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雲冥的美男計,冷遙茱慌了。(1 / 1)
雲冥一揮手,便讓五人破境,一人再升一級!
這是何等驚世駭俗的手段!這不僅僅是魂力的饋贈,更是蘊含著一位觸控到神級門檻的極限鬥羅,對規則、對生命、對能量的至高理解與饋贈!其價值,遠超任何天材地寶!
“一點小小的見面禮,希望能稍稍彌補我們的過失。”
雲冥收回手,語氣依舊平和,彷彿剛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火麟飛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看著身邊夥伴們驚喜激動的神情,又看向眼前這個溫和道歉、隨手便賜下如此機緣的擎天鬥羅,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憤怒嗎?似乎沒那麼氣了。感動嗎?有一點,但更多的是震撼與警惕。這位閣主的手筆和氣度,確實非同凡響。
冷遙茱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她沒想到雲冥會如此果斷,如此“不要臉面”,親自下場道歉,還送上如此厚禮!這簡直是赤裸裸的搶人!在她傳靈塔門口搶人!
“雲冥!你……”冷遙茱正要發作。
然而,就在這氣氛微妙,雙方對峙,火麟飛等人心神激盪之際。
異變,再起!
嗡——!!!
一聲低沉、古老、彷彿穿越了無盡時空的嗡鳴,毫無徵兆地,從史萊克學院的方向,轟然傳來!
那嗡鳴並非聲音,而是一種直接作用於靈魂、作用於生命本源的震動!
緊接著,在史萊克城的上空,在夕陽的映照下,一株巨大無比、通體散發著溫暖神聖的金色光輝。
枝幹彷彿連線著天與地、葉片上流淌著法則紋路的巨樹虛影,緩緩浮現,將半個史萊克城都籠罩在那神聖的金光之下!
“那是……黃金樹?!”冷遙茱失聲驚呼,眼中充滿了駭然。
舞長空也猛地抬頭,冰藍色的眼眸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黃金樹共鳴?主動顯化?這……這隻有在學院面臨重大抉擇,或有與學院命運緊密相連的存在出現時,才會……”
雲冥霍然轉身,望向那株頂天立地的黃金樹虛影,那一直溫和從容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清晰的震動與……明悟。
他猛地回頭,目光如電,死死鎖定了人群中的火麟飛。
在黃金樹虛影顯化的瞬間,火麟飛身體猛地一顫!他腕間的異能鎖,不受控制地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熾熱與光芒!
一道微弱的、卻無比清晰的赤金色光束,從異能鎖中射出,彷彿受到了召喚,與遠方那黃金樹的虛影,產生了若有若無的、跨越空間的……共鳴!
雖然只是一瞬,那光束便消失,異能鎖也恢復了平靜。
但在場所有人,包括雲冥、冷遙茱、舞長空這樣的強者,都清晰地捕捉到了那一幕!
火麟飛,與史萊克的象徵,傳承兩萬年的黃金樹……產生了共鳴?!
雲冥眼中瞬間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那光芒中,是震驚,是狂喜,是某種豁然開朗的明悟,更是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
他不再看冷遙茱,重新看向火麟飛,聲音依舊溫和,但其中蘊含的力量與意志,卻比山嶽更重,比海洋更深:
“火麟飛,還有你的夥伴們。”
“史萊克,錯了。”
“但請你們相信,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跟我回史萊克。那裡,才是你們該去的地方。”
“黃金樹,也在呼喚你。”
……
憑空提升魂力,而且是整整五人同時破境,一人再進一步!
這等神乎其技、近乎造化的手段,徹底震撼了在場的所有人。
唐舞麟等人感受著體內奔騰的全新力量,看著彼此眼中難以抑制的驚喜,又望向那個風輕雲淡、彷彿只是拂去一粒微塵的白衣青年,心中對“大陸第一強者”的認知,瞬間拔高到了一個難以想象的高度。
這不僅僅是實力的差距,這是生命層次、是規則理解、是近乎“神蹟”的展現!史萊克學院,底蘊竟恐怖如斯?
