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英吉利戴安娜王妃到北平(1 / 1)
也先得知活佛帕巴拉會見明國使者,怒不可遏,認為帕巴拉活佛果然要背叛自己。
他當即下令,命玉樹草原的瓦剌軍隊做好戰鬥準備,若帕巴拉活佛敢與大明議和,便立即進攻拉薩。
更致命的是,盛茂截獲了也先寫給瓦剌殘餘部落的書信,信中原本是讓部落籌集糧草,準備日後謀取明國。
盛茂命人篡改信中的內容,將“反攻明國”改為“與烏思藏貴族合作,推翻帕巴拉活佛,奪取烏思藏的控制權”,隨後將篡改後的書信偷偷送到了帕巴拉活佛手中。
帕巴拉活佛看到書信後,徹底相信了也先的背叛之心。
他氣得混身發抖,對身邊的親信說:“也先這個狼子野心之輩,竟敢算計到我的頭上!我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太和四十四年八月,帕巴拉活佛以“商議聯合抵禦大明”為由,邀請也先前往布達拉宮參加宴會。
也先雖對帕巴拉活佛心存猜忌,卻也想趁機打探烏思藏的虛實,同時尋找機會拉攏烏思藏的貴族,便答應了邀請,只帶了五百名親兵前往拉薩。
八月十五,中秋節。布達拉宮張燈結綵,宮內擺滿了豐盛的宴席,酥油茶、青稞酒、烤羊肉等美食琳琅滿目。
帕巴拉活佛身著華麗的黃教法袍,率領黃教上層與貴族們在宮門外迎接也先,臉上堆滿了笑容,彷彿之前的猜忌從未存在過。
“也先大汗,一路辛苦。今日是中秋佳節,我們共飲此杯,祝願我們的聯盟堅不可摧!”
帕巴拉活佛舉起酒杯,向也先敬酒。
也先心中警惕,卻也只能強裝鎮定,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宴席上,雙方談笑風生,氣氛看似融洽,實則暗流湧動。黃教的僧人不斷向也先的親兵敬酒,試圖將他們灌醉;而也先的親兵則緊緊握住腰間的武器,時刻提防著周圍的動靜。
酒過三巡,帕巴拉活佛藉口“為也先大汗獻上歌舞”,示意身邊的僧人退下。
很快,一群身著藏族服飾的少女走進殿內,跳起了歡快的鍋莊舞。也先正看得入神,突然聽到帕巴拉活佛冷喝一聲:“動手!”
早已埋伏在殿外的烏思藏士兵蜂擁而入,手持長刀與弓箭,朝著也先的親兵衝去。也先的親兵雖奮力抵抗,卻因醉酒與寡不敵眾,很快便被殲滅。
也先大驚失色,想要拔出腰間的彎刀反抗,卻發現自己渾身無力——方才喝的青稞酒中早已被下了毒。
“帕巴拉!你竟敢暗算我!”
也先捂著胸口,臉色蒼白,嘴角滲出鮮血。
帕巴拉活佛走到也先面前,冷笑道:“也先,你以為我真的會相信你嗎?你暗中勾結大明,想要奪取烏思藏的控制權,這些我都知道!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也先看著帕巴拉活佛冰冷的眼神,心中滿是悔恨。
他後悔自己不該輕信烏思藏的承諾,後悔自己不該被野心衝昏頭腦,更後悔自己沒能看清帕巴拉活佛的真面目。
他想要再說些什麼,卻因毒性發作,重重地倒在地上,再也沒有醒來。
也先死後,帕巴拉活佛立即下令,派遣軍隊前往玉樹草原,圍剿瓦剌的殘餘勢力。
瓦剌士兵得知也先被殺,群龍無首,很快便潰不成軍,大部分士兵選擇投降,少數頑固分子則逃往漠北,被明軍沿途追殺,最終全軍覆沒。
太和四十四年九月,也先被殺、瓦剌殘餘勢力被剿滅的訊息傳到輪臺,朱允熥大喜過望。
