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多爾袞攻打登州府,惡戰連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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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趙虎、劉應賓、王二牛等人都來到了議事廳。

“各位,清軍多爾袞率領十萬大軍,前來攻打登州。如今敵眾我寡,形勢危急,大家有什麼好的對策?”朱慈烺問道。

趙虎道:“殿下,清軍雖然人多勢眾,但他們長途奔襲,疲憊不堪。我們可以堅守登州府城,以逸待勞,消耗清軍的兵力。同時,我們可以聯絡南明的軍隊,請求他們派兵支援。”

劉應賓道:“趙將軍說得對。南明的弘光皇帝已經在南京登基,建立了南明政權。我們可以派人前往南京,向弘光皇帝上表,請求他派兵支援。只要南明軍隊能夠牽制一部分清軍的兵力,我們就有機會擊敗多爾袞。”

王二牛道:“殿下,清軍是從海上而來,我們的水師可以在海上襲擊他們的糧草船隊,切斷他們的補給線。沒有了糧草,清軍自然會不戰自潰。”

朱慈烺點了點頭:“各位說得都有道理。趙將軍,你負責堅守登州府城,抵禦清軍的進攻。王二牛,你率領水師,在海上襲擊清軍的糧草船隊。劉應賓,你負責籌集糧草,支援前線。方正化,你立刻派人前往南京,向弘光皇帝上表,請求支援。我會親自坐鎮登州府城,指揮戰鬥!”

“遵命!”眾人齊聲應道。

一場關乎大明覆興的生死之戰,即將在登州府城拉開序幕。

朱慈烺站在府衙的窗前,望著遠方的天空,心中充滿了堅定的信念。他知道,這場戰鬥非常艱難,但他不會退縮。

他要為父皇報仇,要為大明的百姓而戰,要讓朱明的旗幟重新插遍華夏大地。

崇禎十七年秋,渤海灣的風帶著刺骨的寒意,卷著鹹腥的海水,拍打在登州府城的城牆上。多爾袞率領的十萬清軍,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漫過了城郊的平原,將登州府城團團圍住。

清軍的營帳聯綿數十里,旗幟如林,黑色的“清”字旗在風中獵獵作響,透著令人窒息的威壓。多爾袞身著鑌鐵鎧甲,騎在一匹高大的烏騅馬上,站在離城牆三里外的高坡上,目光如鷹隼般銳利,掃視著這座孤懸渤海之濱的城池。

“王爺,登州城防堅固,城內糧草充足,朱慈烺那小子又收攏了不少東江鎮舊部和流民,硬攻恐怕傷亡慘重。”身旁的鑲白旗都統多鐸低聲道,他是多爾袞的弟弟,臉上帶著一絲忌憚。

多爾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多鐸,你忘了當年洪承疇如何兵敗錦州?明軍最擅長的就是守城,但他們最怕的是斷糧、是孤立無援。朱慈烺不過是個乳臭未乾的毛孩子,靠著幾分運氣佔了登州,以為招募了三萬烏合之眾就能抗衡大清?傳令下去,三面圍城,只留北門不攻,放他們一條‘生路’,實則斷絕他們與外界的聯絡。另外,派水師封鎖渤海灣,不準任何船隻進出,我要困死他們!”

“遵命!”多鐸躬身領命,轉身下去傳令。

清軍的攻城很快開始了。震天的鼓聲中,無數清軍士兵推著雲梯、撞木,朝著城牆衝來。他們身著棉甲,手持長刀、長矛,臉上帶著悍不畏死的神情,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湧向城牆。

城牆上,朱慈烺身披鎧甲,手持父皇遺留的佩劍,與趙虎一同站在城樓之上。他的臉色沉靜,眼神卻透著與年齡不符的堅毅。看著城下密密麻麻的清軍,他沉聲道:“趙將軍,告訴士兵們,登州是我們復國的根基,一旦失守,我們將無家可歸,只能任人宰割!今日,要麼守住城池,要麼戰死沙場,沒有第三條路可走!”

“遵命!”趙虎高聲應道,轉身對著城牆上計程車兵們大喊:“殿下有令!死守登州,與城池共存亡!殺賊立功者,賞銀百兩,晉升三級!臨陣脫逃者,斬立決!”

