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要直接和她表明離婚了(1 / 1)

加入書籤

車上。

喬娜心裡惱火,“傅時潯眼瞎心盲,不和你要孩子,和惡毒蠢貨要孩子?也不怕孩子人品和智商隨了她?”

她聲音輕了下去,“不過,傅時潯和沈驚鴻之間會不會什麼都沒發生。只是因為這個許諾,他們最近才走近的?”

林歲暖想起上次在謝翡的辦公室隔空看到對面總裁室的場景,握著方向盤的手收緊,“或許吧,但已經與我無關了。”

“嗯,就算他們沒有真的發生點什麼。就衝他這兩年對你的冷淡,也夠讓人心寒的。”

“這兩年的付出就當是報了他的救命之恩吧。”

喬娜聲音放得很低,因為她知道,她不全是因為救命之恩,那時候她的心裡真的有了他。

他們經歷相似。

傅時潯活在陰暗角落的私生子,而她是父母婚姻破裂的犧牲品,他們原生家庭都是缺憾也同樣都是無辜的。

明明當初彼此眼中都有疼惜的,怎麼就走到了這一步。

如果把一切歸咎為救命之恩,或許能讓她好受一點。

畢竟,他真的救了她。

“嗯!”

她聲音乾脆,心卻是乾澀的。

不過這種難受的心情遲早會過去的。

兩人來到了喬相宇的律師樓。

“喬大哥,你覺得沈驚鴻說的話可信嗎?”

“法庭調解,法官蓋章,雙方明確調解書籤字即生效,調解的協議流程最快當天就能生效等同於離婚證。”喬相宇架著邊框眼鏡,穿著低調的西服,處處透著斯文嚴謹,為她分析著,“與你們自己簽署的離婚協議不同。”

“那我現在需要做什麼嗎?”

“法庭接收到調解請求,會聯絡你,以司彬在律政界的人脈,法院或許明天就會聯絡你,到時候我陪同你一起去,儘量爭取你的合法權益。”喬相宇拿出喬娜轉交的離婚協議書,“歲暖,我覺得你要得太少了。”

這兩年,她斷斷續續收到傅崇山和傅時潯送的傅氏股份合計百分之0.3,名下房產有兩套,現金大約有兩千萬。傅氏股份轉贈時,明確表明只能轉售贈與人,不能售給其他人,每年只能拿分紅。

她只要了這些。

“你知道傅時潯現在身價是多少嗎?”

她搖了搖頭。

“多少?”喬娜興奮地問。

“傅氏集團市值三兆,他作為傅氏的掌權人,也是第二大股東,明面上的資產就有千億,其他的私產更不計其數。”

“傅氏可以買一百個我們家呀!”喬娜感嘆,“暖暖,你真的要太少了。”

“你們婚後傅氏集團的資產市值增長30%,傅時潯的身價也是水漲船高,當初你們沒有簽署婚前協議,這些都是能分的,只分這些起碼也有30億。”

喬相宇見她沒有太多反應,繼續說,“是對方提出離婚,我們是可以有些要求的。”

“不過,我知道你的訴求是離婚,我會在保證目的達成的同時,給你多做爭取。”

“暖暖,你放心好了。我哥和那個司彬是死對頭,最瞭解對方的把戲,一定能幫到你的。”喬娜安撫著她。

她想起母親的話,母親為了拿到她的撫養權被迫和父親簽署了淨身出戶的協議,母親是頂級的生物醫藥專家,擁有多項專利,都付出在了沈氏製藥,而她的碩果被那對母女坐享其成了。

母親付出的一切已經追不回來了。

既然傅時潯和沈驚鴻結婚還生孩子,那對母女以後也會坐享傅家的一切,那她就替母親拿回來,“嗯,辛苦你了,喬大哥。”

