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我補償補償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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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沫沫一邊說著,一腳油門就踩了下去。

那輛粉色的迷你寶馬像一頭發了瘋的野馬,猛地衝出去,輪胎在地上蹭出一聲尖叫。

陳陽的身子往後一仰,重重地撞在座椅靠背上,手從門把手上滑下來,垂在身側。

他還沒來得及坐穩,車子已經拐出了巷子,匯入主路的車流。

陳陽坐在副駕駛上,看著窗外的街景飛速後退,一張臉徹底無奈了。

梧桐樹的葉子,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可他根本沒心思看。

他這是剛出了蘇靈那個狼窩,又進崔沫沫這個虎穴啊!

上午在大師那裡,被蘇靈拉著紋身,紋著紋著就紋到床上去了!

下午出來要賬,打著打著又被崔沫沫拽走了!

一天之內,兩個女人,一個比一個難纏,一個比一個要命。

他的太陽穴突突地跳,像有人拿錘子在敲。

車子很快就到了那條熟悉的巷子。

崔沫沫把車停在門口,跳下車,跑到捲簾門前,掏出鑰匙開鎖。

她的動作很快,手指纖細白嫩,捅了兩下就把鎖開啟了,抓住捲簾門的把手往上一抬“嘩啦啦!”捲簾門彈上去,發出清脆的聲響!

崔沫沫回過頭,衝陳陽咧嘴一笑,眼睛亮得像星星。

“快進來!!!”

陳陽磨磨蹭蹭地下了車,剛走到門口,就被她一把拽住胳膊,拉了進去。

進去以後,捲簾門往下一拉,‘嘩啦’,門重重地落下來,砸在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整個屋子瞬間陷入黑暗,陳陽的心臟猛地一縮,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沫沫小姐……”他的聲音有些發虛,“天還沒黑呢……”

“開燈不就行了!”

崔沫沫啪的一聲按亮了牆壁上的開關,燈亮了,暖黃色的光灑下來。

她拽著陳陽就往樓上跑,腳步輕快得像一隻小鹿,踩在樓梯上,發出咚咚咚的聲響。

陳陽被她拽著,踉踉蹌蹌地往上跑,每上一級臺階,他的心就沉一分。

到了二樓,崔沫沫把陳陽推到沙發前面,雙手按在他肩膀上,用力一推!

陳陽整個人往後倒去,重重地摔在沙發上。

沙發很軟,整個人都陷了進去。

他還沒坐穩,崔沫沫已經迫不及待地撲了上來,整個人壓在他身上,雙手環住他的脖子,把他按在沙發靠背上。

“來吧!!!”

她的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嘴角翹得高高的,露出兩顆小虎牙,整個人都在發光:“陳陽,我來補償你!”

陳陽被她壓著,後背死死貼著沙發靠背,無處可退。

她的臉貼得很近,近得他能聞到她身上那股甜甜的香味,像草莓,又像水蜜桃。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嗓子幹得像塞了一把沙子!

“沫沫小姐……你不是說要按摩嗎?”

“按摩是按摩,補償是補償!”崔沫沫理直氣壯地說,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你對我這麼好,我當然要好好報答你!!!”

她的手指涼涼的,隔著襯衫在他胸口上畫圈,一下一下的,畫得他心頭髮癢。

慢慢低下頭,嘴唇貼上來,在他下巴上親了一下,又在他嘴角親了一下,又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像一隻小鳥在啄食。

陳陽深吸一口氣,伸手握住她的肩膀,輕輕往外推了推。

“沫沫小姐……等,等一下。”

崔沫沫抬起頭,看著他,眼睛亮亮的,嘴唇紅紅的,微微嘟著,像一顆熟透的櫻桃。

“怎麼了?”

陳陽看著她那張近在咫尺的臉,心裡一陣無奈。

他該怎麼拒絕她?

她是崔山河的親妹妹……他也得罪不起。

可他要是不拒絕,她又要像上次那樣,把他按在這張沙發上,折騰到太陽落山。

他今天已經夠累了,打了一架,身上還沾著血,背上那兩個字還在隱隱作痛。

他現在只想回去洗個澡,躺下來,好好想一想今天發生的事。

“我今天真的累了。”他的聲音很輕,帶著幾分疲憊:“你看我身上都是血,髒得很……讓我回去洗個澡,換身衣服,行不行?”

崔沫沫看著他,看了好幾秒。

她的目光從他臉上移到他衣服上那些暗紅色的血跡上,停了一下,又移回他臉上。

“哼!你想的美……陳陽,你少在這給我得了便宜還賣乖!”

“我告訴你,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追我呢,我把我主動給你,已經夠意思了!!!”

說完,崔沫沫就對著陳陽再次親了上去!

……

山河集團總部會所內,氣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來。

崔山河坐在主位上,手裡端著一個茶杯,杯蓋在杯沿上慢慢搓著,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他的臉上沒什麼表情,可那雙眼睛,像兩把刀,從在場每個人臉上划過去。

“你們是說……陳陽把馬東打成重傷住院了?”

他的聲音不大,可每個字都帶著分量,像錘子砸在桌面上。

馬東那幾個兄弟站在大廳中央,一個個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

那個平頭年輕人臉上還帶著巴掌印,紅紅的,腫得老高,嘴角破了皮,結了一層薄薄的痂。

他往前邁了一步,聲音又急又委屈,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狗。

“是啊,崔爺!您是不知道,這個陳陽把我們馬東哥打得有多慘!我們馬東哥現在還在醫院裡,渾身纏滿了繃帶,跟個木乃伊似的!”

他越說越激動,手舞足蹈地比劃著,唾沫星子橫飛。

“崔爺,您一定得給我們馬東哥做主啊!”

“咱們山河集團可是有規矩的,兄弟之間不能內鬥!”

“可這個陳陽下手那麼狠,您是不知道馬東哥有多慘,後背都爛了,胳膊都斷了,臉上全是血……”

旁邊幾個兄弟也跟著點頭,七嘴八舌地附和。

“是啊崔爺!陳陽那小子太狠了!”

“馬東哥跟他無冤無仇的,他憑什麼下這麼重的手?”

“崔爺,您可得給我們做主啊!”

大廳裡一片寂靜,誰都不敢說話。

老孫站在角落裡,低著頭,盯著自己的腳尖,臉上的疤都僵住了,一動不敢動。

那十幾個兄弟站在兩邊,一個個大氣都不敢出,眼睛偷偷看著崔山河的臉色。

大家都知道山河集團的規矩……不許內鬥,不許打自己人!

誰壞了規矩,誰就要受罰!

陳陽這是觸犯了規矩,觸犯了崔山河的底線。

崔山河坐在那裡,喝了一口茶,慢悠悠地放下茶杯。

他的目光掃過那幾個哭訴的人,落在老孫身上。

“老孫……陳陽人呢,他現在在哪?”

老孫眉頭一挑,嚥了口唾沫,硬著頭皮開口:“崔爺,陳陽……他,他被沫沫小姐拉走了。”

大廳裡……瞬間更安靜了。

崔山河的眉頭挑了一下,茶杯在手裡轉了半圈,眼神又冷了幾分。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一個兄弟跑進來,氣喘吁吁地喊道:“崔爺!陳陽那小子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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