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心潮澎湃:是你救了我!(1 / 1)
保時捷剛開出月瓏灣,林歲暖的手機又響了。
看到來電顯示,她詫異接起。
“林小姐,麻煩你馬上到派出所。”
“發生了什麼事?”
“你到了就知道了。”對面是公事公辦嚴苛的口吻。
她給趙警官去電,“有突發狀況,得晚點到,能請他們多留會嗎?”
“可以的。”
得到趙警官答應,她立刻趕去派出所。
進門,便驚嚇到了。
傅崇山渾身是血的坐在長椅上,傅時潯神色凝重站在一邊,不止他們,還有沈正元也在。
司彬和娜娜也在,娜娜身邊還有一個行李箱。
應該是剛從米國回來,但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見她臉色發白進來,傅崇山開口,“暖暖不要怕,不是我的血。”
“林小姐,麻煩你跟我們進審訊室。”警官道。
她收回震驚,“好。”
娜娜有些擔心想陪著她進去。
司彬按住了娜娜的手,在傅時潯的示意下跟著她進了審訊室。
審訊室內。
“一小時前,你在哪?”警官問。
林歲暖不解地看著司彬,得到他點頭同意,才回,“在文軒苑,我媽家。”
“當時還有誰在場?”
“還有我後爸霍合。”
“你現在把兩人的聯絡方式寫下來。”
她不明所以但照做,寫下來之後,另一個警官拿起紙張出去,應該是去核對她所說的話。
她連忙道,“警官,我媽大病初癒……”
“不用擔心,我們只是例行你的行蹤,不會驚擾她。”警官回覆道。
“警察同志,發生了什麼事?”她才問起緣由。
警察蹙了蹙眉,“你婆婆宋晚雲在一個小時前在別墅墜樓,人正在搶救中……”
林歲暖震驚地睜大雙眼,不可置信聽到的訊息。
這會兒,另一個警官進來了,“核實過監控,和兩個人證詞,沒有問題。”
“今天下午,你婆婆宋晚雲和你公公傅崇山在律師樓因為離婚問題起過沖突是嗎?你公公還用檔案劃傷了你婆婆的臉?”
林歲暖點了點頭,“你們懷疑她墜樓和我公公有關?”
警官沒回答,看了她一眼繼續問,“你們家老宅別墅的監控什麼時候壞的,知道嗎?”
她搖了搖頭,“每個月我只會去兩次老宅,初一和十五,對老宅並不熟悉。”
接下來警官事無鉅細盤問她。
宋晚雲和傅崇山為什麼離婚,為什麼發生爭執。
她在司彬的授意下,將宋晚雲在米國陷害傅時潯,因而導致夫妻感情破裂離婚的事告訴警官。
而這一段話無證無據,更是國外發生的,並未被採納考量。
林歲暖也覺得傅崇山不至於為了離婚推她下樓。
錄了兩個小時口供後。
她瞭解到宋晚雲從二樓陽臺摔下來,還是沈正元去找傅崇山對峙發現的。
所以沈正元也在外面。
她倦怠地出來,見沈正元和傅崇山低語著什麼,沒有心情管他們。
“門口有很多記者,讓保鏢護著你出去。”
“不要接受任何採訪。”
傅時潯在她耳畔叮囑,她默然聽著,見司彬的手搭在娜娜的腰上,兩人親密地低語。
待他們說完,娜娜推著行李箱走來。
“暖暖,你送我回家。”
“嗯。”她點了點頭。
兩人在保鏢的護送下離開,而傅崇山等人還要繼續配合警方調查。
保時捷絕塵而去。
車上。
經歷曼哈頓宋晚雲陷害傅時潯,被傅時潯反利用的事。
為了權勢他們你爭我奪利用另一國度的司法程式,宋晚雲還僱兇殺人,傷了她。
對於宋晚雲高空墜樓,如今是生是死,她顯得平靜也不關心。
“你們這是什麼情況?”林歲暖更在意娜娜和司彬。
“司彬來接機,接到了傅時潯的電話,我跟著一起過來了。”
“我問你倆的情況?”
