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朱允熥輾壓朱高煦(1 / 1)
“世子,孤記得,你是洪武十一年七月廿三出生,而孤是十一月初九出生,我們只相差了三個月,孤應當稱呼世子一聲兄長。”
朱允熥笑容掛在臉上,與緊挨著自己的朱高熾寒喧。
至於朱高煦毫無禮貌的問話,被他當作了空氣。
朱高熾、朱高煦。
歷史上赫赫有名的兄弟兩個,誰才是真正的智者,早有定論。
比如面前這個小胖子。
一輩子監國、只當了一個月皇帝。
實際上,他卻是大明永樂年間的隱形BOSS,病逝時讓朝野百姓痛哭失聲的仁宗皇帝。
歷朝歷代。
但凡死後被追諡為“仁宗”的皇帝,都是好皇帝。
要不是他坐鎮北京,朱棣想要輪大刀砍蒙古韃子,也沒可能。
“殿下,舍弟高煦,性子急躁,還望您多多諒解。”
朱高熾和風細雨,向朱允熥敬了一杯酒。
雖然他年長朱允熥,但一口一個殿下,語氣尊敬,讓人生不出惡感。
與之相比,朱高煦就如寵壞了的孩子,看著厲害,實際上肚子裡卻沒貨。
“殿下為何不答我的問題?是不是答不上來,還是說,殿下真如傳聞中的體弱多病,不能騎射?”
朱高煦見朱允熥不理會他,只和大哥朱高熾說話,頓時氣撞於胸,口不擇言。
“高煦,不得無禮。”
“高煦,王妃就在後宅。”
朱高熾、徐輝祖兩人臉色皆是一變,連忙搶在朱允熥發火時,勸住朱高煦。
“魏國公,世子,孤今日就回答二王子的問題,不過,待孤答過之後,二王子是不是能懂得禮貌待人,不然的話,孤不屑與汝同席?”
朱允熥臉色一冷,向朱高煦投去不甘示弱的眼神。
“你.....,你且說來。”
朱高煦聽言,臉色大變。
但一時又說不出什麼話來。
朱允熥雖然是嫡次子,但由於嫡長兄朱雄英未成年就早夭,按慣例,他順位接替嫡長房位置。
這麼一算,朱允熥、朱高熾、徐輝祖才是同一檔次。
朱高煦雖然也是朱棣、徐妙雲所生,但地位上,要差了一等,要是朱允熥堅決不想和朱高煦同席,禮法上也沒什麼不妥。
“皇爺爺召集在京的皇子皇孫,於五軍都督府校場觀摩軍中操演,這件事情,早在一個月前,就已昭告天下,朝堂與眾勳貴皆已知曉。”
“孤為皇孫,自是知道此事。只不過,孤前不久病倒,皇爺爺體惜孤,才未告知具體時間。”
“至於說,孤的騎射本領如何?孤以為,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我們先要弄明白一件事情,敢問,是元韃騎射厲害,還是我大明將士的火器厲害?”
朱允熥長身站起,手伸至半空,用力一揮斬下。
他的這一手勢,姿勢美妙優雅,就如同一個熟練操控戰馬的騎士,正在向敵陣發起衝鋒的號角。
“這個不用辯論,自是我大明火器冠絕天下,要不然,元韃也不會被我們打得大敗,現在更是連草原也守不住。”
朱高煦腦子一根筋,聽到朱允熥問話,立即跟著作答。
“好,二王子不愧是熟悉軍伍的少年俊傑,既然我大明的火器,能勝過元韃的騎射,那麼是不是可以這麼認為,我大明將士,應該將更多的精力,放在火器的研發和應用上面,而不是跟著蒙古人學習騎馬射箭的本領。”
“自漢唐、兩宋以來,我們漢人與北方遊牧民族交戰,能戰而勝之,無一不是軍械、戰陣等方面,佔據了領先優勢。孤從未聽說過,我們漢人的騎射,能夠勝過那些從小就在馬背上生活的韃虜。”
“淮陰侯曾說過,善用兵者,不以短擊長,而以長擊短。今日,我大明以騎射來檢驗將士是否驍勇善戰,孤以為,是方向上出了問題。”
朱允熥慨慨而談。
論辯才,朱允熥在穿越前,也是某論壇的大拿,對付朱高煦這樣的愣頭青,手到擒來。
治軍建軍方面,朱允熥雖是門外漢。
但好歹有後世的知識積累,在未來軍隊軍械的應用、軍隊建制操練等上面,比徐輝祖、朱高煦等人,要看得更遠,瞭解得更透徹。
騎射時代。
已經漸漸過去。
就算是後來的滿清八旗得了天下。
也並不是全靠騎射,要不是孔有德、耿仲明、尚可喜三順王帶著製造紅夷大炮的火器技術投了滿清,明朝也不致於在戰場上一敗塗地。
當然,這背後,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
就是明朝中期之後,大明在火器方面的科技領先優勢,不復存在。
西夷的火器製作技術,逐漸領先於大明,就連隔壁的倭國,在萬曆年間的朝鮮戰事中,火銃、火炮和火繩槍的技術水平,也比明軍要更高。
這就很悲哀了。
我們一直領先世界,為何在明朝落後捱打了。
原因就是老朱家軍隊發展的方向錯了。
“殿下,你這是在質疑皇上,詆譭軍中將士的忠勇,孤要到皇上那裡,告你不敬之罪。”
朱高煦見辯不過朱允熥,惱羞成怒叫嚷。
“魏國公,麻煩你安排人,將孤府上儀衛總旗趙麟叫來,他精通火器,二王子騎射了得,就讓他與趙麟來一場比拼,看誰能佔得上風。”
“為了公平起見,孤與魏國公,還有世子,就作裁判,兩位看如何?”
朱允熥心裡也有了火氣,直接衝著徐輝祖、朱高熾一拱手,吩咐道。
趙麟的大伯趙德勝,有黑趙歲之稱,作戰極是勇猛。
趙德勝手底下,有一隊火器營,早先隸屬於元將王忙哥,後被趙德勝帶到明軍中,趙麟就是使用火器的好手,其中的佼佼者。
朱允熥對趙麟這個早早投奔自己的總旗甚是器重。
郡王府一個旗五十人的儀衛,不僅滿編,而且還皆是精壯之士。
有胡濟被抄沒的銀兩作軍資,趙麟手下的這些人,一個個士氣高漲,對朱允熥越發的擁護。
這一次,面對朱高煦無理的挑釁。
朱允熥沒有衝動的自己上陣,而是決定讓趙麟代替自己,這不是怯懦,而是審時度勢。
原身朱允熥,就不是什麼身體強健的壯士。
所以,沒必要逞能與朱高煦這個沒頭腦的比拼,那樣只會拉低了自己的智商。
相反,火器對上騎射,這種熱兵器對上冷兵器的不對稱比試,更讓朱允熥有輾壓的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