他立即下令,命徐欽率領三萬大軍,進駐烏思藏邊境,向帕巴拉活佛施壓,要求烏思藏歸附大明。
帕巴拉活佛深知,失去也先的支援,烏思藏根本無法抵擋大明的進攻。
他召集黃教上層與貴族商議後,決定向大明歸附,派遣使者前往輪臺,拜見朱允熥,獻上烏思藏的地圖與金印。
使者帶來了帕巴拉活佛的條件:烏思藏承認大明的主權,每年向大明繳納貢賦,派遣貴族子弟前往北平為質;大明則保留烏思藏的宗教信仰與自治地位,不干涉烏思藏的內部事務,同時幫助烏思藏發展經濟與文化。
朱允熥接受了帕巴拉活佛的條件,下旨冊封帕巴拉活佛為“烏思藏宗教總管”,負責管理烏思藏的宗教事務;設立“烏思藏都司”,任命大明官員為都司指揮使,負責烏思藏的軍事與行政事務。
同時,派遣工匠與農技人員前往烏思藏,幫助修建寺廟、農田水利設施,推廣大明的農耕技術與手工業。
九月下旬,朱允熥率領大軍進入拉薩,在布達拉宮舉行了隆重的受降儀式。
帕巴拉活佛率領黃教上層與貴族們,向朱允熥獻上哈達與金印,正式表示烏思藏歸附大明。
朱允熥站在布達拉宮的日光殿上,看著眼前的景象,心中滿是豪情——至此,大明的西部邊疆徹底穩定,河西走廊與烏思藏全部納入大明的版圖。
在處理完烏思藏的事務後,朱允熥下令,命徐欽率領大軍返回河西,加強河西走廊的防禦;命馮誠所部駐守天山,鞏固大明在西域的統治;同時,派遣使者前往中亞,尋找王驥率領的明軍殘部,告知他們大明已收復河西與烏思藏的訊息。
十月初,朱允熥從拉薩啟程,返回北平。沿途的藏族百姓紛紛湧上街頭,夾道歡送。他們手中揮舞著大明的旗幟與哈達,高呼“大明萬歲”“陛下萬歲”,場面十分熱烈。
朱允熥看著眼前的景象,心中深知,只有讓百姓們過上安定富足的生活,才能真正贏得他們的擁護與支援。
就在朱允熥平定烏思藏的同時,中亞沙漠中,王驥率領的明軍殘部仍在艱難跋涉。
自四月下旬從碎葉城突圍後,這支隊伍便陷入了絕境——沙漠中水源稀缺,糧食耗盡,士兵們只能靠喝駱駝血、吃草根為生,不少人因脫水、飢餓與疾病倒下,隊伍從最初的五萬餘人銳減至不足三千人。
“總兵,前面就是塞爾柱王國邊境了,我們該怎麼辦?”副將趙武問道,他的嘴唇乾裂,臉上佈滿了風沙留下的痕跡。
王驥看著遠處隱約可見的塞爾柱王國城邦,心中滿是猶豫。
他知道,塞爾柱王國如今雖與大明保持著貿易往來,卻也與歐洲殖民者有著聯絡,若貿然進入塞爾柱王國,恐會遭遇不測。但若是繼續留在沙漠中,這支隊伍遲早會全軍覆沒。
“走!進入塞爾柱王國!”王驥最終做出決定,“我們以大明軍隊的名義,向塞爾柱王國城邦求助,希望他們能提供糧草與水源,待我們恢復體力後,再前往歐洲都護府。”
十月中旬,王驥率領殘部進入塞爾柱王國的赫拉特城邦。
赫拉特的總督得知是大明軍隊前來求助,立即前往營地拜見王驥。他對大明的實力十分敬畏,不僅提供了充足的糧草與水源,還派遣醫生為受傷計程車兵治療,幫助修復破損的武器裝備。
在赫拉特休整十日後,王驥率領殘部繼續向西前進,前往歐洲都護府的所在地——維也納。
此時的歐洲都護府,在都督陳洽的治理下,早已穩定下來,鄭和的水師也已從海上趕來,加強了歐洲的防禦。
十一月初,王驥率領殘部終於抵達維也納。陳洽得知訊息後,立即率領大軍前往城外迎接。
當看到王驥與殘部們疲憊不堪的模樣時,陳洽不禁熱淚盈眶:“王總兵,你們終於回來了!陛下一直在尋找你們的下落!”
王驥看著眼前的徐欽,心中滿是激動。他知道,自己與殘部們終於擺脫了絕境,回到了大明的懷抱。
.....
