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朱竹清,這公平嗎?還有王法嗎?(1 / 1)
朱竹清神色呆然。過了一會兒,帶著羞怒地問道:“你對我做了什麼?”
“偷襲。”
“你摸了我的臉。”
“是的。然後呢?”
“這就是你的魔鬼訓練?”
“嗯,這就是我的魔鬼訓練。”林昊重重地頷首點頭。指尖上有著餘溫,細膩柔化的感覺,讓他剛才心神為之一蕩。
“不要和我開玩笑。”朱竹清一臉嚴肅。
這叫什麼魔鬼訓練?
摸一下臉。
這叫挑逗。俗稱,耍流氓。
林昊同樣嚴肅地道:“我沒有和你開玩笑。剛剛如果我動的不是手指,而是一把匕首,你現在已經死了!”
“嗯?”朱竹清不明白林昊的意思。
“竹清,無論是不是敏攻系魂師,都要隨時有著防備之心。接下來一段時間內,我會用同樣的方式攻擊你的身體部位。記住了,是任何身體部位。”林昊有意提醒著朱竹清。
“你這樣對我公平嗎?”朱竹清欲哭無淚。
“公平?你要和我談公平?”
“這是一個王法的世界。你這樣做合法嗎?”
“合法?”林昊苦笑地一笑,“竹清,在你的時間中竟然如此看重公平和合法的定義嗎?”
“難道不需要嗎?”朱竹清反問著林昊。
林昊頓了頓,沉默了一會兒,道:“我和你說個故事吧。”
“從前有一個人,他有著一個寶貝。這件事被皇帝知道了。”
“經過皇帝調查,皇帝覺著他很多地方和皇帝不謀而合。”
“於是呢,皇帝讓人做了中間人。二十四小時都待在那個人的身邊。”
“開始的時候,那個人也願意給皇帝想要的東西。即使沒有一份薪酬,即使沒有好處。十幾年如一日,他都願意給皇帝想要的。”
“直到有一天,中間人換了一個女官。”
“女官以為皇帝二十四小時讓她待在那個人的身邊,時刻盯著那個人的一舉一動,是想要針對那個人。”
“結果啊,女官開始死勁地找那個人的問題。為此,不惜將他扣上造反的帽子。如果那個人但凡出現一點點的好運,她都要橫加干預,尤其是見不得他發財。女官覺著,只要他有錢,他就會買炸彈,他會危害社會,他會造反!”
“開始的時候啊,畢竟是一個誤會。那個人也和女官講道理。講了幾個月了,女官置若罔聞,執意要針對!”
“時間長了,那個人脾氣也來了。罵了那個女官。結果呢,那個女官更氣了,恨不得說他頭上的毛髮都是造反的證據。哪怕是玩個遊戲,在遊戲裡面買賣槍支,也被女官說成是買賣軍火!”
“哪怕那個人外出遊玩,口頭上說是要去做事。女官直接和上司說,最近要小心些,他要革命!”
“有時候,皇帝想要給那個人一點好處。他能當皇帝,自然有著可取之處。皇帝告訴女官,狠狠地洗。結果啊,女官不分青紅皂白,真的狠狠地洗那個人手上的籌碼,恨不得他傾家蕩產!”
“即使寫個小說,女官也說他是指桑罵魁!”
“自己是什麼德性,做的什麼事情,毫無半點良知,卻死勁地將自己的不正行為,強行和小說裡面的反派扯上關係。強行自我帶入小說中的反派人物。”
“反派自然是三觀不正。女官自己若是三觀正,何來指桑罵魁之說!”
“有時候買個彩票,被人說成是未撲先知。也在彩票上搞手腳,將他守號的號碼搞進了黑名單!”
“要是反派能被寫正,不當行為被人歌頌,那才是小說的悲哀,社會的悲哀!”
“即便那個人想要求和,你猜怎麼的,女官生氣地說還和我談條件!”
“現在,你告訴我,這公平嗎?這合法嗎?”
林昊眼神凝視著朱竹清。
朱竹清楞了愣神,他看到林昊眼中有著一抹厲色。自從她認識林昊以來,她還從來沒有看過林昊生過氣呢!
說的是故事人,朱竹清卻感覺到林昊好像在說自己。
朱竹清追問道:“然後呢?事情後續怎麼發展了?”
林昊道:“那個人自然是聰明人,知道什麼事情是能做的,什麼事情是不能做的。如果沒有這等才能,又怎麼會被那個明君給看上呢。”
“他自然乖了!”
“皇帝是好意,總想給他一點好處。畢竟他一無官職,二無俸祿。總想給他一點補償。他也知道皇帝是這樣,自然不能去罵皇帝了。”
“既然不能罵皇帝,不能忘恩負義。那個女官又如此地陽奉陰違、假公濟私、以公報私……他一個老百姓,他還能怎麼做。”
“一來,他不想要權力。權力是害人的東西。爬著越高,窺視的人越多。”
“二來,他一直只是想要當個富裕自由的農民。”
“碰到這種事,他可不管女官總掛在口頭上的,她是合法的。”
“他只知道一不能罵皇帝,因為皇帝善意是好的。二,他官別人的行為合不合法,他自己想要給他們東西,他就給。他不想給,他又沒犯法,女官也奈何不了他!”
“他沒犯法,那麼最後犯法的必然是女官。”
“罪名可多了。”
“不聽命令、陽奉陰違、假公濟私、枉法報私仇……”
“時間短了沒有關係。女官不聽勸告,等到時間長了,總有東窗事發的一天。”
“時間越久,風險越大!”
“反正,對於那個人來說,女官是否東窗事發,對他而言沒有增加一分錢的關係。一切的行為都是女官自己的選擇。”
“女官想使勁地盯著那就盯著。那個人可以選擇不給任何的好處,和置之不理。”
“一件不僅做了沒有意義的事情,反而還有著影響前途風險,增加政治汙點的事情。女官想做,那是女官的選擇。那個人覺著愛咋咋地!因為他已經勸了幾個月了,最後還吵架了。女官執意如此選擇,那是女官的選擇,和他無關!”
林昊說著說著,嘴角情不自禁地揚起一抹狡黠的微笑。
朱竹清若有所思,問道:“我怎麼感覺你說的人是你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