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極盡奢華(1 / 1)
另外一邊,那個紈絝子弟回去以後就向他爹告狀了。
他爹怒氣衝衝,他只有一個兒子,平時寶貝得很。
現在被人打了。
他立馬通知左右軍巡院去抓捕江辰他們。
左右軍巡院是開封府(及陪都)下設的治安+刑獄核心機構,分左、右兩院,獨立並行,是京城刑偵、審訊的專門機關。
核心職能(鞫司):
巡邏、防火、捕盜、處理鬥毆、維護秩序。
專掌推鞫(審問、取證),屬鞫司(只審不判),與讞司(法曹,只判不審)分離,即鞫讞分司。
左、右院互相監督,一方審過的案件,當事人不服可由另一方重審,防冤錯。
一隊人馬來到酒樓已經找不到人,於是他們在城裡搜捕。
江辰透過窗戶看到街頭一群官兵正拿著他的畫像找人。
鐵心蘭擔心道:“江郎,這怎麼辦?”
“我沒想對付他們,他們卻想置我於死地,那我就要登門拜訪了。”
她疑惑看著他:“你想怎麼做?”
“我們去那狗官家裡,相信待在他的府上肯定比待在客棧舒服。”
“這會不會太危險了?”
“越危險的地方就越安全,況且以我的實力,這天下誰能擋得住我。”
“那倒也是。”
這家客棧很快被搜查到了。
而此刻江辰他們已經跑掉了。
江辰他們來到孫府,高高的院牆,他拉著鐵心蘭飛上去。
這孫府規模大得驚人,周長足足有六里。
大門是朱漆鎏金釘,碧瓦覆頂,飛簷翹角。
最出名的龍虎堂,高四丈九尺,人站在堂下,仰頭望上去渺小得像螞蟻;
整個府裡的屋宇都異常宏敞,以至於連厚帳都擋不住風,(人們)找不到合適放床的地方,只能在相對低矮的樸水間做臥室。
府邸裡的西晉園嘉木成林,濃蔭如雲;
園子裡盡是從東海運來的奇石異花,亭臺樓閣、水榭迴廊,雕樑畫棟,處處精緻。
屋裡的器物,盡是金銀、琉璃、玉料打造;
使喚的僕役侍女成百上千,廚房分工細到連切蔥絲都有專人負責。
這狗官果然是極盡奢華。
兩人邊看邊感嘆。
移花宮也很奢華,可是孫府有過之而無不及!
有精神力感知,他輕鬆規避府上所有人。
鐵心蘭氣憤道:“這狗官真是壞,這是多少民脂民膏才能這麼奢華。”
江辰笑道:“他的財富都是我的,我們去找一下孫老爺。”
“這就去找孫老爺嗎?”
“當然了,一個小小的官員還沒資格讓我藏頭露尾。”
“嗯。”
此刻的孫老爺老神在在,有兩個女僕,一個捶著腳一個按摩著肩膀。
他年近五旬,身形挺拔,不胖不瘦,一身深色錦袍穿得周正,腰束玉帶,步履沉穩。
面容方正,眉眼細長,目光不怒自威,看人時淡淡一掃,便叫人不敢直視。
孫老爺待人接物禮數週全,分寸拿捏得極準,面上溫和,心裡卻像藏著深潭,旁人摸不透他的真實心思。
遇事從不慌亂,只靜靜聽著,略一沉吟便有決斷,手段利落,不顯山不露水就把事情處置妥當。
坐在那裡不言不語,自有一股懾人的氣勢,下屬見了無不屏息恭敬,誰也不敢在他面前耍小聰明。
孫夫人和紈絝子弟都在。
孫夫人珠圓玉潤,紈絝子弟坐著痛苦地悶哼。
“爹,那兩個人抓住了,男的凌遲處死,女的給我留著,那小女子真是太美了。”
他露出一副邪惡而貪婪的樣子。
孫夫人很疼這個兒子:“行!只要你喜歡的,就是天上的月亮也幫你弄下來。”
“娘真好。”
孫老爺冷哼一聲:“慈母多敗兒,他就是被你寵壞的。”
孫夫人不服氣:“我寵他怎麼了,我們只有一個兒子,我不對他好,對誰好呢。”
“你們母子啊!我總有一天會毀在你們手裡。”
母子不以為然。
孫大人權傾朝野,人脈盤枝錯節,在朝廷內部已經形成利益集團,哪怕是皇上也要顧忌幾分。
這也是他一聲命令就能調動官府抓人的原因。
就在他們聊天的時候,。
他們看到一對少男少女堂而皇之進來。
孫老爺和孫夫人不知道來者何人。
孫公子確實驚訝得語無倫次:“是……是……是他們!”
“兒,他們究竟是誰?”
孫大人威嚴呵斥道:“來者何人?你們是怎麼進來的?”
孫府守衛嚴格,尋常人是不可能無聲無息進來的。
“你們不是滿城在找我嗎!現在我自己送上門了。”
“你們!”
孫公子趾高氣揚手指著江辰:“好啊!我們沒找到你,你自己送上門了,這下你是插翅難飛了,來……”
孫公子扯開嗓子叫人的時候,江辰身影一閃點住他們的穴道。
然後從身上掏出丹藥喂進他們嘴裡。
孫大人驚恐道:“你給我們吃的是什麼?”
“這叫七花七蟲丹,中了這種毒後,三天內沒有我的解藥,肚子就會長滿蟲子,最後肚子炸開,無數蟲子從肚子爬出來。”
這畫面實在太恐怖了,幾個人臉色都青了。
肚子疼得立馬起來,這種疼猶如腸子絞起來。
“快點給我們解藥,我保證既往不咎。”
江辰冷笑道:“你還分不清形勢嗎!我能隨意進入你們府邸,也就是說,我想殺了你們易如反掌。”
“爹,我不想死!”
孫公子真是太沒用了,相比之下他爹就冷靜多了。
孫大爺冷靜道:“你想要怎麼樣?”
他知道如果對方想殺死自己就沒必要廢話了。
“這種毒全天下只有我能解,只有三天時間,哪怕你手眼通天,短時間你也找不到解毒的方法,接下來的幾天,只要你們乖乖聽我的,我就會給你們解藥。”
“好,我們聽你們的。”
江辰對著他們開啟了瞳術,他們立馬被拉入幻境。
到處都是模糊的鬼影,密密麻麻擠在一起,有的缺胳膊少腿,有的臉爛得看不清模樣。
它們緩慢地挪動著,發出嘶啞低沉的嘶吼,卻又不敢靠近,只是在原地徘徊。
遠處立著幾根扭曲的黑柱,上面掛著殘破的影子,時不時傳來痛苦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