離開律師樓,與喬娜分別前,她將外婆的遺物紅寶石項鍊交給喬娜,希望可以修補好,喬娜得知前因後果免不了生氣:幸好快離了。

她回到醫院陪護,想著明天就能接到法院的電話,心緒起伏難平。

和傅時潯的婚姻終於能劃上句號,整理好過去,重新展望未來,是喜。

瞞著母親把婚離了,又難免擔憂。

入夜,男人回到觀瀾別墅。

吳媽在廚房煲湯,見他回來,迎了出來。

“太太呢?”男人淡淡問。

“太太在醫院呢,剛才還打來電話,說麻煩我煲湯明早來取。”吳媽回道,“林女士住院了,太太作為女兒肯定要陪護的。”

“嗯。”

男人沒再說什麼,上樓進了書房,拿起手機給司彬去電。

司彬是他最好的兄弟,也是傅氏集團的法律顧問。

昨晚和霍合交換著陪護,林歲暖沒有休息好,第二天請了一個護工照顧母親,護工醫護知識過關,能讓他們放心,也能讓彼此輕鬆些。

她回了一趟月瓏灣,帶上離婚所需的證件,而後前往觀瀾別墅,上樓整理了母親的陪嫁珠寶,拎著銀色珠寶箱下來,拿上吳媽煲的湯,從廚房離開時,遇見下樓的傅時潯。

他神態冷漠,什麼都沒說,只將保時捷的鑰匙放到了茶几上。

保時捷是她自己的車子,而現在開的賓利是他的車。

既然要離婚,自然每一樣都要算清楚。

她從包內取了賓利的鑰匙放在茶几上,轉身去了地下車庫,開保時捷離開,將湯送到醫院,前往公司時,接到了喬相宇的電話。

“司彬已經和法院的工作人員接觸了,應該很快就會有人聯絡你。”喬相宇給了她確定的訊息。

“嗯。”

她目光變得堅毅,到了公司,陀螺似的旋轉起來,想要儘快將手裡的事情安排好,不想離婚後,還被迫待在傅氏,和傅時潯抬頭不見低頭見。

她希望就此分道揚鑣,再也不見了。

她從早上等到晚上,頻頻看手機,生怕漏接法院的電話,可日落西山,手機除了必要的工作聯絡始終沒有多餘的反應。

愛麗絲敲門進來,聲音壓低了,“林小姐……傅總來了”

她疑惑回視,愛麗絲支吾道,“傅總帶了沈小姐過來,在會議室,副主席過去了。”

林歲暖疑惑地跟著愛麗絲來到會議室,難道傅時潯要當眾宣佈,和她離婚娶沈驚鴻嗎?

男人和女人相鄰而坐,反倒是參與慈善基金會決策層的幾位富太太有些促狹,完全被傅時潯強勢的氣場所壓制。

“傅總,慈善基金會的管理層需滿足兩個要求,一是慈善家的夫人,二是捐款500萬。沈小姐兩個條件都不符合,我們沒辦法同意沈小姐加入。”副主席道。

男人微微昂首。

一旁的章程將一張支票遞給了副主席。

“這裡是2000萬,應該夠了。”傅時潯看向她。

“至於慈善家的夫人?”

“我想驚鴻以後的丈夫一定會是的。”

聽到這句話,沈驚鴻露出少女的嬌羞,看得在場眾人面面相覷,傅總重金捧她入職慈善基金會,還說她即將是哪家的太太,這不明擺著意有所指嗎?

眾人昨晚看完傅氏的通稿,以為林歲暖正宮地位無法撼動,私底下對沈驚鴻也有幾句嘲諷,想不到才過了一夜,風向又變了。

看來前兩次的八卦新聞不是空穴來風,沈驚鴻說不定是下任傅太太。

副主席接過2000萬的支票,為難地看向林歲暖,“傅太太,你的意思是?”

