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前往傳靈塔!(1 / 1)
此言一出,眾人眼睛都是一亮。
“傳靈塔?對啊!”謝邂一拍大腿,
“我怎麼把這茬忘了!古月的老師可是天鳳鬥羅!那可是接近極限斗羅大陸大人物,傳靈塔的二號人物!有這層關係,咱們去了還不是橫著走?”
“而且傳靈塔超級有錢!”許小言也興奮地補充,
“聽說他們的資源庫裡,堆滿了稀有金屬和天材地寶,對我們修煉和未來打造機甲肯定有幫助!”
唐舞麟看向火麟飛,眼神詢問。
火麟飛摸著下巴,碧綠色的眼睛裡光芒閃爍。加入傳靈塔?
這倒是個意想不到的選擇。冷遙茱他見過,那位紅髮紫眸的副塔主,氣場強大,眼光毒辣,而且似乎對自己……或者說對自己的機甲,很感興趣。
拒絕她的招攬時,對方雖然遺憾,但也算保持了風度。
如今他們主動“投靠”,又有古月這層關係,加上剛剛“拐來”的仙草魂靈們作為“投名狀”,傳靈塔絕對會奉為上賓!
更重要的是,傳靈塔作為與史萊克、唐門並列的巨頭,其龐大的資源網路、深厚的魂靈與魂導技術底蘊。
尤其是對精神力的研究與修煉體系,對他完善異能鎖、研究機甲與魂靈結合、以及提升整個超獸戰隊的實力,都有著難以估量的價值!
史萊克固然是傳統魂師聖地,但傳靈塔,或許更契合他們現在“不走尋常路”的需求。
“有道理!”火麟飛咧嘴一笑,眼中燃起鬥志,
“史萊克不要我們,是他們沒眼光!傳靈塔的大門,或許早就為我們敞開了!古月,這個提議好!咱們就去傳靈塔!”
見到老大也贊同,唐舞麟、謝邂、許小言再無異議,齊齊點頭,眼中重新充滿了對未來的期待。
唯有舞長空,臉色瞬間變得極其複雜。他看著這群自己一手帶出來的、本應進入史萊克深造、延續榮耀的弟子。
如今卻要轉頭投入史萊克“競爭對手”的懷抱,心中五味雜陳。他上前一步,冰藍色的眼眸深深地看著他們,聲音有些乾澀:
“你們……想清楚了?傳靈塔固然強大,但其內部派系複雜,與各方勢力牽扯極深,遠非史萊克那般純粹專注於教育與守護。
且傳靈塔以魂靈與商業立身,行事風格與史萊克大相徑庭。你們去了,或許能得到資源,但也可能捲入不必要的紛爭。史萊克……雖然此次未能進入,但規矩之外,並非完全沒有轉圜餘地,或許……”
他說不下去了。因為他看到了火麟飛眼中那份不容動搖的決斷,看到了唐舞麟等人眼中對老大的絕對信任與跟隨。
他也知道,自己這番話,多少帶著私心,帶著對史萊克無法割捨的情感。可規矩是史萊克自己定的。
機會是史萊克親手關上的。他,一個已經離開學院、在東海城任教的前內院弟子,又能做什麼呢?
難道真要因為自己的一點私心和不甘,就阻擋學生們可能更好的前程嗎?
舞長空最終頹然一嘆,擺了擺手,聲音充滿了疲憊與無力:
“罷了……罷了。是史萊克……先放棄了你們。我這個當老師的,又有什麼資格阻攔你們追尋自己的路。
想去,便去吧。只是……日後無論身在何處,望你們堅守本心,不忘今日攜手同行之誼。史萊克……”
他頓了頓,聲音幾不可聞,“或許……真的會後悔。”
說完,他不再看眾人,轉身,獨自走向一旁,背影在夕陽下拉得很長,透著一股蕭索。
眾人看著舞長空離去的背影,心中也有些不是滋味。他們知道舞老師對史萊克的感情,也明白他此刻的掙扎與失落。
火麟飛對著舞長空的背影,認真地鞠了一躬:
“舞老師,謝謝您一直以來的教導與維護。您的教誨,我們銘記於心。無論我們去哪裡,您永遠是我們最尊敬的老師。”
唐舞麟等人也紛紛躬身行禮。
舞長空腳步微微一頓,沒有回頭,只是輕輕揮了揮手。
待舞長空走遠,火麟飛直起身,眼中重新燃起火焰:“好了,兄弟們!目標,傳靈塔!出發!”
