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來得是三角洲?【6000】(求月票)(1 / 1)
“救人!”
陳尋已經端起槍:“拉斐爾帶兩個人去左邊那堆廢料後面,安娜你們守右邊缺口。”
經過一番戰鬥,陳尋已經徹底成了這群人的主心骨。
陳尋爬上廠房二樓一個沒了玻璃的視窗,架好槍。
這個位置視野開闊,能覆蓋整片空地。
他深吸一口氣,【街頭載具攻防本能】帶來的那種環境感知再次上線。
距離、風向、移動目標的提前量……
這些資料幾乎本能地湧入大腦。
下面,範·迪塞爾一行人已經衝進工廠區範圍,但體力明顯透支了,速度慢下來。
後面皮卡越追越近,車燈幾乎要照到他們後背。
“就是現在!”
陳尋低聲說,然後扣下扳機。
“砰!”
第一槍沒打人,打的是領頭那輛皮卡的右前胎。
輪胎爆裂的巨響在夜裡格外刺耳。
皮卡瞬間失控,司機猛打方向盤,車子歪歪扭扭撞向路邊的一堆鋼筋,翻了。
第二輛皮卡急剎,車上的人跳下來,藉著車體掩護開始還擊。
但這時候拉斐爾和安娜的交叉火力也響了。
“噠噠噠噠!”
子彈從兩個方向傾瀉過去,壓制得對方抬不起頭。
範·迪塞爾他們先是一愣,隨即意識到有援軍,連滾爬爬地衝到廠房牆根下,喘得跟破風箱似的。
“誰在那邊?”
哈珀舉著槍,警惕地看向陳尋的方向。
“自己人!”
陳尋喊了一聲,又開一槍,打中了第二輛皮卡的油箱。
這次運氣好!
油箱直接爆炸。
“轟!”
小型爆炸火光照亮了半個廠區。
剩下的槍手被氣浪掀翻,沒了動靜。
戰鬥結束得比想象中快。
蓋爾騎著摩托從側面繞回來,朝陳尋比了個大拇指。
陳尋從二樓跳下來。
動作不太帥,落地時崴了下腳,但沒人在意。
他走向範·迪塞爾他們:“沒事吧?”
範·迪塞爾靠牆坐著,光頭上全是汗,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他抬頭看陳尋,表情複雜:
“陳?你怎麼在這兒?”
“說來話長。”
陳尋掃了一眼隊伍:“傷亡情況?”
哈珀臉色難看:“我們組出來十二個人,現在還剩七個,文員和兩個助理沒跟出來。”
林詣彬導演放下攝像機。
那玩意兒居然還沒壞。
他抹了把臉上的灰:“陳尋,剛才那幾槍是你開的?”
“嗯。”
“準得離譜。”
保羅插話,他胳膊上有道口子,正在流血:“你還有多少能力使我們不知道的?”
他看了眼眾人:“這裡不能久待。槍聲和爆炸會引來更多人,但你們體力透支了,跑不遠,先休整五分鐘,處理傷口,補充水分。”
哈珀點頭:“同意,我已經用衛星電話聯絡了大使館,里約軍方也收到了訊息,但他們調集部隊需要時間,最快也要兩小時後才能到這片區域。”
“兩小時……”
林詣彬苦笑:“夠死好幾次了。”
“所以要找個易守難攻的地方。”
陳尋環顧四周,目光落在工廠深處一棟三層高的廢棄辦公樓:
“那棟樓,一樓門窗可以封死,二樓三樓有視野,樓梯窄,適合防守。”
“行,聽你的。”
範·迪塞爾撐著牆站起來:“你剛才那幾槍,我服。”
一行人轉移進辦公樓。
樓裡空蕩蕩的,滿地灰塵和碎玻璃,但結構還算完整。
拉斐爾帶人用廢鐵板和鋼筋堵死了一樓所有入口,只留一個需要彎腰才能進的小口子。
眾人聚在二樓一個大房間裡,總算能喘口氣。
陳尋這才有機會問:“你們怎麼回事?”
哈珀黑著臉:“我們按計劃向北突圍,一開始還算順利,打退了第一波。但快到撤離點時,發現那裡已經被另一夥人佔了!”
