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所以你是陰？【5000】（1 / 1）
《破產姐妹》錄製現場。
觀眾席已經坐了三百多人。
燈光除錯完畢，攝像機就位。
導演坐在監視器後面，拿著對講機：
“各位，五分鐘後開始。”
“今天的重點是漢李迴歸的那場戲，觀眾還不知道陳尋會出場，所以他們的第一反應很重要，攝影組，陳尋入場的那一瞬間，給我特寫。”
化妝間裡，陳尋已經換上了漢李的標準行頭。
造型師最後給他整理了一下頭髮。
凱特·戴琳斯已經化好妝，穿著麥克斯那身標誌性的露胸制服。
她手裡拿著劇本晃悠進來：“緊張嗎？你可是好久沒拍了，不像我天天泡在這兒。”
“有什麼好緊張的，又不是第一次錄。”
陳尋很淡定。
開玩笑。
他之前面板屬性還沒升級的時候演漢李都很輕鬆，更何況現在的他。
“網上都傳瘋了，說你可能因為檔期太滿不演第三季了，今天的觀眾絕對想不到你會出現，絕對上熱搜。”
陳尋看了看時間。
這場戲安排在錄製開始後幾分鐘，先讓麥克斯和卡洛琳演一段，然後他再突然入場，給觀眾一個驚喜。
“各位，就位！”
對講機裡傳來導演的聲音。
七點十分，錄製正式開始。
觀眾席的燈暗下來，舞臺燈亮起。
佈景是那個熟悉的威廉斯堡餐廳，有點破舊但很溫馨。
貝絲飾演的卡洛琳先上場，穿著一身粉色套裝，手裡拿著個計算器，對著空氣唸叨：
“如果每天賣出一百個紙杯蛋糕，每個3.5美元，減去成本……”
現場觀眾笑起來。
這是卡洛琳的經典設定，永遠在算賬。
凱特飾演的麥克斯從後廚走出來，端著杯咖啡，一臉嫌棄：
“又在算你那永遠算不清的賬？省省吧，我們上週才賣出十七個蛋糕，其中三個還是我買來喂老鼠的。”
“那是營銷問題！”卡洛琳堅持：“我們需要更好的定位……”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臺詞節奏很好，觀眾笑聲不斷。
這場戲演了大概五分鐘，導演在監視器後面點頭。
觀眾情緒已經被帶起來了，是時候了。
劇本里，下一場是麥克斯和卡洛琳因為要不要買新烤箱吵架，然後漢李突然從外面進來。
現場執行導演給觀眾席做了個手勢。
這是提示接下來有重要戲份，請保持安靜。
舞臺上，麥克斯和卡洛琳的爭吵進入高潮：
“買個新烤箱要八百美元！我們哪來那麼多錢？”
麥克斯喊。
“我們可以貸款或者找投資人！”
卡洛琳說。
“投資人？誰會給兩個在破餐廳打工的女孩投錢做紙杯蛋糕？”
就在這時，餐廳門上的鈴鐺響了。
現場觀眾還沒反應過來。
門被推開。
陳尋走進來，穿著熟悉的襯衫，手裡拎著個印著中文字的塑膠袋，一臉平靜地看著兩個女孩：
“我好像聽到有人需要投資人？”
全場安靜了三秒。
然後有人小聲說：“那是陳尋？”
“陳尋！漢李！”
“我的天，他真的回來了！”
掌聲和歡呼聲瞬間爆發，像炸彈一樣在錄製棚裡炸開。
觀眾全都站起來，有人舉著手機拍照，有人吹口哨，聲音大到導演不得不拿起對講機：
“觀眾朋友們，請坐下！請坐下！我們還在錄製！”
陳尋站在臺上，對著觀眾席笑了笑，揮揮手。
這個動作引來更熱烈的歡呼。
凱特在臺上臨場發揮，對著觀眾翻了個白眼：
“至於嗎？不就是老闆回來了？”
貝絲也接梗：“麥克斯，看來我們的投資人有著落了，前提是他能從那堆尖叫中聽見我們說話。”
觀眾笑得更厲害了。
導演也難得看到這麼火爆的氛圍：
“繼續！繼續！”
