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銀河護衛隊【5000】(1 / 1)
“典型的死要面子活受罪!”
羅伯在電話裡吐槽。
他在華納花錢維持的好多關係,現在也用不上了。
白花錢。
早知道把這錢給年輕小妹,還能換回一句叔叔好棒。
陳尋沒啥太大的反應。
哪怕他剛開始起勢就是在華納拍電影。
但這只是合作關係,而不是終生繫結。
陳尋也不是華納旗下的演員。
好萊塢這麼大不是隻有華納一家能拍電影。
更何況因為拒絕華納而獲得的業內關注和某種意義上的口碑和人設正在帶來其他機會。
第二天下午,陳尋剛練完一組核心,衝完澡出來,就看到羅伯的車停在了門口。
羅伯開門進來,臉上帶著興奮的表情。
他的手裡拿著一個不算太厚的檔案袋。
“有個本子我覺得你必須得看看!”
羅伯把檔案袋放在桌上。
陳尋擦著頭髮,坐到餐桌旁,拿出檔案袋裡的劇本。
導演一欄寫著:詹姆斯·古恩。
第一頁寫著選角要求:
能駕馭復古氣質與當代幽默感的獨特混合體。
擁有紮實的動作戲經驗,但動作風格需帶有鮮明的個人特色與即興色彩,而非套路化打鬥。
具備出色的即興喜劇能力與節奏感,能在框架內創造火花。
擁有豐富的團隊合作拍攝經驗,能快速與不同風格演員建立化學反應。
羅伯看到陳尋在看第一頁的選角要求,興奮地衝他喊道:
“我一看選角要求,這不是為你量身定做的角色嗎?”
“動作戲你剛拍完兩部《速激》,還是核心成員。”
“《速激》劇組就是靠團隊合作吃飯的!”
“還有即興喜劇能力!《破產姐妹》裡的漢李,現在還是情景喜劇即興發揮的教科書案例!”
……
陳尋不得不承認,這個角色要求,幾乎完美契合了他過去幾年積累的所有特長和銀幕形象。
這是什麼電影?
陳尋也來了精神。
“而且這是漫威影業出品,凱文·費奇親自抓的專案!”
羅伯接著介紹。
竟然是漫威的!
陳尋驚訝。
他在腦海中快速搜尋,突然一個名字出現在他的腦海當中:
星爵!
陳尋急忙往後翻。
果然!
熟悉的劇情展開:
主角叫彼得·奎爾,一個從小被外星人帶離地球的混混,偷雞摸狗,滿嘴跑火車,熱愛80年代流行文化,自稱星爵。
他偷了一個神秘球體,引來多方勢力追殺,被迫與一群怪咖外星人臨時組隊。
一個誓要復仇的兇悍女殺手卡魔拉,一個仇恨一切、只想打架的毀滅者德拉克斯,一隻滿嘴髒話的基因改造火箭浣熊,還有樹人格魯特。
《銀河護衛隊》!
陳尋頓時來了興趣。
這在前世可是大爆的電影。
而且裡面的角色塑造得很好。
“漫威這次膽子很大,想搞點不一樣的,導演詹姆斯·古恩,以前主要拍B級恐怖片和cult喜劇的,腦洞清奇,所以這個專案在漫威內部,算是高風險實驗品。”
羅伯言語中有些擔心。
漫威把本子遞過來的時候,羅伯先是驚喜,然後看到劇本之後是猶豫。
畢竟風險太大了!
陳尋現在的咖位完全可以選擇更加有把握的大製作,而不是去賭一個風險。
陳尋心底卻不這麼認為。
《銀河護衛隊》在前世的成功給他打了包票。
而且裡面星爵這個角色特別有人格魅力,陳尋不想錯過。
陳尋心動了!
“試鏡要求呢?”陳尋問。
“沒有公開試鏡。”
羅伯壓低聲音:“導演古恩和選角導演看了你幾乎所有作品,從《破產姐妹》到《綠燈俠》到《速激》的電影,覺得你身上有他們想要的那種混不吝的英雄氣和接地氣的幽默感。”
“這是直接對你發出的角色探討邀請,如果你有興趣,他們會安排一次非正式的見面聊戲,地點可能在漫威總部,也可能在古恩的工作室。”
陳尋拿起劇本,又翻了翻那些充滿個性的對話和天馬行空的場景描述。
這和他演過的任何一個角色都不同。
挑戰巨大!