士兵們齊聲高呼:“死守登州!與城池共存亡!”聲音響徹雲霄,蓋過了清軍的鼓聲。

清軍的箭矢如雨點般射向城牆,不少士兵中箭倒地,鮮血順著城牆流淌,染紅了磚石。但復明軍計程車兵們毫不畏懼,他們躲在城垛後,用弓箭、火銃還擊,時不時扔下滾石、擂木,將爬雲梯的清軍砸得粉身碎骨。

朱慈烺親自拉弓射箭,他的箭法是宮中侍衛親授,精準狠辣。一箭射出,正中一名清軍小校的咽喉,那小校慘叫一聲,從雲梯上摔了下去。

“殿下神勇!”士兵們見狀,士氣大振,反擊得更加猛烈。

但清軍的攻勢實在太猛烈了。他們人數眾多,一波又一波的衝鋒如同潮水般不斷湧來,城牆上的復明軍士兵傷亡越來越大。趙虎揮舞著大刀,斬殺了一名爬上城牆的清軍士兵,手臂卻被另一名清軍的長矛劃傷,鮮血直流。

“趙將軍!”朱慈烺驚呼一聲,想要上前支援,卻被趙虎攔住。

“殿下,臣沒事!”趙虎抹去臉上的血跡,大聲道,“守住城池要緊!”他轉身對著身後的預備隊大喊:“第一營,上!”

早已待命的第一營士兵立刻湧上城牆,填補了傷亡士兵的空缺,繼續與清軍廝殺。

戰鬥從清晨一直持續到黃昏,清軍才鳴金收兵。城牆上,復明軍士兵們癱坐在地,個個渾身是血,疲憊不堪。城下,清軍的屍體堆積如山,血流成河,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朱慈烺走下城樓,巡視著受傷計程車兵。他蹲下身,為一名斷了腿計程車兵包紮傷口,聲音溫和卻堅定:“辛苦各位兄弟了。今日多虧了你們,登州才得以保全。我朱慈烺在此立誓,他日光復大明,必定厚待各位的家人,讓你們的功績名留青史!”

那士兵眼中含淚,哽咽道:“殿下,能為殿下效力,能為大明戰死,是小人的榮幸!”

回到府衙,朱慈烺立刻召集眾將議事。議事廳內,氣氛凝重,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疲憊和憂慮。

“殿下,今日一戰,我軍傷亡三千餘人,清軍傷亡更重,約有五千餘人,但他們兵力雄厚,這點傷亡對他們來說不算什麼。照這樣下去,我們撐不了多久。”趙虎沉聲道,手臂上的傷口已經包紮好了,但依舊隱隱作痛。

劉應賓道:“糧草方面,我們囤積的糧草原本足夠支撐半年,但現在軍隊人數增加,加上城內百姓,最多隻能支撐三個月了。如果三個月內南明的援軍還不到,我們就真的危險了。”

朱慈烺眉頭緊鎖。他知道,南明的弘光政權向來昏庸無能,黨爭不斷,想要指望他們派兵支援,恐怕是奢望。但他還是抱著一絲希望,問道:“方正化,派去南京的人有訊息了嗎?”

方正化搖了搖頭,臉色凝重:“殿下,還沒有訊息。南京那邊路途遙遠,加上清軍沿途封鎖,信使可能還在路上。不過,臣擔心……弘光皇帝未必會出兵支援我們。”

朱慈烺沉默了。他想起父皇曾經說過,南明的官員大多是些只會空談、貪圖享樂之輩,他們根本沒有收復失地的決心。看來,想要復國,最終還是要靠自己。

“各位,”朱慈烺抬起頭,目光堅定,“南明的援軍,我們可以等,但不能指望。從今日起,我們要做好長期守城的準備。趙將軍,你繼續加強城防,組織士兵輪流守城,避免疲勞作戰。劉應賓,你負責安撫百姓,組織百姓參與守城,同時厲行節約,合理分配糧草。王二牛,你的水師怎麼樣了?能不能儘快襲擊清軍的糧草船隊?”

王二牛道:“殿下,水師已經準備好了。清軍的糧草船隊停泊在渤海灣外的一個小島附近,由少量戰船護衛。今夜,我就率領水師出發,偷襲他們的糧草船隊!”

朱慈烺點了點頭:“好!王將軍,此行務必小心。清軍水師實力不弱,你切記不可硬拼,以偷襲為主,燒燬他們的糧草即可。只要能切斷他們的補給線,我們就有勝算!”