戲回到正軌。
陳尋走到櫃檯前，把手裡的塑膠袋放下，從裡面拿出幾個飯盒：
“我媽讓我帶給你們的，她說你們兩個女孩天天吃快餐，對身體不好。”
卡洛琳睜大眼睛：“漢李，你剛才說……投資人？”
陳尋開啟飯盒，裡面是整齊的餃子和春捲：
“我可以投資你們的紙杯蛋糕生意，但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麥克斯警惕地問。
“我這個餐廳要重新裝修，”
陳尋環顧四周：“風水太差了，門口對著廁所，財氣都沖走了，後廚的灶臺位置也不對，火克金，怪不得你們賺不到錢。”
現場觀眾爆笑。
這種“漢李式”的東方玄學理論，是這個人物的經典笑點。
陳尋一本正經：“就像你們的星座運勢，但更準。比如你這個月不適合做重大投資。”
他指著卡洛琳：“雙子座，水逆期。”
麥克斯：“那我是射手座，適合做什麼？”
“適合閉嘴，讓我說完。”
陳尋面不改色。
觀眾笑得前仰後合。
接下來的對話裡，陳尋即興發揮了好幾個笑點。
他說要把餐廳改造成幸運餅乾主題中餐館，賣左宗棠雞味的紙杯蛋糕。
說要在收銀臺擺個招財貓，但必須是會搖尾巴的電動版。
還說要在選單上加一道陳氏炒飯，其實就是隔夜飯加點醬油。
每句話都引來觀眾大笑。
更絕的是，他說話時全程保持嚴肅臉，一副我很認真沒在開玩笑的表情，和荒唐的內容形成強烈反差。
現場錄製進行了四十分鐘，這場戲才結束。
導演喊“Cut”時，觀眾席又響起掌聲。
中場休息，觀眾們還沉浸在興奮中。
陳尋能聽到他們的議論：
“沒想到今天能看到陳尋！他不是在拍諾蘭的電影嗎？”
“漢李還是那麼好笑！那個風水理論絕了！”
“你們看到他襯衫上那行字了嗎？幸運餅乾總是對的，我回去也要買一件！”
“從《雷神》的小配角到現在自己成電影明星，這才幾年啊……”
……
十五分鐘後，錄製繼續。
接下來幾場戲，陳尋的表演明顯更放鬆了。
觀眾的熱情給了他能量。
有一場是他教麥克斯用筷子，結果麥克斯怎麼也學不會，最後用筷子當鼓棒敲桌子，陳尋一臉“我放棄了”的表情，現場效果非常好。
另一場是他和卡洛琳討論東方哲學：
“我們相信陰陽平衡，就像餐廳，有你們這兩個鬧騰的女孩就屬於陽，我這個冷靜的老闆屬於陰，這樣才能達到平衡。”
卡洛琳：“所以你是陰？”
陳尋：“……”
觀眾笑瘋了。
晚上九點半，錄製結束。
觀眾陸續離場時，很多人還回頭往臺上看，想再拍張陳尋的照片。
陳尋回到化妝間，凱特跟了進來，關上門。
“今晚效果絕了，導演剛才跟我說，觀眾反應是這季到目前為止最好的！”
“觀眾太給面子了。”
陳尋卸妝。
“不只是給面子！”
凱特靠在化妝臺上：“你現在是真正的明星了，觀眾看到你會激動，是因為你的作品他們看過，這是實打實的人氣。”
卸完妝，陳尋換了衣服準備離開。走出製片廠時，發現還有不少粉絲等在門口。
是剛才的觀眾，錄製結束後沒走。
“陳尋先生！能簽名嗎？”
“漢李！我愛死你了！”
“你在《速激5》裡太帥了！”
……
陳尋給每個人都簽了名，合了影，才開車離開。
路上，他開啟手機，發現推特上已經有人發了現場照片：
#陳尋回歸破產姐妹錄製#的話題正在上升趨勢裡。
照片拍得有點模糊，但能看出是他站在舞臺上，觀眾席很多人站起來鼓掌。
評論區：
“他真的回去了！感動！”
“漢李是我最喜歡的電視劇角色之一，沒想到陳尋現在這麼紅了還願意演。”
“聽說現場觀眾都瘋了，掌聲持續了好幾分鐘。”