“像是本地某個幫派的武裝,我們被迫轉向,結果誤入了他們的地盤,被一路追殺,林導演不肯扔裝置,拖慢了速度,折了兩個人。”
林詣彬尷尬地咳嗽一聲:“那臺攝像機裡有今天拍的所有素材。”
“命重要還是素材重要?”
保羅忍不住說。
“都重要。”
林詣彬認真道:“這是大家拿命拼出來的鏡頭,丟了可惜。”
陳尋沒評價,只是看向範·迪塞爾:“你們受傷情況?”
“擦傷,扭傷。”
範·迪塞爾言簡意賅:“但還能打。”
一群演員被逼成了戰士。
電影裡的情節現在就活生生的出現在他們面前。
保羅指了指自己胳膊:“被流彈劃的,不深。但我們需要抗生素,這地方太髒,感染就麻煩了。”
陳尋看向安娜:“醫療包還有多少東西?”
“繃帶快用完了,消毒水還剩半瓶,止痛藥有幾片。”
安娜苦笑:“子彈倒是不缺,從屍體上摸了不少。”
“先處理傷口。”
陳尋說,然後看向蓋爾:“你幫忙?”
蓋爾點頭,接過醫療包開始給保羅清洗傷口。
動作不算專業,但夠細心。
陳尋自己走到窗邊,看著外面。
月光下的廢棄廠區像恐怖片場景,安靜得嚇人。
但越安靜,越讓人不安。
“你覺得他們還會來?”
範·迪塞爾走到他旁邊,遞過來半瓶水。
不知從哪兒翻出來的。
陳尋的表現徹底征服了這個片場霸主。
“肯定!”
陳尋接過水喝了一口:“我們殺了他們的人,搶了車,現在又炸了他們兩輛皮卡,在這種地方,面子比命重要,他們一定會報復。”
“那就打!”
範·迪塞爾活動了下手腕:“反正跑不動了,不如守著。”
陳尋看了他一眼。
這位光頭硬漢此刻臉上沒有平時片場那種“我是老大”的派頭,只有一種被逼到絕境的狠勁。
還挺真實。
“你剛才說聯絡了大使館,他們知道我們的具體位置嗎?”陳尋轉向哈珀。
“給了大概座標。”
哈珀說:“但貧民窟地形太複雜,精確找到需要時間。”
他頓了頓:“我不確定軍方會不會盡全力,這裡的水很深,有些幫派和軍警有聯絡。”
“懂了。”
陳尋點頭:“那就是說,這兩小時得完全靠自己。”
房間裡氣氛凝重了幾分。
“我們現在人多了,彈藥充足,有地形優勢,對方不知道我們具體有多少人、多少武器,只要守住,拖到天亮,救援來的可能性就大。”
陳尋看到眾人滿臉緊張,連忙出聲安慰。
“怎麼守?”保羅問。
陳尋蹲下身,用匕首在地上劃拉:
“樓一共三層,我們重點守二樓和三樓,一樓封死了,他們想進來只能強攻那個小口子。”
“拉斐爾,你帶兩個人守樓梯口,那是關鍵。安娜,你們小組負責三樓窗戶,那裡視野最好,範,保羅,你們體力還行的話,跟我守二樓主要窗戶。”
“林導演,你繼續保護裝置?”陳尋看向林詣彬。
林詣彬:“我可以幫忙裝子彈。”
“也行。”
分配完任務,眾人各自就位。
陳尋靠坐在窗臺下,檢查手裡的格洛克。
子彈還剩兩個滿彈匣,加上身上摸來的,總共六十多發。
夠打一場小型戰役了。
蓋爾處理完傷口,坐到他旁邊,輕聲問:“你之前真的沒受過軍事訓練?”
“沒有。”陳尋老實說,“我就是個演員。”
“那你這天賦不當兵可惜了。”
蓋爾搖頭。
“我更喜歡演戲。”
陳尋笑笑:“至少演戲死了能NG重來。”
蓋爾被逗笑了,但笑容很快收起來:“你覺得我們能撐到救援嗎?”
“能!”
陳尋說得很肯定:“必須能!”
