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紀綱謀反被誅,朱允熥西征歐洲(1 / 1)
太和三十九年春,紫禁城的御書房內,朱允熥正看著盛茂呈上來的奏摺批覆。
盛茂的字跡工整,處理意見條理清晰,不僅指出了江南貪腐案的關鍵問題,還提出了“嚴查紀綱親信、追回挪用公款”的具體方案,遠超朱允熥的預期。
“不錯,你進步很快。”
朱允熥滿意地點頭,將一枚鎏金令牌遞給盛茂,“即日起,你可持此令牌,調閱錦衣衛的部份卷宗,協助朕處理監察事務。記住,行事需謹慎,不可讓紀綱察覺。”
盛茂接過令牌,心中激動:“奴婢定當小心行事,為陛下分憂。”
此後,盛茂便以“協助陛下處理文書”為由,頻繁出入錦衣衛衙門,調閱卷宗。
他深知紀綱的厲害,每次都只挑選與貪腐、結黨相關的卷宗,且只在深夜秘密查閱,閱後立即歸還,不留絲毫痕跡。同時,他還暗中聯絡錦衣衛內部對紀綱不滿的官員,收集其私捕官員、偽造聖旨的證據。
一次,盛茂在查閱卷宗時,發現紀綱竟私自修改了錦衣衛的監察記錄,將其親信貪腐的證據全部銷燬。
他立即將此事稟報給朱允熥,並呈上紀綱修改卷宗的筆跡對比。朱允熥看著證據,臉色愈發陰沉:“紀綱果然膽大包天,竟敢篡改官文。你繼續收集證據,待時機成熟,朕定要將他繩之以法。”
與此同時,紀綱也察覺到了盛茂的異動。他見盛茂頻繁出入錦衣衛衙門,還與部分官員私下接觸,心中起了疑心。
一日,他故意在朱允熥面前提及:“陛下,近來盛茂太監頻繁接觸錦衣衛官員,恐會干涉監察事務,不如將他調回東宮?”
朱允熥故作不悅,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盛茂不過是幫朕處理些文書,你何必小題大做?朕看你是管得太寬了,還是多去查查邊疆的動向,少管宮內之事。”
紀綱碰了一鼻子灰,心中雖仍有疑慮,卻也不敢再質疑。他不知道,這正是朱允熥的計策——故意偏袒盛茂,讓紀綱誤以為盛茂只是個受寵的文書太監,放鬆對他的警惕。
太和三十九年夏,紀綱的野心愈發膨脹。
他暗中聯絡部分對朱允熥不滿的武勳子弟,密謀在中秋宮宴上發動政變,軟禁朱允熥,擁立朱文德為帝,自己則以“護國大將軍”的身份掌控實權。
為了確保計劃成功,他還私自調遣錦衣衛士兵,在紫禁城周邊佈防,只待中秋宮宴動手。
盛茂得知這一訊息後,立即稟報給朱允熥。
朱允熥聽後,非但沒有驚慌,反而露出一絲冷笑:“紀綱終於要動手了,朕等這一天很久了。”
他當即召集徐輝祖、劉榮等人,制定反擊計劃:
盛茂負責聯絡錦衣衛內部的忠良官員,控制錦衣衛衙門,切斷紀綱與外界的聯絡;
劉榮、徐輝祖率領京營士兵,埋伏在紫禁城周邊,待紀綱發動政變時,立即將其包圍;
朱允熥則按原計劃舉辦中秋宮宴,引誘紀綱入局。
中秋之夜,紫禁城的奉天殿內,燈火通明,宮宴如期舉行。朱允熥坐在龍椅上,面色紅潤,與百官飲酒作樂,彷彿對即將到來的政變一無所知。楊愛陪伴在他身邊,端著酒杯,眼神卻警惕地觀察著殿外的動向。
紀綱坐在百官之中,時不時看向殿外,心中有些不安。他約定的時間已到,卻遲遲不見手下傳來訊號。
就在他準備離席檢視時,朱允熥突然放下酒杯,語氣冰冷:“紀綱,你勾結亂黨,圖謀政變,還不認罪?”
紀綱大驚失色,猛地起身:“陛下,臣冤枉!是誰在陷害臣?”
“陷害你?”朱允熥冷笑,抬手示意。盛茂手持一疊卷宗,快步走進殿內,將卷宗扔在紀綱面前:“這是你與武勳子弟密謀政變的書信,還有你私自調遣錦衣衛士兵的記錄,證據確鑿,你還想狡辯?”