“這才叫不忘本吧，對比某些紅了就甩掉老劇的演員……”
……
第二天陳尋照常去錄製。
第三季導演加了一些漢李的戲份，需要多錄製幾天。
陳尋開著他那輛黑色道奇挑戰者駛向CBS製片廠時，離著兩條街就發現不對勁。
昨天這個點，製片廠門口那條路冷冷清清的，頂多幾輛工作人員的車。
今天路兩邊密密麻麻站滿了人，舉著各種牌子，還有保安在拉警戒線。
“什麼情況？”
陳尋放慢車速。
開近點才看清，那些人手裡舉著的牌子上的字。
“陳尋！”
“漢李我們愛你！”
“歡迎回到《破產姐妹》！”
……
全是他的粉絲。
保安看到他的車，趕緊揮手，示意他直接開進專用通道。
這輛道奇挑戰者在《速激5》宣傳期曝光過，是劇組送給陳尋的紀念禮物。
但粉絲們已經發現他了。
“是陳尋的車！道奇挑戰者！《速激5》裡那輛！”
“陳尋！看這邊！”
“漢李！今天錄製加油！”
……
歡呼聲和尖叫聲瞬間炸開。
有人試圖突破警戒線衝過來，被保安死死攔住。
陳尋搖下車窗，對人群揮了揮手，這個動作引來更瘋狂的尖叫。
他趕緊把車開進停車場，下車時還能聽到外面粉絲的喊聲。
“陳先生！”
一個保安隊長跑過來，擦著汗：“今天這陣仗我們也沒料到，從早上六點就開始有人來等了，現在估計有四五百人，我們已經加派了人手，但您一會兒離開時可能還是得走側門。”
“辛苦了，”
陳尋看了看站在路邊的粉絲：“他們等了多久？”
“最早的說是凌晨四點就來了。”
保安搖頭：“說什麼都要見您一面，我們還收了十幾份禮物，已經按程式檢查過了，放在前臺。”
陳尋點點頭，走進製片廠大樓。
前臺果然堆著不少禮物盒，還有花束、卡片。
他翻了翻，有粉絲自己畫的漢李漫畫，有手工做的幸運餅乾模型，還有一封信，上面寫著：
“謝謝你讓我覺得東方角色也可以這麼酷。”
他讓助理把這些都收好，轉身往攝影棚走。
棚裡，凱特正端著杯咖啡跟導演聊天。
看到陳尋進來，她挑眉：“外面的盛況看到了？”
“看到了，有點誇張！”
“誇張？”
凱特衝著陳尋笑了笑，挺了挺胸：“這是你應得的。”
“昨晚推特上#陳尋回歸破產姐妹#的話題刷了一晚上，今天這些粉絲能不來嗎？”
導演也走過來：“陳，今天的錄製計劃可能要調整一下，外面粉絲那麼多，我們想……能不能在中午休息時，你出去簡單打個招呼？不然他們可能一直不走，影響錄製。”
陳尋想了想：“沒問題。”
他也不想讓粉絲白白在外面站那麼久。
“太好了！”
看到陳尋爽快同意，導演鬆口氣。
他見過太多出了名就開始變得難搞的明星。
“那咱們先開始今天的戲。”
今天的戲份是漢李試圖教麥克斯和卡洛琳中式經營理念。
劇本里寫了幾段關於“和氣生財”、“顧客是上帝”之類的臺詞，但陳尋覺得可以加點東西。
開拍前，他跟導演商量：“我能不能加個小段子？關於中餐館和美國餐廳的區別？”
“什麼段子？”
“就是在美國餐廳，服務員會問今天過得怎麼樣，在中餐館老闆會直接說：吃不了可以少點一些。”
導演愣了兩秒，然後大笑：“加！這個必須加！”
錄製開始。
現場觀眾還是滿座，今天的氣氛比昨天更熱烈。
很多人是衝著陳尋來的，他一上場就收穫了大片掌聲。
這場戲錄得很順。
觀眾席和舞臺上時不時會掉落幾個屬性球：
【喜劇節奏感+3】
【臨場反應+4】
【角色沉浸+3】
……
這些小屬性球雖然漲幅不大，但確實在慢慢積累面板經驗。
【演技境界】的進度從17%漲到了17.3%。
【角色信服力】從60漲到了61。
陳尋在表演時能感覺到，自己的喜劇節奏掌握得更好了。