“殿下放心!”王二牛抱拳道,“臣定不辱使命!”

當天夜裡,月黑風高,海面一片漆黑。王二牛率領五百艘漁船改裝的戰船,悄悄駛出登州港,朝著清軍糧草船隊停泊的小島駛去。

漁船體積小,速度快,又藉著夜色的掩護,很快就接近了小島。王二牛趴在船板上,藉著微弱的月光,觀察著島上的情況。島上燈火通明,停泊著幾十艘清軍的糧船,岸邊有數百名清軍士兵守衛,還有幾艘戰船在附近巡邏。

“將軍,我們怎麼辦?”身旁的副將低聲問道。

王二牛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點火!先燒了他們的糧船!”

他一聲令下,士兵們立刻點燃了船上的火把,將早已準備好的煤油、硫磺等易燃物扔向清軍的糧船。火把落在糧船上,瞬間燃起熊熊大火,火借風勢,迅速蔓延開來。

“不好!有敵襲!”清軍士兵發現了火情,頓時大亂。他們紛紛拿起武器,想要滅火,卻已經來不及了。糧船上的糧草都是乾燥的穀物,一旦著火,根本無法撲救。

王二牛見狀,下令道:“進攻!斬殺清軍守衛,掩護兄弟們撤退!”

復明軍士兵們紛紛跳上岸,與清軍守衛展開了激烈的廝殺。清軍守衛猝不及防,被打得節節敗退。幾艘清軍巡邏戰船想要過來支援,卻被王二牛事先安排好的戰船攔住,雙方在海上展開了激戰。

王二牛手持漁叉,一馬當先,斬殺了幾名清軍士兵。他的水師士兵們個個勇猛善戰,雖然戰船簡陋,但憑藉著靈活的走位和頑強的鬥志,竟然擋住了清軍戰船的進攻。

激戰了一個時辰後,清軍的糧船已經被燒燬大半,島上的糧草也化為灰燼。王二牛見目的達到,下令道:“撤退!”

復明軍士兵們立刻撤回船上,迅速駛離小島。清軍戰船想要追趕,卻被夜色和複雜的海況阻擋,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逃走。

回到登州港,王二牛立刻前往府衙,向朱慈烺稟報喜訊。

“殿下,臣幸不辱命!燒燬了清軍大半糧草,斬殺清軍守衛三百餘人!”王二牛興奮地說道,臉上滿是汗水和菸灰。

朱慈烺大喜:“好!王將軍,你立了大功!這下,多爾袞的十萬大軍就要陷入缺糧的困境了!”

眾將也都非常高興,議事廳內的氣氛頓時輕鬆了不少。

但朱慈烺知道,這只是暫時的勝利。多爾袞絕不會善罷甘休,接下來的戰鬥,將會更加艱難。他下令重賞王二牛和水師計程車兵們,同時讓趙虎加強警戒,防止清軍報復性進攻。

果然,第二天一早,多爾袞就得知了糧草被燒的訊息。他勃然大怒,下令對登州城發起更猛烈的進攻。

清軍的攻勢比之前更加瘋狂,他們甚至動用了紅衣大炮,對著城牆狂轟濫炸。城牆被炸開了幾個缺口,清軍士兵們趁機從缺口處湧入,與復明軍士兵展開了慘烈的巷戰。

朱慈烺親自率領預備隊,衝向缺口處,與清軍廝殺。他的佩劍已經砍得捲了刃,身上也濺滿了鮮血,但他依舊奮勇殺敵,激勵著身邊計程車兵們。

“殺賊!為了大明!”朱慈烺大喊一聲,一劍刺穿了一名清軍將領的胸膛。

士兵們見狀,士氣大振,紛紛跟著他衝向清軍,將湧入缺口的清軍士兵一一斬殺,重新堵住了缺口。

戰鬥持續了整整三天三夜,登州城數次瀕臨失守,但都被複明軍士兵們拼死奪回。城牆上的屍體堆積如山,鮮血已經浸透了城牆的磚石,空氣中的血腥味讓人作嘔。

復明軍的傷亡越來越大,兵力已經不足兩萬,糧草也漸漸短缺。士兵們個個疲憊不堪,不少人都帶了傷,但他們依舊堅守在城牆上,沒有一個人退縮。

朱慈烺知道,再這樣下去,登州城守軍計程車氣會越來越低落,城池遲早會被攻破。他必須想辦法打破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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