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震驚救命恩人不是傅時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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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駭然睜圓的目光撞上他幽深陰鬱的黑眸,那裡似下著從未間斷的連綿細雨。

謝翡眉心微皺。

她登時回神,攙扶起他,大呼起來,“是硫酸,馬上把衣服脫掉沖水。”

場面混亂,眾人逃離,壞男人被制服在地。

耳邊謝屹和喬若水擔憂低呼。

她心絃緊繃,顧不得禮數,雙手按住謝翡西服領子,脫下他的外服,立刻去解襯衫紐扣,纖巧的手指從未有過的利落,用力一扒。

男人露出健碩的上身。

他光潔的後背留有一條深邃的舊疤痕,她眉心微蹙,緊繃的情緒鬆懈,人腿軟發虛。

他冰涼的手指這時扣在她額頭,劃過她的冷汗。

她驚愕回眸,拉住他的手,衝入了洗手間,將他的手抵在了水龍頭下。

冰涼譁然的水流不斷衝擊他的手背。

那裡濺到了硫酸。

“快把隨行的醫生叫過來。”喬若水緊張吩咐,看向兩人,見謝翡光著身子彎著腰,表情略顯無奈,卻配合著暖暖。

他從不讓人碰的,特別是女人。

喬若水視線停留在暖暖身上,總覺得似曾相識。

剎那,一個記憶湧出腦海。

今天的暖暖穿著純黑的小香風套裝,和那天在墓園出現的女孩身影漸漸在她眼底重合。

她愕然目光,突然撞上謝翡的回眸,便退後了一步。

謝翡似被凝視的不滿,視線劃過她,看向吳禮序,“把拍賣行封了,徹查每個監控,帶下去,讓他開口。”

他聲音帶了一點冷厲,“再把醫生叫上來。”

吳禮序點頭去辦。

謝屹摟著臉色發白的喬若水,安撫著,“嚇著了?”

“這麼點小傷,阿翡受得住,別擔心。”

確實嚇著了!

她看著暖暖,眉心越發皺起,與謝屹點頭表示自己沒事,走向一臉緊張擔憂的娜娜,拉她都角落,“娜娜,你上次說阿翡在國內有未婚妻,還被報道了,那條報道你有嗎?”

喬娜知道謝伯伯讓姐姐查謝翡未婚妻的事,不給出一個結果,姐姐在謝伯伯面前的辦事能力必會受到質疑,想到暖暖當時露面是戴著口罩的,拿出手機點開收藏的連線轉發給她。

“醫生,為什麼還不來?”林歲暖皺著眉,看向謝翡,“疼嗎?”

發現謝翡視線一直停留在她身上,而醫生就在不遠處杵著。

她詫異地鬆開他冰涼的手。

手卻被他抓住。

羽睫失序顫抖,她心亦然,不解看著他。

他接過保鏢手裡的乾毛巾,拉起她的手細緻地給她擦去上面的水珠。

她震驚得要將手抽回來。

而他眉頭猛地皺起,抓得她手更緊。

她看到他手背的傷,不敢亂動了,眼睜睜地看著他將她的手擦乾鬆開。

將手收到身後,她低下頭,黑眸洶湧著某種情緒。

那樣冷淡的人,為什麼做這樣的事?

又誤會了嗎?

“不疼。”

頭頂落下他的聲音。

她意識到是回答她,見他在醫生陪護下走開,才抬眸。

他修長雅緻的手將擦過她手的毛巾輕輕從指尖抿過,扔給醫生,再接過吳禮序遞來的潔白襯衫,利落地套在身上,又一顆顆地扣上紐扣。

想起剛剛沒了理智般扒他的衣服,他溫熱健碩的身體在她指下,心尖湧出一抹莫名的羞窘,燥熱感從指尖蔓延開來。

她緊了緊心房,不敢想下去。

半小時後,沈驚鴻被抓了。

謝屹不想將事情鬧大,通知了傅時潯,也把人扣在醫院,阻止送去警局。

頂級病房。

謝翡半躺在病床上,左手纏著繃帶,臉色發白盯著傅時潯。

林歲暖坐在沙發上,看著沈驚鴻害怕地縮成一團,見到傅時潯過來,她驚恐地喊:“姐夫,救我,不是我做的。”