知道什麼時候停頓，什麼時候加速，什麼時候拋梗。
這大概是那些屬性球的作用，雖然單個質量不高，但數量多了效果就出來了。
中午十二點，上午的錄製告一段落。
導演找到陳尋：“外面粉絲還在等，你要不要現在出去？”
陳尋點點頭，跟著保安從側門繞到正門。
門一開，粉絲的尖叫聲像海浪一樣湧過來。
保安用喇叭喊：“各位！陳尋先生只能停留十分鐘！請保持秩序！不要擁擠！”
陳尋走到警戒線前，對人群揮手：“大家好，謝謝大家今天過來。”
“陳尋！我愛你！”
“漢李！第三季加油！”
“能簽名嗎？”
“可以合影嗎？”
……
人太多，簽名合影顯然不現實。
陳尋想了想，拿起保安遞過來的喇叭：“這樣吧，我簡單說幾句，首先真的很感謝大家支援，但以後不用這麼早來等，太辛苦了。”
“《破產姐妹》第三季很快會播出，請大家多支援，注意安全，別擠到別人。”
陳尋沒什麼明星架子。粉絲們安靜聽著，然後有人喊：
“陳尋！你的道奇車能給我們看看嗎？”
陳尋笑了：“車在停車場，沒什麼特別的。”
“那是《速激5》裡的車嗎？”
“算是紀念版吧！”
“能開出來看看嗎？”
另一個粉絲喊。
陳尋看向保安隊長，對方點點頭：“可以，但大家必須退後，保持距離。”
五分鐘後，陳尋把那輛黑色道奇挑戰者開到了門口。
陽光下車身閃閃發亮，肌肉車的線條確實很搶眼。
粉絲們舉起手機瘋狂拍照。
“這車改裝過嗎？”有人問。
“稍微改了點，但沒電影裡那麼誇張。”
陳尋靠著車門。
“你能表演個漂移嗎？”
一個年輕男孩喊。
周圍人都笑了。
陳尋也笑：“這裡可不行，撞壞了你們賠啊？”
輕鬆的氣氛中，十分鐘很快過去。
保安開始勸粉絲離開，陳尋最後揮揮手，開車回了停車場。
下午的錄製繼續。
可能是因為中午出去見了粉絲，陳尋的狀態更放鬆了。
有一場戲是他和卡洛琳爭論“紙杯蛋糕該不該加辣椒粉”。
漢李堅持說這是“中西合璧的創新”。
卡洛琳覺得這簡直是犯罪。
陳尋在演這場戲時，腦子裡突然冒出個想法。
他臨時改了句臺詞：“你知道四川有種辣椒巧克力嗎？甜中帶辣，辣中帶甜，就像人生。”
導演在監視器後面直接笑出聲。
錄完這場，休息時凱特湊過來：
“你今天狀態很好啊，那些即興發揮的點子哪來的？”
“瞎想的！”
陳尋喝了口水：“不過辣椒巧克力好像真有人做。”
“你夠了~”
凱特翻白眼：“我現在滿腦子都是辣椒紙杯蛋糕的恐怖畫面。”
兩人正聊著，陳尋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羅伯發來的訊息：“諾蘭那邊發來了訓練日程的最終版，從下週開始，每週二、週四你要去訓練中心。”
陳尋回了個“收到”。
然後問凱特：“你後面緊嗎？”
凱特白了他一眼。
陳尋才感覺自己的話有歧義，咳了幾聲。
“咳咳……我的意思是你後面的檔期安排的緊嗎？”
“還行，怎麼了？”
“我下週開始要去為諾蘭的電影做訓練，可能有些錄製時間得調整。”
“沒問題，”
凱特非常爽快：“導演早就料到這情況了，你的戲份都集中安排在前面幾集，後面你忙的話可以先拍你的部分。”
這就是陳尋出名的好處。
換做以往，不讓你長期繫結在劇組就算好的。
傍晚六點，今天的錄製結束。
陳尋離開時，門口還有幾十個粉絲在等。
他沒再停車，因為副駕駛上坐著凱特。
黑色的道奇駛離製片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