但演好了可能會開闢一條全新的戲路。
陳尋合上劇本:“我很感興趣,時間地點他們定。”
羅伯鬆了口氣。
做這種決定對他來說太難了。
他還是老老實實幹好經紀人兼助理的角色就好。
“漫威對這部戲的票房預期相對保守,你的片酬可能達不到你剛拿到的1500萬水平,但他們答應,如果電影成功,續集片酬會大幅提升,並且會考慮讓你參與後續漫威大事件的聯動。”
陳尋點點頭。
很快漫威約定的見面地點和時間發到了羅伯的郵箱。
地點在伯班克一棟不算起眼的辦公樓,時間是一週後的週三下午三點。
陳尋看著那個地址,眉毛挑了一下。
這地方有點眼熟。
“怎麼了?”
羅伯注意到他的表情。
“沒什麼。”
陳尋搖搖頭:“就是覺得緣分這東西挺奇妙的。”
他沒特意為這次見面做什麼準備。
研讀劇本,理解角色,這些是演員的基本功,他早就做完了。
至於如何展現自己與角色的契合度……
他覺得不需要刻意表演。
星爵彼得·奎爾身上那種混不吝的街頭智慧,用玩笑掩飾內心的孤獨,以及關鍵時刻冒出來的那點英雄氣概,這些特質似乎早已融入他這幾年的經歷和表演基因裡。
硬要去演出來反而假了。
週三下午,陳尋自己開車前往伯班克。
他沒讓羅伯陪同,這種創作層面的初次接觸,經紀人有時候在場反而會讓話題變得過於商業。
按照地址找到那棟辦公樓,停好車,走進大廳。
前臺核對了他的身份後,遞給他一張訪客卡,指了指電梯:
“六樓,出電梯右轉,會議室B。”
陳尋道了謝,走向電梯。
電梯門光亮的金屬表面映出他的影子,西裝休閒款,沒打領帶,表情平靜。
他按下六樓按鈕,電梯緩緩上升。
“叮”
六樓到了。
門開啟。
熟悉的走廊格局映入眼簾。
深灰色的地毯,米色的牆壁,牆上掛著幾幅抽象畫。
陳尋腳步頓了一下。
沒錯!
他之前看地址的時候就覺得熟悉。
現在更加確認就是這裡。
兩年前,他就是在這裡試鏡了《雷神》裡那個仙宮戰士範達爾。
他記得走廊盡頭那扇窗外的景色。
還有自己當時為了試鏡範達爾做的準備。
在比弗利山莊的時候,克里斯汀還幫他搭戲。
兩年多過去,他再次站在同一條走廊裡。
身份卻從爭取一個配角的競爭者變成了被漫威主動邀請來探討一個全新系列電影主演的演員。
時間過得真快。
快得讓人恍惚。
陳尋深吸一口氣,抬腳向右轉。
走廊很安靜,只有他皮鞋踩在地毯上的輕微聲響。
他走到標著會議室B的門前,抬手敲了敲。
“請進!”
裡面傳來一個聲音。
陳尋推門進去。
會議室不算大,中間一張長桌,旁邊坐著三個人。
正對著門的是一個穿著灰色連帽衫、戴著黑框眼鏡、頭髮有點亂的男人,看著很隨和,甚至有點宅男氣質。
詹姆斯·古恩。
這部電影的導演。
他左手邊是個穿著Polo衫和卡其褲、氣質幹練的中年男人。
漫威影業的總裁,凱文·費奇。
右手邊則是位打扮利落的女士,應該是選角導演或者製作團隊的核心成員。
“下午好陳先生,請坐。”
凱文·費奇率先開口,臉上帶著笑容。
陳尋點點頭,在桌子另一側的空位上坐下。
“費奇先生,古恩導演,很高興見到你們。”
寒暄了幾句咖啡或水的客套話後,古恩導演身體前傾,手肘撐在桌上,眼神直接又帶著點好奇:
“陳,我們看了你很多作品。”
“從《破產姐妹》裡那個會玩硬幣,滿嘴風水的漢李,到《綠燈俠》裡那個碼農出身的超英,再到《速激》系列裡的國際刑警……”
“風格跨度很大!”
陳尋點點頭,等著他繼續說。
“你身上的特質讓我們印象很深!”
