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李倩的計謀(1 / 1)
崔山河語氣瞬間充滿殺氣,冰冷了幾分,每個字都像刀子從牙縫裡擠出來,颳得空氣都在發顫。
他的眼睛眯成一條縫,裡面那道寒光更亮了,像一把出鞘的刀,直直地刺向李倩。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一下一下,慢悠悠的,可那慢悠悠的節奏裡,藏著一種說不出的壓迫感,像暴風雨前的寧靜,像火山噴發前的沉默。
而且他這番話一出,站在他身後的老孫和十幾個兄弟們,瞬間就炸了。
老孫第一個動手,手伸進懷裡,刷地一下掏出一把刀子,刀身在燈光下泛著冷冷的光,刀刃鋒利,能照出人影。
他身後的那十幾個兄弟也紛紛從身上抄出家夥!
有鐵管,有棒球棍,有砍刀,有匕首,一個個攥在手裡,眼睛瞪得溜圓,裡面滿是怒火和殺意。
他們往前邁了一步,腳步聲整齊,像一記悶雷,震得地面都在顫。
“草!誰怕誰!!!”
老孫的聲音又大又粗,像一頭發了瘋的野牛,唾沫星子橫飛:“想動我們血狼哥?先問問老子手裡的刀!”
“就是!來啊!誰慫誰是孫子!”
“媽的,二三十個人了不起?老子一個打三個!!!”
“今天誰要是敢動血狼哥一根手指頭,我讓他躺著出去!!!”
兄弟們七嘴八舌地喊著,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激動,像一群被激怒的野狗,齜著牙,亮著爪子,隨時要撲上去咬人。
他們的眼睛裡沒有害怕,只有興奮和瘋狂,像見了血的鯊魚,像聞到了腥味的狼。
李倩身後那二三十個壯漢看到老孫這邊動了傢伙,也開始動了。
他們從腰間抽出鐵管,刀子,甩棍,一個個攥在手裡,眼神更冷了,殺氣更濃了。
並且他們也往前邁了一步,步伐整齊,像一堵牆往前推進,壓得人喘不上氣。
他們的肌肉鼓脹,青筋暴起,手裡的傢伙在燈光下閃著寒光,像一群死士,像一群沒有感情的殺人機器。
兩邊人馬對峙著,火藥味十足,空氣像凝固了一樣,壓得人喘不上氣。
院子裡安靜極了,只有風在吹,竹葉在沙沙地響,可那聲音被緊張的氣氛壓得幾乎聽不見。
每個人都攥緊了手裡的傢伙,眼睛死死盯著對面的人,像兩頭對峙的猛獸,隨時要撲上去撕咬。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動,可每個人都知道……只要一聲令下,這裡就會變成修羅場,血就會流成河。
李倩那邊看著要打起來,她雙眼一眯,氣息瞬間微微弱了一些。
她的目光從崔山河臉上移到老孫身上,又從老孫身上移到那十幾個兄弟身上,最後落在陳陽臉上。
陳陽站在那裡,腰挺得筆直,眼神冰冷,像兩把刀,從她臉上划過去。
他的手裡沒有傢伙,可他就站在那裡,像一座山,風吹不倒,雨打不彎。
李倩的嘴角抽了一下,然後冷笑一聲,那笑容很冷,很假……像一塊寒冰。
她靠在椅背上,翹起腿,旗袍的開叉處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在燈光下泛著光。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慢悠悠的像在數著什麼。
“好好好!!”
她的聲音又尖又脆,像一根繃緊的弦,在空氣中嗡嗡作響:“崔山河,你夠護犢子!既然你護犢子,那我就退一步!”
那目光從崔山河身上移到陳陽身上,停了一瞬,嘴角勾起來,那笑容很冷,很狠。
“我這裡有個解決的法子,你聽不聽?”
崔山河冰冷地撇了李倩一眼,那眼神像兩把刀,從她臉上划過去,劃得她臉上的肌肉都在抖。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重重地敲了一下,那聲音又脆又響,像一記警鐘。
“李倩,有什麼法子你儘管說,如果我崔山河能辦的,肯定去辦……要是辦不了的,我也沒法!”
他的聲音很冷,冷得像冬天的風,每個字都帶著不耐煩。
李倩被崔山河這個態度氣得不輕,她的臉色變了一下,從紅潤變成蒼白,從蒼白變成鐵青。
她的手指攥著茶杯,茶杯在她手裡輕輕晃著,茶水濺出來,滴在桌布上。
可她強忍著,深吸一口氣,把那團火壓下去,臉上露出一抹微笑。
那笑容很假,假得像一張紙,風一吹就會飄走。
“崔山河,我知道這次我的人去你的地盤亂來是不對,但並不是我指使的,現在我給你道個歉,然後咱們合作一把怎麼樣?”
她說完,端起茶杯,仰頭喝了一口,放下,眼睛盯著崔山河,等著他回答。
崔山河一愣,眉頭皺起來,眼睛眯得更深了。
合作一把?
李倩這女人在搞什麼鬼,現在居然要跟他合作?
他盯著李倩,目光像兩把刀,想從她那張假笑的臉上看出什麼破綻。
“合作一把?怎麼合作?”他的聲音很冷,冷得讓人打顫。
李倩輕輕一笑,那笑容從嘴角蔓延到眼角,像一朵毒花開了。
她身體前傾,雙手撐在桌面上,旗袍的領口微微下垂,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
眼睛亮亮的,裡面閃著光,那光是金錢的光,是利益的光,是讓人無法拒絕的光。
“很簡單!!”她的聲音壓低了,低得像在說一個秘密。
“我這有個專案可以交給你們山河集團做,就是城北和城南中間有一塊破廠房需要拆遷!”
“但是這塊地比較棘手,那裡面的工人不走,而且都特別認死理,這個專案是個肥活,我讓你們山河集團去做。”
她頓了頓,目光從崔山河身上移到陳陽身上,停了一瞬,嘴角勾起來,那笑容帶著兇狠!
“但我有個要求!就是……讓這小子去辦,辦成了,我多給你們一筆錢,但若是別人去,那我就不合作了!!”
她的手指指著陳陽,指甲塗著暗紅色的蔻丹,在燈光下泛著冷冷的光。
“崔山河……你覺得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