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深陷在男人深邃的黑眸中(1 / 1)
一陣熟悉的旋律打斷他的意願。
他看到來電顯示,按了接聽,將手機貼在耳邊,拉開保險櫃,心裡有一絲詫異,印象裡假離婚證應該在上格,此時在下格,不過可能是記錯了。
將離婚協議書放到假離婚證上面。
室內昏暗,他也沒去認真看,自然也沒看到‘離婚協議’四個字,隨手將保險櫃門一關。
聽完手機對面的話,淡淡答應,“明晚我會攜太太出席您的生日會。”
掛了電話,傅時潯落座辦公椅,看了一眼腕錶,倫敦那邊是白天,便給卓爾科研所那邊的負責人去了一個電話,“威爾遜先生,科威特先生還在飛機上是嗎?”
“他不太懂我們國家的禮數,後續的對接我希望可以換一位……”
對面給了他一個滿意的答覆。
他掛了電話,投入工作之中。
第二天大清早。
林歲暖穿著寬鬆的運動服,笑嘻嘻地煲電話粥,“喬大哥,你不用一天給我打三次和我保證,我相信你。”
“後天是吧?”
“我知道了,到時候去約定的咖啡廳。”
“不去你的辦公室,也不去法院。”
掛了電話,林歲暖心情特別好,背上挎包出門,卻被吳媽攔下。
“小姐,喝了燕窩粥再走。”
“你喝吧,今天想吃灌湯包。”
“那我下樓買。”
“不用,我約了師兄一起。”林歲暖換上輕巧的運動鞋,拉開房門,見對面屋子出來的謝翡。
他穿著一套黑色西裝,裡面搭著一件黑色襯衫,顯得嚴謹沉穩,眉宇間沉鬱,不好靠近的樣子。
身後跟著吳禮序,還有幾個秘書助理的人物捧著幾箱檔案,似有非常重要的事在進行。
林歲暖遲疑了腳步,希望他們先走。
電梯抵達,男人率先走入電梯,助理秘書也陸續跟進,吳禮序最後一個走進去,抬手擋住了門。
“林小姐,一起下去吧?”
見吳禮序熱情的樣子,她猶豫了一下,後腰突然傳來一陣力度,被吳媽推出去了。
“小姐,不是趕時間嗎?”
“您快走,我要大掃除了。”
林歲暖覺得好笑,到底誰在趕時間呀?
但還是大大方方地朝電梯走入,跟吳禮序道謝,拐入電梯。
沒想到先進的謝翡竟站在最外面,冷不丁對上他冷冽的視線,她瞳孔微縮,退到一邊。
男人手輕輕摩挲著袖釦,專注思考著什麼,氣場從未有過的冷冽與強大,與昨晚她所見的虛弱男人判若兩人。
謝翡沒有理會她,倒是他身後的助理秘書紛紛投給她禮貌的笑容。
她回以一笑。
他的人都不錯,不像傅時潯的秘書,見她被傅時潯冷落,時常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
林歲暖從1樓下車,抵達門口,霍知行的邁巴赫已到,拉開副駕門時,一排整齊劃一的車隊從地下車庫出來,為首的是黑色賓利,氣勢凌人。
林歲暖上車。
霍知行將灌湯包遞過來,“今天團建,好好放鬆一下,加強與同事們的交流。”
“嗯。”
林歲暖吃了滿口的灌湯,特別滿足。
這是一次特別的團建,去的都是即將一同前往矽谷的同事們。
霍知行訂了一座集娛樂休閒為一體的野外基地。
有cs,卡丁車,碰碰車、滑水道,室內棋牌,4S遊戲,VR遊戲,魔幻空間等等。
大家分頭在野外基地匯合。
剛下車,一輛大巴車緩緩駛抵。
幾十個傅氏集團的高層陸陸續續下來,為首的正是她的丈夫傅時潯。
“傅太太?”不少人發現了她。
林歲暖只好過去,與他們打招呼。
“怎麼來這?”傅時潯漫不經心問。
“團建。”林歲暖說完,就和霍知行一行人進去了。
各玩各的倒沒有什麼交集。
只是,傅時潯的時間從不會浪費在遊玩上面。
從前的團建,都是她們慈善基金會代勞安排的,由她出面招待高層。其實這些高層領導並不喜歡參加這些活動,更喜歡高爾夫,遊輪度假,豪華酒會……不知道誰策劃的這個專案……
“姐夫……你等久了吧……”
她思緒還未撇開,便聽不遠處穿著迷你裙的沈驚鴻帶著同樣裝扮清純卻性感的千金名媛們趕到。
原來……
林歲暖嘴角勾起一抹自嘲,轉身和霍知行去了CS場地。
“霍總,你們人比較少,五對五玩起來不好玩,要麼和另一個團隊玩對抗,更帶勁。”工作人員提議。
傅時潯正好帶著沈驚鴻趕到。
看到她,沈驚鴻立刻鬆開傅時潯的手臂,眼底露出一絲怕意,似昨晚的教訓起了作用。
“傅總,你覺得怎麼樣?”
