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歐洲各國驚慌,大明威壓無兩(1 / 1)
這些政策很快推動明教在中亞迅速發展。
在撒馬爾罕,明教信徒從數千增加到兩萬;在布哈拉,明教教堂與伊斯蘭教清真寺相鄰而立,雙方雖有競爭,卻也在大明的監管下和平共處;在鹹海沿岸,明教長老還協助大明官員安撫部落百姓,推廣農耕技術,贏得了百姓的認可。
與此同時,朱允熥還透過明教與伊斯蘭教的“宗教對話”,緩解宗教矛盾。
他下令在撒馬爾罕設立“宗教議事會”,由明教教主小昭、伊斯蘭教長老與大明官員共同組成,負責處理宗教糾紛,制定宗教管理條例。
在第一次議事會上,小昭與伊斯蘭教長老達成協議:雙方不得強迫百姓改信宗教,不得破壞對方的宗教場所,共同協助大明維護地方穩定。
伊斯蘭教長老阿卜杜勒在議事會後對朱允熥說:“陛下,您的智慧讓我們明白,宗教不是衝突的根源,而是穩定的助力。我們願意與明教和平共處,共同為中亞的繁榮努力。”
朱允熥滿意地點頭:“宗教無高低之分,只要能引導百姓向善,維護地方穩定,大明都會一視同仁。希望你們能以身作則,為中亞的宗教和諧樹立榜樣。”
明教的崛起,不僅平衡了中亞的宗教勢力,還為大明的“改土歸流”政策提供了助力。
在明教信徒的帶動下,不少中亞百姓開始學習漢字與大明律法,主動接受大明的治理;明教長老還協助大明官員劃分行政區域,登記戶籍,推動中亞從“部落統治”向“流官治理”轉變。
戶部尚書夏元吉在奏摺中彙報:“明教歸附後,中亞百姓對大明的認同感大幅提升,‘改土歸流’進展順利,已有三成地區實現流官治理。”
就在大明穩定中亞的同時,帖木兒王朝的殘餘勢力正沿著裡海西岸,向更西方的東歐撤退。
這支殘餘勢力由沙哈魯和其弟哈里勒率領,約有五萬餘人,其中包括兩萬騎兵與三萬平民,他們帶著對大明的恐懼,一路向西,試圖在東歐尋找新的棲息地。
太和二十五年春,沙、哈兩人率領殘餘勢力抵達東歐的“伏爾加河”流域。
這裡是蒙古金帳汗國的殘餘領地,當地的瓦剌部落見帖木兒殘餘勢力勢大,紛紛選擇歸附。
哈里勒以伏爾加河下游的“薩萊”(原金帳汗國都城)為據點,開始重建勢力,招募士兵,試圖東山再起。
帖木兒殘餘勢力西遷的訊息,很快透過歐洲商人傳到了歐洲各國。
在波蘭王國的華沙,國王瓦迪斯瓦夫四世召開緊急御前會議,臉色凝重地說:“帖木兒的殘餘勢力已抵達伏爾加河,這些‘黃種人’曾征服中亞,如今又向西擴張,若不阻止他們,東歐恐將陷入戰亂!”
大臣們紛紛附和,一名貴族高聲喊道:“這是‘黃禍’!就像當年的蒙古帝國一樣,他們會摧毀我們的城市,掠奪我們的財富,我們必須聯合歐洲各國,共同抵禦!”
“黃禍”的恐慌迅速蔓延至歐洲。
在神聖羅馬帝國的維也納,皇帝斐迪南三世下令加強邊境防禦,招募僱傭兵,防範帖木兒殘餘勢力的進攻;在俄羅斯莫斯科公國,沙皇米哈伊爾一世派遣使者前往波蘭、立陶宛,提議組建“反黃禍同盟”,共同抵禦帖木兒殘餘勢力;在法國巴黎,國王路易十三甚至下令關閉與東歐的貿易通道,防止“黃種人”滲入歐洲腹地。
然而,歐洲各國的反應並非一致。
英國與荷蘭因專注於新大陸的殖民擴張,不願捲入東歐的戰事,僅派遣少量戰船前往波羅的海,進行象徵性的防禦;西班牙與葡萄牙則因在新大陸被新明王朝擊敗,國力受損,無力派遣援軍;只有波蘭、立陶宛、俄羅斯等東歐國家積極響應,組建了一支三萬餘人的“反黃禍聯軍”,由波蘭國王瓦迪斯瓦夫四世親自率領,駐守在伏爾加河上游,防範哈里勒的進攻。
哈里勒得知歐洲組建聯軍後,非但沒有退縮,反而更加激進。
他利用瓦剌部落的支援,迅速擴充兵力,將軍隊增加到八萬餘人,還配備了從帖木兒王朝帶來的十門回回炮。
“歐洲人以為我們是待宰的羔羊,卻不知我們曾征服中亞!”哈里勒在軍中演講時怒吼,“今日,我們要讓歐洲人知道,帖木兒的鐵騎,依然能踏平東歐!”