紀綱看著卷宗上自己的筆跡,臉色煞白。他知道,自己已落入朱允熥的圈套。他猛地拔出腰間的佩劍,想要衝向朱允熥,卻被早已埋伏在殿外的京營士兵制服。
“陛下,臣忠心耿耿,為何要如此對臣!”紀綱被按在地上,仍在嘶吼。
朱允熥看著他,眼神中滿是失望:“朕曾對你寄予厚望,可你卻野心勃勃,妄圖顛覆大明。今日,朕若不殺你,何以對得起大明的列祖列宗,何以對得起天下百姓!”
隨後,朱允熥下令:“將紀綱押入天牢,明日午時處斬;其親信全部革職查辦,抄沒家產;參與密謀的武勳子弟,貶為庶民,流放邊疆。”
百官見狀,紛紛跪倒在地,高呼:“陛下聖明!大明萬歲!”
此時,朱允熥才緩緩起身,語氣恢復了往日的威嚴:“朕並非沉迷女色,只是為了麻痺紀綱,收集其罪證。今後,朕定當重整朝綱,與諸位臣工共同守護大明江山。”
次日午時,紀綱在午門被處斬。
臨死之前,紀綱心頭,悔意襲來,整個人不復之前的囂張,模樣大變。
百姓們紛紛湧上街頭,目睹這一奸佞的覆滅,無不拍手稱快。而盛茂因在此次事件中立下大功,被朱允熥任命為新的錦衣衛指揮使,負責整頓錦衣衛,恢復其監察職能。
.....
太和四十年暮春,北平紫禁城的御書房內,晨光透過雕花窗欞,落在案上堆疊的奏摺與輿圖上。
朱允熥身著玄色常服,指尖劃過輿圖上歐洲大陸的輪廓,目光從“里斯本”“馬德里”一直延伸到“羅馬”,眼神中滿是前所未有的堅定。
案頭並排放著兩份卷宗——一份是平定新明叛亂的戰報,朱高熾的降書靜靜躺在其中。
另一份是紀綱謀反案的審結記錄,密密麻麻的罪證與處置名單,訴說著不久前的宮廷動盪。
朱允熥拿起卷宗,指尖輕輕摩挲著紙頁,心中滿是感慨。
“陛下,早朝時間快到了,需傳膳嗎?”內侍輕聲提醒。
朱允熥搖頭,目光仍停留在輿圖上:“不必。傳朕旨意,召徐輝祖、鄭和、盛茂、夏元吉、解縉即刻來御書房議事,其他大臣暫候奉天殿。”
半個時辰後,五人齊聚御書房。徐輝祖身著武勳朝服,腰間佩刀,神色肅穆;鄭和一身水師鎧甲,風塵僕僕從泉州港口趕回;盛茂穿著錦衣衛指揮使的黑色錦袍,手中捧著卷宗;夏元吉與解縉則身著文官朝服,面帶疑惑——他們不知,剛平定內外叛亂的帝王,為何突然緊急召見。
“諸位卿家,”朱允熥率先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卻異常有力,“朱棣叛亂、紀綱謀反,這兩場風波,讓朕看清了一個道理——大明的威脅,從不在內,而在外。”
他指向輿圖上的歐洲:“這些年,歐洲殖民者在非洲、南美、新大陸四處掠奪,扶持叛亂,若不將其根源斬斷,日後必成大明心腹之患。朕意已決,待朝政穩固,便率軍西征歐洲,踏平殖民者的本土,讓他們知道,大明的疆域與利益,絕不容許侵犯!”
眾人譁然。
徐輝祖上前一步:“陛下,西征歐洲需跨越多瑙河、阿爾卑斯山,路途遙遠,且歐洲各國雖內鬥不斷,卻也可能聯手抗明,風險極大。”
“風險再大,也需一試!”
朱允熥打斷他,語氣堅定,“朕年近五旬,若不在有生之年解決這一隱患,日後太子繼位,恐難應對。再說,大明如今兵強馬壯,水師縱橫四海,陸軍所向披靡,為何不能西征?”
