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升為小隊長(1 / 1)
崔山河冰冷的聲音傳了出來,在大廳裡迴盪,像冬天的風,從每個人臉上刮過去。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從左邊掃到右邊,從右邊掃到左邊,像一把刀,在每個人臉上劃了一道!
那目光裡帶著審視,帶著威嚴,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大廳裡一片寂靜!
那些剛才還幸災樂禍,等著看陳陽倒黴的人,瞬間全都低下了頭。
他們不敢看崔山河的眼睛,不敢看陳陽的眼睛,甚至連頭都不敢抬。
他們心裡都快把馬東罵死了……馬東這孫子有病吧,沒事打什麼小孩子?
要賬就要賬,打人就要打人,你打人家小孩子幹什麼?
嫌自己命長,嫌自己活夠了?
現在好了,你自己被打得跟木乃伊似的躺在醫院裡,還連累我們在崔爺面前抬不起頭。
你打小孩子的事傳出去,讓道上的人怎麼看?
讓別人怎麼看山河集團!?
你他媽不要臉,我們還要臉呢!
這種沒腦子的事也幹得出來,活該被打!活該被撤職!活該!!!
老孫站在角落裡,長長地鬆了口氣,那口氣呼得很慢很長,像要把胸腔裡那團堵了一整天的東西全都吐出去。
他趕緊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手背上全是汗,亮晶晶的,順著手指往下淌。
剛才他都要被陳陽嚇死了……
這小子跟崔爺對著幹,頂嘴不認錯,不求饒,還說寧願不加入!
他以為陳陽今天完蛋了,以為崔山河會把他拖出去打死,以為他招來的這個‘爺’就這麼沒了。
可沒想到,陳陽賭對了……他不但沒完蛋,還立了功,還贏得了崔山河的認可!
崔山河見大廳裡沒有人說話,點了點頭,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著。
“好……既然你們都沒有意見,那我現在宣佈撤銷馬東小隊長的身份!”
“陳陽……頂替馬東,成為他們這支小隊的隊長!!!”
“譁!!!”
此話一出,大廳裡面瞬間再次震撼。
那幾十雙眼睛齊刷刷地瞪大,嘴巴張著,像被人同時按下了暫停鍵。
有的人手裡的煙掉了,有的人端著的茶杯停在半空忘了放下,有的人靠在牆上差點滑下去。
他們看著崔山河,又看著陳陽,又看著崔山河,腦子轉不過來了。
小隊長……陳陽???
一個剛來兩天的新人?
一個昨天還在跟著老孫跑腿的小子?
一個剛才還被打得後背開花的人?
他居然直接升小隊長了?
我的天,這也太離譜了,他們以前連聽都沒聽說過!
在山河集團,哪個小隊長不是跟著崔山河干了三五年立了一堆功勞才升上去的?
陳陽才來兩三天,就升了小隊長?這簡直比坐火箭還快!
他們每個人都嚥了嚥唾液!
可他們又不得不服。
陳陽乾的那些事,換他們任何一個人去,都不一定能幹得出來。
砸李倩的頭,拿鐵扳手砸周海腦袋,倒汽油,掏打火機威脅要燒店……這些事,哪一件不是拿命在拼?
他敢打馬東,敢當著崔山河的面說不怕,敢用‘寧願不加入’來賭!
這……應該是他應得的!!
大廳裡的人反應過來,趕緊連連給陳陽道喜。
“陳陽兄弟,恭喜恭喜!”
“對對對,陳陽兄弟,恭喜恭喜,以後你就是咱們的小隊長了,多多關照!”
“我就說陳陽兄弟不是一般人,第一天來我就看出來了!”
“陳陽兄弟升小隊長,實至名歸!誰不服?反正我服!”
七嘴八舌的聲音在大廳裡響起來,一個個臉上堆著笑,眼睛裡帶著討好,跟剛才等著看笑話的樣子判若兩人。
那幾個跪在地上的馬東的兄弟,臉色都變了。
他們剛才還辱罵陳陽,恨不得崔山河把他打死。
現在陳陽就成了他們老大……小隊長,管著他們,管著馬東留下的那攤子事!
他們的臉色嚇得煞白,白得像紙,嘴唇哆嗦著,腿在發抖,整個人都在發抖。
平頭年輕人第一個爬起來,踉踉蹌蹌地衝到陳陽面前,彎著腰,頭低得很深,幾乎要碰到陳陽的膝蓋。
他的聲音抖得像篩糠,帶著哭腔。
“陳……陳陽兄弟,剛才是我有眼無珠,我不是人,我嘴賤,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見識!我給您道歉!給您磕頭了!!!”
他說著,膝蓋一彎,真的跪了下去。
旁邊那幾個兄弟也趕緊圍上來,一個個彎著腰,頭低得很深,七嘴八舌地道歉。
“對對對,陳陽兄弟,對不起!我們錯了!”
“我們不知道馬東打小孩子的事,我們要是知道,我們也不會替他說話!”
“陳陽兄弟,您大人不記小人過,以後您就是我們的老大,您讓我們幹什麼我們就幹什麼!”
陳陽臉上沒什麼表情,他的後背還在疼,火辣辣的,像有火在燒,他沒有說話,連看他們都沒有看。
那幾個人都嚇傻了,跪在那裡連大氣都不敢多出!
陳陽看著這一幕,心裡徹底長長舒了口氣。
那口氣呼得很慢很長,像要把今天所有的緊張害怕,擔心全都吐出去。
他真沒想到,自己居然賭對了!
他就這麼過了這一關,不但沒有被罰,還升了小隊長。
剛才他就賭崔山河丟不起這個人,賭崔山河不會容忍手下人打小孩子,賭自己的判斷是對的。
他贏了!!!
可他知道……這贏是拿命賭來的!
如果崔山河不在乎打小孩子的事,如果崔山河覺得打小孩子無所謂,如果他的判斷是錯的!
那他現在就不是站在這裡,而是躺在醫院裡,或者更糟。
這時,崔山河站起來,慢慢走到陳陽面前。
他比陳陽矮半個頭,身材魁梧,站在那兒像一座山。
他的目光從陳陽的臉上移到崔沫沫臉上,皺了皺眉頭,停了一下,又移回陳陽臉上。
“陳陽!”他開口,聲音不像剛才那樣冷了,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像是好奇,又像是試探。
“你和沫沫是怎麼回事……剛才你們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