太和二十五年夏,哈里勒率領八萬大軍,向波蘭聯軍駐守的“喀山”發起進攻。
喀山是伏爾加河中游的重要據點,波蘭聯軍在此駐守著兩萬餘人,配備了十五門青銅炮。戰鬥開始後,帖木兒殘餘勢力的騎兵發起衝鋒,卻被波蘭聯軍的火炮擊退,損失慘重。
“這些歐洲人的火炮比明國的神機炮差遠了!”
哈里勒不屑地說,下令回回炮開火。帖木兒的回回炮雖不如大明的神機炮精良,卻也比歐洲的青銅炮威力更大,很快便炸開了波蘭聯軍的防線。
帖木兒騎兵趁機衝鋒,攻入喀山城,波蘭聯軍紛紛潰敗,瓦迪斯瓦夫四世率領殘部逃往波蘭本土。
喀山之戰的慘敗,讓歐洲的“黃禍”恐慌達到頂峰。
在羅馬,教皇英諾森十世頒佈《聖戰詔書》,號召歐洲各國“拿起武器,抵禦黃種人的入侵,保衛基督教信仰”;在德國柏林,市民們湧上街頭,高呼“驅逐黃種人”的口號,甚至攻擊前來歐洲經商的阿拉伯商人;在英國倫敦,議會透過決議,暫停向新大陸派遣殖民者,將水師調往波羅的海,防範帖木兒殘餘勢力的進攻。
然而,哈里勒的勝利並未持續太久。帖木兒殘餘勢力內部矛盾重重,瓦剌部落與帖木兒貴族因權力分配產生衝突,士兵們也因長期征戰而士氣低落。更重要的是,他們缺乏穩定的後勤補給,只能透過劫掠維持生計,這引起了東歐百姓的強烈反抗。
太和二十五年秋,朱允熥得知帖木兒殘餘勢力西遷東歐的訊息後,並未派兵追擊。他對內閣大臣說:“帖木兒殘餘勢力已是強弩之末,他們在東歐立足未穩,又與歐洲各國為敵,遲早會被歐洲聯軍擊敗。我們只需專注於中亞的治理,鞏固大明的統治,不必捲入歐洲的戰亂。”
儘管如此,朱允熥還是派遣使者前往歐洲,與英國、法國等國建立聯絡,表達大明“和平共處”的意願。
使者攜帶了大明的絲綢、茶葉與瓷器,向歐洲各國展示大明的富庶與強大,同時也傳遞了“大明無意向西擴張”的訊號。在英國倫敦,查理一世接見了大明使者,對大明的絲綢與瓷器讚不絕口,同意與大明建立貿易關係,卻也對帖木兒殘餘勢力的威脅表示擔憂:“若帖木兒殘餘勢力繼續向西擴張,歐洲與大明的貿易通道恐將被切斷。”
大明使者回應道:“我大明已穩定中亞,帖木兒殘餘勢力難以向東反撲。若歐洲各國需要,我大明可提供情報支援,協助你們抵禦他們的進攻。”
太和二十五年冬,中亞的治理已步入正軌。
在大明的扶持下,明教成為中亞僅次於伊斯蘭教的第二大宗教,信徒超過十萬,教堂遍佈中亞各地;“改土歸流”政策順利推進,已有五成地區實現流官治理,大明的律法與文化在中亞廣泛傳播;絲綢之路重新煥發生機,大明的絲綢、茶葉、瓷器透過中亞,遠銷至波斯與歐洲,中亞的馬匹、玉石、香料也源源不斷地輸入大明,為大明國庫帶來了豐厚的收入。
朱允熥站在撒馬爾罕的“光明塔”上,望著中亞的廣袤大地,心中滿是自豪。他想起兩年前西征時的艱辛,如今終於換來了中亞的穩定與繁榮。“解縉,你看這中亞,如今已成為大明的一部分,絲綢之路也重新暢通,我們的目標終於實現了。”
解縉點頭,語氣恭敬:“陛下的遠見卓識,讓大明的疆域遠超漢唐,影響力傳遍歐亞大陸。如今,明教穩定宗教,流官治理地方,貿易繁榮,中亞已成為大明最穩固的邊疆。”
