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完美男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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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喜回去後,緊盯著手裡的丹藥,手激動得抖。

1.底層小太監

只求不捱打、不餓死、不被主子遷怒處死,能安穩活下去。

2.普通太監

希望能混到管事、有油水的差事,攢點銀子,老了能出宮養老,有間房、有口飯。

有權勢的大太監:

得到皇帝/太后信任,手握實權

扶植親信,在宮裡站穩腳跟。

收乾兒子、建勢力,老了有人送終。

死後有墳、有人祭祀,不至於孤魂野鬼。

頂級權宦的終極願望:

像魏忠賢、趙高、李輔國這類,追求:

把持朝政、廢立皇帝。

封官進爵,蔭及家族(認的義子)

死後留名,甚至被人敬畏。

歸根到底:

太監無後、無根、無家,最大的執念就是“老有所依、死後有人管”,其次才是權力和富貴。

現在劉喜不僅能恢復成真正的男人,還能掌控莫大權利,這彷彿看到人生巔峰。

這對於劉喜就是再造之恩。

此刻他對江辰的忠誠和感激達到頂點。

江辰對劉喜恩威並施,他是自己手中的利劍。

這把劍很好用的。

此刻遠遠正在代替江辰批閱奏摺。

遠遠雖然是儲君,但是他沒有嚴格按照儲君的標準來培養兒子。

他願意做就做,不願意學就不學。

主打一個隨心所欲。

這一年兒子在自己身邊耳濡目染,他處理奏摺得心應手。

又加上他有一段在外遊歷的經歷,他更能懂得百姓疾苦。

江辰規定以後皇子都要去外面體驗下百姓疾苦。

只有明白百姓的疾苦才能做好皇帝。

可是江辰知道朝代更迭的規律。

無論他現在做得多好,只要他不在的幾百年後,這個江山肯定要換人坐了。

皇帝能吸取前朝的“具體教訓”,卻解決不了王朝執行的底層規律。

每個朝代都在“堵漏洞”,但新問題永遠會冒出來,最後還是走向崩潰。

秦亡於暴政,漢就輕徭薄賦,但後來亡於外戚、宦官、豪強。

唐亡於藩鎮割據,宋就極度重文輕武、削弱武將,結果軍事太弱被外族滅掉

明亡於藩王、權臣、宦官亂政,清就嚴格限制太監、王爺,最後卻亡於閉關鎖國、制度僵化、內外衝擊。

2.土地兼併+人口增長=必然的死迴圈

這是古代王朝最根本的死結:

開國時:地多人少,稅負輕,大家有飯吃

中後期:人口暴漲,土地被皇族、官僚、地主大量兼併

結果:大量農民無地可種,遇上天災人禍就直接起義

皇帝可以反腐、抑兼併,但既得利益集團(皇族、貴族、官員)本身就是王朝的一部分,動他們就是動自己的根基,根本動不徹底。

哪怕是江辰也無能無力。

還是先把眼前的事情做好。

今晚一家人賞月喝著茶。

蘇櫻笑道:“夫君,你琴棋書畫無不出神入化,你為何不在月下彈上一曲。”

邀月也立馬提起了興趣。

“那好,為夫今天就給你們彈上一曲。”

讓人拿來琴。

雙手十指放在琴上,他整個人的狀態立馬不同。

琴聲響起。

起初琴聲輕緩,指尖在弦上緩緩滑動,力度拿捏得極準,重了嫌躁,輕了又淡。

他的手腕紋絲不動,全靠指尖的力道與捻轉控制音色,時而輕挑,絃音如露珠滾落玉盤,細碎又清透。

時而重按,絃聲似老樹紮根巖縫,沉厚又堅韌。

漸漸琴聲轉急,他的手指卻依舊穩當,快而不亂,七絃在他手下似有了生命。

拇指勾、食指抹、中指挑、無名指剔,動作行雲流水,不見絲毫遲疑。

偶爾指尖在弦上快速輪指,琴聲如急雨敲窗,卻又透著章法,不是亂作一團的嘈雜。

忽而又慢下來,指尖輕捻,餘音嫋嫋,像晚風拂過御花園,餘韻久久不散。

他整個人沉浸在琴音裡,身子微微跟著節奏晃動,卻不是刻意的動作,彷彿是琴音引著他自然起伏。

沒有多餘的表情,可那指尖的每一下起落,都藏著幾十年的功夫,弦上的每一個音,都精準得像量過一般。

一曲終了,指尖緩緩離弦,餘音還在琴室裡迴盪,他卻只是抬手輕拭琴絃,依舊是那副平靜模樣,彷彿方才的出神入化,不過是尋常小事。

大家還沉浸在高山流水的美好意境裡。

“夫君,你彈得太好了。”

鐵心蘭也是認同的點頭,她看著面前的男人,他是如此的完美,完美到你甚至想不出他有什麼缺點。

這輩子能嫁給這樣的男人此生無憾了。

看著她們崇拜看著自己。

他沒有半分得意,這是基本操作好嗎?

哪怕他現在學富五車,可是他一有空就會看看閒書。

擴充自己閱讀量。

鐵心蘭起身道:“我要回去看寶寶了,姐姐你們聊。”

“嗯。”

女人有了孩子後,這關注點都會在孩子身上。

時間不早了,江辰拉著邀月回去休息。

雖然是老夫老妻了,可是他們的夫妻生活還是充滿激情。

這後宮佳麗沒有一人比得上邀月的魅力。

時間一晃幾個月過去。

憐星和玉娘回來了。

此刻玉娘講述孩子們在那邊的情況。

小魚兒和無缺上任後,他們就努力做好官。

上任一年解決了一些冤假錯案,為一方百姓造福。

“這小魚兒和瑤瑤抱怨做官一點不好玩,責任太重了。”

“這孩子們還是怕辜負夫君的期望,他們太想做出成績給你交差了。”

江辰點頭:“太為難他們了,尤其是小魚兒和瑤瑤,他們性格活潑,讓他們一直待在一個地方太為難他們了。”

“是啊!他們現在都掐著時間過日子。”

他笑道:“適當磨鍊一下對他們有好處的。”

憐星心疼道:“我真是捨不得寶貝女兒受苦。”

“應該吃不了太多的苦,我這樣安排也是讓他們在一起培養感情,等他們任期結束就給他們舉辦婚禮。”

說到這個,她們也都興奮了,一個個像開啟的話匣子。

三年回來,他們年齡也夠了。

憐星和玉娘回來了,今晚他自然要好好表現了。

昨晚太晚睡了,今天有些起不來去上朝。

打著哈欠上朝後,他無精打采聽著大臣彙報和商議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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