他們馬上離婚,他迎娶沈驚鴻在即,恐怕也不想在傅氏再見到她,可不是得捧著沈驚鴻接棒。

可她看著沈驚鴻得意譏笑的嘴臉,想到謝施語給母親發給語音刺激的母親心臟病發,她固然要離開傅氏慈善基金會,但不想便宜沈驚鴻,“如果只要砸錢就能加入慈善基金會,那不是亂套了。”

“傅總,請回吧。”她拒絕完。

沈驚鴻便朝傅時潯撒嬌,哀怨道,“姐夫,你瞧瞧姐姐……人家是來給她分憂的,她這麼不領情。”

她懶得理會他們打情罵俏,轉身朝外走,想回辦公室給喬相宇打電話問問司彬那邊的情況,一天過去了,怎麼半點動靜都沒有。

“站住。”

身後傳來一聲輕呵,她下意識頓住腳步。

“這個慈善基金會姓傅,連你主席的位子也是我傅家給的。”傅時潯淡漠的聲音冰冷,“擺正你的位子。”

林歲暖沒有回頭便知,他較真起來的樣子有多嚇人。

他最不喜歡有人忤逆他,從前她對他有著愛慕情誼,柔順聽話,如今她已不是那個林歲暖,“既然如此,傅總直接做主了就是,何必多此一舉來問我們。”

他忘了,主席之位是她憑本事選票勝出。

不是他一句話能決定的。

她走入辦公室,拿起皮包離開基金會,路過會議室時,看到傅時潯陰沉的臉色,連餘光都不再給他。

進了電梯間,愕然撞上薛天翔。

他居然回來了!怎麼敢的?

男人三角眼,塌鼻,黃牙,大嘴,要不是一身昂貴的定製款花裡胡哨的西裝襯托得像個人,她還以為見到一隻癩蛤蟆。

“外甥媳婦,好久不見。”

他是宋晚雲的弟弟,傅時潯名義上的舅舅。

她走進電梯,按了一樓,不予回應。

“嘖嘖,真高冷!”

“不過,我喜歡。”

薛天翔逼過來,她被迫後退,後背抵住了冰涼的轎廂壁,冷眸盯著他,“別逼我扇你。”

兩年前結婚那天,薛天翔趁醉酒闖入新房,想要非禮她,差點被傅時潯打死,被宋晚雲送出國,怎麼突然回來了。

“還以為自己是傅家大少奶奶呢?”

“馬上要被我外甥踢出門了。”

聽到這兩句話,她明白了。

傅時潯偏袒沈驚鴻,她早已不受他在意和保護,薛天翔才會膽大包天回來。

他的手突然摸過來,眼底肆欲,“他有多久沒碰你了。癢了嗎?讓我來滿足你。”

她氣憤揚手給了他一個耳光,“狗嘴吐不出象牙。”

薛天翔的臉被打歪到一邊,雙手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抵在轎廂壁,臉轉來盯著她,眼底火苗灼灼,沒有害怕怒火,反倒興奮極了,“這可是你先動手動腳的。”

他的臉極快靠近,唇瓣近貼。

她掙扎閃躲,電梯門突然開啟,頭朝外轉去想喊救命時,看見傅時潯的手被沈驚鴻挽著朝這邊走來。

四目相對,男人沒有任何反應,甚至沒有出聲呵斥。

她眼底自嘲,難道她以為他還會在乎嗎?

林歲暖用力抬起腿,頂向薛天翔。

薛天翔額頭青筋凸起,脹滿慾望的臉瞬間慘淡,鬆開她的手,捂住了自己的襠部,“你他媽……”

她用力將他推出電梯,“再敢有下次,我切了它!”

“我告訴我姐姐,看你他媽還能得意多久……”

電梯門隔絕了薛天翔令人討厭的嘴臉和聲音。

想起傅時潯淡漠似陌生人的目光,她逼退眼底的酸澀,手落在手腕上輕輕揉了揉,安撫自己的疼痛。

林歲暖趕到相約的咖啡館。

“喬大哥,你查得怎麼樣?”她有一絲急迫,想到傅時潯剛才看著她被欺負沒有一點反應的樣子,她恨不得立刻和他分開。

“司彬那邊很謹慎,正在選調解員和法官。”喬相宇說。

她瞭然了,“他怕離婚再娶的事傳出去影響公司股價。”

“事情很快就會有進展,你先彆著急。”喬相宇伸手拍了拍她的胳膊,以作安撫,“我會一直盯著。”

“謝謝你,喬大哥。”

而這時,她看到司彬和傅時潯從包廂內出來。

兩人並肩而立,說了幾句話,似在說離婚。

傅時潯直接朝她走過來。

要直接和她表明離婚了?

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