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雲冥趕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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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冥和震華也投來詢問的目光。

火麟飛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嗯,是第五魂環帶來的新能力,叫‘雷象神’。剛才情況緊急,就一起召喚出來了。”

第五魂環帶來的新能力?雷象神?又是一臺同級別的機甲?

牧野和震華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撼。這小子,到底還藏了多少底牌?這成長速度,簡直匪夷所思!

雲冥則深深地看了火麟飛一眼,眼中除了欣慰,更多了一絲凝重。

火麟飛的潛力與秘密越大,聖靈教對他的覬覦和殺意就會越強。

今日鬼帝親自出手(雖然是來救人的),已經釋放了一個極其危險的訊號。

“此地不宜久留,先離開再說。”雲冥沉聲道,大袖一揮,一股柔和的力量捲起火麟飛,四人化作流光,迅速離開了這片狼藉的戰場。

片刻後,他們出現在距離戰場數百里外、一座僻靜山谷的溪流邊。

火麟飛服下雲冥給的、具有固本培元、快速恢復魂力效果的極品丹藥,又調息了片刻,臉色才恢復了一些紅潤。

“說說吧,怎麼回事?聖靈教為何會出動兩位天王,甚至驚動了鬼帝來截殺你?”

震華率先問道,語氣嚴肅。這絕非小事,聖靈教如此大動干戈,目標明確,背後必有深意。

火麟飛將事情的經過,從離開史萊克前往天斗城,到遭遇冷雨萊和黑暗蜂鳥截殺,再到被迫召喚雷象神、擊退二人,最後鬼帝現身救人的過程,詳細說了一遍,只是略去了關於異能鎖和超獸武裝具體來源的細節。

聽完火麟飛的敘述,三位大陸頂尖強者的臉色都變得極其難看。

“聖靈教……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牧野一拳砸在旁邊一塊巨石上,將其轟成齏粉,怒道,

“公然截殺我史萊克核心弟子,還是在距離史萊克城不算太遠的地方!他們想幹什麼?挑起全面戰爭嗎?!”

“他們的目標很明確,就是火麟飛,或者說,是他的機甲技術。”

震華冷靜地分析道,眼中寒光閃爍,

“魔皇對機甲技術感興趣……恐怕不僅僅是好奇。聖靈教在魂導科技方面一直偏弱,若能得到火麟飛這種超越時代的機甲技術,對他們的整體實力將是巨大的提升。

而且,活捉火麟飛,還能用來要挾史萊克和傳靈塔,甚至打擊雲冥的威信。一石多鳥,好毒的計策!”

雲冥負手而立,望著潺潺溪水,沉默片刻,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

“聖靈教此舉,已觸及底線。他們越來越猖獗,對大陸的危害也越來越大。不能再放任下去了。”

他轉身,看向牧野和震華,目光銳利如劍:

“牧野,震華,回去之後,立刻以史萊克學院、唐門、鍛造師協會的名義,聯合向聯邦議會提交最高階別議案,詳述今日之事,並附上火麟飛戰鬥記錄的片段。要求聯邦,必須正視聖靈教的威脅,集結力量,籌備對聖靈教展開全面的、徹底的清剿行動!”

“聖靈教不除,大陸永無寧日。火麟飛今日的遭遇,只是一個開始。我們必須主動出擊,將這股毒瘤,徹底從大陸上抹去!”

他的話語,擲地有聲,充滿了海神閣閣主的威嚴與對大陸未來的責任感。

牧野和震華神情肅然,用力點頭。他們知道,雲冥這是要動真格的了。

以史萊克、唐門、鍛造師協會三大勢力的影響力,聯合施壓,聯邦絕不可能再敷衍了事。一場席捲整個斗羅大陸的、針對聖靈教的狂風暴雨,即將到來。

火麟飛聽著三位師長的話語,心中暖流湧動,但更多的是一種沉甸甸的責任感。

他知道,自己已經被捲入了大陸最頂層的博弈與風暴之中。

聖靈教,這個邪惡的組織,將是他未來路上,必須跨越的障礙。

“老師,師傅,牧野師傅。”火麟飛抬起頭,碧綠色的眼眸中,疲憊褪去,重新燃起不屈的火焰,

“清剿聖靈教,算我一個。我和他們,還有筆賬要算。”

雲冥看著眼前這個眼神堅定的少年,臉上露出了溫和而讚許的笑容。他拍了拍火麟飛的肩膀:

“會的。但在此之前,你需要變得更強。”

山谷中,溪水潺潺,彷彿在訴說著即將到來的、更加波瀾壯闊的時代篇章。

而少年眼中燃燒的火焰,與三位長者眼中堅定的決心,共同勾勒出一幅對抗黑暗、守護光明的壯麗畫卷。

……

鬼帝退走,危機暫解。雲冥、牧野、震華三大極限鬥羅齊聚,本是一件足以震動大陸的大事,但在簡單交代了清剿聖靈教的意向,並叮囑火麟飛儘快恢復、準備星羅之行後,雲冥似乎並無意久留。

他對著震華和牧野微微頷首,又深深看了火麟飛一眼,留下一句“萬事小心,遇事不必逞強”。

便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流光,瞬息間消失在天際,走得乾脆利落,彷彿有什麼要緊事亟待處理,又或者……不願在此地多作停留。

火麟飛目送雲冥離去,碧綠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疑惑。他撓了撓頭,看向身旁的牧野,忍不住小聲嘀咕:

“牧野師傅,雲冥閣主他……好像不太想待在這裡?是有什麼急事嗎?我怎麼感覺……他看您的眼神,好像有點複雜?”

他心思敏銳,剛才就察覺到,雲冥與牧野之間,雖然同屬頂尖強者,也同為“師長”輩,但彼此之間,似乎並沒有多少交流,甚至隱隱有種疏離感。

雲冥對震華還保持著基本的客氣,對牧野,則更像是一種“公事公辦”的淡然。

牧野聞言,那粗獷的臉上掠過一絲幾不可察的陰鬱,他哼了一聲,抱著雙臂,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望向雲冥離去的方向,眼神複雜,有審視,有不甘,也有一絲深藏的、難以言喻的……敵意?

或者說,是某種被歲月磨平了稜角、卻依舊刻在骨子裡的競爭意識。

一旁的震華見狀,撫須輕笑,打破了略顯尷尬的氣氛。

他拍了拍火麟飛的肩膀,示意他跟著走,一邊朝著天斗城方向緩步而行,一邊用他那平和而富有磁性的聲音解釋道:

“你這小子,觀察力倒是不錯。雲冥閣主與牧野之間,確實有些……舊事牽扯,或者說,是兩個宗門之間,一些難以化解的歷史淵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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