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我給大家講個笑話(1 / 1)
花絮上線24小時,YouTube播放量直接破億!
推特全球熱搜榜前三位全被迪奧、陳尋和詹妮弗承包。
海外網友徹底瘋了:
“陳尋也太帥了吧!東方男人的魅力被他演到極致了!我之前怎麼沒發現,穿西裝的他這麼有味道!”
“塔羅牌那段!和他在《破產姐妹》裡的硬幣戲法呼應上了!東方玄學撞上西方塔羅,這是什麼神仙聯動!”
“Maria太會了!第一次在迪奧的高定廣告裡,看到男性角色有這麼重的戲份,而且完全不突兀,他和詹妮弗就是這個秘密花園的雙主人!”
“救命!我一個直男,之前一直覺得迪奧是女生的牌子,現在看完陳尋的花絮,我居然想去買一套他身上的同款西裝!”
……
國內的微博也是十分熱鬧。
#陳尋迪奧秘密花園#
#陳尋東方氣質殺瘋了#
兩個詞條直接衝上了熱搜榜首。
網友們的評論刷滿評論區:
“這就是金球獎影帝的氣場嗎?在巴黎的秘境裡,把東方男人的魅力展現得淋漓盡致,完全不輸好萊塢影后,太提氣了!”
“之前總覺得奢侈品高定裡,亞洲男性很容易被壓氣場,結果陳尋直接把主場拿過來了!那種沉穩神秘的氣質,和塔羅牌的主題完美契合,太絕了!”
“我男朋友之前總說迪奧太娘了,今天看完花絮,主動讓我給他看迪奧的男裝新款!陳尋這帶貨能力,真的絕了!”
“從漢李的風水梗到現在迪奧廣告裡的東方玄學碰撞西方塔羅,陳尋真的把文化輸出玩明白了!不是生硬的堆砌,是真正的核心融合,太牛了!”
……
更讓迪奧品牌方驚喜的是,花絮放出的24小時內,迪奧男裝全球官網的訪問量暴漲了400%!
陳尋身上的同款高定西裝,預售直接被搶空。
亞太區的男裝銷量更是直接翻了五倍。
無數之前對迪奧男裝不感興趣的男性消費者,尤其是國內的男粉,因為陳尋第一次走進了迪奧的門店,徹底打破了大眾對迪奧“偏女性化”的固有印象。
巴黎的酒店裡。
詹妮弗刷著網上的評論,笑著把手機遞到陳尋面前:“看看,我們的陳大影帝,現在都成了迪奧男裝帶貨天花板了,品牌方剛給我經紀人打電話,說銷量爆了,笑得嘴都合不攏了,說要給我們倆再加一筆獎金。”
陳尋接過手機看了一眼,笑著搖了搖頭。
他當初接下這個代言,只是覺得合適,卻沒想到能引發這麼大的反響。
詹妮弗湊過來,靠在他的肩膀上,抬頭看著他,眼裡閃著光:“說好的,拍完廣告陪我去跳蚤市場淘老相機,可不許反悔。”
陳尋低頭看著她眼裡的笑意,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笑著點頭:“不反悔,明天就去,整個巴黎你想去哪,我都陪你。”
巴黎的清晨。
陳尋聞到剛出爐的可麗餅香氣和塞納河的溼意。
巴黎最有名的舊貨市場。
窄窄的街道兩側擺滿了攤位,舊相機、老唱片、復古首飾、泛黃的海報堆得滿滿當當。
逛市集的人熙熙攘攘,混著攤主的吆喝聲。
詹妮弗戴著鴨舌帽和墨鏡,穿著簡單的白T恤牛仔褲,像個普通的遊客一樣,蹲在一箇舊相機攤位前,眼睛亮得像星星,手裡捧著一臺1960年代的萊卡M3,翻來覆去地看,嘴裡唸唸有詞:
“天吶,這個成色也太好了吧?快門還是好的,你看這個鏡頭一點黴斑都沒有!”
陳尋蹲在她身邊,手裡拿著攤主遞來的放大鏡,幫她檢查鏡頭的磨損情況:“你不是說家裡已經堆了十幾臺老相機了?怎麼見了還是走不動道?”
“那不一樣!”