“姐夫,和他們玩!我們一定打得他們節節敗退!”沈驚鴻低呼。
傅時潯便朝霍知行伸出手,“霍總,請多多指教。”
林歲暖不想和他們有太多接觸,但抵不住團隊裡的科研人員躍躍欲試。
霍知行似乎也有這個意思,握住了傅時潯的手,“拭目以待了,傅總。”
兩人氣場在天空中交匯,迸發出冷冽的氣場。
他們只有10個人,全部上。
而對面除了沈驚鴻帶來的人之外,選了幾個年輕力壯的。
上場後,沈驚鴻的水彈追著林歲暖打。
她不由蹙眉,躲進一個掩體,引沈驚鴻莽撞突進,繞到後面給了沈驚鴻幾顆水蛋,打得她生命值終結,頭頂的頭盔冒煙。
“你死了!”林歲暖冷哼。
沈驚鴻苦兮兮和傅時潯告狀,傅時潯便朝她而來。
她站在原地,看著他接近的腳步,不由苦笑。
無論何時何地,他都要護沈驚鴻周全,捨不得沈驚鴻受半點委屈。
師兄突然從掩體出來,拉著她逃。
戰況更加激烈。
半小時後,互相折損至極。
廣播裡工作人員播報,僅剩三個活口。
林歲暖與霍知行走散,不知道他的死活。
如果警察只剩下她一人,那就是一比二。
她根本沒勝算,但殺死一個,墊背也可,如果能以一敵二,那最好不過。
腳步聲接近時,林歲暖抬起手槍,槍口卻被人按住了。
她詫異對上男人晦暗的目光,“你怎麼……”
話音未落,她突然發現站在不遠處的傅時潯,這一秒她沒了理智,只剩下本能抱住面前的人轉過身。
水彈擊中她的後腰,痛楚蔓延眼眶,生理性的淚水溼潤了眼眶。
傅時潯沒有停下。
接二連三的水彈擊中了她。
這次是打在防彈衣上,雖然不疼。
每一下的震動,似擊在她心尖。
為了贏,他從不惜犧牲她。
她目光暗淡,勝負欲在生命值即將告罄時頹敗。
腰間突然襲來一抹強勁的力道,身子被男人摟著轉移。
她仰眸,看著男人,頭盔遮擋了他的臉,露出來線條精緻的下顎線緊繃出鋒利的弧度,手槍在他手裡,被把玩出鋒利的力道,水彈犀利直打傅時潯膝蓋,手腕,肩胛……沒有保護,會疼的地方。
男人的胸口突然遭遇一記傅時潯的反擊,砰砰砰……發洩式的直到彈盡糧絕……
水彈彈跳聲不大,此刻卻震耳欲聾了她。
男人頭頂的頭盔,冒起了白煙,亡了。
林歲暖的手腕瞬間被他強勁的大手握住,舉起。
她眼中愕然,沒有猶豫,扣下扳機。
“砰”的一聲,餘光裡,傅時潯頭頂冒起了白煙。
廣播傳來工作人員的聲音,“遊戲結束,警察獲勝。”
男人摘掉頭盔,露出英俊無瑕的一張臉,黑眸似有灼光翻湧,熠熠生輝。
她深陷在男人深邃的目光裡,周遭的一切都模糊了。
手腕突然被拽住,回眸對上傅時潯陰鬱莫測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