朱允熥卻未放鬆警惕:“我們不能掉以輕心。伊斯蘭教在中亞仍有強大勢力,明教的發展還需引導;帖木兒殘餘勢力雖在東歐,卻也可能捲土重來;歐洲各國對大明的態度仍不明朗,我們需繼續加強中亞的防禦,同時推動與歐洲的貿易,增進彼此的瞭解。”
隨後,朱允熥下令:
其一,從大明內地調派兩萬士兵,駐守中亞的撒馬爾罕、布哈拉等重要據點,加強邊境防禦;
其二,擴大明教學校的規模,增加“科學技術”課程,教授中亞百姓冶鐵、紡織等技術,提升中亞的生產力;
其三,派遣鄭和率領水師,從印度洋前往歐洲,建立大明與歐洲的直接貿易通道,同時瞭解歐洲的局勢。
太和二十六年春,鄭和率領水師抵達歐洲的“里斯本”(葡萄牙首都)。葡萄牙國王若昂四世親自迎接,看著大明水師的巨型戰船與精良武器,心中滿是震撼。“貴國的水師如此強大,難怪能擊敗西班牙,佔領新大陸。”若昂四世感嘆道。
鄭和笑著回應:“我大明致力於和平與貿易,此次前來,是希望與葡萄牙建立友好關係,開展貿易合作。我們帶來了大明的絲綢、茶葉、瓷器,也希望能引進葡萄牙的葡萄酒、鐘錶等商品。”
大明與葡萄牙的貿易合作,很快帶動了歐洲其他國家與大明的交往。在英國倫敦,大明的絲綢成為貴族們追捧的奢侈品;在法國巴黎,大明的瓷器被陳列在盧浮宮,成為藝術品;在荷蘭阿姆斯特丹,大明的茶葉引發了“飲茶熱潮”,成為歐洲百姓喜愛的飲品。
與此同時,東歐的局勢也發生了變化。哈里勒率領的帖木兒殘餘勢力因內部矛盾與歐洲聯軍的進攻,逐漸走向衰落。太和二十六年夏,波蘭、立陶宛、俄羅斯組成的“反黃禍聯軍”在“第聶伯河”流域擊敗帖木兒殘餘勢力,哈里勒戰死,殘餘勢力潰散,部份融入東歐的瓦剌部落,部分則逃往波斯,被大明中亞都護府俘虜。
帖木兒殘餘勢力的覆滅,讓歐洲的“黃禍”恐慌逐漸平息。歐洲各國開始正視大明的存在,紛紛派遣使者前往中亞,與大明建立外交關係。在撒馬爾罕,朱允熥接見了歐洲各國的使者,提出“和平共處、互利共贏”的原則,得到了歐洲使者的認可。
太和二十六年秋,朱允熥站在撒馬爾罕的“中亞都護府”前,看著飄揚的大明旗幟與明教的光明旗幟,心中滿是對未來的期待。此時的大明,已成為橫跨歐亞大陸的龐大帝國,疆域東起東南沿海,西至波斯東部,北抵蒙古草原,南達南海諸島;國內民生繁榮,吏治清明,宗教和諧;國際上,大明與新明王朝在東西方呼應,與歐洲各國建立貿易關係,影響力傳遍世界。
“陛下,內閣送來奏摺,太子監國期間,大明國內穩定,賦稅收入再創新高,請求陛下返回北平,主持朝政。”內侍輕聲稟報。
朱允熥點頭,目光望向東方:“是時候回去了。中亞已穩,大明的未來,還需要我們共同努力。”
太和二十六年冬,朱允熥率領西征大軍,從撒馬爾罕出發,踏上返回北平的旅程。沿途的中亞百姓夾道歡送,明教信徒手持光明旗幟,高呼“大明萬歲”;伊斯蘭教長老也前來送行,贈送珍貴的玉石與馬匹,表達對大明的敬意。
朱允熥坐在御馬“踏雪”上,看著眼前的景象,心中清楚——這場西征,不僅平定了中亞,更重塑了世界格局。大明已不再是侷限於東亞的王朝,而是成為影響世界的強大帝國,而他,也將成為大明歷史上最具開拓精神的帝王之一,被後世永遠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