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同意了(1 / 1)
現在讓他娶蘇櫻,他倒不是看不上,只是在心中衡量這裡面的利弊。
到了他這個程度,他做任何事都不會感情用事。
哪怕對這個人再喜歡,如果沒有好處,他也不會去招惹。
蘇櫻在原著是一個好女孩。
她跟著魏無牙長大,會用毒、會算計、有點小聰明小狡黠,但從不濫殺無辜,也不做真正傷天害理的事。
對小魚兒是真心付出,不是利用。
她一眼就認準小魚兒,主動追求,不扭捏、不綠茶。
面對情敵和危險,她有手段保護自己和愛人,但不搞陰毒的宮鬥那一套。
小魚兒聰明、油滑、缺安全感,別人都搞不定他,只有蘇櫻能看透他、包容他、也“治”得住他。
古龍後期也明確把她寫成小魚兒的最終歸宿。
她有點驕傲、有點小心機、會耍點小手段,那是環境和性格造成的,本質是善良、重情、有風骨的女子。
“十二星相”龍的情報對江辰來說很重要。
他不會放棄系統的每次獎勵。
這個任務拖得時間如此長,系統也說了特殊獎勵。
那這個任務他一定要完成。
他江辰的字典裡沒有放棄一說。
蘇櫻看到他猶豫,哪怕她洞悉人心,也看不出他是怎麼想的。
他的臉上沒有一絲變化。
“江公子莫非看不上小女子,也是,你的夫人是移花宮的邀月和憐星,那可是傾國傾城的女子,我自然是無法比。”
江辰笑道:“蘇姑娘莫要多想,這門婚事我同意了,那你可以把龍的情報告訴我了吧!”
“可以,這十二星相的龍其實是當今皇帝。”
此話一出,哪怕他城府再深,他也控制不住臉上的表情。
如果蘇櫻說的是真的,那就難怪“血雨樓”和“移花宮”怎麼查都查不到他的情報。
原來他是當今陛下。
當今陛下荒淫無度,政事荒廢,這也導致朝廷東廠氣勢囂張,奸臣當道。
“蘇姑娘,不是我懷疑你,只是這個事情太過匪夷所思了,你是如何知道的?”
蘇櫻眼睛溫柔如水一般凝視著他。
“我很小的時候,魏無牙和龍見過一次,那時候我也在,可能是我年紀很小,他們沒把我當回事,後來龍走後,魏無牙開口罵道這狗皇帝就會借刀殺人,用完就丟。”
原來如此!
“十二星相”龍原來是當今陛下。
“這個事情事關重大,我不能僅憑你一面之詞,所以我們的婚事等我調查清楚再舉行。”
蘇櫻笑道:“我相信你,你堂堂的移花宮宮主不會欺騙小女子。”
陪著蘇櫻聊了一會,他便離開了。
和瑤瑤他們聚會之後。
“爹,你和那蘇姑娘在涼亭做什麼。”
江辰扇子輕輕敲擊在她的腦門上。
“能做什麼,我和她只是談談詩詞歌賦而已。”
“哦。”
想想也是,爹風流倜儻,三位母親更是國色天香,那蘇姑娘雖然很漂亮,但也僅此而已。
爹向來穩重,他不至於在這種場合做出有辱斯文的事情。
回到客棧,點了一桌菜,大家一起吃吃喝喝。
“爹,你怎麼了,怎麼感覺你心不在焉。”
“沒事。”
“爹不會在想那蘇姑娘吧!”
“好了別亂猜了,你們吃完了,就自行活動吧!我也要回房休息一下。”
“是。”
鐵心蘭時刻觀察著江辰,從小島上回來,他就心不在焉。
莫非是遇到難事了?
可是以他的本事,這天底下有何事能難住他。
此刻的江辰在房間裡思考皇上的事情。
古代行刺皇上有那麼簡單嗎?
皇帝日常活動:寢宮、御書房、行宮、大殿,都在重重宮牆+多層禁衛之內。
高手再能打,也得先突破:
外城駐軍→皇城禁軍→宮內侍衛→御前近侍
古代皇宮不是大宅院,是軍事要塞。
御前侍衛多是精挑細選的將門子弟、武進士,不是雜魚。
近身護衛是層層疊疊的,並非一兩個保鏢。
行刺一旦動手,立刻陷入百人以上圍殺,輕功再高也很難全身而退。
飲食、起居、出行都有嚴格流程,行蹤不固定。
大殿上朝時,百官+儀仗+侍衛,刺客根本擠不到近處。
私下裡,能進寢宮的只有極少數親信太監和侍衛。
再強的單人武力,面對甲士、長矛、弓箭、陷阱、暗號、輪班值守,都很無力。
現在江辰考慮的不是皇帝能不能殺死。
以他如今的實力,入皇宮如入無人之境。
哪怕是被百萬將士圍困,他如果想走誰也留不住。
關鍵是皇帝死了,這對整個朝廷和國家的影響。
朝野震動,謠言四起,人心惶惶。
禁軍、京畿軍隊立刻戒嚴,全城搜捕刺客與同黨。
宰相、宗室、外戚、宦官、權臣會立刻進入權力真空進行爭奪。
若有合法成年太子,且有重臣支援:
基本能平穩過渡,只是朝廷會大清洗(株連刺客相關勢力)。
若無明確繼承人/太子年幼:
很容易爆發奪位之爭(宗室、外戚、權臣各自擁立),輕則朝堂血洗,重則內戰。
邊境將領、屬國、敵國會觀望甚至試探。
敵國可能趁機入侵。
藩屬可能不再朝貢甚至反叛。
皇帝遇刺基本就是多米諾骨牌第一塊。
地方藩鎮、軍閥直接割據自立,不再聽中央。
農民起義、野心家趁機起兵。
朝廷分裂成多個派系互相攻殺。
大機率直接導致王朝崩潰、改朝換代。
武林也會受到影響,社會秩序崩壞,那些心術不正的武林人士就會出來害人。
江辰想的事情有點多。
他不能自私到不顧蒼生的生死。
這也是他一路上心不在焉的原因。
這個時候聽到有人敲門。
“江叔叔是我,我可以進來嗎?”
“進來吧!”
進來的是鐵心蘭,她就是忍不住想陪陪江辰。
“江叔叔,你有何心事可以和我說說嗎?”
“鐵姑娘有心了,我確實有一個心事,只是難以啟齒。”
“什麼事?”
他故作為難,嘆了口氣。
“鐵姑娘,你說愛情有年齡之分嗎?兩個年紀相差大的能在一起嗎?”
鐵心蘭還沒有往自己身上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