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一桌四個人,三個在開掛?【5000】(1 / 1)

加入書籤

古一和卡魯魯的終極對決。

映象空間大戰。

原劇本寫得像超級英雄對轟,光效拉滿,但缺了點什麼。

“得有點哲學意味。”

桑傑用電子筆在螢幕上劃線:

“不能只是我正義你邪惡,要像下棋,每一步都是理念的碰撞。”

他調出自己改的版本。

陳尋看了幾行,眼睛就亮了。

桑傑把戰鬥寫成了對話。

古一每結一個手印,都在解釋守護的意義。

卡魯魯每施展一個黑魔法,都在質問自由的代價。

動作是外在表現,核心是兩種世界觀的廝殺。

“這裡古一用維山帝護盾擋下虛空吞噬。”

桑傑指著一段:“我守護的不是完美,是可能性。”

“然後卡魯魯回擊,可能性裡也包括毀滅,你憑什麼替世界選擇?”

“絕!”

陳尋豎起大拇指。

這才是高階貨。

觀眾看打戲爽,影評人看臺詞深,兩不耽誤。

兩人一直改到中午十二點,最後三場戲定稿。

桑傑把檔案發給漫威那邊的對接人,然後伸了個懶腰:

“搞定,可以回去了!”

“今天就走?”

“嗯,下午的航班。”

桑傑站起來,膝蓋咔吧響了兩聲:“老了,盤腿坐久了腿麻。”

午飯時,多吉已經把行李收拾好了。

兩個簡單的布包,裡面是僧袍和經書。

桑傑的行李更少,就一個帆布袋,裝著平板、充電器和幾包藏藥。

“卓瑪呢?”

陳尋問。

“她在機場等我們。”

多吉說:“她昨天就回LS了,說要在市區買點東西帶過去。”

下午兩點,車子離開甘丹寺。

陳尋回頭看了一眼。

絳紅色建築群在陽光下像一幅古畫。

三天前他來時魂不守舍,現在離開時腦子清醒,還多了個靈魂穩固的Buff。

機場。

果然看見卓瑪站在出發大廳門口。

她換了身衣服,還是米白色亞麻長衫,但外面套了件淺灰色羊絨開衫,頭髮紮成馬尾,看起來比在飛機上更利落。

“陳老師!”

她笑著揮手,眼睛彎成月牙:

“靈魂歸位了?”

陳尋苦笑:“歸位了,謝謝你的偶遇。”

“不客氣!”

卓瑪眨眨眼:“叔叔讓我看看你狀態,我得盡職盡責。”

桑傑在旁邊哼了一聲:“她還收了漫威的顧問費,雙倍工資,美得很。”

一行人過安檢,登機。

這次是直飛洛杉磯,經停首都加油。

商務艙,座位寬敞。

陳尋和桑傑坐一排,卓瑪和多吉坐後面。

飛機起飛後,桑傑從帆布袋裡掏出眼罩:

“我睡會兒,到了叫我。”

說完秒睡。

陳尋:“……”

這入睡速度絕了。

他開啟面前的娛樂系統,翻了翻電影列表。

《銀河護衛隊》在首頁推薦位,封面是他的劇照。

他默默划過去,選了部諾蘭的舊片《盜夢空間》。

看了一半,旁邊傳來聲音:“你喜歡諾蘭?”

卓瑪不知什麼時候醒了,正側頭看他螢幕。

“學習一下。”

陳尋暫停電影:“他的敘事結構很厲害。”

“但太燒腦。”

卓瑪從隨身小布袋裡掏出個蘋果,咔嚓咬了一口:

“觀眾看一遍看不懂,看兩遍累得慌,你的電影就好,一遍爽,兩遍還能發現細節。”

“謝謝誇獎!”

“不是誇你,是事實。”

她又咬了一口蘋果:

“我工作室的客戶裡,十個有八個看過《銀河護衛隊》,都說看完心情好了很多,這叫情緒價值,對吧?”

陳尋樂了:“你業務範圍挺廣。”

“靈性療愈也得接地氣啊。”

卓瑪把蘋果核包進紙巾:

“總不能跟客戶說,來,我們聊聊輪迴,人家付三百美元一小時,是想解決現實問題,焦慮、失眠、感情困擾。”

“所以我經常用電影當切入點,比如《銀河護衛隊》裡格魯特犧牲自己那場,就能聊奉獻和放下。”

陳尋轉頭看她。

這女人思路清奇,但莫名有道理。

“那你覺得《古一》能聊什麼?”