雲冥的臉上依舊掛著那抹溫和的笑意,彷彿剛才賜予的不是足以讓外界魂師瘋狂的破境機緣,而只是分發了幾個糖果。他看向火麟飛等人驚愕中帶著複雜神情的臉龐,語氣更加誠懇:
“這點微末心意,遠不足以彌補史萊克之前的過失。我深知,信任一旦出現裂痕,便難以輕易修補。
但我希望你們能感受到史萊克,或者說,是我個人,以及學院內許多真正珍惜人才、不願墨守成規者的誠意與歉意。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史萊克傳承兩萬年,亦有包容與變通之時。為真正的英才破例,史萊克並非沒有先例。此次,是我們做得不夠好,反應得太慢,讓僵化的程式傷了人心。”
他微微一頓,目光掃過舞長空,對這位昔日的內院弟子點了點頭,然後繼續對火麟飛他們說道:
“孩子們,史萊克的大門,從未真正對你們關閉。它只是被一些灰塵暫時遮住了。現在,我親自來,為你們拂去灰塵,重新敞開這扇門。
門後,有最頂尖的老師,最豐富的資源,最激烈的競爭,也有最純粹的、對魂師之道、對守護之責的追求。
那裡,或許才是能讓你們的天賦得到最極致綻放,能讓你們的‘超獸戰隊’之名,真正響徹大陸的舞臺。”
雲冥的話語不急不緩,真誠而富有感染力,配合著他那深不可測的實力與平和的氣度,竟讓唐舞麟、謝邂等人心中的怨氣消散了大半。
甚至生出了一絲“似乎……史萊克也沒那麼不近人情,閣主都親自道歉了”的念頭。只有火麟飛,碧綠色的眼睛深處依舊保持著冷靜的審視。
“雲冥!你欺人太甚!”
一聲壓抑著怒火的冷喝,打破了這微妙的氣氛。
冷遙茱再也無法忍受,她紅裙如火,一步踏出,來到雲冥身側,紫眸中寒光閃爍,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
“道歉?饋贈?好一番冠冕堂皇的說辭!”
冷遙茱冷笑,聲音因憤怒而微微拔高,
“這幾個孩子,是我弟子古月親自引薦,自願前來加入我傳靈塔!手續未辦,但意向已明!你史萊克之前將他們拒之門外,是他們心灰意冷之下的選擇!
如今見他們顯露不凡,又覬覦他們身上的機緣,便跑來我傳靈塔門口上演這出‘禮賢下士’的戲碼,橫加阻攔,巧言令色,意圖截胡!
雲冥,你堂堂海神閣閣主,大陸第一強者,行事便是如此霸道,如此不顧身份的嗎?!你將我傳靈塔置於何地?!”
她的話語犀利,直指核心,將雲冥的行為定義為“見利忘義”、“出爾反爾”、“霸道搶人”,瞬間又將場中氣氛拉回了對峙的緊張狀態。
她身後的傳靈塔高階執事們,也紛紛上前一步,氣息隱隱鎖定雲冥,神色戒備。
舞長空站在一旁,看著冷遙茱與敬仰的閣主針鋒相對,心中尷尬又無奈,只能保持沉默。
這事,確實是史萊克理虧在先,如今又來搶人,難怪冷遙茱如此憤怒。
面對冷遙茱的咄咄逼人,雲冥臉上並無慍色,反而轉過身,面對著她,那溫和的目光落在她因憤怒而更顯明豔的臉上。
嘴角的笑意似乎更深了一些,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懷念與無奈?
“遙茱……”
雲冥輕輕開口,聲音忽然低了幾分,帶著一種奇異的磁性,彷彿只是老友間的尋常招呼,卻讓冷遙茱滿腔的怒火和準備好的斥責,猛地一滯。
“憑我們兩個這麼多年的交情,”雲冥看著她,眼神深邃,語氣輕柔得彷彿怕驚擾了什麼,“難道……真的不能通融這一次嗎?”
冷遙茱直接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