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聯邦中將,神級機甲登場!(1 / 1)
“這……這是什麼技術……”舞長空喃喃道。
變形機甲?他聽說過,聯邦最頂尖的實驗室在研究,但那是理論,是概念。眼前這臺,是實實在在的、能在戰鬥中瞬間變形的機甲!
光龍更是傻了。
獸形變人形?這已經超出他的認知範疇了。
然後,他看到幻麟神抬起了右手。
右手掌心,那團壓縮到極致的白色光球漂浮著,旋轉著,散發著毀滅一切的氣息。
“火雲訣——”
幻麟神的擴音器裡,傳出一個少年的聲音。
那聲音光龍很熟悉,是……
“火麟飛?!”光龍失聲尖叫。
不可能!那個九歲的孩子,怎麼可能是這臺神級機甲的駕駛員?!
但聲音不會騙人。
最後一個字落下,幻麟神右手一推。
白色光球脫手,在空中極速膨脹。從拳頭大小,到籃球大小,到房屋大小,最後變成直徑超過二十米的巨型火球!
火球表面,赤紅色的火焰混合著碧綠色的火芯瘋狂旋轉,所過之處,空間被燒出黑色的裂紋。
它緩慢而堅定地飛向暗虎,飛向那面巨型能量盾。
光龍咬碎了牙:“給我頂住!!!”
所有機甲的能源輸出到極限,能量盾的光芒亮到刺眼。
火球撞上了盾牌。
沒有聲音。
因為聲音被火焰吞噬了。
碰撞的中心,出現了一個黑色的點。那個點迅速擴大,變成一個黑洞般的漩渦,瘋狂吸收著周圍的一切——光線、聲音、能量、物質。
然後,爆炸。
不是普通的爆炸,是空間的爆炸。
熾白色的光芒吞沒了整個操場,吞沒了所有機甲,吞沒了幻麟神和暗虎。光芒所及,一切都在融化、蒸發、湮滅。
舞長空瞳孔驟縮,冰藍色的鬥鎧翅膀全力展開,護住身後的教學樓。但他還是被衝擊波推得連退十幾步,地面上犁出兩道深溝。
光芒持續了整整十秒。
十秒後,光芒散去。
操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直徑超過三百米、深達二十米的巨坑。坑底是融化的岩石和金屬,冒著滾滾白煙。
巨坑邊緣,幾十臺黃色機甲像廢鐵一樣散落著,全部癱瘓,冒著黑煙。
坑底中央,暗虎躺在那裡。
胸口的裝甲完全融化,露出裡面焦黑的骨架。駕駛艙被燒穿了一個大洞,光龍癱在裡面,渾身焦黑,生死不知。黑級機甲,重創,徹底失去戰鬥力。
而幻麟神,懸浮在坑洞上空。
五十米高的紅色機甲,背後的火焰翅膀緩緩扇動,灑下點點火星。它低頭看著坑底的慘狀,碧綠色的眼睛裡沒有任何情緒。
然後,它轉過身,看向教學樓的方向。
駕駛艙裡,火麟飛喘著粗氣,臉色蒼白。
剛才那一擊,抽乾了他所有的魂力,甚至透支了精神力。幻麟神也開始不穩定,表面的光芒明滅不定。
但他撐住了。
他抬起手,對著教學樓的方向,比了個大拇指。
然後,幻麟神開始解體。
從腳開始,化作無數紅色的光點。光點像螢火蟲一樣飄散,消失在空氣中。
十秒後,幻麟神完全消失。
幻麟神解體的那一刻,火麟飛像斷線的風箏一樣從空中墜落。
他最後的意識停留在比出大拇指的那個瞬間,然後黑暗就吞沒了一切。
透支魂力,透支精神力,透支身體的一切潛能——以30級魂尊的修為強行召喚幻麟神,釋放那種規模的攻擊,這本就是自殺行為。
但他做到了。
代價是現在像一攤爛泥一樣往下掉。
舞長空反應極快。冰藍色的鬥鎧翅膀一振,整個人化作一道藍光沖天而起,在半空中接住了火麟飛。
落地時,舞長空低頭看向懷裡的少年。
火麟飛臉色慘白得像紙,呼吸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嘴角還掛著血絲。但他臉上,居然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舞長空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震驚,疑惑,擔憂,還有……一絲驕傲。
這個九歲的孩子,當著他的面,召喚出了一臺他從未見過的、強大到恐怖的機甲,一擊摧毀了整整一個機甲大隊。
這已經不是天才了。
這是怪物。
操場上一片死寂。
那些倖存的機甲駕駛員——那些還能動彈的——此刻都爬出駕駛艙,呆呆地看著舞長空懷裡的火麟飛,看著那個紅髮少年。
他們剛才被那臺紅色機甲打得毫無還手之力,以為是某位隱世強者出手。
結果……是個孩子?
一個九歲的孩子,駕駛著神級機甲,把他們打得落花流水?
“不可能……”一個駕駛員喃喃道,“這怎麼可能……”
唐舞麟、謝邂、古月這時衝到了舞長空身邊。
“大哥!”唐舞麟眼睛通紅,想碰火麟飛又不敢碰,“大哥他……”
“還活著。”舞長空聲音低沉,“但魂力透支嚴重,精神力也過度消耗。需要立刻治療。”
他抬頭看向遠處那些機甲殘骸,看向坑底那個生死不知的光龍,眉頭緊鎖。
事情鬧大了。
光龍是東海城機甲大隊的隊長,是聯邦軍官。火麟飛把他打成這樣,還摧毀了這麼多軍用機甲……
這已經不僅僅是學生打架的問題了。
這是對聯邦武裝力量的攻擊,是重罪。
“老師,”謝邂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現在怎麼辦?”
舞長空沒說話。他抱著火麟飛,冰藍色的眼睛掃視全場,最後落在遠處天空。
那裡,一個紅點正急速靠近。
紅點越來越大,越來越清晰。
那是一臺……通體赤紅的機甲。
機甲高度超過二十米,造型比幻麟神更加厚重,更加猙獰。
裝甲表面刻滿了複雜的魂導法陣,背後的推進器噴出淡金色的火焰,在天空中留下一道耀眼的軌跡。
紅色機甲。
神級機甲。
聯邦現役的最高等級戰鬥單位。
機甲落地,地面震了震。駕駛艙開啟,一個穿著聯邦軍裝的中年男人跳了下來。
他大概四十多歲,面容冷峻,肩章上掛著三顆星——中將軍銜。
男人走到操場中央,掃視著眼前的慘狀。
巨坑,殘骸,燃燒的機甲,生死不知的光龍。
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誰幹的?”男人開口,聲音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