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魏無牙(1 / 1)
好感度越來越難刷是不是意味著獎勵越好。
兩位宮主同時嫁給一個男人的訊息被嚴密封守。
移花宮的人不許透露兩位宮主和江辰的資訊,違反者死。
可是在龜山的地宮裡面,魏無牙已經得到邀月嫁給江辰的訊息。
“啊……邀月……你為什麼不等我,你知道我愛你有多深嗎!這是我為你打造的地宮,你還沒有親眼見過,你怎麼可以嫁人。”
魏無牙外貌奇醜無比,天生畸形侏儒,靠輪椅行走。見到他的模樣或者想起他的模樣,人們就會覺得噁心恐懼。
這是一個自卑到骨子裡的人。
所謂物極必反。
一個自卑到骨子裡的人,他也會產生強大的自信。
這其實是自卑的反向形成,骨子裡的自卑讓內心極度缺乏安全感……
為了掩蓋自我否定、避免被他人看穿脆弱,他們會用外在的自信甚至自負做“保護殼”。
這種自信並非發自內心的自我認可,更像是一種刻意的表演:
比如習慣性強勢、過度證明自己、無法接受批評,本質是害怕暴露自己的不完美,用外在的“篤定”抵消內心的“自我懷疑”。
魏無牙就是這樣。
要不然他哪裡來的勇氣去移花宮向邀月提親。
當然拋去醜陋不堪的外在,魏無牙是很有才能的,他通曉機關和用毒!
他的武功也是十二星相中最好的。
魏無牙居住在老鼠洞“天外天”,並創立無牙門,門訓為「無牙門下士,可殺不可辱」,門徒都是自私、卑鄙之輩。
正所謂蛇鼠一窩!
門下之人跪在魏無牙面前瑟瑟發抖。
魏無牙此時的狀態是癲狂的。
他的眼神充滿惡毒,他的笑聲很是刺耳難聽。
他的笑容帶著骷髏復活般的死氣。
只是偶爾露出孩子的頑皮。
“查清楚這個江辰是什麼人了沒有,他憑什麼娶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完美無瑕的兩位宮主,氣煞我也!”
他嫉妒得發狂。
“回門主,查無此人任何資訊,他彷彿憑空出現,不過根據我們安插的臥底,這個叫江辰的容貌不輸給江楓,才華更是驚豔。”
“啊啊啊……我的邀月宮主,你只能屬於我,哪怕你嫁人,我也要得到你!”
小巧精緻的金色輪椅,魏無牙坐在上面就像一個數碼寶貝。
在《數碼寶貝》中,有兩隻老鼠形態的數碼獸,分別是芝蒙獸和迪路獸。
“你們讓我們安插的臥底想辦法把那個江辰抓過來,我要親自折磨死他。”
“是!”
為了抓住江辰,魏無牙不惜冒著暴露臥底的風險。
可見他心中的怨恨有多大。
此刻江辰心無旁騖修煉。
如今有丹藥輔助,修煉的速度是上去了。
只是他依舊覺得太慢了。
今天他沒有修煉劍法,而是修煉身法“鳳舞九天”。
每次施展身法時,他都要閉上眼睛好好感悟。
這樣動停之間,心中的感悟越積越多。
任何武技都是為了更好地發揮修為的威力。
今天,他又明悟一件事。
他之前修煉時,都努力想超越修煉該功法的最頂尖之人。
比如創造“天外飛仙”的葉孤城,比如修煉“明玉功”的邀月。
現在他明白了,他只要超越現在的自己就行了。
明天的自己肯定比今天的自己更強。
未來的自己肯定比現在更強,永遠要追趕未來的自己。
這種心態的轉變,讓他修煉的時候更加圓滑如意。
量變形成質變。
事物在“度”的範圍內發生的漸進性變化,如溫度升高、數量增減,不改變根本性質(例如水從0°C加熱到99°C仍是液態)。
事物根本性質的突變,突破“度”的界限(例如水在100°C沸騰變為氣態)。
只要持續以恆的積累,他在某個時刻會發生質變。
他堅信只要他日積月累,他的修為一定會水到渠成。
心中豁達,他不再著急提升自己。
而是用心打磨心境。
江辰不知道魏無牙要針對他。
就算知道又如何,不說他身處移花宮,有兩位宮主庇護,就說他本人的手段,就算魏無牙親自來了,他也不是沒有勝算。
回到自己住處,小蜜蜜笑嘻嘻走進來:“宮主吃飯了!”
“嗯,今天吃什麼?”
“蒜香羊肉、四喜丸子、東坡肉和青菜湯。”
伙食是很不錯了。
在古代能天天吃到這些已經很幸福了。
他大口扒飯吃菜,小蜜蜜去提來熱水讓他沐浴。
小蜜蜜負責自己一日三餐和沐浴,其他時間自由。
這在移花宮已經很輕鬆了。
沐浴完,他去找兩個夫人玩!
想起兩個娘子的美貌和曼妙的身段,如果能呂布戰雙英,那……
想到這裡,他的心跳不由加速。
此時兩位宮主正在品茶下棋。
“兩位娘子,為夫來了!”
邀月冷言冷語:“你是白天見不到人,晚上就出現,你是賊啊!”
江辰笑道:“沒錯,我就是賊,我就是偷心賊。”
“油腔滑調。”
憐星抿嘴一笑:“我覺得江郎挺好的,他的油腔滑調只是對我們姐妹。”
“妹妹,你真是護著他。”
憐星用戲笑的眼神看著姐姐:“姐姐你不護著他嗎!那你為什麼經常在我嘴邊念起他。”
“放肆。”
在江辰他們眼裡,邀月就是裝,其實心裡是熱的。
江辰看著棋盤露出思考。
憐星莞爾一笑:“我已經走入絕境了,江郎,你別費勁了。”
他一看佈局這不是“珍瓏棋局”嗎?
這兩人竟然不知不覺弄出這種名局。
珍瓏棋局核心要訣是先舍後得、先死後生,主動捨棄大棋以盤活全域性,同時破除貪、怒、痴等執念,方能破局。以下從棋局、棋理、心境三方面展開……
江辰一個主意閃現。
他壞壞笑道:“月月,你信不信我能破了你局。”
邀月冷傲看著他,那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屑。
“我承認你的棋藝很高,可是這種局勢你斷無可能破局。”
他邪魅一笑:“那我們打個賭,如果我破了,你答應我一個要求,不管這個要求是什麼!”
“好。”
邀月不相信他能破局,但是看到他臉上的自信,又產生一絲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