接話的是凱文·費奇。
“你的即興喜劇節奏很棒,漢李很多出彩的臺詞和反應,劇本里是沒有的或者只有提示,尤其是那種帶著點冷幽默和東西方文化碰撞的笑點,非常特別,不是單純的美式脫口秀風格。”
古恩插話,語氣興奮起來:
“對對!尤其是你和那個俄國廚子奧列格鬥嘴的幾場戲,那種一本正經胡說八道還能把對方噎住的感覺,太棒了!”
“彼得·奎爾就需要這種,用一堆80年代的爛梗和自作聰明去忽悠人,關鍵時刻又真能蒙對的本事!”
陳尋有點意外。
他沒想到對方會這麼細緻地分析他在一個情景喜劇裡的表演。
看來為了這部電影,漫威花了很大的精力。
“還有你動作戲的呈現!”
費奇接著說:“在《綠燈俠》和《速激》裡,你的打鬥風格有明顯的個人標籤,不是傳統的好萊塢硬漢式,也不是純粹的港式功夫,而是結合了街頭應變、身體協調性和某種功夫流派的混合體。”
“特別是《綠燈俠》裡你用鍵盤拍飛零件那段,既有喜劇效果,又符合角色背景。”
古恩又忍不住補充:
“我們甚至研究了你在《雷神》裡演範達爾時的打鬥片段,雖然戲份少,但能看出來底子,後來知道你跟成龍合作過,還在《速激》裡接受了那麼猛的特訓……這就說得通了。”
陳尋默默聽著。
對方功課做得很足,甚至挖到了他剛入行時的表現。
“還有你在團隊中的表現。”
這次是那位一直沒說話的女士開口:
“你在《速激》家族作為新加入的成員,在融入團隊的時候,並沒有刻意強調不同,而是把這種不同內化成了角色特質的一部分,並且最終能用自己的方式融入甚至影響團隊。”
“這對星爵來說至關重要!”
“他本身就是個地球孤兒混在一群外星怪胎裡,他需要成為粘合劑。”
這個觀察角度讓陳尋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確實沒從這個層面總結過自己的表演,但經對方一點,似乎真是那麼回事。
古恩導演用力點頭:“沒錯!我們不要一個苦大仇深、總強調自己多孤獨的星爵。”
“我們要的是一個看起來玩世不恭、好像根本不在乎,但會用他的方式笨拙地關心隊友,最後不知不覺成為團隊核心的傢伙。”
“而你具備這種特質!”
陳尋感覺自己像是加入了誇誇群。
剛一進門就被三個人逮住猛一頓誇。
不過這種感覺真的很爽!
接下來該他發揮了!
“我仔細研讀過劇本!”
陳尋緩緩開口。
他不止看過劇本,還刷過好幾遍成片呢!
“彼得·奎爾很特別,他像是在用老歌、笑話和滿不在乎的態度,包裹住一個從未真正長大,害怕再被拋棄的小男孩。”
“演這樣的角色,不能只演她的酷和賤,還得演出底下的那份脆弱和渴望。”
“我覺得我能理解他。”
古恩導演的眼睛亮了起來,身體不自覺的坐正了一些。
費奇也微微點頭,表情更加專注。
“關於這部電影,我覺得它最吸引人的地方,可能不是拯救銀河系那種宏大的事。”
陳尋換了個更放鬆的坐姿,手指無意識地輕輕點著劇本的封面。
“哦?”
古恩眼中的興趣越發濃厚:“那是什麼?”
“是這群人本身!”
“一個偷東西的地球混混,一個只想復仇的外星殺手,一個滿腦子肌肉的破壞者,一隻憤世嫉俗的浣熊,一棵只會說三個字的樹。”
“他們每個人單獨拎出來,在別的故事裡可能都是反派或者至少是讓人頭疼的麻煩精。”
陳尋頓了頓,整理著來自前世那些影評和觀眾反饋帶來的靈感,用自己能理解的方式說出來:
“但把他們強行塞進一艘破飛船裡,為了各自那點算不上多高尚的目的被迫合作,在這個過程中互相嫌棄、吵架、差點把對方扔出氣閘……最後卻發現,能理解自己那點破事的,居然就是身邊這群怪胎。”
“這種從我到我們的建立,不是靠什麼偉大的共同理想,可能就是因為一起打過架、分過贓或者某個人在關鍵時刻沒扔下你逃跑。”
“這種情感建立的過程會比單純的英雄集結更真實,也更吸引人。”
古恩猛地一拍桌子:“沒錯!就是這樣!”
