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有本事你就去告狀!(1 / 1)
陳陽用力摟著劉思思,嘴巴狠狠親下去,那力道重得像是要把她揉進自己身體裡。
劉思思的嘴唇很軟很涼,帶著一絲驚慌的顫抖。
他的嘴唇壓著她的嘴唇,停留了好幾秒,才慢慢鬆開。
那嘴唇上留下了一個紅紅的印子,像一朵開在雪地裡的花。
劉思思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裡映著陳陽的臉,映著他那雙深邃的眼睛,映著他那張冷峻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腦子裡一片空白,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咚咚咚’,震得她自己耳朵都在嗡嗡響。
她不知道他為什麼要親她!
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在馬東面前親她,更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在這麼多人面前親她!
可她發現自己並不討厭,甚至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歡喜!!
躺在床上的馬東,看著陳陽抱著如此漂亮的劉思思,還狠狠親了一口,氣的差點給背過氣去。
他的臉從蒼白變成通紅,從通紅變成鐵青,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狗,又像一頭發了瘋的野獸。
他的眼睛瞪得像銅鈴,裡面滿是憤怒和怨毒,恨不得把陳陽生吞活剝。
那嘴唇哆嗦著,牙齒咬得咯咯響,整個人都在發抖,從手指抖到胳膊,連床都跟著晃了起來!
“陳陽!!!”
他的聲音又大又尖,像一把刀子劃破了病房裡的安靜!
“你小子欺人太甚!搶了我兄弟,還要搶我的女人!你就不怕我去崔爺那告你狀!!?”
他的聲音在病房裡迴盪,震得窗戶都在嗡嗡響。
他的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起來了,一根一根的,像蚯蚓在皮膚底下爬。
那雙手攥著床單,攥得指節發白,床單都被他扯破了。
他的腿在被子底下亂蹬,石膏撞在床欄杆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陳陽看著面目猙獰,快要氣炸的馬東,他那臉上更加冰冷囂張,嘴角勾起來,那笑容很冷,很淡,像冬天的風。
他鬆開劉思思的腰,轉過身,面對著馬東,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馬東,有本事你就去崔爺那告我!我等著你!!”
他的聲音不大,可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像釘子釘進木板,釘進馬東的耳朵裡。
“另外我告訴你,醫院的醫藥費你自己出,別拿棋牌室一分錢!現在棋牌室是我陳陽的地盤!!!”
他頓了頓,轉頭看向那兩個陪護馬東的人,眼神冰冷,像冬天的風從他們臉上刮過去。
“你們兩個也不用在這陪護了,棋牌室還有事,回去忙吧。”
說完,他轉過身,拉著劉思思就往外走。
劉思思被他拉著,踉踉蹌蹌地跟著,低著頭,臉紅紅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的手被他握著,他的手很大很熱,把她的手整個包在掌心裡,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滾燙的,像一團火。
兩個陪護的男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變得尷尬無比。
他們又看看馬東,馬東現在眼神也變得憤怒,瞪著他倆,恨不得把他們吃了。
“你們他媽走一個試試!你們可是我馬東帶出來的人!”
馬東的聲音又大又急,像機關槍在掃射,唾沫星子橫飛:“你們要是敢走,等我好了,我第一個收拾你們!!!”
兩個人看著馬東,嚥了嚥唾液,喉嚨裡發出咕咚一聲。
他們的臉上滿是尷尬和為難,額頭上的汗珠亮晶晶的,順著臉頰往下淌。
然後又看了看門口,陳陽已經走出去好幾步了,背影筆挺,像一把出鞘的刀。
他們咬了咬牙,然後尷尬地撓撓頭,聲音又小又顫,像蚊子哼。
“東哥,棋牌室還有事呢,我們得回去一趟,這樣吧……我們先去忙,您這也沒事,等忙完了我們再過來!”
“對對對!!”另一個也跟著點頭,頭點得像雞啄米。
“東哥,我們先回去忙,您先在這休息,等我們忙完了就過來!!!”
兩人說完,趕緊就跟著陳陽往外走,腳步快得像在跑,頭都不敢回。
他們的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急促的噠噠聲,像機關槍在掃射。
棋牌室的其它兄弟全都走了出去。
他們低著頭,彎著腰,像一群被趕著走的羊,跟在陳陽身後,大氣都不敢出。
腳步聲雜沓,踩在醫院走廊的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像鼓點,一下一下的,敲在馬東心上。
馬東氣的哇哇大叫,聲音又大又尖,像殺豬一樣。
他的手攥著床單,把床單扯得稀爛,枕頭被他扔到了地上,被子被他蹬到了床下。
他的心電監護儀發出刺耳的警報聲,滴滴滴,像在催命。
“王八蛋!!!你們都給我回來!我可是把你們帶起來的,你們居然不管我!你們都他媽給我滾回來啊!!!”
馬東撕心裂肺的大吼,聲音從病房裡傳出來,像一頭受傷的野獸在嚎叫。
那聲音又大又尖,在走廊裡迴盪,震得牆壁都在嗡嗡響。
可沒有一個人停下腳步,沒有一個人回頭。
他們趕緊跟著陳陽跑了出去,腳步快得像在逃命,生怕跑慢了會被陳陽責怪。
走廊裡的腳步聲雜沓而急促,像擂鼓一樣,一下一下地敲在馬東心上。
老孫走在陳陽身邊,聽著病房裡馬東的慘叫,他無奈搖了搖頭。
他的眉頭皺得緊緊的,臉上的疤都跟著皺成了一團,眼睛裡滿是複雜的情緒。
因為他覺得陳陽實在是太狠了!
搶了人家的兄弟,搶了人家的地盤,搶了人家的女朋友,還跑到醫院裡去炫耀,當著人家的面親人家女朋友。
這換了誰受得了?
他走到陳陽身邊,聲音壓得很低,低得只有陳陽能聽見。
“陳陽兄弟,這至於嗎……馬東畢竟也是山河集團的兄弟,這樣做是不是太狠太過分了?”
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擔憂,幾分不解,還有一絲說不清的複雜。
陳陽心裡閃過一道寒意,冷得像冬天的風,從心底刮到指尖。
太狠太過分!!?
哼!……一點都不過分!
他沒有把馬東這王八蛋打死就是好的。
馬東這個狗東西害死了楊思思,他還沒有殺了馬東呢!!!
如果眼神能殺人,馬東已經死了一萬次了!
可他當然不可能把這件事說出來,更不可能告訴老孫。
他只能把那股恨意壓下去,壓到心底最深處,壓到誰都看不見的地方。
陳陽搖搖頭,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一件跟自己無關的事:“孫哥……我覺得不過分!”
“我這個人最討厭打孩子的人,馬東這傢伙肯定不止一次打孩子了,連那麼小的孩子都打,他肯定是個沒良心的人,而且會破壞我們山河集團的名聲!”
“這種人早就應該踢出山河集團,如果是我,別說讓他留在山河集團,我早把他踢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