“出發!”眾人齊聲應和,鬥志昂揚。
看著弟子們遠去的、充滿活力的背影,舞長空站在僻靜的角落,沉默良久。
最終,他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從懷中取出一枚小巧的、刻著史萊克徽記的通訊魂導器,輸入了一段複雜的精神編碼。片刻後,通訊接通。
“喂,師妹,是我,長空。”
他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冷靜,但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沉重與急迫,
“有件要緊事,必須立刻告知你,或許……還能挽回……”
他將火麟飛等人被拒、獲得仙草之王認可、以及準備前往傳靈塔的事情,以最簡練的語言,告知了通訊另一端那位身在史萊克內院、與他關係匪淺的師妹—沈熠。
做完這一切,舞長空收起通訊器,望著史萊克學院那巍峨的城牆與高塔,冰藍色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蔡老……史萊克……這一次,你們可能真的……錯了。”
……
……
就在火麟飛等人意氣風發地朝著傳靈塔總部進發時,史萊克學院,外院院長辦公室內的氣氛,卻與蔡月兒預想的“敲打成功、靜待對方服軟”截然不同。
辦公室的門被一股灼熱而霸道的氣息猛地推開,赤龍鬥羅濁世那魁梧的身影裹挾著怒意,大步走了進來。
他身後,跟著一位相貌清秀、氣質幹練、穿著史萊克內院教師制服的女子,正是沈熠。她臉上帶著明顯的焦急與不滿。
“蔡月兒!”濁世的聲音如同悶雷,在辦公室內炸響,毫不客氣,“你乾的好事!”
蔡月兒正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慢條斯理地批閱著檔案,聞言抬起頭,看到是濁世和沈熠,眉頭微皺,放下了手中的筆,語氣不悅:
“濁世,沈熠,你們這是什麼態度?擅闖院長辦公室,還大呼小叫,成何體統?”
“體統?”濁世怒極反笑,幾步走到辦公桌前,雙手撐在桌面上,赤紅的眸子逼視著蔡月兒,
“我問你,東海學院零班那幾個孩子,特別是那個火麟飛,是不是你以錯過時間為由,斷然拒絕,連一次補考的機會都不給?!”
蔡月兒面色一冷,坐直身體,毫不退縮地與濁世對視:
“是又如何?規矩便是規矩!史萊克兩萬年的規矩,豈能因一兩個所謂‘天才’而廢弛?錯過便是錯過,何來補考之說?我按章辦事,何錯之有?”
“按章辦事?”沈熠忍不住上前,聲音因急切而有些尖銳,
“蔡老!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史萊克歷史上,並非沒有為特殊情況破例補考的先例!只要考核難度相應提升即可!
您可知那幾個孩子是何等天賦?您可知他們錯過了什麼機緣?您又可知,他們現在要去哪裡?!”
蔡月兒嗤笑一聲,重新靠回椅背,姿態從容,甚至帶著一絲淡淡的譏諷:
“何等天賦?無非是些被吹捧過頭的少年人罷了。史萊克從不缺天才。錯過機緣?那是他們自己把握不住。至於要去哪裡……”
她端起茶杯,輕抿一口,語氣悠然:“怎麼,受不了打擊,準備灰溜溜地回東海城,或者去投靠某個二流勢力了?我早說過,心性不足,難成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