不是盲目樂觀,在這種絕境裡,信心比子彈還重要。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外面一直沒動靜。
但越是這樣,越讓人緊張。
陳尋幾次探頭觀察,月光下的廠區空無一人,連野狗都不叫了。
不正常。
“他們在等我們鬆懈或者等更多人。”拉斐爾低聲說。
“或者等我們睡著。”
保羅打了個哈欠:“媽的,我快困死了。”
“別睡!”範·迪塞爾拍了他一巴掌:“睡了可能就醒不過來了。”
倆人正開著玩笑。
話音剛落。
“咻——砰!”
一個燃燒瓶從遠處扔過來,砸在一樓堵門的鐵板上,火焰瞬間蔓延開來。
“來了!”陳尋猛地起身。
緊接著,四面八方響起槍聲。
子彈打在牆壁上,碎屑亂飛。
對方這次學聰明瞭,不急著衝鋒,而是用火力壓制,同時有幾個身影藉著夜色和掩體,快速朝大樓靠近。
“自由開火!”
哈珀吼道:“別讓他們靠近!”
槍聲大作。
陳尋瞄準一個正在移動的黑影,扣下扳機。
那人應聲倒地。
但更多的人從陰影裡冒出來。
這次對方人數明顯多了,至少三十人以上,而且有組織。
有人負責火力壓制,有人負責投擲燃燒瓶,還有人試圖用鉤索爬二樓窗戶。
“右邊窗戶,他們想爬上來!”
安娜在三樓喊。
陳尋轉身,看到一個鉤子已經掛在了窗沿,下面有人正順著繩子往上爬。
他抬手就是一槍,繩子斷了,那人慘叫著摔下去。
但又有新的鉤子掛上來。
“這樣打不完!”
拉斐爾在樓梯口喊:“他們人太多了!”
陳尋腦子飛速運轉。
硬守不是辦法,得打亂他們節奏。
他看向蓋爾:“摩托還能用嗎?”
“能。”
“敢不敢跟我衝一波?”
蓋爾眼睛亮了:“怎麼衝?”
“你騎摩托,從後門繞出去,在他們側面製造混亂,我從二樓跳下去,從另一邊騷擾,不用殺人,吸引火力就行,給樓上創造射擊機會。”
“太危險了!”
“比坐在這裡等死強。”
蓋爾盯著他看了兩秒,笑了:“行,陪你瘋。”
蓋爾也是個愛冒險的主。
眼睛裡沒有絲毫的害怕。
陳尋看向拉斐爾和範·迪塞爾:“我們出去後,你們集中火力打正面那群人,別管我們。”
“你確定?”
範·迪塞爾皺眉。
“確定!”
沒時間多說了!
陳尋和蓋爾貓著腰下樓,從後牆一個破洞鑽出去。摩托就藏在後面。
蓋爾發動車子,陳尋跳上後座——這姿勢讓他想起香港警匪片,但現在沒時間吐槽。
“坐穩了!”蓋爾一擰油門,杜卡迪像炮彈一樣衝出去,繞了個大弧線,直奔敵人側翼。
摩托引擎的咆哮在夜裡格外刺耳。敵人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部分火力轉向他們。
就是現在!
陳尋在摩托靠近一堆廢料時跳車,翻滾躲到掩體後。
蓋爾則繼續前衝,不斷變向,吸引更多火力。
陳尋端起槍,開始點名。
【街頭載具攻防本能】在這種運動戰中發揮到極致。
他不需要仔細瞄準,憑感覺開槍,幾乎槍槍命中。
不是爆頭就是打軀幹,效率高得嚇人。
敵人陣型開始亂了。
樓上,範·迪塞爾他們抓住機會,集中火力掃射正面敵人。
交叉火力下,對方傷亡驟增。
五分鐘後,攻擊勢頭明顯弱了。
又過了三分鐘,敵人開始後撤。
陳尋喘著粗氣,靠在廢鐵堆上。
胳膊被流彈擦了一下,火辣辣地疼。
蓋爾騎著摩托繞回來,停在他面前:“還活著?”
“活著!”
