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她可以離開不必配合(1 / 1)
林歲暖對著手機回覆,“我馬上到!”
“我在餐廳門口等你。”
不知道怎麼的,這一瞬間,她覺得謝翡的聲音溫柔了不少。
她無視傅衝山的警告,掛了電話,順著車流朝著燈塔大樓走去。
立刻撥了另一個號碼出去。
對面立刻接起。
“喬大哥,傅崇山發現了離婚證的事。”
“他手裡還有我那份離婚協議,說要舉報你和你後面的人。”
“我要怎麼辦?”林歲暖不想妥協,但更加不想喬相宇出事。
她氣喘吁吁站在燈塔大樓門口,看見了高大偉岸的男人。
隔著紅綠燈,他也發現了她。
謝翡今天穿了一身純手工定製的黑色西服,裡面的白襯衫配了一條黑色領帶,領帶上彆著一枚精緻的領帶夾,是她送給他的那一枚。
她心尖不覺微微盪漾。
領帶夾和他真般配,超正式的穿著,襯得他整個人看上去熠熠生輝,分外矜貴。
他目光看過來時,眉間突然蹙起,視線停留在她的額頭。
她才後知後覺,抬手擦了擦流下的鮮血,想和他說沒有問題時,他突然大步朝她走了過來。
“紅燈!”她激動衝他喊。
可那些車居然神奇且整齊劃一地停在了斑馬線面前,好似給他注目禮,等著他走過。
她心尖莫名地湧出一絲微妙。
此時,耳畔傳來喬相宇的回覆,“暖暖,對不起……”
林歲暖聽著耳畔不斷傳出來的聲音,眼底落下了一片暗影,但目光仍然注視著謝翡,直到他安全地站在自己面前。
他身後車流緩緩起步,川流不息。
她仰頭盯著他英俊無瑕的臉。
“出事了?”
他第一次主動問起她的事,眼神示意她的額頭,似乎想要一個答案。
餘光裡,傅崇山帶著趙睢和保鏢趕到了。
她搖了搖頭,“謝總,對不起,我有事得先走了。”
“這頓飯,等我回來再請你吃。”
林歲暖掛了電話、
電話裡喬相宇無奈地告訴他。
被抓到把柄了。
幕後的人正在事業關鍵期,這種醜聞不可以沾染,否則十幾年的努力都會毀於一旦。
她怎麼能因為自己,而害了別人。
視線一點點從他英俊的臉劃過,她轉身朝著傅崇山走去。
手腕突然被捉住。
她心尖一跳,轉眸看向謝翡。
見他深邃的眸光翻滾著複雜的情緒,似有千言萬語想要對她說。
但轉瞬,她什麼都看不見了,只餘一汪深邃的黑。
“要去哪?”謝翡聲音溫潤,不似平常冷然。
“你這幾天哪裡都不能去,記得嗎?”
剛才那個求助謝翡的念頭,浮現腦海。
可是,她憑什麼求人家,人家又為什麼要答應,是和頂級豪門傅家作對,不是其他人。
他的話提醒了她,他們之間只是一場交易而已。
他的好,都是因為謝老夫人不久於世。
“嗯。”林歲暖輕輕回應,“你需要的時候,我一定會趕回來的。”
傅崇山這時候朝這邊走來。
不想讓他看見她生活的狼狽,輕輕掙了一下手。
謝翡的大手就從她手腕滑落下去,冰涼的指尖輕輕劃過她的手背,留下了一陣涼意。
林歲暖笑著和他揮手,大步朝著傅崇山走過去。
“暖暖,你想通就好了。”
“直升飛機已經安排好了。”
“我們在出發之前,需要召開一個新聞釋出會,穩住國內的局面。”
“股價已經開始崩盤了,如果穩不住股民的信心,後果不堪設想。”傅崇山迎著她往黑色保姆車走去,邊走邊說。
兩人上了車。
車子從謝翡身側劃過。
她的視線不覺停留在謝翡挺拔的身影上,為什麼她覺得他的背影寂寥蕭瑟,目光更是晦暗不明。
“你先把離婚協議書交給我!”林歲暖收回目光,打斷傅崇山。
她絕不允許傅崇山攥著他們的把柄。
傅崇山目光微睜,眼底有猶豫。
“你還攥著我的離婚證,你擔心什麼?”
“我答應的事一定會做到。”
“但是你必須把離婚協議書交給我,不然的話,我不會參加新聞釋出會,更不會跟你去國外。”
傅崇山見林歲暖態度堅決,讓趙睢遞上了離婚協議書。
他們很快抵達會場。
意外的是吳媽和凌盾都在。
“怎麼來了?”
“少夫人,老爺讓老宅的保姆拿衣服,她們不知道你平常穿什麼就聯絡了我,我把衣服帶來了。”吳媽解釋。
而凌盾只是沉默地站在一邊。
大約是傅崇山安排的吧。
林歲暖想。
“少夫人,您先換衣服,我讓醫生馬上過來整理您額頭的傷,釋出會半小時後開始。”趙睢指向性地引導她走入會場休息室。
媒體記者已經蜂擁而至,場面非常亂。
林歲暖見傅崇山被趕來的傅家人圍著走遠,收回了目光跟著趙睢前往休息室。
吳媽放下衣服,在趙睢的指示下離開。
“少夫人,離婚證的事絕對不可以洩露出去,到了米國也不可以告訴任何人,包括少爺。”
“特殊時期,希望少夫人可以理解。”
林歲暖沒有精氣神地點了點頭。
她拿起衣服,走向浴室。
“少夫人,少爺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請你相信他。”趙睢突然又開口。
林歲暖沒有回答他。
在這件事上面,她絕對相信傅時潯是無辜的。
他本身不是重欲的人。
就算想要,也沒必要做這種事。
更何況沈驚鴻也跟去了。
進了浴室,盯著鏡子中狼狽的自己,林歲暖恍惚了幾分鐘,而後雙手搭在離婚協議書上面,用力地撕扯,碾碎,全部扔進了馬桶內。
水流譁然,將所有的碎紙衝入下水道。
喬大哥告訴她,離婚證已經辦出來,婚是絕對離掉的。
無論傅崇山耍什麼手段,都不可能干涉這件事了。
現在能舉報喬大哥和他幕後人的證據也被她毀了。
她……
林歲暖視線看向了浴室的玻璃窗,她可以離開這裡,不必配合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