夏元吉憂心忡忡:
“陛下,西征需耗費鉅額糧草與白銀。雖平定新明後國庫有盈餘,但支撐數十萬大軍遠征,仍顯不足。”
“糧草與白銀,朕自有辦法。”
朱允熥看向鄭和,“鄭和,你率領南洋水師,即刻前往非洲、南美殖民地,調撥當地的糧食與礦產,運往泉州、廣州港口囤積;同時,開拓從印度西海岸至歐洲地中海的航線,勘察沿途港口與補給點。”
鄭和躬身領命:“臣遵旨!臣定在一年內完成航線勘察與糧草囤積,為西征做好準備。”
朱允熥又看向徐輝祖:
“徐卿,你負責整頓陸軍,從京營、邊疆駐軍與新明歸附軍隊中,挑選精銳士兵,組建‘西征大軍’,人數暫定十萬,配備最精良的神機炮、火銃與騎兵裝備;同時,命工部加快生產螺旋膛線火炮與改良火銃,務必讓西征大軍的武器領先歐洲十年以上。”
“臣遵旨!”徐輝祖眼中閃過一絲興奮——身為武將,他早已渴望與歐洲軍隊一戰。
最後,朱允熥看向盛茂與解縉:
“盛茂,你率領錦衣衛,派遣間諜前往歐洲各國,收集他們的兵力部署、武器裝備、朝堂動向情報,尤其要查清西班牙、葡萄牙、英國的水師實力;解縉,你負責協調六部,制定西征期間的國內治理方案,確保太子監國期間,朝政穩定,糧草與兵員能及時補給前線。”
兩人齊聲應和:“臣遵旨!”
此時的御書房內,已沒有了平叛後的疲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即將開啟新徵程的激昂。朱允熥看著眼前的臣子,心中清楚,西征歐洲絕非易事,但為了大明的長遠穩定,他必須邁出這一步。
太和四十年夏,泉州港口內,桅杆如林,船隻密集。
鄭和率領南洋水師的三十艘“福船”與二十艘“廣船”,正忙著裝卸從非洲、南美運來的糧草與礦產。港口內,數十名非洲部落的嚮導與南美印加工匠忙碌穿梭,協助大明士兵清點物資。
“總兵,這是非洲馬林迪據點運來的十萬石小麥,蒙巴薩據點運來的五萬石玉米,還有南美庫斯科運來的二十萬兩白銀與十萬斤銅礦石。”水師將領躬身稟報,遞上一份清單。
鄭和接過清單,仔細核對:“很好。命人將糧食存入港口糧倉,白銀與銅礦石運往北平國庫;同時,讓印加工匠協助工部,在泉州建造造船廠,趕造二十艘配備螺旋膛線火炮的新式戰船,用於西征。”
隨後,鄭和登上旗艦“大明號”,準備前往印度西海岸,勘察前往歐洲地中海的航線。這艘戰船長達五十丈,寬十丈,配備三十門神機炮,甲板上還裝有新式的望遠鏡,是大明水師最先進的戰船。
“出發!”隨著鄭和一聲令下,“大明號”緩緩駛離泉州港口,朝著印度方向駛去。沿途,鄭和率領水師停靠在南洋的滿者伯夷、印度的果阿等港口,與當地部落與商人建立聯絡,確保航線補給暢通。
在印度果阿港,鄭和接見了當地的商人首領。
商人首領獻上珍貴的香料與寶石,請求大明水師保護他們的商隊免受葡萄牙殖民者的劫掠。“總兵大人,葡萄牙人在果阿周邊時常劫掠我們的商隊,若大明能幫我們驅逐他們,我們願為大明西征提供糧食與嚮導。”
鄭和笑著點頭:“你們放心,大明不僅會驅逐葡萄牙殖民者,還會讓歐洲人再也不敢來東方掠奪。若你們願意協助大明,日後大明與歐洲的貿易,你們可優先參與。”
商人首領大喜,當即承諾為大明提供五萬石糧食與一百名熟悉歐洲航線的嚮導。
-太和四十一年春,鄭和終於完成了從印度西海岸至歐洲地中海的航線勘察。
他繪製的航線圖詳細標註了沿途的港口、暗礁、風向與補給點,還記錄了歐洲各國水師在地中海的活動規律。
同時,他還在沿途建立了五個補給站,囤積了足夠十萬大軍三個月食用的糧食與淡水。
訊息傳回北平,朱允熥大喜,下旨嘉獎鄭和與水師士兵:
“鄭和籌備有功,賞白銀萬兩,升為‘西征水師總提督’,節制所有西征水師;水師士兵各賞白銀五十兩,免徵家中賦稅三年。”
大明西征的籌備,緊鑼密鼓的進行。
朱允熥已經準備好了。
他要用一場前所未有的征伐,讓歐洲西夷知道,世界文明之花,在大明,而不是在西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