“就是你做的!”娜娜低呼,“我剛才在拍賣行衛生間親耳聽到你和你媽密謀。”

“不是的,我們本想拍下一個手錶送給我姐夫慶祝官司獲勝。趕到的時候發現已經被拍走,我們就走了。”

“暖暖在這裡人生地不熟,除了你還有誰想傷害她。”

“你撒謊,你誣賴我……姐夫……”沈驚鴻死不承認,咬著發紅的嘴唇,楚楚可憐地看著傅時潯。

林歲暖感受著傅時潯自進門以來的目光,他將她上上下下看了一遍後,才挪開看向謝翡。

謝翡神色淡淡看了吳禮序一眼。

吳禮序立刻讓保鏢將那個逞兇的男人拽了進來。

林歲暖看到男人黝黑的皮膚全是傷痕,雙手更是垂落,似被打斷了,心底微驚。

沈驚鴻更是害怕得淚水直流。

男人一口方言英文指認了沈驚鴻。

“不,不是我……”沈驚鴻害怕地低呼。

這時,傅時潯開口,“謝總,驚鴻年紀小不懂事,希望你大事化小。”

無疑承認了沈驚鴻所為。

聽到這句話,林歲暖心底冷笑。

他真沒讓她失望。

每一次都為沈驚鴻兜底。

突然對上謝翡的幽深回眸。

他望著她,慢條斯理地開口,語調戲謔,“我沒記錯的話,林小姐才是你妻子。”

“沈驚鴻想對付的人,並非我,而是你的妻子。”

他眼底是慢慢的嘲笑,似笑她有眼無珠,竟對這樣的男人死心塌地。

這一瞬,林歲暖如坐針氈。

他轉眸看向傅時潯,“傅總,是讓我放過傷害你妻子的人嗎?”

室內安靜了下來。

傅時潯目光落到林歲暖身上,這一瞬,他是有猶豫的。

可醫藥專案是傅氏近年來最大的企劃案,決不能有任何意外。

沈氏製藥是關鍵。

暖暖沒有受傷。

他這麼想著,低迴,“謝總,要怎麼樣才能放過驚鴻?”

聞言,林歲暖垂在身側的手收緊成拳,被娜娜握住了。

她抬頭,回以一笑,表示自己沒事,目光正好撞上謝翡的回眸。

“過來。”

他幾乎在命令她,濃稠的黑眸,暈染著深不見底的黑。

不知為什麼,她竟聽從地走過去。

手被拉了起來,而後掌心多了一把銀閃的小刀。

“去刮花她的臉。”他聲音如常低磁動聽,沒有什麼情緒。

“什麼?”

她震驚呢喃,對上謝翡認真的目光。

病房內,所有人都被謝翡嚇到了。

除了謝屹。

他弟弟能成為繼承人,正是因為太像父親,殺伐果決,手段更是狠絕,沒人能傷了他而不用付出代價。

“阿翡,兩家還要合作的,事別做得太絕了。人家傅太太都沒追究……”

謝翡揚了一下自己的手,聲音溫和,“二哥,胳膊肘往外拐,小心扭到。”

謝屹什麼話都不好說了。

“去。”

謝翡收回手,黑眸泛起波瀾,緊緊盯著她,“不想繼續被欺負,就欺負回來。”

