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他是我男朋友(1 / 1)
劉思思真的被氣哭了,那眼淚被氣得嘩嘩往下掉,像斷了線的珠子,一顆接一顆地砸在地上。
她那麼喜歡陳陽,從第一眼看見他就喜歡,喜歡他帥氣的臉,喜歡他冷峻的眉眼,喜歡他筆挺的身姿!
喜歡他把她從那個小黑屋裡救出來時的溫柔!
可陳陽卻被自己工廠裡的工人給綁了起來,手腕被粗糲的繩子勒出一道道紅印,有些地方都滲出血絲來了。
她那心都快心疼死了,像被人用刀子一刀一刀地剜,剜得她喘不上氣。
陳陽那麼帥,對她那麼好,結果被人綁成這樣!
她怎麼能不生氣?怎麼能不心疼!!?
那些工人被劉思思的話弄的有些尷尬,一個個面面相覷,手裡的傢伙都不自覺地垂了下來。
疤臉男人嚥了嚥唾液,喉嚨裡發出咕咚一聲,臉上那道疤都跟著抽動了一下。
他往前湊了一步,聲音又小又虛,像做賊心虛一樣。
“思思小姐……可是,可是他是來收購咱們工廠的,您不是說不讓任何人收購咱們工廠,也不讓任何人拆這個廠子嗎?”
“我們……我們也是想保護這個廠子啊!”
“是啊,思思小姐!”另一個工人也跟著點頭,額頭上全是汗,亮晶晶的,順著臉頰往下淌。
“我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保護這個廠子,這是您爺爺留下的廠子,我們不能讓人拆了它!”
“對對對!!思思小姐,我們都是為了廠子好,您別生氣……”
幾個工人七嘴八舌地說著,聲音又急又緊,像一群做錯事的孩子在向家長解釋。
他們的臉上滿是尷尬和不安,手裡的鐵管、扳手、榔頭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了。
劉思思瞬間急了,她的眼睛瞪得更大了,裡面那團火燒得更旺了,像要把整個廠子都點燃。
她往前邁了一步,手指戳著疤臉男人的胸口,那力道大得戳得他身子直往後仰。
“你們放屁!!保護廠子有這麼保護的嗎?綁人?打人!?你們這是保護廠子還是害廠子!!?”
她的聲音又尖又脆,像一根繃緊的弦突然斷了,在空曠的廠區裡迴盪。
“我告訴你們!馬上立刻給我放了他!!”
“他是我男朋友!你們保護廠子,就要綁了我男朋友嗎!!?”
這句話一出,工人們都嚇傻了!
疤臉男人的嘴巴張得能塞下雞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手裡的鐵管從掌心滑落,掉在地上,發出‘哐當’一聲脆響。
他身後的那些工人也一個個瞪大眼睛,嘴巴張著,像被施了定身術,一動不動。
“什麼?思思小姐,他……他是您男朋友?”
“我的天……這……這……”
“我們不知道啊!思思小姐,我們真不知道!”
“早知道是思思小姐的男朋友,打死我們也不敢綁啊!!!”
“就是啊!思思小姐……我們真不知道,我們要知道,肯定不敢動手!!!”
工人們炸開了鍋,七嘴八舌地說著,聲音又驚又慌,像一群被踩了尾巴的狗。
他們趕緊上前,七手八腳地解開陳陽手腕上的繩子,動作又急又輕,生怕弄疼了他。
怪不得陳陽這小子敢一個人進來,原來是劉思思小姐的男朋友!
粗糲的繩子從手腕上滑落,露出下面勒出的紅印和血絲,觸目驚心。
有人趕緊遞過來一瓶水,有人拿出紙巾想給他擦擦,有人彎著腰,一個勁地道歉。
“小兄弟,對不起,對不起!我們有眼不識泰山!!!”
“對對對……小兄弟,你可真別生氣,您要早說,我們肯定不這樣對您!”
“還有……思思小姐,您可別生氣了,我們真不知道他是您男朋友!”
“是啊是啊,我們要是知道,借我們十個膽子也不敢啊!!!”
一群工人對著陳陽道歉,又對著劉思思道歉。
陳陽活動了一下被勒得發紅的手腕,刺痛一陣陣傳來,可他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
他站在那裡,像一棵松,像一把刀,像一座山。
看著那些工人慌張道歉的樣子,他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搖了搖頭。
老孫等人站在旁邊,也愣住了!
他們看著劉思思,又看著陳陽,又看著那些工人,腦子轉不過來了。
老孫的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著,臉上的疤都僵住了。
他嚥了嚥唾液,喉嚨裡發出咕咚一聲。
“這……這不是被陳陽從馬東手裡搶過來的那個女朋友嗎?她怎麼……怎麼是這個工廠的小公主?”
老孫的聲音有些發顫,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震驚和不可思議。
他身後的兄弟們也炸開了鍋,一個個眼睛放光,嘴裡嘖嘖稱奇。
“我靠!還真是她!那天在醫院裡,陳陽兄弟拉著她的手,親了她一口,氣得馬東差點背過氣去!!!”
“原來她是這個化肥廠老闆的女兒?那陳陽兄弟這招也太高了吧?直接把人家女兒拿下了,這廠子還能收不下來!?”
“高!實在是高!陳陽兄弟這腦子,我服了!!!”
“怪不得陳陽兄弟敢一個人進來,原來人家是姑爺啊!這幫工人敢綁姑爺,這不是找死嗎!!?”
兄弟們越說越興奮,聲音越來越大,像一群發現了寶藏的探險家。
他們的眼睛裡滿是佩服和羨慕,恨不得也給陳陽豎個大拇指。
老孫深吸一口氣,把那份震驚壓下去,伸手拍了拍旁邊兄弟的肩膀,聲音壓得很低。
“行了,先別說了……看著就行。”
兄弟們這才安靜下來,可那眼神還是忍不住往陳陽和劉思思身上瞟。
劉思思聽到工人們的道歉,心裡的火消了一些,可看著陳陽手腕上那些勒痕,眼淚又掉下來了!
那胸口劇烈起伏,根本穩定不下來!!
她轉過身,走到陳陽面前,輕輕捧起他的手,看著那些紅印和血絲,心疼得嘴唇都在哆嗦!
“疼嗎!?”她的聲音很小,小得像蚊子哼,帶著哭腔,帶著心疼。
陳陽搖了搖頭,聲音很輕。
“不疼……”
劉思思抬起頭,看著他,眼睛紅紅的,鼻尖紅紅的,嘴唇紅紅的,像一隻受了委屈的小兔子。
“你騙人……都勒出血了,怎麼會不疼!?”
她低下頭,輕輕吹了吹他手腕上的勒痕,熱氣噴在皮膚上,癢癢的,暖暖的。
眼淚滴在他手背上,熱熱的,像一小團火。
陳陽看著她,心裡像被什麼東西揪了一下,他伸出手,輕輕擦掉她臉上的淚。
“真的不疼,別哭了……思思,我不是不讓你來嗎,你怎麼還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