在英吉利海峽,海上封鎖與反封鎖的博弈仍在繼續。鄭和留下的五萬水師,在多佛爾海峽、英吉利海峽東口部署戰船,嚴禁任何船隻進出英吉利;同時,派遣小型艦隊襲擊英吉利的沿海港口,燒燬碼頭與造船廠。
英吉利的經濟日益艱難,倫敦城內糧價飛漲,百姓們紛紛湧上街頭,抗議查理一世的抵抗政策。
查理一世為打破封鎖,不得不鋌而走險。
十月初,他下令將國內最後三艘主力戰船改裝成“火攻船”(船身塗抹油脂,裝滿硫磺與硝石),試圖突襲明國水師的錨地。
然而,明國水師早有防備,在錨地外圍部署了巡邏艇與水下暗樁。當英吉利火攻船靠近時,明國巡邏艇立即開火,擊沉兩艘火攻船,僅剩的一艘也被暗樁纏住,無法前進,最終被明國水師俘獲。
火攻船計劃的失敗,讓英吉利徹底失去了打破封鎖的希望。
荷蘭貴族見英吉利大勢已去,拒絕了聯合抗明的提議,反而嚮明國提供英吉利的海上航線情報,以換取明國對荷蘭商人的貿易優惠。
查理一世看著空蕩蕩的倫敦港,心中滿是絕望,卻仍不願投降——他知道,一旦歸附明國,英吉利的海上霸權將徹底終結,自己也會淪為明國的傀儡。
“陛下,大明水師已封鎖泰晤士河口,糧食只能支撐半個月了。”海軍大臣丘伯倫格的聲音帶著哭腔,“蘇格蘭貴族傳來訊息,若陛下再不與大明議和,他們就要單獨與大明簽訂協議,脫離英吉利王國。”
查理一世猛地將戰報摔在地上,猩紅的雙眼掃過殿內大臣:“議和?大明要朕割讓北美殖民地,還要每年繳納二十萬兩白銀!這與亡國何異!”
“陛下,我們已沒有選擇。”財政大臣跪在地上,雙手舉著一份大明的議和條件,“大明特使說,若陛下能派出一位‘足夠分量’的王室成員前往北平談判,或許能減免部分貢賦。”
“足夠分量?”查理一世冷笑,“朕的兒子在新大陸被俘,女兒年幼,難道要朕親自去北平當質子?”
“陛下,”丘伯倫格低聲提醒,“王后娘娘戴安娜……她是歐洲公認的美人,若能由王后娘娘前往北平議和,或許能打動大明皇帝。”
“你說什麼?”查理一世猛地揪住丘伯倫格的衣領,“戴安娜是朕的王后,你竟讓她去取悅那個東方暴君!”
“陛下,這是唯一的辦法!”丘伯倫格掙扎著喊道,“若王后娘娘能讓大明皇帝鬆口,英吉利就能保住尊嚴,您也能保住王位!否則,我們都會死!”
殿內陷入死寂,只有查理一世粗重的呼吸聲。他看著窗外飄揚的米字旗,又想起十年前與戴安娜成婚時的誓言,心中如同刀割。可他更清楚,英吉利已到了懸崖邊緣,若不妥協,等待他的只會是亡國。
正月二十日,查理一世在寢宮召見戴安娜。戴安娜身著珍珠白長裙,金色長髮挽成精緻的髮髻,依舊風姿綽約,卻從丈夫眼中看到了從未有過的痛苦。“戴安娜,”查理一世聲音沙啞,“英吉利需要你去北平議和,只有你能救它。”
戴安娜手中的茶杯“哐當”落地,茶水浸溼了裙襬。“你要我去求那個佔領我們殖民地、殺害我們士兵的暴君?”她的聲音帶著顫抖,“查理,我們是夫妻,你怎能讓我去受這種屈辱!”
“我別無選擇!”
查理一世抱住她,淚水滴落在她的長髮上,“只要你能讓大明減免貢賦,我保證,三個月內就接你回來。戴安娜,求你,為了英吉利,為了我們的子民。”
英吉利戰敗。
為了保住地位和權勢,他只能送王后,這等屈辱,讓查理一世悲從中來,但在戴安娜面前,又不能表露出來。
戴安娜看著丈夫絕望的眼神,最終閉上眼,淚水無聲滑落。她知道,自己沒有拒絕的權利——她是英吉利的王后,必須為這個國家承擔起責任。
正月底,戴安娜乘坐英吉利僅存的一艘外交船,帶著三百匹羊毛、五十箱珠寶,從倫敦港出發,前往大明北平。
船駛離港口時,她站在甲板上,望著逐漸遠去的英吉利海岸線,心中滿是悲涼——她不知道,這一去,不僅再也回不了英吉利,還會徹底點燃兩國的戰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