“聊選擇。”

卓瑪擦擦手:“古一選擇守護,卡魯魯選擇自由,沒有絕對的對錯,只有不同的代價。”

“這話題在美利堅可太有市場了,個人主義vs社會責任,自由vs安全,永遠吵不完。”

她頓了頓:“對了,我叔叔沒跟你說吧?”

“我在洛杉磯的客戶裡,有好幾個好萊塢編劇。他們寫不出劇本時就來找我,我幫他們梳理靈感,收費五百美元一小時。”

陳尋:“……”

這家人都是商業鬼才。

飛機在BJ加油停留兩小時,四人沒下機,就在座位上休息。

桑傑全程沒醒,睡得打呼嚕。

多吉有點拘謹,一直正襟危坐,看著窗外的機場燈光。

“第一次出國?”

陳尋問他。

多吉點頭:“第一次坐飛機都是前幾天,從LS來BJ接您的時候。”

“緊張嗎?”

“有點。”

多吉老實說:“但老師說,萬法皆空,機場也是空,飛機也是空,緊張也是空。”

陳尋笑了:“那你別坐那麼直,放鬆點。”

多吉嘗試靠向椅背,但身體還是繃著。

卓瑪在後面小聲說:“他從小在寺里長大,戒律嚴,習慣不好改,你讓他自在點,他反而更不自在。”

陳尋懂了。

這就叫文化衝擊!

再次起飛後,陳尋也睡了。

再醒來時,機長廣播說還有一小時降落洛杉磯。

窗外是漆黑的太平洋,偶爾能看到遠處城市的燈火。

桑傑終於醒了,摘下眼罩,揉了揉臉:

“到了?”

“快了。”

“餓了。”

桑傑摸摸肚子:“飛機餐不好吃,等會兒落地你請客,聽說洛杉磯有家漢堡店很有名。”

陳尋點頭:“管夠!”

卓瑪在後面接話:“叔叔,您那三高指標……”

“到了再說。”

桑傑擺手:“入鄉隨俗。”

晚上八點,飛機降落在洛杉磯國際機場。

走出航站樓,熱浪撲面而來。

和XZ的乾冷完全不同,這裡是潮溼的熱,空氣裡有汽油和快餐的味道。

多吉明顯愣了。

他看著眼前的車流、霓虹燈、巨幅廣告牌,眼睛瞪得老大。

廣告牌上是《銀河護衛隊》的宣傳畫,陳尋的臉佔了半邊。

“那是……您?”

多吉指著廣告牌。

“嗯。”

陳尋招手叫了輛UberXL:“走吧,先吃飯。”

他沒有讓羅伯來接。

桑傑和多吉都是第一次來美利堅,準備帶他們見識一下美利堅特色。

車是七座SUV,司機是個墨西哥大叔,車裡放著拉丁音樂。

桑傑坐副駕,一上車就問:

“有沒有安靜點的?”

大叔看了他一眼,換了爵士樂。

陳尋坐中間排,卓瑪和多吉坐後面。

多吉一直盯著窗外,像進了遊樂園的孩子。

卓瑪則很淡定,拿出手機開始回訊息。

車開到西好萊塢,停在In-N-Out漢堡店門口。

“就這家!”

陳尋下車:“加州特產,必吃。”

店裡人不少,排隊到門口。

陳尋讓三人找位置坐,自己去點單。

他要了四個雙層芝士漢堡、四份動物風格薯條、四杯奶昔,香草、巧克力、草莓各一,還有一個特別的蛋白質風格漢堡,是給桑傑的,少碳水。

點完回來,發現桑傑、卓瑪、多吉坐在靠窗的卡座,三個人姿勢一模一樣。

背挺直,雙手放在膝上,像在打坐。

周圍有顧客認出陳尋,偷偷拍照。

陳尋假裝沒看見。

餐好了,他端過去。雙層芝士漢堡用紙包著,薯條金黃,奶昔杯壁掛著水珠。

“吃吧。”

桑傑拿起漢堡,研究了一下怎麼拆包裝。

多吉有樣學樣,但動作僵硬。

卓瑪最熟練,直接撕開紙,咬了一大口。

“唔……”

桑傑嚼了幾口,眼睛亮了:“這個好吃。”

陳尋笑了:“比飛機餐強吧?”

“強多了。”

桑傑又咬一口,腮幫子鼓起來:“肉香,醬也好,這是什麼醬?”

“千島醬加烤洋蔥。”

“不錯。”

多吉小口吃著,但速度不慢。

卓瑪已經幹掉半個漢堡,開始吃薯條。

“這個薯條為什麼叫動物風格?”