陳尋扯了扯嘴角:“你車技不錯。”
“你槍法更不錯。”
蓋爾伸手拉他起來。
兩人回到大樓,眾人看他們的眼神都變了。
“你倆真他媽不要命。”
保羅搖頭。
林詣彬導演突然舉起攝像機:“我剛才錄了一點。”
所有人都看向他。
“我想著萬一咱們都沒了,至少留點影像,讓後人知道發生了什麼。”林詣彬有點不好意思。
一群原本在劇組裡的演員,在幾場戰鬥中變成了同甘共苦的戰友。
範·迪塞爾笑了:“那你繼續錄,要是能活著出去,這段直接剪進電影裡,真實槍戰比替身演得強。”
凌晨。
陳尋靠在二樓窗臺下,眼皮重得快要抬不起來。
但他不敢睡。
每次閉眼超過三秒,腦子裡就會自動回放那個額頭中彈的安保隊員倒下的畫面。
“還有多久?”
保羅啞著嗓子問,他胳膊上的繃帶已經被血浸透。
哈珀看了眼衛星電話上的時間:“理論上還有四十分鐘。”
大家心裡都清楚:救援可能會遲到,也可能根本不會來。
範·迪塞爾突然開口:“如果他們不來,我們就自己打出去,總比在這裡等死強。”
“怎麼打?”
林詣彬導演苦笑:“外面至少還有三十個人圍著。”
“那就換三十條命!”
範·迪塞爾說這話時語氣很平靜,像是在討論明天吃什麼:
“我至少能換五個。”
陳尋沒說話。
他在腦子裡快速計算:如果強行突圍,存活機率大概不到百分之十。
但如果守在這裡,等待他們的要麼是被攻破後遭到屠殺,要麼是彈盡糧絕後投降。
然後被拿去勒索贖金或者直接撕票。
兩個選項都很爛。
就在這時,蓋爾突然豎起手指:“聽。”
所有人屏住呼吸。
遠處,非常非常遠的地方,傳來了不同於槍聲的聲響。
是引擎聲。
是從天上來的。
“直升機!”
拉斐爾猛地站起來。
緊接著,地面開始微微震動。
不是爆炸,是重型車輛行駛的動靜,而且數量不少。
哈珀撲到窗邊,拿起夜視望遠鏡朝聲音方向看去。
幾秒後,他聲音都在抖:“是裝甲車!里約軍方的裝甲車!還有美軍的悍馬!”
話音剛落,工廠區外圍突然亮起刺眼的探照燈光束,把整個區域照得如同白晝。
高音喇叭用葡萄牙語和英語同時喊話:
“這裡是巴西軍方聯合部隊!裡面的人立刻放下武器投降!”
“重複,立刻放下武器投降!”
“所有非武裝人員,留在建築內不要移動!”
包圍他們的那些槍手明顯慌了。
有人朝燈光方向開槍,但立刻引來暴雨般的還擊。
重機槍在咆哮。
“噠噠噠噠噠噠!”
槍聲密集得讓人頭皮發麻。
陳尋從視窗瞥見,那些原本藏在掩體後的槍手像割麥子一樣倒下。
對方的火力太猛了,而且準得離譜。
更震撼的一幕出現。
三架黑色直升機突然從夜空中俯衝下來,機身上印著熟悉的星條旗標誌。
直升機懸停在廠區上空,繩索垂下,全副武裝的特種部隊隊員速降落地,動作乾淨利落到像是電影特效。
“那是海豹六隊?”
保羅瞪大眼睛。
“也可能是三角洲。”
哈珀喃喃道:“大使館居然把他們調來了……”
陳尋看著下面。
那些特種部隊隊員分成幾個小組,互相掩護推進。
他們的戰術動作教科書級別,每次移動都卡在火力間隙,每次開槍都必定命中。
那些原本兇悍的貧民窟槍手在他們面前,簡直像業餘玩家遇到了職業戰隊。
不到五分鐘,戰鬥結束了。
是真的結束!
所有反抗者要麼被擊斃,要麼舉手投降。
整個過程快得讓人恍惚。
高音喇叭再次響起:“大樓內的人員,我們是美國大使館安全部隊,請表明身份!”