這瞬,她恍惚地看著謝翡。

這句話,曾經也有人對她說過。

想起過往沈驚鴻對她做的一切,還有剛才的硫酸如果潑到她身上,她會被腐蝕,而謝翡確實被弄傷了手。

她握緊了刀柄,目光漸漸冷冽。

沈驚鴻看著逼近的小刀,突然從地上爬起,撲向了林歲暖。

這時她後腰搭來謝翡的大手,他稍稍用力一推。

銀光的刀刃刺入了血肉,鮮紅的血液從沈驚鴻的手臂滴落。

耳畔霎時響起沈驚鴻的慘叫。

一切發生的太快,快得林歲暖沒來得及思考,也沒有人能想到。

她全身發麻,心臟撲通亂跳,有復仇後的暢快,也有傷人的驚駭,就這樣傻傻地站在那裡。

“姐夫……姐夫……”沈驚鴻悽慘地喊叫起來,狼狽的像只苟延殘喘的喪家之犬。

手臂的傷口被傅時潯按住了。

傅時潯沒有看她,而是看向了謝翡,目光冷冽,眼底有很濃的不悅。

這個男人……

“沈小姐,要是為了這道口子記恨,想要報仇,記得衝著我來。”

謝翡的話砸下來時,林歲暖才回過神,不覺凝視著謝翡。

她快分不清了,他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她。

謝屹聲音傳來,“阿翡,事情到此為止吧,你傷了手,沈小姐也傷了手,扯平了。”

“傅總,帶沈小姐去治療吧。”

傅時潯抱起沈驚鴻出門,走出房門時,腳步微頓回眸,見暖暖和謝翡互相凝視,謝翡伸手握住暖暖的手腕,將她手裡的小刀收回,他怒火騰地躥到腦門。

將沈驚鴻交給章程,大步上前拉起林歲暖的手離開。

被用力一扯,她失控地跟著傅時潯走出病房。

娜娜擔心的追出來。

走出病房,林歲暖甩開傅時潯的手。

傅時潯目光森嚴盯著林歲暖,一直以來忽視的感覺湧上心頭。

謝翡對他的老婆……

他聽著沈驚鴻斷續慘叫,蹙了蹙眉。

和沈正元和謝施語保證了一定把人帶回去。

但他決不能讓暖暖留在這裡。

他從章程手裡,扶住沈驚鴻,“你送太太回別墅,和我父親匯合。”

見章程點頭,他收回了目光,摟著沈驚鴻離去。

“夫人,我們走吧。”章程上前,“傅董聽聞此事非常擔心你。”

望著傅時潯摟著沈驚鴻離去的背影。

傅崇山手裡的離婚證,她想馬上拿到。

“嗯。”她淡淡點頭。

“暖暖,要緊嗎?我陪你回去吧?”娜娜擔心地拉住她。

“不用,你工作還沒結束呢。我們國內見。”

“那你小心點。”娜娜非常生氣,“吳媽,還有你這個保鏢,能不能跟緊點。”

吳媽和凌盾點了點頭。

林歲暖視線不覺看向病房,隔著窗簾間隙,對上了謝翡的回眸,他目光幽深地彷彿穿過了四季。

她垂眸,跟著章程離開。

走出醫院時,手機響起。

看到是趙警官的來電。

“你們先上車。”她支開章程等人,接起電話。

“傅太太?你找我。”

“趙警官,謝總的檔案是你給的,你記不記得多給了兩張照片,是我和傅總的?”林歲暖問。

“沒有。”趙警官說,“給他的,和給你的是一樣的。”

她想起來了,謝翡的文件比趙警官給她的詳細,裡面涵蓋了他自己的調查,照片應該是他自己查到的。

現在只有一個方法可以知道謝翡查到的照片是不是真的。

她微微深呼吸,“當時救護車上面的監控,現在可以發給我嗎?”

“可以的。”趙警官掛了電話。

等待的間隙,她在住院部樓下來回踱步,視線不覺看向了頂樓,意外對上視窗喬若水深究的目光。

手機這時叮了一聲。

她收回目光,點開趙警官的微信,點開了監控影片。

傅時潯抱著她上了救護車,整潔利落的西服,漸漸染上了她的鮮血……

她震驚的瞳孔驟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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