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不可原諒(1 / 1)
他揉著腰部,估計都淤青了,憐星力度還好點,邀月簡直是下死手。
心裡不舒服。
“睡覺!”
江辰賭氣躺下,憐星看著姐姐吐了吐舌頭。
邀月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你想讓邀月道歉,不如相信明天會世界末日。
還是憐星心疼他:“江郎,我幫你揉揉。”
邀月心裡也有點愧疚,只是她的高傲不允許她低頭。
成親後,你就會發現,娘子漂亮和性格比起來,漂亮真的會看膩的。
實際上,婚姻是長期相處,性格好能讓兩人更好地共同生活,漂亮只是錦上添花。
江辰是不喜歡邀月這種性格的女人。
他就想要一個情緒穩定的伴侶,哪怕她不是那麼漂亮。
第二天,他們洗漱好,吃了乾糧,就立即上路。
塵土飛揚,四蹄踏破山間的寂靜。駿馬昂首揚鬃,肌肉在皮毛下如浪濤翻湧,每一步都帶著風雷的力量,鬃毛與尾梢在疾風中炸開,像一團熾烈的煙火。
越過溝壑,掠過山林,蹄尖濺起塵土與碎石,長嘶刺破長空,三匹馬齊頭並進很是壯觀。
“嘶嘶……”
跑了三個時辰終於看到一個村子。
“我們今晚就在這個村裡休息。”
“嗯。”
只是當他們靠近的時候,村子裡正在進行著一場慘無人道的屠殺。
只見為首的山賊老大騎在一匹棕色的駿馬上,他滿臉橫肉,臉上有一道醒目的傷疤顯得格外猙獰,他的手臂有大腿那般粗,光著膀子,上半身紋著一頭下山猛虎,手持一柄狼牙棒。
剩下十幾個小弟正在屠殺村裡的青壯年。
這群山賊發出惡鬼的嚎叫,那種聲音在寧靜的荒野顯得那麼刺耳。
青壯年們手持著農具滿臉慌張對峙。
婦女小孩哭喊聲、青壯年的慘叫聲、兵器的碰撞聲瞬間撕裂了寧靜的村子。
這些山賊露出殘忍的笑容。
一個個彷彿深淵爬出的魔鬼。
其中一個山賊手中的砍刀把一個孩童的手臂硬生生砍下。
老人抱著山賊的腿苦苦哀求。
只是換來的是無情斬殺。
婦人將孩子死死護在身下,恐懼而顫抖著哀求,換來的卻是無情的踩踏和利刃穿身。
火光沖天,茅草屋在烈焰中噼啪作響,濃煙滾滾,遮蔽了半邊天空。山賊們肆意劫掠,見人就殺,雞犬不留
看到這一幕,江辰目眥欲裂,心裡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沉重。
他怒火衝冠,雙拳緊緊攥緊,指甲狠狠刺進肉裡。
“可惡,小蜜蜜,小雪給我把這群禽獸殺了。”
小蜜蜜和小雪看著邀月宮主,只見邀月不為所動,彷彿不遠處發生的事情不值一提。
那種對生命的冷漠和無情讓江辰十分厭惡和失望。
“上啊!你們在等什麼?”
憐星點了點頭,她們才共騎一匹馬殺過去。
他從空間中取出長劍,冷眸盯著她,用冷冷的語氣道:“你們會出手嗎?我是一個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我不可以做到視而不見,今天哪怕是我死,我也要殺了這幫畜生。”
他的眼神無比堅定和認真。
整個人殺意洶湧。
憐星不再猶豫騎馬衝過去,只有邀月依舊不為所動。
在她眼裡這些賤民死多少都和螻蟻一樣。
如果不是江辰多管閒事,她甚至懶得看一眼。
她的情緒毫無波動。
有了憐星加入,這群山賊被砍得如砍瓜切菜一般。
江辰提著劍朝著村子一步一步走去。
此刻戰鬥已經結束,山賊頭子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這個禽獸我要親自處決。”
他的聲音充滿了憤怒和不甘。
為什麼弱小的人連自己的生命和尊嚴都無法留住。
從他穿越到這裡,哪怕他每天錦衣玉食,可是那種小心翼翼,那種需要跪舔才能換來的好處讓他覺得羞恥。
從邀月那種態度,他已經想到那些高高在上的絕世高手和神明對生命的冷漠無情。
他是一個現代人,他沒有聖母心。
可是他對這種把人命當野草的事情依舊無法釋懷。
長劍拖在地上發出尖銳的聲響。
他殺意騰騰,內心的負面情緒需要一個發洩口。
他來到山賊頭子面前眼神凌厲如刀子。
他沉聲質問:“你們搶東西就搶東西,為什麼要濫殺無辜,你們殺有反抗能力也就罷了,為什麼要殺老弱婦孺,你告訴我,我該怎麼懲罰你!”
他的聲音彷彿從九幽傳出來,山賊頭子渾身發抖,他沒想到在這裡竟然碰到移花宮的宮主。
“宮主,公子饒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他眼神冰冷,嗤笑一聲:“饒命,那些求饒的老人小孩女人,你們有饒過他們嗎!你現在怎麼好意思說出這樣的話,像你們這些毫無道德底線,漠視生命,就該從這個世界消失。”
“啊……”
江辰怒吼一聲,手中長劍唰唰唰唰……
只見山賊頭子的手腿飛起,他變成了人彘。
不是江辰捨不得殺他,他只是想用這種方法讓他慢慢在絕望中死去。
邀月她們心裡駭然,從未見到過他如此暴戾。
平時的江辰對待別人都是如沐春風,對兩位宮主也是幽默風趣溫柔體貼。
而今天發生的一幕徹底改變她們對這個男人的看法。
原來他的心裡有不可觸碰的地方。
邀月和憐星迴想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寧願死也不跪下求饒。
原來他的尊嚴是不可踐踏的。
頭可斷,血可流,沒有尊嚴和人格,那活著還不如死了。
山賊頭子發出無比痛苦的慘叫。
“你們殺了我吧!邀月,憐星你們兩個臭婊子,還有你,我就算死也要詛咒你不得好死。”
邀月和憐星雖然憤怒,但是沒有殺了他。
因為這種死法是他最好的歸宿。
江辰看著村民的屍體,他頹廢轉身朝著邀月走去。
從這一刻開始,他變強的決心更加堅定。
以後,只要是罪大惡極的人,不管他是絕世高手,宗門世家,高高在上的神明,哪怕是這一方天道,只要他有能力通通殺之。
邀月竟然不敢直視江辰的眼睛。
這種心虛感讓驕傲的邀月有點難受。
只是她沒有想過要懲罰這個男人,反而心裡擔心他討厭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