詹妮弗抬眼瞪了他一下,卻沒忍住嘴角的笑意:“這可是萊卡M3,我找了好久了!以前在肯塔基的時候,我爸有一臺,後來被我弟弟弄壞了,我難過了好久。”
她又低頭摸了摸相機的機身,眼裡的喜歡藏都藏不住,可看到攤主報的價格,又皺了皺眉,小聲跟陳尋嘀咕:
“他要價也太狠了,比我上次在洛杉磯看的貴了快一倍。”
陳尋看著她明明喜歡得不行,又捨不得花錢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他站起身跟攤主聊了起來。
幸好這攤主也懂得英文。
他指出相機機身的細微磨損、快門的輕微延遲,還有取景器裡的小瑕疵。
幾句話下來,原本咬死價格不放的攤主瞬間鬆口,最後以不到原價三分之一的價格,把相機賣給了他。
詹妮弗站在旁邊,看著他跟攤主砍價的樣子,眼睛都看直了。
等陳尋把相機遞到她手裡,她才回過神,一臉震驚:“你居然這麼懂相機!”
“以前拍戲學的。”
陳尋以前在片場學過不少有關攝影裝置的知識。
沒想到現在派上用場。
他揉了揉她的頭髮:“這下滿意了?”
詹妮弗抱著相機,像個拿到了心愛玩具的小姑娘,踮起腳在他臉上飛快地親了一口,笑得眉眼彎彎:“太滿意了!陳尋,你也太利害了吧!”
周圍有路過的遊客看過來,詹妮弗才反應過來自己太激動了,連忙拉著陳尋的手,擠進了旁邊的小巷子裡,躲在沒人的角落,又抱著相機翻來覆去地看,嘴裡不停唸叨:
“等回去我就買膠捲,給你拍好多照片,拍你穿西裝的樣子和在片場的樣子,還有你所有的樣子。”
陳尋靠在牆上,看著她嘟嘟囔囔地說著話。
見慣了她在紅毯上光芒萬丈的樣子,可此刻這樣帶著小女生氣的開心倒是很少見到。
“餓不餓?”
陳尋伸手,幫她把被風吹亂的碎髮別到耳後:“前面有賣可麗餅的,去買一個?”
“要巧克力醬加香蕉的!”
詹妮弗立刻點頭,抱著相機,自然而然地牽住了他的手,跟著他往市集外走。
兩人就像普通的情侶一樣,在巴黎的街頭晃了一整天。
手裡捧著熱乎的可麗餅,沿著塞納河慢慢走,詹妮弗拿著剛買到的老相機,對著陳尋拍個不停。
幸好這是在法國的老街,能一眼認出他倆的人不多。
走到鎖心橋的時候,詹妮弗拉著陳尋,在橋頭的小店買了一把銅鎖,拿著馬克筆,在鎖上一筆一劃地寫下了兩人的名字,然後踮起腳,把鎖掛在了橋欄上,把鑰匙扔進了塞納河裡。
“你還信這個?”陳尋笑著問她。
“以前不信,現在信了。”
詹妮弗轉過身,伸手環住他的脖子,抬頭看著他,眼裡滿是認真:“我想把你鎖在我身邊。”
夕陽落在塞納河上,泛著金色的光。
陳尋低頭吻住她。
晚風帶著河水的溼氣,混著她身上的香水味。
在巴黎瘋玩了三天,兩人不得不踏上了回紐約的航班。
《小丑》的脫口秀演播廳已經搭建完成。
全片最核心的高潮戲即將開拍。
詹妮弗說什麼也要跟著一起去紐約,美其名曰“觀摩學習金球獎影帝的封神表演”。
陳尋心裡清楚,她是怕這場戲對他的心理消耗太大,想陪著他。
飛機落地紐約的第二天,陳尋就帶著詹妮弗,去了布魯克林的攝影棚。
棚裡復刻了1980年代美國黃金時段脫口秀的演播廳。
深紅的幕布、深棕色的木質講臺、扇形排布的觀眾席,舞臺上的燈光都除錯成了當年那種溫暖卻刺眼的質感。
多臺攝像機位按照當年的直播視角排布,連演播廳的背景板上,都印著《默裡弗蘭克秀》的經典logo。
一走進這裡,就像真的穿越回80年代的脫口秀現場。
羅伯特德尼羅正坐在舞臺的嘉賓椅上,跟託德菲利普斯對著劇本。
看到陳尋進來,立刻笑著站起身,跟他握了握手。
這位好萊塢傳奇影帝,看著陳尋的眼裡滿是欣賞:“陳,我看了你之前拍的地鐵戲和樓梯舞的片段,太精彩了,我已經很多年沒見過這麼有靈氣的表演了。”