“瞧瞧。”
娜娜小臉微紅,從皮包內拿出一個絲絨首飾盒開啟來。
耀眼的深海之戀,在昏暗的視野裡,仍閃爍著璀璨的光芒。
“司彬就是手機買家?”她微詫異。
見娜娜點頭。
她儘量溫和道,“你可不缺一條鑽石項鍊呀?就這樣把你打動了?”
“忘記一段感情最快的方式就是進入下一段感情。”娜娜情緒有一瞬的低迷,又收斂道,“暖暖,你放心即使和司彬在一起,也不會把你的事告訴他的。”
“我對你當然放心。”她點了點頭,不由想起謝翡。
“娜娜,你記得在謝家打高爾夫球那天的事嗎?”
娜娜收拾著首飾盒問,“怎麼了?”
“那天,我不是和司彬一組嗎?”
“太倦怠在球車上睡著了,醒來之後……”她頓了頓,娜娜雖然放棄謝翡,可貿然提起又覺得不妥當,似在她傷口撒鹽。
“這個傢伙真是把我氣死了。”娜娜回憶道,“我才跟阿翡打出去一會,他就帶著球童追來了。”
“非要跟我一組。”
娜娜提起這件事口吻抱怨,“阿翡興致被打斷便走了。”
“他往哪走?”
“往回折返,還紳士地留了球車給我們。”娜娜提到這裡,不由惋惜,“只帶走了對講機。”
“當時下雨了嗎?”
“沒有。”娜娜察覺到她話裡的不對勁,“你問這個做什麼?”
“有點事說不上來的奇怪。”林歲暖思考著要不要將自己的懷疑告訴娜娜,“吳媽……”
娜娜疑問,“吳媽怎麼了?”
她突然想起。
吳媽對謝家這麼熟悉,如果在謝家住過,那喬若水夫婦,謝家那麼多傭人,不可能不認識的。
可沒見她和什麼人熟。
“吳媽說要跟我去矽谷。”
“那你就帶去。”
“那時在謝家,她怕你淋雨會感冒,特意讓我帶去餐廳,想著給你燉碗薑湯去寒。”娜娜說道,“對你又細心又妥帖,這樣的保姆去哪找呀。”
“難怪她這麼熟悉。”聽到娜娜的話,林歲暖黑眸劃過淺光,小聲呢喃。
“在嘀咕什麼呀,好好開車呀,大小姐。”娜娜推了推她的手。
她握緊了方向盤。
“我想起來了,阿翡離開的時候飄起綿綿細雨,對講機嘈雜了一陣,好像是吳媽的聲音,不過他嫌煩掐斷了。”
“後來狂風暴雨,我聯絡不上你,和司彬匆忙趕回來。”
“想不到你們已經回來了。”
“你那時候遇見了阿翡是嗎?”娜娜問。
“嗯。”
“應該是他折返的路上遇到的。”
一切都解釋通了。
可聽到他掐斷吳媽的求助。
她腦海浮現他冷漠英俊的臉,心裡竟空蕩蕩地難受。
用力踩下油門,“娜娜坐好了,先跟我去一個地方。”
“去哪呀?”娜娜拉好安全帶。
車子極速駛入市中心最繁華的街道,抵達市標,燈塔大樓。
上一次來這裡,是去米國之前,和謝翡約在這裡頂層的望潮餐廳,打算互相交換車禍調查報告。
那時候,她第一次見他穿的西裝革履,分外矜貴,就等在大樓門口。
她仰眸望著燈塔頂端,不知為何,心潮澎湃,有股衝動慢慢填滿了她荒蕪的心。
見紅燈轉綠,拉著娜娜的手大步過斑馬線。
觀光電梯直達頂樓。
服務員引領下,她拉著娜娜走入了包廂。
整排落地窗外,海浪拍打著黃金海岸線,夜晚的沙灘人潮洶湧,星星燈火通明。
而包廂內寂靜。
她看到坐在餐桌旁的唯一男人,羽睫失序顫抖,詫異地屏息。
他怎麼在這?
他在這!
劇烈鼓譟的心跳被壓抑到了極點,因為激動微微發熱的身子,被他身上瀰漫出來的雪松木清冽氣息輕輕包裹了。
她望入他回視的黑眸,雀躍瀰漫心尖,“是你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