘇靈不熟,而且可以說是剛認識還沒有一天!
不……別說一天,就連半天都沒有,這怎麼能說熟悉?
可他這不到半天的時間裡,跟蘇靈這麼漂亮的女孩發生了……
他腦海裡還有那張紋身床上的血漬,那灘血漬是蘇靈留下的,落在白色的床單上,像一朵盛開的花,紅得刺眼。
現在他也不知道該說熟還是不熟,說熟吧,才認識了不到半天,連對方喜歡什麼,討厭什麼都不知道。
說不熟吧,可他們都……他搖了搖頭,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從腦海裡趕出去,聲音儘量平靜。
“小雅姐,不熟……我才跟她認識不到半天,怎麼可能熟?剛才她只是聽大師的話,把我送了出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