“德尼羅先生,能跟您合作,是我的榮幸。”
陳尋的語氣很誠懇。
前世他無數次在螢幕裡看德尼羅的表演。
《計程車司機》裡的特拉維斯,幾乎是所有方法派演員的教科書。
如今能和這位傳奇演員同臺飆戲,對他而言也是一次難得的成長。
兩人對著劇本順了一遍臺詞,德尼羅對陳尋提出的幾個表演細節調整,全都欣然同意,甚至笑著說:
“這場戲,你是絕對的主角,你想怎麼演就怎麼演,我跟著你的節奏來。”
旁邊的詹妮弗,看著兩人對戲,眼睛裡滿是興奮,拉著託德小聲說:“導演,我能不能客串個觀眾?就坐在觀眾席裡,就當是個彩蛋。”
託德立刻笑著點頭:“當然可以!能請到奧斯卡影后當群演,是我們的榮幸!”
詹妮弗立刻開心地跑去換了件普通的衛衣,把頭髮紮成了馬尾,混進了200多名臨時演員裡,坐在了觀眾席的中間位置,像個普通的現場觀眾一樣,等著拍攝開始。
開拍前一小時,陳尋就獨自走進了化妝間。
化妝師給他畫上了完整的小丑妝,白色的油彩鋪滿整張臉,紅色的笑痕從嘴角一直延伸到臉頰,綠色的頭髮梳得整整齊齊,換上了那套標誌性的亮紅色西裝。
當他再從化妝間走出來的時候,整個人的氣場都變了!
他佝僂著背,雙手侷促地絞在一起,眼神躲閃,連走路都帶著點小心翼翼。
此時的他已經變成了亞瑟弗萊克。
那個抱著最後一絲希望登上這個舞臺的小丑。
詹妮弗坐在觀眾席裡,看著他走上舞臺的樣子,心臟猛地一縮。
哪怕她早就知道陳尋的演技有多厲害,可親眼看著他在一瞬間,徹底變成另一個人,那種衝擊力還是讓她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各部門就位!默裡弗蘭克秀直播戲份,第一條,準備!”
“Action!”
場記板落下,拍攝正式開始。
舞臺的追光燈打在陳尋身上。
刺眼的燈光晃得他微微眯起了眼。
他站在巨大的舞臺中央。
廣角鏡頭裡,他的身影顯得格外渺小,像一粒被扔進人群裡的塵埃。
他低著頭,雙手不停地搓著褲縫,腳步踉蹌地走到嘉賓椅上坐下,連頭都不敢抬,面對臺下200多名觀眾的掌聲和歡呼聲,他的身體微微發抖,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對著話筒說了第一句臺詞:
“大家好,我是小丑。”
臺下的觀眾按照排練的那樣,鬨堂大笑,起鬨聲此起彼伏。
詹妮弗坐在人群裡,看著他這副怯懦討好的樣子,心裡像被揪了一下。
這份卑微的討好背後是亞瑟一輩子都沒得到過的認可,他壓上了所有尊嚴換來一次登臺機會。
接下來的對話,是亞瑟和默裡的交鋒。
德尼羅飾演的默裡,帶著居高臨下的調侃,一次次打斷亞瑟的話,拿他的笑話取樂,像逗弄一隻小丑一樣,引導著臺下的觀眾一次次嘲笑他。
而陳尋飾演的亞瑟,從最開始的小心翼翼、努力討好,眼神一點點變了。
當默裡再一次笑著嘲諷他“你的笑話一點都不好笑,你只是個病態的可憐蟲”的時候,他突然抬起了頭,直視著鏡頭,直視著默裡。
原本躲閃的眼神變得無比堅定。
他的身體坐直,不再佝僂著背,雙手放在桌上,語速一點點加快,手勢越來越堅定,聲音從顫抖變得平穩,再到帶著壓抑的憤怒,控訴著這個冰冷的世界:
“你們告訴我什麼是對,什麼是錯,什麼好笑,什麼不好笑。”
‘你們制定規則,你們嘲笑被踩在腳下的人,你們把我當成笑話,當成茶餘飯後的樂子,可你們有沒有想過,是這個社會把我逼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我這輩子從來沒有一分鐘開心過,你們以為殺了默裡,我就變成了壞人?”
