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劍心(1 / 1)
江辰過去給自己娘子一個大大的擁抱。
“娘子辛苦了。”
他一邊假惺惺抱著一邊眼睛盯著寶箱。
他這個小白臉做得很光榮啊!
等大廳只剩下他們夫妻三個,江辰這才把寶箱裝進空間。
發財了,這足足有幾百萬兩的價值。
現在銀兩是足夠了,這輩子都不用為錢發愁了。
只要多囤點物資,以後就可以專心修煉了。
剛得到“劍心”,他有點迫不及待想要修煉。
“劍心”不等同於“劍心通明”,兩者是有差別的。
“劍心”是劍客的劍道本心、精神根基,是對劍的信念、初心、意志與感悟。
劍心可強可弱、可存可失,是修煉的起點與核心。
例:《狐妖小紅娘》王權霸業的劍心是無畏信念;《劍來》寧姚天生劍心純粹。
劍心修煉到極致的圓滿境界,心如明鏡、澄澈無染、不迷不惑。
劍心能洞察破綻、不受心魔或幻術干擾、與劍合一、預知先機。
劍心是“底子”,劍心通明是“底子練到極致的狀態”。
江辰當然知道兩者區別。
“娘子,今天我們還待在王家堡,明天我們再趕路。”
憐星笑道:“聽你的。”
邀月卻是狐疑看著他:“你是不是在利用我們,本宮只是想不明白,你做這個事情對你有什麼好處。”
他心裡咯噔一下,這女人的直覺還真是準。
他努力表現平靜笑道:“娘子你想多了,我就是見不得棒打鴛鴦的事情,現在我們成人之美了,這心裡也開心不是嗎!”
“是嗎?”
他不敢直視邀月的眼睛,她的眼神彷彿能洞悉人心。
“是的是的。”
反正系統的事情,打死都不能說,這是他最大的底牌。
王家熱情招待他們。
王家主恭敬道:“大宮主,二宮主,以後礦區的分成,移花宮佔一半,我們兩個家族佔一半。”
邀月點了點頭。
今晚喝了點酒不多,別影響明天趕路了。
回到房間,他盤腿坐在床上開始修煉。
生命不息折騰不止。
他提升實力的動力十分強勁。
邀月走進房間看著他,沒有說話,只是坐在一邊發呆看著他。
如果說現在這個世界還有誰能改變邀月的想法,那只有眼前的這個男人了。
修煉結束,他睜開眼睛看到邀月手支著腦袋假寐。
他一動,邀月就清醒過來。
“娘子,為何不上床休息。”
他起身脫掉衣服,直接來到床邊坐著。
“你的修煉是不是出了岔子,為何那麼久了,你身上沒有一點真氣波動。”
他心裡立馬緊張起來:“娘子,你說我學其他都很容易,可是偏偏學武就那麼難呢!可是我不會放棄的,成為絕頂高手是我畢生的心願。”
如果邀月主動探查江辰的內力還是能查出來的。
奈何她沒有。
這讓他緊張的神經放鬆下來。
“娘子,時間不早了,我們休息吧?”
一番高難度瑜伽運動後,兩人都很滿足,相擁入睡。。
第二天,在王家堡人的目送中,他們繼續出發。
還有幾天才到目的地。
今天天氣不錯,陽光不是那麼強烈。
看著這個世界的一草一木,他在想一個無比深奧的問題。
他生活的這個世界距離藍星有多少光年?。
它們是否在同一個宇宙?宇宙之外到底有多少個宇宙?。
按相對論+觀測:宇宙是自洽時空整體,空間、時間、物質、能量都在宇宙之內,沒有“宇宙之外”的空間。
平坦/開放宇宙:無限大、無邊界,走不到頭。
閉合宇宙:有限但無界(像球面),繞圈會回來,沒有“外面”。
按多重宇宙假說:我們的宇宙只是無數“泡泡宇宙”之一,彼此被膨脹空間隔開,物理定律可能不同。
不管是一個宇宙還是多元宇宙,
有一點可以確定,那就是同一個宇宙或者其他多重宇宙中肯定有多個人類活動的星球。
要不然他穿越到這裡算什麼?
別人腦子裡的一場夢嗎?
如果他掌握宇宙的法則,那是不是可以撕開時空壁壘穿越回去。
那自己一身修為到了藍星還能保留嗎?
就算能保留,藍星沒有靈氣,他怎麼吸收靈氣。
總之江辰的腦子一堆亂七八糟的想法。
他現在還沒到那個層次,他真的沒必要這樣想。
今天他讓邀月騎著馬帶他,從後面摟著她,臉貼在她的後背,舒服得想睡覺。
“噠噠噠……庫裡庫裡……和我一起吶喊蒼天大帝。”
邀月覺得他嘴巴唱著亂七八糟還挺有節奏的。
如果他看過一邊唱庫裡一邊跳的樣子,那更有趣了。
感覺跑了好久,這屁股都顛麻木了。
“各位,休息一下吧!”
他們在黃花樹下休息。
黃花樹長得不是特別出彩,卻特別耐看,葉子綠綠的,嫩的時候帶點紅,不張揚。
一到開花的時候,滿樹都是黃黃的小花,一簇簇擠在枝頭,亮堂堂的。
“宮主,現在沒什麼事,你快給我們講故事。”
由於江辰帶人隨和,願意和她們開點玩笑,所以宮女都不怕他。
因為有他在,她們也敢在邀月和憐星面前說兩句話。
什麼人都是被慣著的。
江辰笑道:“行吧!看你們一個個飢渴的樣子,上回講到……”
這一講就是一個時辰,當他聲音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是一臉失望。
“宮主,這就完了!”
他白了小蜜蜜一眼:“我說你們可憐可憐我吧!我的喉嚨開始冒煙了。”
“宮主不好意思啊!失誤了。”
“開飯了,我發現你們一聽故事飯都可以不吃,光聽故事就能飽了。”
他一本正經地教訓,那樣子連邀月都覺得好笑。
從空間拿一些吃食,他們開始大快朵頤。
吃完,宮女去把馬牽過來。
他靠在黃花樹上欣賞下美景。
看到黃花樹,他就想到《圓月彎刀》裡面的秦可卿和丁鵬。
黃花樹下不見不散。
“江郎,你在想什麼?”
憐星看他發呆,她覺得這個男人眼裡藏著憂傷,是不是那種憂鬱的氣質就讓人心疼。
忍不住想抱緊他心疼一下。
“想家鄉的石榴花,那是一個美麗的盛夏,那時候我才幾歲,爹給我摘了個榴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