他激動地看向費奇:
“你聽到沒?就是這個!我們之前跟其他幾個潛在人選聊,他們總在問星爵的超能力是什麼,裝備怎麼升級,怎麼融入更大的漫威宇宙計劃……”
“但陳他在說這群怪胎怎麼變成一家人!”
“這就是為什麼我堅持選擇陳的原因!”
費奇也露出笑容,露出一副找到知音的表情:
“很多人看到劇本,首先看到的是太空冒險和喜劇元素,你能看到核心,這很難得,繼續說,關於這群人,你還想到什麼?”
陳尋感覺思路越來越清晰,彷彿前世看過的電影、讀過的評論、還有自己作為演員對人物的揣摩,都在此刻融會貫通:
“星爵是粘合劑,但他自己其實也是個需要被粘合的碎片,他的領導力不是美國隊長那種標杆式的,而是……嗯,有點像街頭的孩子王!”
“靠歪點子、老歌情懷和雖然我很不靠譜但這次你們得信我的莫名自信。”
“而其他成員接受這種領導,不是因為他多正確,可能只是因為他是第一個沒把他們當怪物看,而是當成隊友的人。”
他想起前世電影裡那些經典瞬間。
“比如火箭,他渾身是刺,嘲諷一切,因為他自己就是被改造的東西,能走近他的是另一個同樣嘴賤的人。”
“格魯特最簡單也最複雜,它的忠誠和奉獻是純粹的,但如何讓觀眾愛上這棵只會說我是格魯特的樹,需要所有演員用反應去賦予它不同的情緒。”
“卡魔拉需要展現出強悍外殼下的傷痕,德拉克斯的直率背後是沉重的悲傷……”
陳尋越說越順暢,這些理解彷彿早就儲存在他腦海裡,此刻只是自然地流淌出來。
他沒有引用任何具體的影評句子,而是將這些觀點內化成了自己的表演分析和角色理解。
就在這時,幾個屬性球突然從他身上掉落:
【深度劇本解析能力+8】
【角色關係構建領悟+5】
【敘事核心洞察+6】
……
面板上【口碑載道】的進度條也猛地跳動了一下,竟然從82%變成了83%!
古恩導演已經興奮得坐不住了,他站起來,在會議室裡小範圍踱步:
“對!就是這樣!彼得不是去拯救他們,是他們互相拯救!”
“這部電影的喜劇不應該只是插科打諢的段子,應該從人物性格和關係裡自然長出來!”
“火箭嘲諷星爵的隨身聽老土,是因為他不理解那種情感寄託,但也許在最後他會偷偷修好那個被摔壞的磁帶,德拉克斯聽不懂隱喻,但他會把你說的每句話都當真,這本身就是笑點和淚點!”
費奇保持著冷靜,但眼裡的讚賞毫不掩飾:
“陳,你的理解超出了我們的預期,這讓我們對將這個角色交給你更有信心,我們需要的不是一個簡單的動作喜劇演員,而是一個能理解這群怪胎核心,並能帶領觀眾走進他們心裡的人。”
那位一直沒怎麼說話的女士也開口了,語氣帶著笑意:
“而且你提到了孩子王和街頭智慧,這讓我們想起你早期的一些作品,包括學生電影裡的那些即興反應,這是一種很難訓練的特質。”
陳尋微微鬆了口氣,知道自己說到點子上了。
他笑了笑:“可能因為我一路走來,也算是在不同的團隊裡當過新人和粘合劑。”
“《速激》劇組教會我很多,範·迪塞爾真的把Family這個詞刻進了每個人的工作裡。”
這話引得古恩和費奇都笑了,氣氛變得更加融洽。
後續的談話更加具體,涉及一些場景的設想,角色互動的可能性,甚至聊到了80年代的音樂。
陳尋雖然不算專家,但託前世記憶的福,他能接住古恩丟擲的不少梗,這讓古恩大有找到知音的感覺。
離開漫威辦公樓時,天色已近黃昏。
坐進車裡,陳尋沒有立刻發動引擎。
他靠在椅背上,回想著剛才的對話。
他感覺自己對星爵這個角色開始有了一種親近感。
如果能拿到這個角色,他呈現出的彼得·奎爾,絕不會遜色於前世那個經典版本,甚至可能因為自己獨特的經歷和表演帶來一些有趣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