“可這個城市每天都有人在街頭死去,有人被餓死,有人被房東趕出門,你們從來不在乎,你們只在乎我有沒有在鏡頭前講一個好笑的笑話。”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
臺下的觀眾從最開始的鬨笑一點點變得安靜,再到震驚、恐懼……
整個演播廳裡只剩下亞瑟的聲音在迴盪。
200多名臨時演員完全被陳尋的表演帶著入了戲,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恐懼和茫然,連排練好的反應都忘了,完全沉浸在了這場表演裡。
監視器前的託德,屏住呼吸,眼睛死死地盯著螢幕,生怕錯過一個細節。
詹妮弗坐在觀眾席裡,渾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
她看著舞臺上的陳尋,看著他從一個卑微怯懦的小人物一點點變成了眼神裡帶著瘋狂的控訴者。
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絕望和憤怒,哪怕隔著十幾米的距離,都能直直地扎進她的心裡。
她演過無數場戲,拿過奧斯卡影后,可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表演。
他只是坐在那裡說著臺詞就讓你相信他就是亞瑟弗萊克,那個被世界逼到絕路的小丑。
當默裡憤怒地拍著桌子,怒斥他“你只會找藉口,你就是個殺人兇手”的時候。
亞瑟突然笑了。
他看著默裡,緩緩地說:“我給大家講個笑話。”
默裡皺著眉:“什麼笑話?”
鏡頭給了陳尋的手一個特寫,他的手,慢慢伸進了西裝的內袋裡,握住了那把左輪手槍。
正反打鏡頭在他和默裡之間快速切換,原本的權力關係,在這一刻徹底逆轉。
之前居高臨下的默裡變成了被動的一方,而原本渺小的亞瑟成了掌控全場的人。
“你不會懂的!”
亞瑟說完這句話,猛地拔出手槍,對著默裡的額頭,扣動了扳機。
“砰!”
槍聲炸響的瞬間,畫面瞬間切到黑屏,只留下刺耳的槍聲和觀眾的尖叫聲。
沒有直接的血腥畫面,可這一聲槍響,卻比任何直白的暴力鏡頭,都更有心理衝擊力,像一把錘子狠狠砸在了每一個人的心上。
“Cut!!!”
託德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整個演播廳瞬間爆發出了雷鳴般的掌聲。
200多名臨時演員,還有所有的工作人員,全都站起來用力地鼓掌,掌聲持續了整整兩分鐘,都沒有停下。
德尼羅站起身,走到陳尋面前,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眼裡滿是由衷的敬佩:“陳,你剛才的表演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棒的表演之一,你會因為這個角色拿到奧斯卡的,我敢保證!”
掌聲響起的同時,數顆屬性球從舞臺的方向緩緩飄落:
【影史殿堂級反派角色核心爆發戲演繹+50】
【方法派表演情緒三重遞進掌控力+40】
【對手戲節奏與權力關係逆轉演繹+35】
【無臺詞微表情心理衝擊塑造能力+30】
【漫改角色人性深度與社會議題表達能力+32】
……
“全部吸收!”
陳尋看著屬性球不斷融入體內。
他對方法派表演和角色靈魂的掌控越發深刻。
就在這時,詹妮弗從觀眾席裡跑了過來,手裡拿著一瓶水,遞到他手裡。
她看著陳尋臉上還沒卸掉的小丑妝,眼裡滿是心疼,又藏不住的驕傲,伸手輕輕碰了碰他的臉頰,聲音都有點發顫:
“陳尋,你剛才……太厲害了,我坐在下面,甚至覺得你真的變成亞瑟了。”
陳尋看著她眼裡的擔憂,伸手把她攬進懷裡,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放心,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