哈珀立刻衝到視窗,揮舞著一件白色T恤,不知道誰脫下來的:
“我們是《速度與激情5》劇組!重複,我們是劇組人員!有傷員!”
“待在原地!我們會進入接應!”
兩分鐘後,一隊特種部隊隊員進入大樓。
領頭的是個三十多歲的白人男性,臉上塗著迷彩,眼神銳利。
他掃了一眼眾人,目光在陳尋身上多停了一秒。
可能是因為陳尋手裡還握著槍。
“所有人,確認身份。”
他說,語氣不帶感情。
哈珀趕緊報名字。
對方拿著平板電腦核對,每確認一個就點一下頭。
輪到陳尋時,對方看了看平板,又看了看他:
“陳尋,華人?”
“對!”
對方點點頭,沒再多問。
等所有人都確認完畢,他按著耳麥說:“目標確認,全員存活,有傷員需要醫療。”
“收到。醫療隊進場。”
接下來的場面,讓陳尋深刻體會到什麼叫“好萊塢式救援”。
先是醫療隊衝進來,給每個傷員做緊急處理。
保羅和蓋爾被抬上擔架,陳尋手臂上的擦傷也被消毒包紮。
護士手法專業得讓他懷疑是不是從戰區調來的。
然後是一隊穿著黑色西裝、看起來像FBI但實際上是大使館工作人員的人,開始挨個詢問情況,做筆錄。
軍方的人在外面清理現場,拍照,收集證據。
陳尋看到他們把那些槍手的屍體整齊排列,像在清點戰利品。
整個過程有條不紊,效率高得可怕。
“這就是美利堅力量。”
範·迪塞爾站在陳尋旁邊,低聲說:“在別人家地盤上,還能這麼橫。”
陳尋沒接話。
他看著外面那些忙碌的身影,心裡想的是另一件事。
這一趟救援得花多少錢?
大使館調動特種部隊,軍方出動裝甲車和直升機……
這賬單最後誰會付?
劇組?
保險公司?
還是納稅人?
“陳先生!”
一個西裝男走過來,遞給他一部衛星電話:“大使想和你通話。”
陳尋愣了一下,接過電話。
那頭傳來一個沉穩的男聲:“陳尋先生嗎?我是美國駐巴西大使約翰·史密斯,首先,很高興你和劇組成員都安全,我想代表使館感謝你在危急時刻表現出的勇敢和領導力。”
“我只是做了該做的。”陳尋說。
“謙虛是美德,但事實就是事實。”
大使說:“接下來你們會被轉移到里約最安全的酒店,接受全面體檢和心理諮詢,同時我們會安排一個新聞釋出會,向全球媒體通報情況,這件事已經上了全世界的頭條。”
陳尋這才想起來。
他們失聯了將近八小時。
在現在這個社交媒體時代,八小時足夠讓一條新聞炸遍全球。
“新聞釋出會必須參加嗎?”
“強烈建議參加。”
大使的語氣很委婉,但意思很明確:
“這不僅是為了劇組,也是為了所有關心你們的人,你知道現在推特上#速速與激情5#的標籤有多少條嗎?”
“超過兩百萬!”
掛了電話,陳尋把衛星電話還給西裝男。
對方又遞過來一部全新的iPhone:“你的個人物品可能遺失了,這是臨時準備的,卡已經補辦好,可以用了。”
陳尋開機,登入賬號。
瞬間,手機像瘋了一樣震動起來。
他下載好,點開微博。
最新一條微博下面,評論已經超過五十萬條:
“尋哥平安!!!!”
“看到新聞嚇死了,一定要沒事啊!”
“中國網友集體祈福!”
“兄弟挺住!”
“等你報平安!”
……
再往下翻,連官方媒體都發了簡訊:
“據悉,中國籍演員陳尋所在劇組在巴西遇襲,目前情況未明,外交部已介入。”
陳尋鼻子有點酸。
他發了條簡單的微博:“平安,謝謝大家,詳情稍後說。”
發完不到十秒,評論就開始瘋狂重新整理:
“活捉!”
“尋哥牛逼!”
“我就知道你不會有事!”
……
他又點開推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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