多吉問。

“因為加了解碎的烤洋蔥、芝士醬和千島醬。”

陳尋解釋:“熱量炸彈!”

多吉似懂非懂地點頭。

吃到一半,桑傑忽然說:“陳尋,你人不錯。”

陳尋抬頭。

“很多好萊塢明星,有錢有名,高高在上。”

桑傑擦擦手:“你請我們吃這個,不是高檔餐廳,是普通人吃的店。”

陳尋笑了:“我也剛紅沒多久,飄不起來。”

“紅了也能不飄。”

桑傑喝了口奶昔:“我在印度見過很多上師,弟子一多就端架子。”

卓瑪在旁邊點頭:“我客戶裡那些二三線明星,排場比一線還大,出門要帶五個助理。”

“你一個都沒帶,自己拎包,打車,請我們吃漢堡,這要在靈性圈裡叫接地氣,是最高評價。”

桑傑話剛說完,窗外就傳來“砰”的一聲。

是槍聲!

陳尋對這聲音太熟了!

早幾年還沒出名時,他住韓國城那破公寓,樓下隔三差五就有幫派交火。

半夜經常被槍聲驚醒,縮在床底等警笛。

後來在巴西,他還親自參加了槍戰,擊斃過人。

不過自從搬到了比弗利山莊,就清淨了!

沒想到今天在這兒又遇上了。

漢堡店裡瞬間安靜了一秒。

然後是尖叫。

靠窗的顧客第一時間趴下,動作熟練得讓人心疼。

收銀臺的小姑娘臉都白了,哆哆嗦嗦按報警按鈕。

“趴下!”

陳尋反應最快,一把將桑傑按到桌子下面,同時朝卓瑪和多吉吼:

“別抬頭!”

多吉還愣著,卓瑪已經拽著他縮到卡座底下。

窗外又是一連串槍響。

砰!砰!砰!

街上有人尖叫奔跑,車喇叭亂響,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音。

“法克!”

外面槍聲更近了。

聽聲音不是手槍,至少是半自動步槍,連發的那種。子彈打在街對面的牆上,磚屑亂飛。

店裡的人全都趴在地上,沒人敢動。

有個小孩在哭,被媽媽死死捂住嘴。

“警察什麼時候來?”

桑傑在桌子底下問,聲音居然還挺平靜。

“快了……應該。”

陳尋其實心裡沒底。

他在洛杉磯待了這麼多年,知道警察效率。

富人區快,貧民區慢!

這種中間地帶,得看運氣。

砰!

又一聲。

這次離得特別近,子彈好像就打在外牆上。

店裡有人開始低聲祈禱,英語西班牙語混在一起。

多吉在發抖。

這孩子從小在寺廟長大,見過最暴力的事可能是僧人辯論急眼了扔經書。

現在聽著實彈在耳邊飛,沒尿褲子已經算定力不錯。

這也算是體驗美利堅特色了!

卓瑪拍了拍他肩膀,低聲說了句藏語。

多吉深吸一口氣,稍微鎮定了一點。

陳尋趴在地上,透過桌子縫往外看。

街上已經沒人了,只有幾輛車歪斜停在路中間,車門開著,車主早跑了。

遠處能看到警燈閃爍,但還沒到。

槍聲停了大概五秒。

就在所有人以為結束的時候……

突突突突!

這次是連發。

而且子彈掃過來了。

“嘩啦!”

漢堡店臨街的玻璃窗炸開。

碎片像雨一樣灑進來,落在趴著的人身上。

有人被劃傷,悶哼一聲,但不敢動。

陳尋心臟快跳出嗓子眼。

他能感覺到子彈從頭頂飛過,打在後牆上,留下一個個彈孔。

炸雞的香味混著火藥味,詭異得要命。

但下一秒,他愣住了。

因為他發現一件事。

那些飛進來的子彈,好像繞開了他們這桌。

不是物理意義上的繞開,是彈道很怪。

明明玻璃碎了,子彈掃進來,按照彈道分佈,他們這個靠窗的卡座應該首當其衝。

可子彈像長了眼睛,要麼打在旁邊的牆上,要麼嵌進對面的座位靠背,就是沒一顆往他們這邊來。

有一發子彈甚至擦著陳尋的鞋尖飛過去,在地上打出個坑,然後彈開了。

這不科學。

陳尋腦子裡閃過副本里維山帝護盾的畫面。

淡金色的六邊形屏障,邊緣流轉著梵文。

但他現在沒結印啊。

而且現實世界沒有魔法。

那這是……

他轉頭看向桌子底下的桑傑。

老僧盤腿坐著,眼睛閉著,雙手擱在膝上,手指掐著一個奇怪的手勢。

某種他沒見過的結印。

很隱蔽,在桌子底下,沒人看見。

只有陳尋這個角度能瞥見。

桑傑嘴唇微微動著,沒出聲,但口型像在誦經。

卓瑪也在做類似的動作,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打,節奏奇怪。

多吉在唸經,聲音很小,但能聽出是藏文的咒文。

陳尋:“……”

合著一桌四個人,三個在開掛?

就他一個普通人乾瞪眼?

外面槍聲更密集了,還夾雜著警察的喊話:

“LAPD!放下武器!”

“趴下!雙手抱頭!”

然後又是交火。

砰砰砰!突突突!

聽起來至少有兩把槍在還擊。

漢堡店裡,有個膽大的員工悄悄爬向門口,想把卷簾門拉下來。

他剛摸到開關……

“別動!”

外面有人吼。

接著一顆子彈打在門框上,離那員工的手只有十釐米。

員工直接癱了。

陳尋心裡罵娘。

這他媽什麼運氣,吃個漢堡趕上好萊塢大片現場版。

警笛聲終於到了門口。

紅色藍色的光透過碎玻璃窗照進來,在牆上亂晃。喇叭裡的喊話更急:

“最後一次警告!放下武器!”

“我們已包圍……”

話沒說完,槍聲又起。

這次是警察開火,聲音整齊,一聽就是訓練有素。

還擊的槍聲弱了下去,最後只剩一兩聲零星的射擊。

然後徹底安靜了。

街上傳來腳步聲,很多人的腳步聲。

“安全!”

“安全!”

“醫護!”

捲簾門被從外面拉起,陽光照進來,刺眼。

穿著防彈背心的警察衝進來,槍口朝下,但手還搭在扳機護圈上:

“所有人待在原地!不要動!”

“受傷的舉手!”

陳尋慢慢從桌子底下爬起來,腿有點麻。

桑傑也站起來,拍了拍僧袍上的灰,動作自然得像剛散完步。

卓瑪扶著多吉起來,多吉臉色蒼白,但好歹站住了。

店裡其他人陸續起身,有哭的,有發抖的,有打電話給家人報平安的。

窗外,街上已經拉起了警戒線。三輛警車橫在路中間,還有兩輛救護車。地上能看到彈殼,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幾個穿便衣的警察開始挨個詢問。

“姓名?”

“事發時在做什麼?”

“看到什麼可疑的人嗎?”

輪到陳尋這桌時,警察明顯愣了一下。

一個亞洲明星,一個藏族老僧,一個年輕藏族女人,一個藏族小和尚。

這組合在西好萊塢確實少見。

“陳尋先生?”

負責詢問的警察認出了他,態度好了點:

“您沒事吧?”

“沒事。”

陳尋搖頭:“就是玻璃碎了的時候差點被劃到。”

警察看了眼他們這桌周圍的地面。

全是碎玻璃,但奇怪的是,桌子上、椅子上、甚至桌布上,一點玻璃渣都沒有。

像是有人特意清理過。

可槍擊發生到現在才十分鐘,誰有時間幹這個?

警察皺了皺眉,但沒多問,繼續做筆錄。

桑傑的回答很簡單:“我們在吃飯,聽到聲音就趴下了。”

卓瑪說:“我第一次來美國,不知道會發生這種事。”

多吉緊張得英語都說不利索,警察問了半天才搞明白他是寺廟來的,簽證合法。

筆錄做完,警察讓他們先別走,等現場初步調查結束。

外面媒體已經來了。

CNN、Fox、地方電視臺的採訪車擠在警戒線外,攝像機對著漢堡店狂拍。

記者對著鏡頭語速飛快:

“西好萊塢In-N-Out漢堡店發生槍擊事件,據初步訊息,至少有兩名槍手與警方交火,目前傷亡情況不明……”

陳尋的手機開始狂震。

羅伯:“法克!我看到新聞了!你在那兒?沒事吧?”

陳尋回復:“沒事,安全,等會兒就能走。”

半小時後,警方初步調查結束。

槍手是兩個墨西哥裔男子,疑似幫派衝突,在街上開車追逐時交火,被巡邏警察撞上。一個槍手被擊斃,一個重傷被捕。

漢堡店裡有三人被碎玻璃劃傷,都是輕傷,已經包紮好了。

沒人中彈。

這簡直是個奇蹟!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